我们面对突如其来,就像下雨时天上打雷,作为一只不折不扣的鸭子,仰长脖子,让雨水顺着羽毛,一点点流下来,找一片够两只脚直立的领土,然后像信徒一样,静静聆听,天降的教诲,时不时点头示意。 我能够再一次正常思考时发现我的身体已经是一片焦黑了,可是我依然能够感受到身体在不断的起伏,像一块不断被人揉捏的橡皮。 “绿凝的效果快消失了。接下来就会是成倍于原本的痛苦,谷阿莫,麻醉草加大一些剂量,绿凝的效果已经对他不敏感了,用两管,等一下……撤!快,拉开距离!” 接着我看着他们的恐惧脸迅速的出现,然后开始发疯的远离我,好像我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我的身体急剧升温,我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背上而且不断碰撞,然后在我准备想出来时,我的身体发生了爆破,我的头离开身体,我看到正旋转着的我的身体,或许,旋转着的是我的头。 谷阿莫被炸掉了一只手臂和一半的躯体,眼睛已经烂掉了,其余的人因为有着不错的功底加上提醒及时,所以只是背部受到灼伤,不排除极个别不寄时运的。 “他的身体不能用了。” “给他一具新的吧。” “我需要征求一下主的意见。” “回归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需要经历一些东西,学习和磨炼,世间的考核刚刚开始。” “主说可以,不过需要等一等。” “多久,一天嘛。” “对的,一天。” 我的身体变得柔和,成了一团光,感知能力是有关任何显现出亮光的东西,我对其他人身上的光有了敏感,红脸大叔身上有一种黑红的光,奥利弗身上有红亮的光,我竟然看到了罗博,他身上是红金色的光,不过他们的光都比较暗淡。我本来在感受到自身的爆裂后有一股很强大的力将我拉起来,可是又是那个神秘的〔秘技,骤停〕我一下子被固定,但奇怪的是,这时候我感受到自身的痛苦,那股力量不断将我拉扯推顶,然后那个灰白的领域像玻璃一样碎裂。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变成了一个光团,在我惊奇不已时,那股力量消失了,接着,我彻底的停住,是什么东西吸引住了那股力量,所以那个要将我带离的力停住了。 “怎么样。” 有人问我,我猛然惊醒,在一张干净整洁的床上,谷阿莫好好的在旁边给我配比药剂,奥利弗轻轻站在旁边帮忙,一切好像是一个梦,我的身体只是觉得好虚弱,而且皮肤变得敏感起来。 我好奇的用眼睛重新大量四周,这间屋子很空荡,除了这个药剂台,和我所在的床,其余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窗户只有头顶的一扇小小的玻璃天窗,不过这却可以使整间屋子亮堂起来,可能是由于大门也洞开的缘故,不过我说不清楚,那种均匀分布在每一个角落的光线是如何做到的。 坐在我旁边的是罗博,应该精炼的老爷爷,不过看起来没有那种老人该有的奄奄气息,是很精神抖擞的那种。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会在这,也很好奇这一切的起因,可是我没有问,我好像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说不出来。 所有人看到我醒了后,相互点头,然后安静的走了出去,只有谷阿莫留了下来,给我的身体涂抹清凉的液剂。 “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我也是,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来交换一下吧,我告诉你我现在知道的,你告诉我,你即将知道的。”谷阿莫轻轻的和我谈起了这个交换秘密的条件。 我将来会知道的?为什么她知道,我即将知道的会是她想要知道的呢。不过好吧,一个孩子的好奇心足以达成这样的交易。 “好。” “那晚,我们被迷幻袭击了,那是一种能让人沉陷幻境的气体。我是第一个醒来的,应为由于常年接触药剂的原因,我的身体对这些有这一定的抗性。可身体还是有些发软,我试图叫醒其他人,第一个就是红管家,就在这是,我看到了龙,我不确定,可是至少那个在森林出没的身影是龙,我的的确确看到了龙的影子,而且我可以保证,那不会是我的幻觉。 接着,波塔暴走了,有什么东西在更他搏斗,我看不见,红管家也看不见,在我们看来,波塔像是在自己打自己,发了疯一样的。红管家不让我靠过去,他是对的,波塔轻易就击倒了一棵大树,接着是奥利弗,他也醒了,不过还意识模糊,他摇摇晃晃走出帐篷寻找答案时,波塔看见了他,就在不远的地方,波塔让他快走,就是这个分神之际,波塔被击倒了,我看到他吐了好多的血,不是正常的失血情况,我知道,除非是大动脉破到口腔才会那样,正常来说人是不会这样的。 我看那个情形是有什么东西正扑向奥利弗,然后波塔起身飞扑过去又给摁住了,由于伤势的原因,波塔很快被甩开,接着那个东西把目标对准了我,嗖一下,直接穿过了我的帐篷,红管家挡在了我的身前,可是剑还没有找到对手时,红管家就已经被击飞出去了,波塔赶了过来,他将我推开了又是一阵缠斗,奥利弗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我举着短剑,盯着发生的一切。 追风,贯穿 红管家射了一箭,应该是找准了位置,那时波塔和那个东西在激烈的僵抗着,所以有一瞬间的空挡,红管家抓住了机会。不过,波塔的身体越来越难以控制了,我看到他的皮肤在掉落,手臂上露出斑斑点点的散发红光的像鳞片一样的东西。那个东西一下子被撕裂了,我看到忽然出现的血,在月光下,留下来一道泼墨一样的影子。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后,波塔的眼睛发出了一种幽红的光,红管家上前去询问他的情况,结果波塔一爪将他再一次击飞出去。波塔捂着脑袋,痛苦起来,最后艰难的一步一步离开。 也是在这时,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场,我被这股场给压的喘不过气来,然后身体瘫软到厚厚的落叶上,在那之前我看到你从帐篷里出来。 我想喊你,可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拖动我,速度越来越快,之后就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我不知道亚楠到底是不是跟那晚那些恐怖的东西有关,但有一点可以知道,抓我走的是他,可他没有伤害我,他的目的不是破坏,我看着,像是你,他的目的是你,这个是我的第六感。之后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大部分你也都知道了,所以,接来了,就到你了,记住你欠我一个故事哦。” 这时,她手里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我听的入迷,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身体被摸上了一层粘液,不过那个粘液很快就被身体吸收。谷阿莫嘱咐我一定要喝完这两碗黑色的药剂才能下床离开这间屋子,之后简单收拾一下就出去了。 我想现在我应该了解一下,我这副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谷阿莫讲的让我相信,我记忆里的事情确实发生了,那么,我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药很苦,我一口都不敢喝,单单是用舌尖尝一下,就已经让我恶心反胃了。一股巨大的使命感涌现,我觉得我需要知道,所以我要喝。不知道为什么,我抱着绝大的决心时,那个药的苦失去了原本我心里的威胁,除了肚子有点撑,其他还好。 我一离开床,发现身体都是软的,每走一步,肌肉都在颤抖,不过我还是走出了门口。我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和阳光是对我的馈赠,是是对所有人的馈赠,我从来没有发现,大自然多我们如此的好。一股感恩的情感浮现在我的全身,我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感觉怎么样。” 是罗博,他在石凳上做着,似乎是在等我。 “不太好,不过我觉得很棒。” “过来吧,回答你的几个问题,这个是主要我给你解答的,主希望你立刻知道。” “主?” “你知道吧,轮回转世,当然,可能你听过得故事里,关于轮回讲解的有些不真实,但有点像的。 我们在世间轮回,不断提高灵魂的纯粹,更加靠近真正的真善美。 每一具身体里都有一个灵体,就是你当时感受到的那股发光的团。它在世间轮回,提高自己的纯粹。 你是其中之一,我们每个人都是其中之一。其实,让奥利弗找你当伴读是我的主意,你听到这应该好奇吧。 因为你是预言之子,准确的说是预言之子的一部分,九分之一。 先不要急着问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真我,真正的自己,一个纯粹的灵魂,分为九个灵体,每个灵体是想通的,但只有在自我觉醒时才会发生,高级自我会在我们熟睡时给予我们它认为应该给予的限定范围内的帮助好帮我们更好的提高对于真善美的感悟最求,有时我们会感觉,有些事很熟悉,有些情景好像经历过,有时候我们遇到极大的难题,睡了一觉后感觉头脑清晰有了思路。 这些你可能一时无法理解,不过你会感悟的,你知道的这些会让你在日后的思考里能够比现在更加好。 我们是来历练的,为了真善美,这很简单,我们不应该像的太复杂,太难,有些时候,那些回路简单的思考更有利于我们的幸福,可是,我们还不能做到这样,因为我们周身环境的复杂还不足以让我们到达这样的境遇,不过我们就是为此而来,不断纯粹,慢慢接近真善美。 是的,这些不是个例,而是我们每一个人,天生的使命,或者说,我们就是因为这样的使命才得以生。” 罗博讲了很多,我还不太懂,不过感觉他很对,里面提起我兴趣的是有关预言之子的事,每个少年都有一个英雄梦,我以为我很独特和不一样,可是发现,罗博也讲明了,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真我的灵魂,它会分为九个灵体,我们活在这个世上都是自我真我的九分之一。 “那个……我……” “呕,对了,我应该给你讲讲你身体的事情。主也是由我们这样的灵体一级级净化纯粹起来的,主所在的是更高于我们的地方,科技是高度发展的,可以制造出承载灵体的身体。 但主有不干预的基本原则,这是宇宙规定的,主对于我们灵魂的净化就像父母对自己孩子一样,会给予一定的帮助,可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对于舀麦你来说,你有着你灵体带来的使命,所以你还需要继续存在。所以,主赋予你承载灵体的躯体,以至于灵体不进入灵河清洗掉记忆进入新的轮回考验,这一世对于你来说,刚刚开始。” 罗博的话暂时打断了我对一些问题的追寻,那时我听的很空灵,我还在一种无法自拔的空白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引起我感知的,但所有一切我都在感悟着。 “我好像……” “感到熟悉是正常的,这里的不好独有,它发生过,或者正在发生,我们只是搬运了我们认为应该相信的和值得相信的。” “对于灵魂真善美的追求吗?” “我们正在不断净化我们的灵魂,以让它的到纯粹,我们需要历练,在各种各样的环境里。” “使命,还是,我们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如此。” “是因为如此,不得不承认,即使现在任然有极度危险和极度不理性的各种各样的坏事发生着,可是我们对于真善美的感悟确实是在不断提高,你看看历史,我们走过的路,灾难不会消失,但能够感悟到生命真谛的人在变多,在成长,我们各个时代的伟人英雄都是如此,所以如果哪天,我们发现,那些邪恶的东西在增长,而我们无法纠正改变,那么意味着我们在宇宙规律下的淘汰不远了。” “什么是宇宙规律。” “物质基本,创造之始,我们生活中的一切,包括我们感受到的,所有的物质规律。可能很难理解,只需要知道我们生活在宇宙规律之中就好了,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是因为宇宙规律诞生的就好了,理解可能很难,明白和相信也很难,知道就好了。 这一切我也是被告知和在感悟中的,我选择去相信,我选择在相信中去知道,我相信他说的,慢慢,成为了我的信仰。” “谁?” “米歇先生,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是主?” “不不不,他只是主的信徒和传播者,主可离我们远着呢,我们还需要继续历练。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