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光视小队队员大地,驾驶着穿梭机脱离了太阳系的范围。正处于星域荒漠当中,他最近一直关注着身后跟随而来的另一艘穿梭机。 在两人脱离太阳系后,他身后那艘穿梭机就不停地加速驶来。在接近穿梭机极限速度后,队员大地开启了自动巡航。可是身后的那人也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也不知道来者是什么意思。 又经过了几十天的长途飞行,队员大地开始减速。后方那穿梭机依旧紧跟而来,可是后方的穿梭机并没有停下,依旧保持着极速向前飞行。很快后方的穿梭机超过他。队员大地刻意减慢速度,直到前方的穿梭机消失在他的探测器中他才算是安心下来。随后他微微换了一个角度,避开这来历不明的穿梭机。 此时,前方的穿梭机中。 来自撼地帝国的队员,厚塞雷正和那个金发地球女人为爱鼓掌。穿梭机上没有可以休眠的休眠舱,枯燥的日子总得找点事做。毕竟还有七年多的路程。 两人刚做完每日四次的任务,厚塞雷穿上睡衣回到驾驶室。看着检测器消失的信号,他也不在乎。他又将穿梭机速度提升了一些,因为他知道他们会在一个中转站相遇。 “亲爱的,还来吗?”穿梭机房间内,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 “来来来~”厚塞雷满脸肥肉,笑着又走进房间。 两人正纵情声色间,穿梭机后方的储备室中。其中一个改造容器中,一只满身是毛的怪物苏醒。 怪物睁开眼,透过半透明向外看去。可是外面漆黑一片。改造容器也监测到里面的“人”苏醒了,随即自动开启顶部的容器盖子。 “咳咳咳……” 怪物浮出溶液,随即咳嗽了几下。同时,怪物的咳嗽声惊动了正在打扑克的两人。 “嗯?”撼地帝国厚塞雷听到了细微的动静,好奇地停下了动作。 “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厚塞雷问了一句,可他身下的女人并没在意。迷迷糊糊地像是无骨之蛆。 “什么?”女人迷糊地反问到。 厚塞雷穿好衣服起身离开,他寻着动静走到穿梭机后方的储物室。 刚推开门,他伸手去准备开灯。却在黑暗中摸到了湿漉漉的东西。他顿时毛骨悚然,全身汗毛竖起来。 “谁……”他刚准备大声呵斥,黑暗中不知什么什东西瞬间洞穿了他的脑袋。他刚吼出一个字就立在了原地没了动静。只有嘴里不停地冒血,以及身体的抽搐试图唤醒身体机能。 “亲爱的怎么了?”房间内,女人再次询问到。可是她并没有起身去看一眼。 怪物一身长毛,但隐约间还能看清人形模样。它格外小心,轻轻将厚塞雷放倒,随即甩了甩手将沾染的蓝色血液甩掉,然后毫不在意地在身上的长毛擦了擦。 怪物寻着声音来到房间门前,轻轻推开了房门。 “啊……”伴随着一声惊叫后,穿梭机内又归于平静。 随后,怪物在穿梭机内四处游走,最终走到躺在黑暗中的厚塞雷尸体边上俯身张嘴啃食起来…… ……分割线…… 地球,天堂学院旁的小巷子中。 伴随着清晨的刺骨冰冷,流浪汉被冻醒了过来。可是他张开眼的刹那,以为是眼花。他眼里看到的一片颜色繁杂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线条。许多形状各异的线条组成了各式各样的形状。 他摇头晃脑地甩甩头,眼中的世界又恢复了正常。他随即庆幸果然是眼花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眼中的世界再次变化。又恢复到了那个线条感的世界,他顿时愣住了。他伸手去触碰墙壁,触感还是一样,只是组成墙壁的线条井井有条,线条上还排列着不少发光小点。 流浪汉激动地起身,然后疯癫地跑到街上。当迎面走来一个人时,他果然看到了那个人也是由无数根线条构成。只是眼前这个人,他的线条和其他人的颜色不一样。这个人的身体线条颜色是灰色的,流浪汉自己的身体线条却是蓝色的。 一眼望去,街上虽然没几个人,可是他们的颜色都不一样。他甩甩头,视限恢复正常,他看着走过身边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在流浪汉迟疑的刹那,一辆车呼啸而过,中年男子被瞬间撞飞。 流浪汉顿时瞪大了双眼,大脑一闪而过,他再次看到了被撞飞的男子身体线条,源本灰色的线条逐渐变成了白色…… 同时,他看到驾车撞飞中年男子的驾驶员,身体颜色也从紫色极速变为灰色,灰色还在不停地明亮变白。 “嘣~”伴随着一声爆炸,驾驶员葬身于车辆爆炸中。流浪汉烈火中的驾驶员身体,完全化作了白色。 “我有超能力了……我有超能力了……”流浪汉激动地在街上大声叫喊。顿时引来其他人的关注,可是人们都把他当成精神不正常的人对待,都避而远之。 于是,流浪汉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到处乱逛。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天堂学院门口,迎面遇上了一个蓝头发的男人,他看过去发现,这个人的身体颜色竟然是白色,可是按找他的猜想,这人应该死了才对,为什么他还活的好好的? 来者是撼地帝国驻守在地球的那位男子,撼云。 撼云注意到了前方的流浪汉,表情冷漠地打量了一眼并没在意。流浪汉惧怕地闪躲,不小心猜到了路沿石栽倒在绿化带里。 “没有灵魂的人……”流浪汉小声嘀咕了一句,顿时感到恐惧起来。在他的认知中,这是活死人。 随后,流浪汉来到一家医院。刚走进医院,一股不好的感觉席卷全身,他顿时毛骨悚然起来。透过医院的墙壁,他看着大楼之内有许多白色的线条人,以及一些即将走向死亡的灰色线条人。 冷静下来后,流浪汉也不知道这能力除了看到死亡之外,还有什么用。他再次变得心灰意冷起来,他的生活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