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赵宋天下

68.和亲

  杯酒释兵权是历史的进步,近一步加强中央集权削弱各地藩镇的势力。   武将调动亦是如此,兵不识将,将不知兵,大大降低他们造反的几率。   士,农,工,商。   这方面也该做变动,提高商贾的社会地位,有利于促进经济发展。   赵枫提出重文抑武的策略,要保证子孙后代的江山不被外人夺走。   面对堆积如山的奏折,认为该跳出局限性,用人海战术。   安排蚩梦和女帝协助他料理朝政,处理微不足道的小事。   “陛下,他们不是说过,后宫不得干政?”蚩梦一边批阅一边询问。   赵枫摇了摇头:“无所谓,我对你们放心,很多事你们就能处理,不用麻烦朕,可提高工作效率。”   “不过等咱们孩子多了,你真的不能干政,要选举最优秀的当太子。”   “还没有啦。”蚩梦一脸委屈,还有一儿半女,往后要跟他加把劲。   “母后?来的正好,帮朕批阅奏折,省的朕再去跟你请安。”   赵枫抬头一瞥,看向成为王太后的降臣,她换上新服饰很漂亮,更像是后宫年轻的妃子。   “你自己的选择,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我可帮不了你那么多。”   “我还有计划未完成,过段时间去漠北。”降臣说出内心想法。   “到时候朕找个机会,来招金蝉脱壳。”赵枫也想参与第七季的剧情,不愿久居深宫之中,过几年天下稳定必须开溜,将来再把皇位传给子孙后代。   “你身为一国之君,天下之主,必须勤政爱民,不然母后也不会放过你。”   降臣拎得清轻重,以前可以带他游历天下,现在不会允许他私自出宫。   赵枫听闻,不禁感慨:“天下不乏枭雄,朕的位置他们梦寐以求,可谁又知道其中的悲哀?”   “朕一旦坐上龙椅,便再没有退路,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失去的东西很多,多到数不清。”   另一边,漠北王宫相当沉寂,彻底跌入谷底,当初在岐国被打的折戬沉沙,后来又赔偿无数物资,现在还得割让领土给女真部落,只怕契丹会走向衰败。   耶律倍束手无策,连声叹气:“我漠北已向大唐俯首称臣,承认朝廷的领袖地位,没敢提出任何条件,现如今宋王要我割地,我们只能这么做了。”   赵思温不服,当场提出:“这件事于理不合,老臣愿去东都洛阳,要求宋王收回成命。”   大贺蜂拄着拐杖,沉声到:“我漠北不弱,早已休整完毕,二十万大军随时可以出动。”   倾国坐在上面,拍案而起,冲他喊到:“干哈?你还想让漠北儿郎再去送死?”   “大侄儿,俺们不是不想打,你要三思啊,四大尸祖都是宋王的人,他手底下还有幻音坊和万毒窟,俺们姐俩知道他的本事,真打不过…”   倾城也很无奈,特别郁闷,整这一出分明是猜忌漠北势力,可惜打不过他,再有意见也得忍受。   “二位姑母说的是,小侄不能违背约定,保证过永远不侵犯中原的领土。”耶律倍顿感无力,偌大的漠北被按在地上摩擦。   开始理解述里朵的良苦用心,她坚持攻打岐国有她的道理,不然等天下统一,中原愈发强大,漠北只能做人家的附属。   强忍悲痛,挥了挥手说:“割让领土,等女真部落交接送给完颜家族。”   满朝大丈夫,尽做女儿态,这时候再也没有一个人敢挑战那位宋王。   耶律倍心烦意乱,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这个王位坐的很憋屈。   前往王后的寝宫,按照惯例给述里朵请安,从没有亏待过亲生母亲。   “还是选择割地求和了吗?”述里朵看到他的表情猜到结果,但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因为漠北已经失去最好的机会,再攻打边关无异于自取灭亡。   “母后,孩儿有罪,愧对列祖列宗。”耶律倍跪在地上忏悔,不愿做失去领土的君主。   “罢了,不怪你,当初我若进军,也只会被他赵枫打的全军覆没,改变不了战局。”   述里朵叹了一口气,并非她时运不济,而是对手精于人情世故,召集各方势力吊打漠北,利用耶律保想夺权的心理双重打击。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打不过人家只能称臣,不然还等着亡国灭种吗?   耶律质舞低下头,心里很不好受,已经辞去所有官职陪伴亲生母亲。   “赵枫这个人我很了解他,他不仅攻于心计,杯酒释兵权,重文抑武独揽大权,对身边的人很好,总会替他的朋友谋取出路。”   “即便是那万毒窟的少祀官,已然成为圣主,有插手娆疆政务的权力。”   “奥姑,你跟他年纪差不多,该去东都和亲,先为漠北谋划一条出路。”   “最好能让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漠北,否则女真部落崛起,契丹再无翻身的机会,甚至会被取代。”   “母后…我不…”耶律质舞娇躯一震,作为武痴真没有想过这件事。   述里朵下定决心:“完颜晴都能被他关照,我不信我的女儿不如她。”   为了漠北的未来,决定牺牲女儿的幸福,不会再把她嫁给萧家。   “妹妹,宋王的武功登峰造极,迟早登基称帝,嫁给他你不吃亏,还能为漠北谋条活路。”   耶律倍欣然接受,牺牲一个公主,换来漠北不再被朝廷猜忌,认为这桩买卖十分划算。   “准备一下吧,我的嫁妆都给你,希望你能给漠北换来生存空间。”   述里朵也很难过,但真的没有办法,谁能确定朝廷下一步计划?   倘若下次的圣旨是削藩,一朝回到解放前,朝廷官员接管漠北,耶律家族啥都没有了。   大家最怕的就是被削藩,成为中原那些诸侯,搬到其他州府居住,手中再也没有兵权。   耶律质舞哭了,她并不是讨厌赵枫,而是不喜欢这种被动形式。   感觉自己被商品,用来讨好赵枫,今后很难再回到自己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