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池隐闺房内。 丫鬟依依正在镜前为自家小姐池隐梳妆打扮着,因昨夜之事,闹得她没睡好,可爱小脸蛋上仍有些倦意。 “依依,昨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好像听到似乎有些吵闹。” 池隐轻语,她一如既往的文文静静,只不过俏脸上明显比往日多了些苍白。 “小姐你也听到了啊?那该死的家伙!居然还打扰到了小姐休息!” 依依顿时又来气了,小脸蛋上的倦意也迅速消散,看起来清醒了许多。 “嗯?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池隐疑惑。 “昨夜有个不知道叫什么的蠢货将军,半夜三更上门来找大公子。小姐,你知道这蠢货将军有多离谱吗?” “嗯?” “这蠢货将军居然说那个王八女飞贼是小姐你!天啊!他是怎么产生出这么个离谱至极的蠢想法的啊?奴婢当场就想给他两个耳光,清醒清醒了。” “呃……竟然还有这等事情?然后呢?” “然后?还能有什么然后,那蠢货将军自然是直接被大公子给赶了出去呀。” “这……大公子是什么反应,没问些什么吗?” “啊?小姐,这还要问什么吗?大公子听到那蠢货将军污蔑小姐你,直接就大发雷霆了,怎么还会问什么啊?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公子生气,那威势,真的好可怕。感觉那蠢货将军要是多留一会,就要被人头落地了。不过也是活该,哼。” “哦,这样啊,咳!” 池隐骤然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咦?小姐你怎么了?你今天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啊?” “没什么,可能昨夜没睡好,着凉了。” “这……小姐,奴婢待会去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不用……不怎么碍事,早饭后,我再吃点药,再休息会就好了。” “哦……哼!都怪那蠢货将军!定是他打扰了小姐休息!” …… 午饭时刻。 “大公子,小女子昨夜没休息好,所以又多睡了会。没来与你请安,还望见谅。” 池隐轻语道。 “哦,没事。” 姜云笑了笑。 两人安静的一同进餐片刻。 “大公子,听闻昨夜发生了些事情?” “哦,一些小事,池隐姑娘不必挂怀。” “这……据依依所言,似乎与小女子有关,是小女子给大公子带来麻烦了,实在是抱歉。” “没有,不是池隐姑娘的错,不必自责。更何况,池隐姑娘是本公子的未婚妻,莫说未犯错,就算真犯错了。也轮不到外人上门来指指点点。” 姜云微笑回应,心中更是感叹,这小娘们是真的面不改色的啊…… “这……多谢大公子,能得大公子如此偏爱,真是小女子三生修来的福分……” “池隐姑娘,午后,我准备前往夫人酒肆那边看看,不知可要同行?” “酒肆,小女子与娘亲的酒肆吗?” “嗯。” “大公子去那里做什么?” “到那边看看,准备找块地做酒坊。” “酒坊……明白了,可以,小女子便随公子一同前往吧。” …… 午后,藏云园外。 姜云与池隐,带着楚嫣、臧渊、依依来到外头。 此刻,只见大门外,不远处,有一道身穿青衣,戴着青纱幂篱的倩影伫立不动,这倩影见得姜云几人出来,似乎有些轻微反应。 姜云见得这倩影则是一愣。 【生灵,孔纺】 【天赋,木灵体】 【特征,龟甲之躯、追云之速、后天灵气】 这小娘们跑这里来了?专门来找他的吗? 姜云讶异,不过他很快便当作没看到一般,淡声道:“走了。” “嗯。” 池隐应了一声。 楚嫣几人也略微望了孔纺一眼,便转身而去。毕竟这藏云园是齐国大公子的地方,外边有这么一名来历不明的人站着不走,多少有些不对劲。不过这距离也有些远,对方也没什么动作,也不能说明什么。 而在姜云几人转身不久之后。 孔纺轻盈脚步迈出,悄然跟了上去。 路上,姜云与池隐一直闲谈着。 “公子,之前藏云园外那神秘女子,似乎一直跟着咱们……” 臧渊轻轻一声。 “哦,不用理会,让她跟吧。” 姜云轻声回应。 “呃?是……” 臧渊疑惑点头。 “公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池隐疑惑,眸光轻轻瞧着姜云面色。 “没什么事,先去池隐姑娘的回芳酒肆吧。” 姜云微笑。 “哦……” …… 一段时间后。 姜云众人来到南风区,回芳酒肆外,只见两三客人出入于酒肆。 池隐:“公子,我们到了。” “嗯,进去吧。” 姜云微笑点头。 几人随即进入了酒肆。 酒肆内,十数酒客正喝着酒,一小二闲依在店内木柱旁。 “小姐!你来了!” 柜台处,一眼尖的中年男子,当即便迎了出来。这是邱婉聘请的掌柜吴会。 吴会这一动静,瞬间引来酒肆内酒客们的目光,见得池隐到来,皆是双眼一亮。 “嗯,没事,你忙吧。” 池隐挥了挥手。 “是的,小姐!” 吴会会意。 “公子,娘亲应该有事外出了,她平日里,也不常在酒肆。” 池隐看向姜云。 “哦,没事,先随便坐坐吧。” 姜云笑了笑,示意几人往酒肆稍微靠里边坐下。 此时小二已经殷勤地在旁边侍候着:“小姐,几位客官,不知要喝些什么?” 他好奇疑惑目光偷偷打量着姜云,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得小姐带人来酒肆,而且还是男子,看起来身份似乎也不简单! 池隐目光看向姜云。 “上一壶好茶就行了。” 姜云笑了笑。 “是,马上就来!” 小二连忙退去。 就在此时,酒肆门口又一道身影走入,身穿青衣,戴着青纱幂篱,正是孔纺! 孔纺略微伫立,眸光透过青纱看了看姜云,便走向旁边的一桌。 而姜云却没去看到来的孔纺,就这么坐着。倒是楚嫣与臧渊暗暗留意警惕着这不速之客。 待得孔纺在一旁轻轻坐下。 “渊,将所有人赶出去,不准任何人进来,就说这酒肆被包了。” 姜云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