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要掀桌

第一卷第十二章 老者现身,秘辛初露

  兵器碰撞的脆响震得狭窄通道嗡嗡作响,林啸的长枪与赵瑾的长剑狠狠相交,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中四溅,映得三人脸上的神色愈发狰狞。林啸身受重伤,内力早已濒临枯竭,每一次发力,胸口的伤口便会撕裂般剧痛,鲜血顺着铠甲的缝隙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可他的手臂依旧稳如磐石,长枪死死抵住赵瑾的长剑,眼底的怒火与决绝丝毫未减。   黑衣神秘人手持匕首,身形鬼魅般绕到林啸身后,匕首泛着森寒的寒光,直刺林啸后心,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想尽快解决掉林啸,好按照赵瑾的吩咐,前往御书房刺杀陛下。林啸察觉身后的杀机,心中一紧,却已是分身乏术,只能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匕首擦着他的铠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带出一串血珠。   “噗——”赵瑾抓住机会,猛地发力,长剑狠狠向前推送,刺穿了林啸的左肩,鲜血喷涌而出,林啸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手中的长枪也险些脱手。可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咬紧牙关,运转体内最后一丝内力,反手一枪,朝着赵瑾的小腹刺去,虽因体力不支,速度减缓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   赵瑾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躲闪,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忌惮。他万万没有想到,林啸身受重伤,竟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劲的力量,如此决绝的气势,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会生出变数,更会耽误黑衣神秘人前往御书房刺杀陛下的大事。   “废物!连一个身受重伤的人都解决不了,还敢耽误本皇子的大事!”赵瑾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怒火与不耐烦,对着黑衣神秘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加快速度,尽快解决掉林啸,“速战速决,不要浪费时间,尽快前往御书房,解决掉陛下,若是耽误了大事,本皇子定要你碎尸万段!”   “是,殿下,属下遵命!”黑衣神秘人恭敬地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与急切,随后,再次运转内力,身形愈发迅捷,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出洞,一次次朝着林啸的要害刺去,招招狠辣,不留丝毫余地。   沈砚之躲在通道一侧,看着林啸浴血奋战、节节败退的模样,心中的急切与愧疚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知道,林啸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若是再不出手相助,林啸必死无疑,而黑衣神秘人也会趁机前往御书房,刺杀陛下,到时候,赵瑾的阴谋便会得逞,整个天下都会陷入混乱之中,二皇子的付出与牺牲也会付诸东流。   “世子,我……我们快出手吧,林将军快要撑不住了!”来福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担忧,浑身依旧在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对着沈砚之说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和林将军一起,阻止他们,保护陛下,绝不能让赵瑾的阴谋得逞!”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压下心中的翻涌与身上的剧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哪怕身受重伤,哪怕体力枯竭,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出手相助,哪怕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阻止黑衣神秘人,保护陛下,阻止赵瑾的阴谋。   再次睁开双眼时,沈砚之的眼底只剩下坚定与决绝,他握紧手中的长剑,运转体内剩余的最后一丝内力,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剑身之上,剑身发出一阵微弱却坚定的光芒。他对着来福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压低声音,语气低沉而坚定地说道:“等会儿,我会出手突袭黑衣神秘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绕到他们身后,寻找机会,要么阻止黑衣神秘人,要么尽快冲出通道,前往御书房,通知陛下身边的守卫,做好防备,绝不能让黑衣神秘人伤害到陛下!”   “世子,不行!您身受重伤,若是出手,必定会耗尽所有内力,到时候,您就会彻底失去反抗之力,太危险了!”来福连忙劝阻,语气中满是担忧,“还是让属下去吧,属下就算是死,也一定会完成世子交代的任务,一定会阻止他们,保护陛下!”   “别废话!”沈砚之厉声低喝,语气坚定不容置喙,“你胆小懦弱,武功低微,若是你出手,不仅无法完成任务,还会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更会耽误大事!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以保护陛下为重,就算我死了,你也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黑衣神秘人,阻止赵瑾的阴谋!”   来福看着沈砚之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只能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坚定地说道:“世子,属下遵命!属下一定会完成任务,一定会阻止他们,保护陛下,绝不会辜负世子的期望,绝不会让世子白白牺牲!”   沈砚之点了点头,不再多说,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上的剧痛,压低身形,如同猎豹般,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的厮杀身影冲去。此时,林啸已经被赵瑾和黑衣神秘人联手重创,浑身是伤,气息微弱,手中的长枪也已经有些握不稳,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抵挡着两人的围攻,没有丝毫放弃。   “林将军,撑住!我来帮你!”沈砚之厉声大喝,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力量,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黑衣神秘人冲去,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朝着黑衣神秘人的后心刺去。   黑衣神秘人察觉到身后的杀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身躲闪,堪堪避开了沈砚之的突袭,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沈砚之竟然能从埋伏中冲出来,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劲的力量,更没有想到,沈砚之身受重伤,竟还敢主动出手突袭。   赵瑾看到沈砚之,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被浓浓的怒火取代:“沈砚之?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没有死?竟然还敢冲出来,阻拦本皇子的大事,简直是自不量力,今日,本皇子定要你碎尸万段,让你和林啸一起,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赵瑾便放弃了围攻林啸,身形一闪,朝着沈砚之冲去,手中的长剑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凌厉的气势,朝着沈砚之刺去,招招致命,显然,他已经被沈砚之彻底激怒,想要尽快解决掉沈砚之。   沈砚之脸色一变,连忙举起手中的长剑,抵挡赵瑾的攻击,“铛”的一声脆响,长剑与长剑狠狠相交,沈砚之被赵瑾的内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伤口也再次被撕裂,鲜血顺着衣摆不断滴落,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气息变得愈发急促。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赵瑾的对手,哪怕赵瑾没有身受重伤,他也难以抵挡赵瑾的攻击,更何况,他现在身受重伤,内力枯竭,仅仅是一招,便已经被赵瑾重创,若是再继续僵持下去,他必死无疑。   “世子,小心!”林啸看到沈砚之被赵瑾重创,心中一紧,不顾身上的剧痛,连忙冲了过来,手中的长枪朝着赵瑾的后背刺去,想要吸引赵瑾的注意力,为沈砚之争取时间,“赵瑾,有本事,就来对付我,不要欺负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赵瑾察觉到身后的杀机,下意识地转身,长剑一挥,挡住了林啸的攻击,语气中满是怒火与不耐烦:“林啸,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都已经快要死了,还敢来阻拦本皇子,今日,本皇子定要让你们两个,一起下地狱!”   黑衣神秘人也反应了过来,不再犹豫,身形一闪,朝着沈砚之冲去,手中的匕首带着森寒的寒光,直刺沈砚之的要害,想要尽快解决掉沈砚之,然后前往御书房,刺杀陛下,完成赵瑾交代的任务。   一时间,通道之中的厮杀变得愈发激烈,沈砚之与林啸并肩作战,抵挡着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的围攻,来福则趁着四人厮杀的间隙,压低身形,小心翼翼地朝着通道尽头绕去,想要趁机冲出通道,前往御书房,通知陛下身边的守卫,做好防备,阻止黑衣神秘人刺杀陛下。   沈砚之和林啸都身受重伤,内力枯竭,根本不是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的对手,仅仅片刻功夫,两人便再次被重创,浑身是伤,气息微弱,身形摇摇欲坠,手中的兵器也已经有些握不稳,可他们的眼底,依旧充满了坚定与决绝,没有丝毫放弃,依旧死死抵挡着两人的围攻,拼尽全力,为来福争取时间。   “噗——”赵瑾再次发力,长剑狠狠刺穿了沈砚之的右胸,鲜血喷涌而出,沈砚之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手中的长剑也险些脱手,可他依旧没有丝毫放弃,咬紧牙关,反手一剑,朝着赵瑾的手臂划去,赵瑾躲闪不及,手臂被划伤,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啊!”赵瑾发出一声痛呼,心中的怒火愈发浓烈,眼神变得愈发阴狠,对着黑衣神秘人厉声呵斥,“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尽快解决掉他们,不要再浪费时间,若是耽误了刺杀陛下的大事,本皇子定要你碎尸万段!”   “是,殿下,属下遵命!”黑衣神秘人恭敬地应道,随后,再次加快速度,手中的匕首一次次朝着沈砚之和林啸的要害刺去,招招狠辣,不留丝毫余地。林啸见状,心中一紧,不顾身上的剧痛,挡在沈砚之身前,硬生生承受了黑衣神秘人一刀,匕首刺穿了他的小腹,鲜血喷涌而出,林啸的气息瞬间变得微弱了许多,身形摇摇欲坠,几乎要支撑不住。   “林将军!”沈砚之看着林啸挡在自己身前,被黑衣神秘人重创,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他用尽体内最后一丝内力,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朝着黑衣神秘人冲去,“我要杀了你!”   可他刚冲出去几步,便浑身一软,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手中的长剑也掉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感,眼前阵阵眩晕,气息微弱,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神秘人,朝着自己和林啸走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林啸,即将死在黑衣神秘人的手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瑾的阴谋,即将得逞。   林啸也摔倒在地,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看着沈砚之,脸上露出一抹艰难的笑容,语气虚弱地说道:“世子,属下……属下尽力了,没能……没能保护好你,没能……没能阻止他们,没能……没能保护好陛下,属下……属下对不起你,对不起二皇子,对不起……对不起天下苍生……”   沈砚之看着林啸,心中满是愧疚与悲痛,语气虚弱地说道:“林将军,不怪你,是我……是我没用,是我……是我没能阻止他们,是我……是我辜负了二皇子的付出与牺牲,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天下苍生……”   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缓缓走到沈砚之和林啸面前,赵瑾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眼神阴狠地看着两人,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得意:“哈哈哈,沈砚之,林啸,你们两个,也有今天!本皇子早就说过,你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阻止本皇子的阴谋,也难以逃出本皇子的手掌心,今日,你们两个,必死无疑,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里!”   黑衣神秘人也缓缓举起手中的匕首,对着沈砚之和林啸,语气冰冷地说道:“沈世子,林将军,别怪属下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不识时务,非要阻拦殿下的大业,今日,属下,只能送你们,上路了!”   话音未落,黑衣神秘人便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沈砚之的胸口刺去,想要尽快解决掉沈砚之,然后前往御书房,刺杀陛下,完成赵瑾交代的任务。沈砚之和林啸,都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匕首,朝着沈砚之的胸口刺去,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们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就这样让赵瑾的阴谋得逞,不甘心就这样让陛下受到伤害,不甘心就这样让整个天下,陷入混乱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那声音依旧苍老,带着一股淡淡的悲凉与威严,响彻了整个通道,瞬间压下了通道之中的厮杀声与兵器碰撞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黑衣神秘人手中的匕首,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沈砚之的胸口,只有一寸之遥,他下意识地转头,朝着通道深处望去,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心中充满了不安。赵瑾也停下了动作,脸色一变,朝着通道深处望去,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也充满了不安与忌惮,他不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老者,到底是谁,不知道,这位老者,到底,有什么来历,不知道,这位老者,是来协助他,还是来阻止他的。   沈砚之和林啸,也下意识地朝着通道深处望去,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希望,他们不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老者,到底是谁,不知道,这位老者,会不会出手相助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能有机会,阻止赵瑾的阴谋,保护陛下。   通道深处,光线昏暗,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那身影佝偻着,头发和胡须,都已经花白,身着一袭灰色的布衣,布衣上布满了灰尘,显得十分朴素,可他周身,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严,那威严,不怒自威,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哪怕是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赵瑾,在感受到这股威严之后,也不由得心生忌惮,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老者缓缓走到几人面前,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而慈祥的脸庞,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依旧清澈而深邃,如同古井般,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也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来历。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沈砚之、林啸、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你……你是谁?竟敢闯入本皇子的地盘,阻拦本皇子的大事,你可知,本皇子是谁?你可知,阻拦本皇子的大事,是什么下场?”赵瑾强压下心中的忌惮与不安,厉声呵斥,语气中带着一丝色厉内荏,想要凭借自己三皇子的身份,震慑住这位老者。   老者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平淡地说道:“三皇子?赵瑾?狼子野心,谋逆篡位,残害忠良,意图刺杀陛下,祸乱朝纲,残害天下苍生,你这样的人,也配称为皇子?也配,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   赵瑾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的忌惮与不安,愈发浓烈,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老者,竟然敢如此顶撞他,竟然敢如此嘲讽他,更没有想到,这位老者,竟然对他的阴谋,了如指掌。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安,语气阴狠地说道:“老东西,你竟敢如此顶撞本皇子,竟敢如此嘲讽本皇子,你找死!”   话音未落,赵瑾便运转体内内力,手中的长剑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凌厉的气势,朝着老者刺去,想要尽快解决掉这位老者,阻止他阻拦自己的大事。黑衣神秘人也反应了过来,连忙举起手中的匕首,跟在赵瑾身后,朝着老者冲去,想要协助赵瑾,尽快解决掉这位老者。   老者见状,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身形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躲闪,就在赵瑾的长剑,即将刺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朝着赵瑾和黑衣神秘人席卷而去。   “噗——噗——”两声闷哼声响起,赵瑾和黑衣神秘人,被这股无形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内力,瞬间紊乱,手中的兵器,也掉在了地上,身形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充满了震惊与忌惮。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老者,竟然如此厉害,竟然仅仅是轻轻一挥,便将他们两人震伤,竟然拥有如此强劲的内力,这样的实力,简直是深不可测,他们根本,不是这位老者的对手,甚至,连靠近这位老者的资格,都没有。   沈砚之和林啸,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抹震惊与惊喜的神色,心中的绝望,渐渐被希望取代。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老者,竟然如此厉害,竟然拥有如此强劲的实力,他们知道,自己,有救了,他们,或许,还有机会,阻止赵瑾的阴谋,保护陛下,还有机会,为二皇子,为所有被赵瑾残害的人,报仇雪恨。   老者没有再理会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沈砚之和林啸身上,眼神中,多了一丝慈祥与怜悯,语气平淡地说道:“两个好孩子,都受苦了,身受重伤,却依旧坚守本心,拼尽全力,阻止谋逆,保护陛下,守护朝廷,守护天下苍生,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   说着,老者缓缓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两个瓷瓶,递给沈砚之和林啸,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是疗伤丹药,你们两个,各自服下一颗,能够缓解你们身上的伤势,恢复你们体内的内力,虽然,不能彻底治愈你们身上的伤势,却也,能够让你们,暂时,恢复一些反抗之力。”   沈砚之和林啸,连忙接过瓷瓶,对着老者,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老前辈,多谢老前辈出手相助,多谢老前辈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日后,必定报答老前辈的救命之恩!”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必多谢,老夫,只是,做了老夫,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守护陛下,守护朝廷,守护天下苍生,本就是,每个忠臣义士,应该做的事情,你们,没有辜负,你们的初心,没有辜负,朝廷的期望,没有辜负,天下苍生的期望,老夫,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沈砚之和林啸,不再多说,连忙打开瓷瓶,各自取出一颗丹药,服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传遍了他们的全身,身上的剧痛,渐渐得到了缓解,体内枯竭的内力,也渐渐,开始恢复,气息,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原本,摇摇欲坠的身形,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看着沈砚之和林啸,服下丹药,恢复了一些力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恐惧与不安的神色,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位老者的对手,现在,沈砚之和林啸,又服下了疗伤丹药,恢复了一些力气,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解决掉沈砚之和林啸,再也没有机会,让黑衣神秘人,前往御书房,刺杀陛下,再也没有机会,实现,谋逆篡位的大业,他们,今日,必死无疑。   “老东西,你……你到底是谁?你……你为什么,要阻拦本皇子的大事?你……你和沈砚之,和林啸,到底,是什么关系?”赵瑾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绝望,语气虚弱地问道,他想要知道,这位老者,到底是谁,想要知道,这位老者,为什么,要阻拦他的大事,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栽在了,谁的手中。   老者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老夫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老夫,之所以,要阻拦你,不是因为,老夫,和沈砚之、林啸,有什么关系,而是因为,老夫,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看不惯你,狼子野心,谋逆篡位,看不惯你,残害忠良,意图刺杀陛下,看不惯你,祸乱朝纲,残害天下苍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待你不薄,朝廷,待你不薄,天下苍生,待你不薄,可你,却野心勃勃,不知感恩,竟然,想要谋逆篡位,刺杀陛下,祸乱朝纲,残害天下苍生,你这样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不配,拥有皇子的身份,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奸贼,阻止你的阴谋,守护陛下,守护朝廷,守护天下苍生!”   话音未落,老者便缓缓抬起手,想要出手,解决掉赵瑾和黑衣神秘人,彻底,阻止赵瑾的阴谋。可就在这时,黑衣神秘人,突然,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他猛地,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高高举起,对着通道深处,厉声大喝:“动手!”   老者脸色一变,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警惕,下意识地转头,朝着通道深处望去。沈砚之和林啸,也脸色一变,心中充满了不安,朝着通道深处望去。赵瑾,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知道,黑衣神秘人,还有后手,他知道,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知道,自己,或许,还能有机会,实现,谋逆篡位的大业。   只见,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大批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些人,身着,黑色的服饰,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手持,锋利的兵器,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显然,这些人,都是,黑衣神秘人的手下,都是,赵瑾和黑衣神秘人,安排的后手。   更让老者、沈砚之和林啸,震惊与不安的是,这些人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着,宫廷服饰的人,那些人,手中,竟然,押着一位,身着,龙袍的老者,那位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憔悴,浑身,布满了伤痕,气息微弱,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而那位老者,竟然,是陛下!   沈砚之和林啸,看到陛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安,语气急切地大喊:“陛下!陛下!”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陛下,竟然,被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的手下,抓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竟然,还有这样的后手,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是,低估了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的野心与阴谋。   老者看到陛下,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的警惕,愈发浓烈,他万万没有想到,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竟然,已经,抓住了陛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后手,他知道,现在,情况,变得,更加凶险了,他们,想要,阻止赵瑾的阴谋,想要,保护陛下,变得,更加困难了。   赵瑾看到陛下,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而诡异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与贪婪,语气阴狠地说道:“哈哈哈,老东西,沈砚之,林啸,你们看到了吗?陛下,已经,被本皇子的手下,抓住了,现在,陛下,就在本皇子的手中,你们,就算,有这位老东西相助,也,无法,阻止本皇子的阴谋,也,无法,救出陛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本皇子,就要,当着你们的面,杀死陛下,然后,登基称帝,成为,天下之主,谁敢,阻拦本皇子,本皇子,定要他,碎尸万段,株连九族,绝不留情!就算是,你这个老东西,也,不例外!”   黑衣神秘人,也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缓缓,走到陛下身边,手中,再次,举起了,那把,森寒的匕首,对着陛下的胸口,语气冰冷地说道:“陛下,别怪属下,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不识时务,要怪,就怪你,没有,识出,殿下的野心,今日,属下,只能,送你,上路了!”   老者脸色一变,想要出手,阻止黑衣神秘人,可大批的黑衣人手,已经,冲了过来,将他、沈砚之和林啸,团团围住,想要,阻止他们,出手,阻止黑衣神秘人,刺杀陛下。沈砚之和林啸,也想要,冲过去,阻止黑衣神秘人,可他们,刚刚,服下丹药,恢复了一些力气,根本,无法,冲破黑衣人手的围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神秘人的匕首,朝着陛下的胸口,刺去,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者突然,猛地,运转体内,强劲的内力,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气息,想要,冲破黑衣人手的围攻,阻止黑衣神秘人,刺杀陛下。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浑身一软,身形踉跄着,险些摔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安。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突然,内力紊乱,身受重伤,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中了,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的,圈套,他万万没有想到,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竟然,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早就,为他,设下了,圈套,早就,在他的身上,下了,毒!   沈砚之和林啸,看到老者,突然,身受重伤,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安,语气急切地大喊:“老前辈!老前辈!”他们知道,现在,他们,彻底,没有希望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阻止赵瑾的阴谋,再也,没有机会,救出陛下,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瑾的阴谋,得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陛下,被黑衣神秘人,刺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整个天下,陷入,混乱之中。   赵瑾看到老者,突然,身受重伤,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而诡异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与贪婪,语气阴狠地说道:“哈哈哈,老东西,你没想到吧?你没想到,本皇子,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早就,为你,设下了,圈套,早就,在你,刚才,靠近沈砚之和林啸的时候,在你的身上,下了,毒!今日,你,必死无疑,没有人,能,阻止本皇子的阴谋,没有人,能,救出陛下,本皇子,很快,就能,登基称帝,成为,天下之主!”   黑衣神秘人,手中的匕首,再次,朝着陛下的胸口,刺去,距离,陛下的胸口,越来越近,陛下,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沈砚之和林啸,闭上了双眼,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们,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让赵瑾的阴谋,得逞,不甘心,就这样,让陛下,被刺杀,不甘心,就这样,让整个天下,陷入,混乱之中,不甘心,就这样,辜负,二皇子的付出与牺牲,不甘心,就这样,辜负,老前辈的救命之恩。   可他们,也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这一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就在,匕首,即将,刺到,陛下,胸口的时候,通道,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一阵,响亮的,呐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显然,有大批的人,朝着,这里,冲了过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朝着,通道,入口的方向,望去,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赵瑾和黑衣神秘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他们,不知道,前来的人,是谁,不知道,前来的人,是不是,来,协助,沈砚之,阻止,他们的阴谋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   沈砚之和林啸,也,睁开了,双眼,朝着,通道,入口的方向,望去,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希望,他们,不知道,前来的人,是谁,不知道,前来的人,是不是,来,协助,他们,阻止,赵瑾的阴谋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能,有机会,救出,陛下,阻止,赵瑾的阴谋。   老者,也,缓缓,抬起头,朝着,通道,入口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希望,他,不知道,前来的人,是谁,不知道,前来的人,是不是,他,一直在,等待的,人,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援军,能不能,改变,眼前的,局势,能不能,救出,陛下,能不能,阻止,赵瑾的阴谋。   马蹄声,越来越近,呐喊声,越来越清晰,大批的身影,渐渐,从,通道,入口的方向,冲了过来,那些人,身着,铠甲,手持,长枪,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正气,显然,这些人,都是,朝廷的禁军,都是,来,协助,沈砚之,阻止,赵瑾的阴谋,来,救出,陛下的。   可让,所有人,震惊与疑惑的是,带领,这些禁军,冲过来的人,竟然,是一位,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那位年轻男子,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眼神,坚定,而那位年轻男子,竟然,和沈砚之,长得,一模一样!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和沈砚之长得一模一样?他是来协助沈砚之阻止赵瑾阴谋,还是另有图谋?一场新的谜团,再次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而眼前的危机,依旧没有解除,陛下的性命,依旧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