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要掀桌

第一卷第九章 宫墙对峙,秘影初显

  禁军的长枪如林,裹挟着凛冽的杀气,朝着沈砚之、林啸等人猛冲而来,枪尖映着日光,泛着刺目的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几人洞穿。那名太监立于宫门之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眼底满是阴狠,他笃定,沈砚之和林啸今日插翅难飞,只要将他们拿下,带回宫中交给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处置,自己便能立下大功,飞黄腾达。   沈砚之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疑惑与翻涌,握紧手中的长剑,剑身因他周身迸发的杀意而微微震颤。他身受重伤,气息本就急促,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衫,顺着衣摆滴落,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铁,没有丝毫退缩之意。身边的林啸也握紧了长枪,周身散发着镇国将军独有的威严与凛冽,眼底满是决绝,他侧身对着沈砚之沉声道:“沈世子,你护住来福,设法冲入宫门,本将军来断后,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   “林将军,不可!”沈砚之急忙开口,语气急切,“禁军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你一人断后,太过危险,我们一同冲关,哪怕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一起见到陛下!”他知道,林啸是他此刻唯一的盟友,若是林啸出事,他想要冲入宫门、救出父亲、阻止宫变,便更是难如登天,他不能让林啸独自陷入险境。   林啸微微摇头,语气坚定不容置喙:“沈世子,事不宜迟,赵瑾的阴谋迫在眉睫,三日后便是祭天大典,我们没有时间拖延!你是沈宰相的独子,是唯一能为沈家洗清冤屈、阻止赵瑾谋逆的人,你绝不能出事!听话,护住来福,他是关键证人,有他在,才能向陛下证明赵瑾的阴谋,我来挡住他们,你们趁机冲进去!”   话音未落,林啸便手持长枪,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冲在最前方的禁军冲了过去。他常年征战沙场,武功高强,枪法凌厉狠辣,周身内力迸发,长枪横扫,带着破空之声,转瞬之间,便将两名冲在最前方的禁军击倒在地,长枪刺穿了他们的铠甲,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银色的铠甲,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势。   “杀!”林啸大喝一声,声音震彻云霄,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决绝,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灵活的银蛇,在禁军之中穿梭,每一招每一式都招招致命,专挑禁军的破绽下手。禁军们虽人数众多,装备精良,却根本不是身经百战的林啸的对手,短短片刻之间,便有数十名禁军被林啸刺伤或击倒,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原本整齐的阵型,也被林啸冲得七零八落。   那名太监见状,脸色骤变,脸上的得意与狞笑,瞬间被愤怒与慌乱取代,他厉声呵斥道:“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林啸都挡不住,还不快给我上!杀了他,杀了沈砚之,杀了他们所有人,只要杀了他们,陛下重重有赏!”   禁军们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惧色,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手持长枪,朝着林啸猛冲过去。他们知道,若是不能拿下林啸和沈砚之,不仅会被这名太监治罪,还会被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处死,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尽全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或许还能得到重赏。   沈砚之看着林啸独自在禁军之中浴血奋战,身上的铠甲被鲜血染红,气息也渐渐变得急促,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他知道,林啸是为了保护他,为了阻止赵瑾的阴谋,为了守护陛下和京城的安宁,才不惜独自陷入险境,浴血奋战。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愧疚与翻涌,握紧手中的长剑,对着身边被两名精锐士兵押着的来福沉声道:“来福,今日,若是我们能冲入宫门,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你便有戴罪立功的机会,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敢趁机逃跑,我定不饶你!”   来福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语气卑微而坚定:“世子,属下不敢,属下一定乖乖跟着世子,绝不耍花样,绝不逃跑,协助世子,冲入宫门,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救出宰相大人,求世子放心!”经过之前的事情,来福早已被沈砚之的狠厉与决绝震慑,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协助沈砚之,阻止赵瑾的阴谋,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好!”沈砚之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目光紧紧盯着宫门的方向,眼底的坚定与狠厉,愈发浓烈。他转身对着林啸麾下的精锐士兵沉声道:“你们,分成两队,一队协助林将军,挡住禁军,另一队,跟着我,护住来福,趁机冲入宫门!”   “是,世子!”精锐士兵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纷纷按照沈砚之的命令,分成两队,一队手持长枪,朝着林啸身边冲去,协助林啸,挡住禁军;另一队,则紧紧跟在沈砚之身边,护住来福,目光警惕地盯着周围的禁军,随时准备冲入宫门。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剩余的内力,将所有的内力都汇聚在手中的长剑之上,剑身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他眼底的杀气彻底爆发出来,身形一闪,带着身边的精锐士兵和来福,朝着宫门的方向猛冲过去。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若是不能趁机冲入宫门,见到陛下,他们所有人,都将会万劫不复,赵瑾的阴谋,也将会得逞,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混乱之中,天下苍生,都会遭受苦难。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冲入宫门,绝不能让他们见到陛下!”那名太监见状,脸色惨白,厉声呵斥道,语气中满是慌乱与恐惧。他知道,若是让沈砚之等人冲入宫门,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那么,他和赵瑾,还有那位宫中贵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他们所有的谋划,都会付诸东流。   剩余的禁军们,闻言,纷纷反应过来,连忙分出一部分人手,朝着沈砚之等人猛冲过去,想要拦住他们,阻止他们冲入宫门。可林啸麾下的精锐士兵,个个都是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的勇士,他们紧紧护在沈砚之身边,手持长枪,与冲过来的禁军殊死搏斗,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奋勇当先,丝毫不惧,硬生生挡住了禁军的阻拦,为沈砚之等人开辟出一条通往宫门的道路。   沈砚之手持长剑,在精锐士兵的掩护下,灵活穿梭,避开禁军的攻击,朝着宫门的方向快速冲去。他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不断地流着,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阵阵眩晕,可他依旧没有丝毫松懈,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他咬紧牙关,凭借着心中的信念与决绝,一步步朝着宫门靠近。   林啸看着沈砚之等人朝着宫门的方向冲去,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可他身上的压力,却越来越大。禁军们源源不断地冲过来,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整个铠甲,内力也在快速消耗,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动作也渐渐变得迟缓,可他依旧没有丝毫放弃,依旧手持长枪,与禁军们殊死搏斗,拼尽全力,为沈砚之等人争取时间,挡住禁军的阻拦。   “林将军,你撑住!我们很快就会冲入宫门,很快就会派人来支援你!”沈砚之回头,看到林啸独自在禁军之中浴血奋战,身上满是鲜血,气息奄奄,心中满是愧疚与急切,忍不住大声喊道。   林啸闻言,缓缓回头,对着沈砚之露出一抹艰难的笑容,语气虚弱却依旧坚定:“沈世子,别管我,快……快冲入宫门,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保护陛下和沈宰相的安全,这比什么都重要……”话音未落,他便被几名禁军围攻,长枪刺穿了他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可他依旧握紧手中的长枪,没有丝毫放弃,再次朝着禁军们冲了过去。   沈砚之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悲痛与愤怒,愈发浓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他知道,现在,他不能停下脚步,不能辜负林啸的付出与牺牲,他必须尽快冲入宫门,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才能不辜负林啸的一片苦心,才能为青竹、为苏瑾尘、为林啸,为所有被赵瑾和柳渊残害的人,报仇雪恨。   他咬紧牙关,不再回头,加快脚步,带着身边的精锐士兵和来福,朝着宫门的方向猛冲过去。很快,他们便冲到了宫门口,守门的禁军们,见状,纷纷手持长枪,朝着他们猛冲过来,想要拦住他们,可林啸麾下的精锐士兵,拼尽全力,死死挡住禁军的阻拦,沈砚之趁机,带着来福,朝着宫门之内冲了进去。   “冲进去了!沈砚之冲进去了!快,快派人,追进去,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要杀了他,绝不能让他见到陛下!”那名太监见状,脸色惨白如纸,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厉声下令道。   剩余的禁军们,闻言,纷纷反应过来,想要朝着宫门之内冲进去,追赶沈砚之和来福,可林啸和他麾下的精锐士兵,拼尽全力,死死挡住他们的去路,哪怕身受重伤,哪怕气息奄奄,也依旧没有丝毫放弃,硬生生拦住了禁军的追赶,为沈砚之等人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沈砚之带着来福,冲进皇宫之内,身后的厮杀声、惨叫声,渐渐变得遥远。皇宫之内,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平日里,这里庄严肃穆,守卫森严,可今日,却异常安静,安静得让人感到诡异,除了偶尔巡逻的禁军,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诡异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沈砚之放缓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握紧手中的长剑,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知道,皇宫之内,必定布满了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的亲信,他们想要见到陛下,绝非易事,甚至,还可能会陷入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设下的埋伏之中,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   “世子,我们……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找陛下?”来福跟在沈砚之身后,浑身发抖,语气中满是恐惧与慌乱,他看着周围陌生而诡异的环境,心中充满了不安,下意识地问道。   沈砚之微微皱眉,沉默了片刻,语气低沉地说道:“陛下平日里,要么在御书房处理朝政,要么在后宫歇息,今日,那名太监说,陛下身体不适,闭门不见任何人,想必,陛下要么在御书房,要么在后宫的寝宫之中。我们先去御书房看看,若是御书房没有陛下,我们再去后宫的寝宫之中寻找。”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人,都不要说话,紧紧跟在我身边,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敢暴露我们的行踪,我定不饶你!还有,若是遇到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的亲信,我们尽量避开,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而不是与他们纠缠,浪费时间。”   “是,是,属下记住了,属下一定紧紧跟在世子身边,绝不说话,绝不耍花样,绝不暴露我们的行踪,若是遇到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的亲信,我们就尽量避开,不与他们发生冲突,求世子放心!”来福连忙点头,语气卑微而坚定,不敢有丝毫违抗。   沈砚之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带着来福,小心翼翼地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他们压低身形,避开巡逻的禁军,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生怕被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的亲信发现,陷入埋伏之中。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队巡逻的禁军,都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灵活的身手,成功避开,没有被发现。可沈砚之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这一切,太过顺利了,顺利得有些诡异,仿佛,这是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故意让他们冲入宫门,故意让他们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他也清楚,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这是不是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设下的圈套,他们都必须继续往前走,必须找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否则,他们所有人的付出与牺牲,都将会付诸东流,青竹、苏瑾尘、林啸,还有那些为了阻止赵瑾阴谋而牺牲的人,都将会白白牺牲。   片刻之后,沈砚之和来福,便来到了御书房附近。御书房门口,守卫森严,两名身着禁军服饰的士兵,手持长枪,整齐地站在御书房门口,神色冷峻,气息凛冽,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严禁任何人,随意靠近御书房。   沈砚之带着来福,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目光紧紧盯着御书房门口的两名禁军,眼底的警惕,愈发浓烈。他观察了片刻,发现御书房门口,除了这两名禁军,没有其他的守卫,这更加让他觉得诡异,陛下身体不适,闭门不见任何人,御书房门口,怎么会只有两名禁军守卫?这其中,必定有问题,想必,陛下,很可能,已经被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控制住了,这两名禁军,也是他们安排的亲信,故意在这里看守,阻止任何人,靠近御书房,见到陛下。   “世子,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御书房门口,有禁军守卫,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御书房,更别说,见到陛下了。”来福躲在沈砚之身边,浑身发抖,语气中满是恐惧与慌乱,下意识地问道。   沈砚之微微皱眉,沉默了片刻,语气低沉地说道:“别慌,我们不能硬闯,御书房门口的两名禁军,看似普通,实则,很可能,都是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安排的亲信,武功高强,我们若是硬闯,不仅无法靠近御书房,还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引来更多的禁军,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绝境,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先在这里,埋伏起来,观察一会儿,看看有没有机会,趁机潜入御书房,或者,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见到陛下。另外,你仔细想想,赵瑾和柳渊,平日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习惯,有没有什么,能够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的隐秘通道?”   来福闻言,连忙闭上眼睛,仔细回想起来,脸上露出一抹沉思的神色。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说道:“世子,属下……属下想起一件事情,赵瑾和柳渊,平日里,想要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除了走正门之外,还有一条隐秘的通道,那条通道,连接着御书房的后院,是先帝时期,修建的,用来在紧急情况下,保护陛下的安全,平日里,很少有人知道,只有少数几位身居高位的人,才知道这条隐秘通道的存在。”   “哦?隐秘通道?”沈砚之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的神色,语气急切地问道,“那条隐秘通道,具体在什么地方?怎么才能找到那条隐秘通道?你确定,那条隐秘通道,能够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   来福连忙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说道:“世子,属下确定,那条隐秘通道,确实能够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那条隐秘通道的入口,在御书房后院的假山后面,假山上面,有一块松动的石头,只要推开那块松动的石头,就能进入隐秘通道,隐秘通道的出口,就在御书房的角落里,很少有人发现。不过,那条隐秘通道,平日里,守卫森严,赵瑾和柳渊,每次进入隐秘通道,都会安排亲信,在通道入口和出口看守,防止有人,趁机潜入御书房,伤害陛下。”   沈砚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沉默了片刻,语气低沉地说道:“好,不管那条隐秘通道,守卫多么森严,我们都必须试一试,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够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的机会。我们现在,就悄悄绕到御书房后院的假山后面,找到那条隐秘通道的入口,趁机潜入御书房,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   “是,世子!”来福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随后,沈砚之带着来福,小心翼翼地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压低身形,避开巡逻的禁军,悄悄绕到御书房后院的方向。御书房后院,种植着大片的花草树木,郁郁葱葱,环境清幽,与前院的庄严肃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院之中,果然有一座假山,假山高大雄伟,造型奇特,假山周围,没有守卫,显得十分安静,安静得让人感到诡异。   沈砚之带着来福,小心翼翼地走到假山后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确认没有守卫之后,才缓缓停下脚步。他看着眼前的假山,对着来福沉声道:“来福,快,找到那块松动的石头,推开它,我们进入隐秘通道。”   “是,世子!”来福连忙点头,快步走到假山面前,仔细摸索起来。片刻之后,他找到了那块松动的石头,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推开了那块松动的石头。石头推开之后,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他们面前,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洞口之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潮湿与腐朽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沈砚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洞口周围的一切,确认没有异常之后,对着来福沉声道:“来福,你先进去,我在后面掩护你,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就立刻发出信号,我会立刻上前,支援你。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人,都不要轻易出声,尽量避开他们,我们的目标,是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不是与他们纠缠。”   “是,是,世子,属下记住了!”来福连忙点头,语气中满是恐惧,却依旧硬着头皮,弯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口之中。   沈砚之看着来福钻进洞口之后,目光再次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确认没有守卫,没有异常之后,才弯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口之中,并且,顺手将那块松动的石头,重新推回原位,遮住了洞口,防止被巡逻的禁军发现。   洞口之中,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与腐朽的气息,脚下的道路,凹凸不平,十分难走,还时不时地传来水滴的声音,“滴答滴答”,在寂静的通道之中,显得格外刺耳,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浑身发抖。   沈砚之和来福,弯腰,小心翼翼地在通道之中行走,他们压低身形,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生怕遇到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安排的亲信,陷入埋伏之中。沈砚之手中的长剑,紧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他身上的伤口,依旧在流着血,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阵阵眩晕,可他依旧没有丝毫松懈,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凭借着心中的信念与决绝,一步步朝着通道的出口走去。   来福跟在沈砚之身后,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紧紧盯着沈砚之的背影,生怕自己,不小心摔倒,或者,不小心发出声音,暴露他们的行踪。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这条隐秘通道之中,到底有没有守卫,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地通过这条隐秘通道,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条隐秘通道。   片刻之后,他们便在通道之中,走了一段距离。就在这时,沈砚之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警惕地盯着前方的黑暗,眼底的警惕,愈发浓烈,他对着身边的来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来福,不要说话,不要动。   来福见状,浑身一哆嗦,连忙停下脚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紧盯着沈砚之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他不知道,前方的黑暗之中,到底有什么,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被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安排的亲信,发现了。   沈砚之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着前方的动静,他能够听到,前方的黑暗之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低沉的交谈声,虽然,声音不大,却依旧能够清晰地听到,显然,前方的黑暗之中,有守卫,而且,不止一名守卫。   “怎么办?世子,前方有守卫,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来福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恐惧与慌乱,小心翼翼地对着沈砚之问道,生怕被前方的守卫发现。   沈砚之微微皱眉,沉默了片刻,语气低沉地说道:“别慌,我们现在,不能后退,也不能硬闯,若是后退,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若是硬闯,我们不仅无法通过这里,还会被前方的守卫发现,引来更多的守卫,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绝境,再也没有机会,活着走出这条隐秘通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先在这里,埋伏起来,仔细听听,前方的守卫,在交谈什么,看看,他们是不是,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安排的亲信,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破绽,我们趁机,解决掉他们,继续朝着通道的出口走去。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说话,不要动,一旦暴露行踪,我们就彻底完了。”   “是,是,世子,属下记住了!”来福连忙点头,语气卑微而坚定,紧紧靠在墙壁上,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目光警惕地盯着前方的黑暗,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沈砚之也紧紧靠在墙壁上,屏住呼吸,目光警惕地盯着前方的黑暗,仔细倾听着前方的交谈声。前方的交谈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两名守卫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你说,三皇子殿下,和那位贵人,到底在搞什么鬼?竟然,让我们在这里,看守这条隐秘通道,还说,无论遇到什么人,都不能放过,哪怕是,朝中的大臣,也要杀无赦,这也太诡异了吧?”一名守卫,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安,说道。   “别多问,不该问的,别问,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另一名守卫,压低声音,语气低沉地说道,“三皇子殿下,和那位贵人,自有他们的谋划,我们只要,按照他们的命令,在这里,看守好这条隐秘通道,阻止任何人,通过这条隐秘通道,进入御书房,伤害陛下,就可以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们都得死,都得株连九族!”   “我知道,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陛下平日里,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身体不适,闭门不见任何人?而且,三皇子殿下,最近,行事十分诡异,暗中,调动了大批的死士,还暗中,买通了朝中的很多大臣,我总觉得,三皇子殿下,想要谋反,想要篡位,若是,三皇子殿下,真的谋反成功,我们这些人,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第一名守卫,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恐惧与不安,说道。   “闭嘴!你不要命了?竟然,敢说三皇子殿下的坏话,若是,被三皇子殿下,或者,那位贵人,听到了,我们都得死,都得株连九族!”第二名守卫,压低声音,厉声呵斥道,语气中满是恐惧与愤怒,“记住,我们只要,按照三皇子殿下和那位贵人的命令,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事情,不要多问,不要多想,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第一名守卫,闻言,浑身一哆嗦,连忙闭上嘴巴,不再说话,语气中满是恐惧,他知道,第二名守卫,说得对,若是,敢说三皇子殿下和那位贵人的坏话,被他们听到了,自己和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沈砚之听到他们的交谈声,眼底的凝重与愤怒,愈发浓烈。果然,陛下,真的被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控制住了,这条隐秘通道,也被他们安排了亲信看守,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阻止任何人,通过这条隐秘通道,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想要等到三日后,陛下前往天坛祭天之际,发动宫变,拥立赵瑾登基称帝,谋逆篡位,残害忠良,伤害陛下。   而且,从他们的交谈声中,沈砚之也能够听出来,这两名守卫,虽然,是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安排的亲信,却也对赵瑾的阴谋,感到疑惑与不安,显然,他们也知道,赵瑾谋反篡位,是大逆不道之事,若是失败,他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都会株连九族。   沈砚之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或许,他可以,趁机策反这两名守卫,让他们,协助自己,通过这条隐秘通道,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若是,能够策反这两名守卫,他们不仅,能够顺利地通过这条隐秘通道,还能,从这两名守卫的口中,得知更多,关于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的阴谋,得知,陛下,现在的具体情况,这对他们,阻止赵瑾的阴谋,救出陛下,救出父亲,有着很大的帮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对着身边的来福,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示意来福,不要动,不要说话,随后,他缓缓站起身,压低身形,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的黑暗之中,走了过去,手中的长剑,紧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若是,策反失败,他就只能,拼尽全力,解决掉这两名守卫,继续朝着通道的出口走去。   来福看着沈砚之的背影,浑身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他紧紧靠在墙壁上,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目光警惕地盯着前方的黑暗,生怕沈砚之,被前方的守卫发现,生怕他们,陷入绝境之中。   沈砚之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的黑暗之中走去,距离两名守卫,越来越近,两名守卫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两名守卫,身着禁军服饰,手持长枪,警惕地站在通道之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地,交谈几句,语气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就在沈砚之,准备开口,策反这两名守卫的时候,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通道的出口方向,传来,越来越近,显然,还有其他的守卫,朝着这里,走了过来。沈砚之脸色一变,眼底的警惕,愈发浓烈,他连忙停下脚步,压低身形,躲到了一旁的墙壁后面,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目光警惕地盯着通道出口的方向,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不知道,前来的守卫,有多少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被守卫发现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地策反这两名守卫,能不能,顺利地通过这条隐秘通道,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若是,前来的守卫,人数众多,他们将会陷入绝境,将会被守卫们,团团围住,再也没有机会,走出这条隐秘通道,再也没有机会,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陛下和父亲。   两名守卫,也察觉到了异常,他们停下了交谈,目光警惕地盯着通道出口的方向,握紧手中的长枪,语气中满是恐惧与不安,下意识地说道:“谁?是谁在那里?快出来!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通道出口方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显然,前来的守卫,已经快要走到这里了。沈砚之躲在墙壁后面,屏住呼吸,目光警惕地盯着通道出口的方向,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他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前来的守卫,有多少人,他们都必须,拼尽全力,闯过去,否则,他们所有人,都将会万劫不复。   可他心中,也清楚,前来的守卫,若是人数众多,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就算,他拼尽全力,也只能,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根本,无法通过这里,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而且,他身受重伤,体力严重消耗,气息也越来越急促,根本,无法与多名守卫,殊死搏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砚之突然听到,通道出口方向,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那道声音,清冷而低沉,带着几分熟悉的威严,正是二皇子赵瑜的声音!沈砚之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二皇子赵瑜,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条隐秘通道之中?他是不是,也想要通过这条隐秘通道,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他身边的那名黑衣神秘人,是不是,也和他在一起?   二皇子赵瑜的出现,让沈砚之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二皇子赵瑜,到底是敌是友,不知道,二皇子赵瑜,是不是,也和赵瑾一样,想要谋反篡位,想要争夺皇位,不知道,二皇子赵瑜,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苏瑾尘临死之前,想要告诉他的,关于二皇子赵瑜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二皇子赵瑜的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通道出口方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二皇子赵瑜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身着一袭白衣,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威严,身边,依旧站着那名身着黑衣的神秘人,那名神秘人,头戴斗笠,遮住了自己的面容,看不清容貌,周身散发着浓烈的神秘感,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实身份,也无法,得知他的真实目的。   两名守卫,看到二皇子赵瑜和那名黑衣神秘人,脸色骤变,连忙跪倒在地上,语气恭敬而恐惧,齐声说道:“属下,参见二皇子殿下!不知,二皇子殿下,驾临此处,属下,有失远迎,还请二皇子殿下,恕罪!”他们显然,没有想到,二皇子赵瑜,会出现在这条隐秘通道之中,心中充满了惊讶与恐惧。   二皇子赵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两名守卫,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两名守卫,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实想法。那名黑衣神秘人,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二皇子赵瑜的身边,目光,似乎,朝着沈砚之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沈砚之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不知道,那名黑衣神秘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   沈砚之躲在墙壁后面,目光紧紧盯着二皇子赵瑜和那名黑衣神秘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他不知道,二皇子赵瑜,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不知道,二皇子赵瑜,是不是,会帮助他,通过这条隐秘通道,进入御书房,见到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还是,会像赵瑾一样,想要阻止他,想要将他拿下,想要争夺皇位,谋逆篡位。   一场新的危机,悄然逼近,二皇子赵瑜的真实目的,依旧扑朔迷离,那名黑衣神秘人的身份,依旧无从知晓,陛下,是否真的还活着,是否,能够被他们救出,赵瑾的阴谋,是否,能够被他们阻止,所有的谜团,都缠绕在沈砚之的心头,而他,也即将,陷入一场,更加凶险的阴谋之中,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