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话长生

七人同走回山路

  话接上回,元洁提议同去双阁山。   赵鸾道:“既然同路,何有不同走之理。”   心中猜想:比丘尼说她师让她和我们同走,十几年前又有真人法语叫我去双阁山。世间事莫非自有注定?   高道昇道:“既然殿下同意,我等自然同走。”说罢继续吹笛子去了。   心中想:难道爷爷这一趟叫我和二哥来京城,不只是找乐生老哥?   这一次正是   高爷假托寻戏子,二王困遇花骷髅。   凌天脚踢纨绔濒,武坚借刀杀义弟。   夫人怒起杀儿仇,欲把霸王做人彘。   三次杀棋反被将,要把高爷剁肉粒。   平王求婚嫁公主,真人有言双阁山。   鸾女大义背皇权,马走山野恐人知。   赵王巧合明道门,私命亲卫请高爷。   元洁性发遣出山,方丈有意磨小尼。   乐生愿陪一世走,八方云聚双阁山。   此来京城非巧合,事出那来没因地?   禤姬道:“殿下还不信老娘?”   赵鸾道:“妹妹休怪,我实乃小人之心了,今后必改之,恕罪恕罪。”   禤姬笑道:“姐姐不必当真,我是气话。”   赵鸾道:“妹妹哪里话,我都听着。”   二人你来我往,好个客气。   元洁哭道:“小僧我也甚是羡慕这等姐妹之情,可惜我。”   二人连忙安慰道:“比丘尼莫哭,可惜什么?”   元洁泣道:“可惜没人愿意和我义结金兰。”   禤姬叫道:“你这厮比丘尼,你乃出家人,哪来的这些?”   元洁哭道:“其实我已经不是出家人了,方丈把我赶了下来。”   禤姬道:“果被老娘猜中,你这厮不是好鸟。”   元洁眼睛一转,大哭道:“我只是睡觉有些不老实,就被遣发出山了。”   又哭道:“方丈说我下山会遇到两个美人,可一同互相照看,我那时下山见两位姐姐欣喜,又怕姐姐们赶我走,我无处可去,无奈才说了些胡话。”   又转过头去小声抽泣。   赵鸾赶忙过去擦眼泪,禤姬见她哭的可怜,也去安慰。   元洁水溜溜的眼睛看着赵禤二人道:“姐姐们可愿和我义结金兰。”   赵鸾道:“愿意愿意的。”   禤姬道:“看你如此美丽,和你做兄弟倒也不亏。”   于是元洁大喜,拉着两人结拜。   禤姬道:“结拜是结拜,可我们还不知道你姓名啊。”   元洁道:“姐姐休怪,我姓元名洁,年一十七岁整。”   禤姬道:“那你须得做我姐姐。”   元洁道:“那怎么行,我哪有姐姐懂得多呢。万万不可。”   两人推辞一番,禤姬推辞不过,成了二姐。三人遂结了金兰。   元洁大喜,笑道:“如今我也有了姐姐和大姐。”   三人笑过,喝起了酒来。正是:   元洁计作水中月,赵禤二人不及元。   一哭一泣让人怜,结此一世花金兰。   众人这时候都在看空中对打的二人,只见小花疲于应对,有些虚汗,小花暗道:“我虽有熔铀,但神情甚累,再打下去,我就该被爆锤了。”于是卖个破绽,直接晕倒坠地了。   秦霄正要出拳,小花就坠地了,遂在空中大笑:“俺霸王依然是霸王!”说罢从云上跳了下来,原来二人是踏在云上对打的。   元洁见小花掉了下来,二话不说去接住她,上下动手道:“小花,你没事吧?”   秦霄见得元洁,喝道:“哪里来的色秃驴?”   元洁急忙转过身来,秦霄叫道:“哪里来的女秃驴?”   元洁汗颜,禤姬赶紧和众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小花听罢,赶紧跳了下来道:“原来是殿下的金兰,不知微臣该如何称呼?”   这下可把众人犯了难。   赵鸾道:“唤作姐姐就行。”   小花道:“谨遵殿下意。”   赵鸾道:“也唤我为姐姐。”   小花道:“是,姐姐。”   高道昇道:“姐姐,事不宜迟,还是快些出发双阁山。”   赵鸾道:“大哥说得有理,出发。”   一行七人上马飞奔双阁山,元洁坐了禤姬的马,道:“姐姐咱们一起。”   禤姬道:“妹妹可要抓好。”   驾,驾,驾。一路上:   快马加鞭尘飞扬,草绿茵茵,惊起千百鸟儿乱飞,火黄杏子进了大家口,马儿嚼起李子,野坡西瓜解酷暑,声声萧作风儿吹进了心房,冰酿盏春浸肺腑,风吹树叶飒飒,雉鸡山间扑扑,光焰噬人,元洁越把小姬靠,小姬洗脸元洁擦,二人笑容花羞愧,行累就把白马栓,七人野味果实笑逍遥,纵酒贪曲享美食,欢悦抚琴琵琶萧,晴空白云俯静听,一曲逍遥三声乐,口中吟唱自在天:   青影绰绰光,苍林耸霄汉。   遮天难蔽日,暑风吹酒醍。   万里同聚首,抚琴弹自在。   琵琶语逍遥,南萧有情谊。   绿蚁冰中酒,独鸟栖旧林。   谁言伤心事,风中随那意。   蝶恋空中花,大块孕万物。   吾立天地中,乾坤容道义。   七人吃吃笑笑唱唱,好不自在,又走走停停,转眼间到了晚上,寻了一棵参天银杏树,这树冠盖顶繁盛,几人抻了些吊床在粗树干间,把马儿拴在地面吃草。晚风习习,惬意舒适。怎么睡?高秦乐三人睡在巨木干的一侧,赵禤元小花四人在另侧。   此时圆月高悬,星河灿烂,时有野兽嚎叫,鸟叫蝉鸣,远处还有瀑布飞奔,众人听着悦耳的声音入睡了。   正要睡觉时,禤姬突然被人捂住了嘴,耳边传来厮磨声:“姐姐,是我,我害怕,想和你一起睡。”说罢放下了软软的手。   禤姬耳朵被磨的痒痒的,颜色泛红,小声道:“小妹,姐姐不怕,咱们一起睡。”   元洁轻笑道:“嗯,姐姐真好。”说罢搂着禤姬躺了下来。   两人鼻息吹着对方的嘴唇,元洁密语:“姐姐的眼睛真漂亮。”   禤姬轻语:“妹妹更漂亮。”说罢困意袭来睡着了。   元洁心想:这美人姐姐怎么就睡着了?   看了片刻,闻着均匀的香气,才把滑滑的光头埋进了酥胸脯,又用两只手儿抱着软腰,过会儿又磨蹭了几下,嘴角含笑睡着了。   (双阁山高爷究竟会说什么,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