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州城外,杜男与弑魂双刚站在路边,旁边还放着一个大箱子。突然一驾马车驶了过来,马车停在了三人面前,马夫随即跳下马车,并弯腰揭开了车帘。只见慕旭带着玉儿跳下车来。杜男忙与弑魂双刚二人下跪参拜。杜男/弑魂双刚:“属下们见过主上。”慕旭点点头:“都起来吧。”杜男与弑魂双刚起身后,慕旭问道:“人呢?”杜男走过去将箱子打开,只见周平博在箱子内蜷缩着,他被捆住手脚并用布条封住了嘴巴。玉儿不满道:“你们三个,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孩子呢。”弑魂双刚闻言,都看向杜男,杜男笑着挠了挠头,也没有说话。慕旭:“这孩子至关重要,你们把他塞到箱子里,也不怕把这孩子给捂死。”杜男赶紧解释:“主上,箱子后面开了口,捂不死的。”玉儿,走到箱子面前,帮周平博解开绳索,然后取下周平博口中的布团。受了委屈的周平博立马放声大哭起来,玉儿上前,抱起周平博安慰:“不哭了,乖,姐姐保护你。”慕旭对着玉儿说:“你把孩子先抱上车吧。”玉儿点点头,抱着周平博便上车去了。慕旭看着玉儿离开,对着杜男等人吩咐着:“好了,那就这样,剩下的,你们按计划行事。”杜男与弑魂双刚点头称是,慕旭说完,也上车离去。杜男/弑魂双刚弯腰送别:“恭送主上。” 周丰在府中正房内焦急地走来走去,这时,乐玉郡主推门而入。乐玉郡主看着周丰问道:“周平博找到了吗?”周丰听后,停下脚步反问:“你也知道了?”乐玉郡主坐了下来说:“城里的官差衙役都四处张榜,悬赏寻找周平博,就连骁龙卫都出动了,闹得满城风雨的,我要想不知道,也是不可能了。”周丰听后,也坐了下来叹着气:“唉,你说,好端端的,周平博突然被人劫走。我兄弟肯定是急死了,你说说,我这做大伯的,能不帮忙寻找吗?”乐玉郡主冷笑着:“呵呵,我看是你急死了吧。外面的百姓都传言,周平博是你的私生子。”周丰:“你看看你,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外面哪个人说的这话,看我不打烂他的嘴。”乐玉郡主:“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传言,想必确有其事。不然你弟弟周运那么多的孩子,为什么来人却只劫走周平博?我看这事,肯定是和你脱不了关系的。”周丰:“夫人啊,这事纯属子虚乌有,不管怎么着,我也是当大伯的,总不能坐视不管吧。”这时,周府的管家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管家弯腰行礼:“老爷,郡主。”乐玉郡主:“什么事?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管家看向周丰,周丰问:“平博找到了?”管家:“那还没有,只不过二老爷差人来,让老爷您亲自去一趟,说有了平博小少爷的线索。”周丰:“那还等什么呢,走吧。”周丰刚拔腿准备离开,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回头对着乐玉郡主说着:“哦,夫人,我出去一趟,”乐玉郡主:“去吧,我还能挡住你不成。”周丰听后,也顾不得许多,便带着管家转身离开了。周丰刚出门,就听见正房内传来摔杯子的声音,周丰停顿片刻,又看了一眼管家,管家低着头,也不敢多说,周丰无奈地向府外走去。 周运的府邸偏厅内,周运将一封书信交给周丰。周丰打开信看了起来,忽然,他怒拍桌子说道:“果然是另有目的。”周运:“那大哥你去不去?”周丰将书信放在桌子上说:“这明显是针对我的,能不去吗?”周运:“那我陪着你,再带些高手一同前往,看他们其奈我何。”周丰摇了摇头:“不行,信中明言,只让我一人前往。”周运:“那怎么可以呢,太危险了。”周丰:“我觉得,他们劫走平博,肯定是有所诉求,想要杀我,倒不至于吧。何况,我还有许氏双杰的暗中保护,肯定会万无一失。”周运闻言也只能点点头。 潇湘客栈,元无极的房间内,桌上摆放着美酒佳肴。元无极与柳拂、残影、南宫诺以及李良围坐一桌。元无极率先端起杯笑着说:“哈哈,这次我与南宫小妹能大难不死,又能和柳拂重逢,还找到了淮王之子李良,加之还能见到残影,可真是四喜临门啊。来,我们干一杯。”残影也举起杯:“是啊,为了元兄的劫后余生,为了新人相逢,旧人团聚,我们来共饮一杯。”李良也附和着:“说得好,可是我不胜酒力,就以茶代酒吧。”残影:“那怎么行呢,这么大的男子汉,多少喝一杯吧,”南宫诺起身端起酒,豪爽地说:“算了吧,他就只会吃饭,不会饮酒,根本算不了男子汉,还是我们喝吧。”李良听后,他也端起一杯酒站了起来,李良:“你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喝就喝,有什么了不起。”南宫诺笑了笑:“呵呵,这还差不多像个男人,”李良:“什么叫像,本来就是啊,我都二十了,以后还要娶妻生子呢。”南宫诺略带嘲讽:“呵呵,手无缚鸡之力,又不能喝酒,哪个女人会嫁给你。”李良生气:“你……”元无极打断二人:“好了,你们就少说两句,都坐下吧,坐下我们一起来干一杯。”南宫诺与李良听后,都先后坐了下来。元无极为柳拂斟满酒,问道:“怎么样?你要不也一起喝一杯。”柳拂还未说话,残影便接话说:“柳拂早已戒酒戒荤多年了,她就算了吧。”柳拂听后,她竟然也端起酒杯说:“没事,今天高兴,我就陪大家小酌一杯吧。”残影感慨着:“哎呀,还是元兄,你的面子大呀,居然让柳拂还能破戒。”柳拂笑了笑:“呵呵,自从无极出现之后,我就已经还俗了,也就没有破戒一说了。”南宫诺高兴地说:“柳拂姐姐,那这么说,你以后也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了呀。”柳拂为难着:“肉还是算了,我现在还是沾不了荤腥。”残影:“好了好了,说了半天,大家一杯酒都没喝,来,我们干杯。”元无极附和着:“对,对,干杯。”众人又都举起杯,同饮起来。 潇湘客栈,南宫诺独自坐在房间内发呆。南宫诺自言自语:“柳拂姐姐,你怎么会突然出现了呢,现在好了,你和无极哥哥天天黏在一起,无极哥哥都不再正眼瞧我了。”南宫诺说着说着,又对着自己的额头拍了一下,南宫诺继续开始自言自语:“我怎么能这么想呢,他们终于见面了,这难道不是我一直所希望的吗?唉,好烦。”这时,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南宫诺抬头问:“谁呀?”门口的柳拂回道:“是我。”南宫诺赶紧起身打开门,南宫诺:“柳拂姐姐,快进来。”柳拂走了进来:“怎么?今天没出去逛逛?”柳拂说着,就径直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南宫诺随后也跟着一同入座。南宫诺:“淮南我都来了好几次了,没什么好逛的。”柳拂:“哦,李良生在淮南,长在淮南。他还说,想带着你,到处转转。”南宫诺摇了摇头:“没兴趣。”柳拂突然问道:“诺儿,玉儿以后还好吧?还在南宫帮吗?”南宫诺:“柳拂姐姐,玉儿她害得你,还不够惨吗?你还问她做什么。”柳拂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是当初,我也同样把她认做妹妹。她和你不一样,所以,好多事都是无能为力的。”南宫诺:“柳拂姐姐,你可真是大度,别人害你,你还能为别人考虑,我可做不到。”柳拂思索片刻:“哦,本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可是又担心你的脾气过于急躁,唉……”南宫诺:“什么事呀?”柳拂又想了想,索性站了起来,柳拂:“算了,还是改天再说吧。”南宫诺急忙起身,拉住柳拂的胳膊。南宫诺:“姐姐,你先坐下呀。”柳拂闻言,只得又坐了下来,南宫诺也坐下问:“你知道我是个急性子,你这拐弯抹角的,有什么事,你就说呗。”柳拂:“好吧,这事,你早晚也会知道。我看你平时大而化之的,也许早知道,还能提高点你的警觉。”南宫诺:“什么事?”柳拂:“你知道那天在太傅庙,是谁准备放火烧死你和无极吗?”南宫诺:“知道啊?就是那个成枫和吴文,这两个老不死的呀。而且残影哥哥还说,吴文已经被你当场所杀了。”柳拂:“那残影没告诉你,还有谁吗?”南宫诺摇着头。柳拂:“其实真正想要烧死你们的,是南宫帮。”南宫诺:“什么?我爹?”柳拂:“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可是你爹他肯定知道,不然那孙远别与任腾怎么敢下此毒手呢。”南宫诺震惊起身:“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柳拂姐姐,你肯定是弄错了,那可是我亲爹呀,我可是她的亲生女儿。”柳拂:“当然,他们主要肯定是针对无极的,但却不惜连你一起都……所以说,你以后凡事多留个心。”南宫诺:“不,我不相信。”柳拂:“我亲眼所见,孙远别命令南宫帮的弟子们放火烧庙,只不过,我与无极都猜测,如果不是你爹如此狠心,肯定就是那个慕旭在幕后操纵。我两次被掳,皆是拜他所赐,慕旭之心,何其狠毒,可他又是你爹的义子、南宫帮的少帮主。总之,你以后要多加小心才是。”南宫诺闻言,楞在了原地。 下午,南宫诺独自坐在淮南城郊外的一个池塘边,南宫诺心语:这怎么可能呢,一个是我爹,另一个是我爹的义子,是他引以为傲的乘龙快婿。这不应该是这个世间,最疼爱我的两个人吗? 南宫诺想着想着,突然她站了起来,南宫诺抽出九天神鞭,在池塘边疯狂挥舞,顿时池塘边的草木水石被打得横空飞溅。这时,李良站在远处却大声喝彩,李良:“好。”南宫诺闻言,一个飞身来到了李良面前,南宫诺没好气地问:“好什么好?”李良:“当然是南宫小姐的武功好啊,今日,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南宫诺不屑:“哼,你一个不会武功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李良:“我虽然不会武功,可是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呀。”南宫诺也懒得废话,直接问:“你来这干嘛?”李良:“柳拂姐姐说,你心情可能不好,让我陪你在城里到处转转。”南宫诺不爽:“用不着,她怎么不说,让无极哥哥来陪我四处转转呢。”李良:“元大哥,好不容易才见到柳拂姐姐,他哪里有空呀。我对淮南的每个街头巷角都很熟的,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南宫诺:“说了用不着,你走吧。”李良:“这……你别总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呀,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嘛,再说,你有什么烦心事,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南宫诺收起飞天神鞭,走到李良面前,南宫诺:“你?”李良拍着胸脯说:“是啊,我爹当年可是淮王,只要在淮南,我李良还是有些朋友的。”南宫诺:“那好,你去南宫帮的淮南分舵,帮我把任腾的人头取来。”李良听后,大吃一惊:“什么?取人头?”南宫诺笑了笑,然后转身便离开了。李良愣了半天,然后急忙拔腿去追南宫诺。 南宫诺前面走着,李良在后面跟着。南宫诺突然回头:“你烦不烦,一直跟着我干嘛。”李良支支吾吾:“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走得,我怎么走不得。”南宫诺:“哼,既然你喜欢跟,那就继续跟着吧。”南宫诺说完,又继续向城内走去。 不一会儿,二人就来到了南宫帮的淮南分舵门口,只见门口停着两顶轿子,并站着一排差役轿夫。南宫诺抬头看着门口的“淮南分舵”匾额,她随后便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口站岗的两个手下走了过去,李良也紧跟其后。淮南分舵的两个手下以前见过南宫诺,他们立马下拜行礼:“属下见过小姐。”南宫诺:“你们任舵主可在?”手下一:“回小姐,任舵主在内堂,属下这就去通报。”南宫诺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找他。门口这轿子是谁的?”手下二:“这是淮南刺史王大人的轿子。”南宫诺点点头,然后就准备进去,两个手下立马让开一条道。两个手下:“恭请小姐。”南宫诺刚抬腿走了进去,李良也紧随其后想跟进去,不料却被这两个手下给拦了下来。手下一:“你是?”李良看着南宫诺的背影赶紧解释:“哦,我是你家小姐的朋友。”南宫诺闻言,回头说:“这人,我不认识,你们看着办吧。”南宫诺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李良:“好你个南宫诺,竟然这么无情无义。”两个手下可不管这些,他们连推带搡地将李良给赶了出去。这时,南宫诺又折返回来,他看着李良生气的样子,于是对着两名手下说道:“算了,还是让他进来吧。”两名手下:“是。”李良随后赶紧跟着南宫诺一起进入了淮南分舵。 南宫诺带着李良走进了南宫帮淮南分舵的院内,二人在院内到处走着,突然看见了两个丫鬟从内堂走了出来。南宫诺急忙上前询问:“任腾在这里面?”丫鬟一:“是的,你们两个是谁?要见我们的任舵主。”南宫诺:“他在便好,你也不用管我是谁,去忙吧。”南宫诺说着,就带着李良向内堂走去。丫鬟二:“这里面可不能进,任舵主有重要的客人。”南宫诺:“多重要的客人?比我还要重要吗?”丫鬟二疑惑着:“你?”南宫诺也不废话,径直带着李良就要闯进去。二人到了门口,南宫诺对着李良说:“李良,把门踹开。”李良为难着:“这不太好吧。”南宫诺:“怎么?这都不敢?”李良还在犹豫,南宫诺便踹开房门,并将李良一把给掀了进去。 只见前堂内坐着任腾、王清,以及王清的女儿王祝倩。三人见状,大吃一惊。任腾:“大胆,你是何人?”李良吞吞吐吐:“我……不是……”王祝倩看着李良惊诧道:“李良,你怎么会来这?”任腾:“王小姐,这人你认识?”王祝倩冷笑着:“呵呵,他叫李良,以前是我府中的家奴。”任腾听后,气不打一出来,任腾:“放肆,谁让你进来的。”就在李良不知所措之时,南宫诺也走了进来,南宫诺:“是我让他进来的。”王清生气:“哪来的丫头,这般没有规矩。”王清的话还没说话,只见任腾便起身,急匆匆地朝着南宫诺走了过来。任腾突然行礼:“属下任腾,不知小姐驾到,有失远迎。”王祝倩听后,大吃一惊,王祝倩:“你是南宫帮的大小姐。”南宫诺也未接话,他径直走到任腾的主位前落坐,任腾急忙也紧跟着过来。任腾向王清介绍:“王大人、王小姐,这位就是我们南宫帮主的掌上明珠,南宫诺。”王清一听,也忙起身抱拳:“哦,原来是南宫小姐,失敬失敬。”南宫诺也不搭理王清,她对着王祝倩说道:“王小姐,好久不见啊。”王祝倩看到南宫诺,脸都黑了一圈。王祝倩起身,对着王清说:“爹,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回吧。”王清:“这……”任腾忙问:“王小姐,你哪里不舒服?”王祝倩看着南宫诺,然后说道:“我看见某些人,就突然感觉反胃,想吐。”南宫诺听后,立马反击:“王小姐,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呀。今个你爹都在这里,你这是要逼着我,当着你爹的面,赏你两巴掌吧。”王祝倩知道南宫诺的脾气和本领,况且现在又知道她竟是南宫帮的大小姐。于是王祝倩只能妥协:“好,既然你是南宫帮主的女儿,那我也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爹,我们走啊。”王祝倩说着,拉起王清就要离开。王清见此,也只能起身对着众人说:“南宫小姐,任舵主,王某就先告退了。”任腾立马作揖赔礼:“王大人,实在是抱歉。”王清看了一眼南宫诺,带着王祝倩转身离开了。王祝倩临走之时,路过李良讽刺道:“怎么着?当狗也学会了挑主人。”李良闻言满脸通红,可又不好再说什么。 待王清与王祝倩走后,南宫诺对着李良说道:“李良,你到外面守着,我有话,要单独和任舵主说。”李良闻言,也只能点点头,出了前堂并关上房门。前堂内,只剩下南宫诺与任腾二人,南宫诺开门见山问道:“任腾,那天,你和孙远别到太傅庙干嘛去了?”任腾站在南宫诺的面前,吞吞吐吐着:“我们是……是……”南宫诺:“是什么?说呀。”任腾:“是是,那天,孙堂主突然来到淮南,他说去太傅庙,属下身为淮南分舵的舵主,也只能跟着去。”南宫诺骂道:“住嘴,我是问你们去太傅庙都干了什么?你给我七拉八扯的说些什么?”任腾:“我们是去……去……”南宫诺:“算了,我替你说吧,你们是去太傅庙,准备烧死我和元无极,对吗?”任腾忙低着头:“属下不敢。”南宫诺:“不敢?要不是残影和柳拂及时赶到,这会我恐怕早已化作了白骨。”任腾自知,瞒不下去,他立马下跪认错:“小姐,属下只不过是一个分舵主而已,总帮有令,属下不敢不从啊。”南宫诺:“总帮有令?谁的命令?”任腾自知说漏了嘴,他立马来回解释:“其实,孙堂主与属下,都以为太傅庙内,只有元无极一人,当时,成枫也没有说清楚,属下要知道小姐也被困在里面,那是万万不敢放火烧庙的呀。”南宫诺:“这么说,一切都是成枫的过错?与你们无干了?”任腾忙点头:“是啊小姐,成枫他设计困住了你们,实在与属下等人无干啊。”南宫诺冷笑着:“呵呵是吗?”任腾连连点头,然后偷偷地观察着南宫诺。南宫诺起身说道:“算了,不管怎样,这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起来吧。”任腾起身:“多谢小姐。”南宫诺:“先别忙着谢,我要你为我做件事,如果你做到了,我就放过你,如果做不到,我就亲手要了你的命。”任腾忙询问:“何时?”南宫诺:“三天之内,你将成枫这个老不死的,给我带到潇湘客栈。”任腾大惊:“小姐,那成枫神出鬼没、武功高强,属下安能将他擒获。”南宫诺:“胡说,那老不死的,就是会点旁门左道。你淮南分舵这么多人,怎么会拿不下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任腾:“小姐,那成枫已在江湖上混迹了几十年了,他老谋深算又谨慎多疑,属下实难将他给抓住。”南宫诺:“好啊,抓不住他的话,那三天后就是你的死期。”南宫诺说罢,带着李良离开了淮南分舵。 夜里,成枫与任腾相约在一家酒肆。二人坐在楼上的一间包房内,桌上放着三两小菜以及一坛女儿红。成枫夹了一口菜问道:“那你的意思呢?”任腾:“我自然是不能把你交出去的,所以这不,来请你帮忙出出主意呗。”成枫笑了笑:“呵呵,没想到,你家小姐还是个有仇必报的性格。”任腾抿了一口酒,然后点点头:“可不是嘛,我家小姐她爱恨分明。你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成枫:“其实,我主要是针对元无极,你家小姐,我也是无心的。你应该对你家小姐善言开导一番,不要让她再不依不挠了。”任腾:“通过我这几次的观察发现,我家小姐,好像对元无极特别上心,估计这些话也是白说。你倒是帮我出出主意呀,不然三天以后,我命就要休矣。”成枫思索片刻,然后对着任腾示意一番,任腾侧过脸颊,成枫将自己的办法,悄悄地透露给他。任腾听后惊问:“这能行吗?”成枫胸有成竹地说:“你放心吧,只要按我说的做,绝对保你平安无事。” 这日,周丰轻车简从地来到榕州城外的一座山下。这时,杜男带着弑魂双刚已经恭候多时了。周丰的车缓缓驶来,车夫停下车,周丰独自一人从车厢内跳了下来。杜男上前抱拳:“这位应该就是,名满天下的大梁第一漕商周丰周大官人了吧。”周丰点点头,然后他对着车夫一挥手,车夫便赶着马车,去到了一旁等候。 周丰打量着三人,开门见山地问道:“我侄儿平博,确被你们所掳走?”杜银刚抢先说:“当然,除了我们,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周丰笑了笑:“呵呵,偷鸡摸狗的手段,何谈本事?”杜银刚大怒:“你说什么……”杜男挥手打断了杜银刚的话,杜男:“不管怎样,你儿子周平博,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手中了。”周丰:“谁告诉你们,平博是我的儿子呢?”杜男笑着说:“呵呵,是与不是,你肯定比我们更加清楚。”周丰:“我想你们弄错了吧,周平博是我的胞弟周运之子,也就是我的侄儿。”杜男:“好好好,儿子也好,侄儿也罢,这都无所谓了。只是,我告诉你,周平博的小命,现在就攥在我的手里。”周丰:“你们到底是何人?竟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也不怕被江湖中人所耻笑吗?”杜男:“周大官人,你与韩丞相以石充金,引诱江湖各派互相厮杀,试问,你这种行为,难道就不怕被人耻笑吗?”杜金刚:“就是,我师兄洪大瑜就是被你们的阴谋所害。”周丰:“洪大瑜是你们师兄?这么说,你们就是弑魂双刚二人?”杜银刚:“正是,所以我们绑了你的儿子,也是天经地义的。”周丰闻言,他思量片刻后直接问道:“说吧,你们要我做什么?”杜男笑着:“呵呵,周大官人,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我们找你是有所求的。”周丰冷笑:“哼,不为所求,难不成,你们会好心来帮我养孩子?就别废话了,说吧。”杜男:“好,既然周大官人这么爽快,我们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们是索命神殿慕旭的手下,这次约你出来,是想让你与我们合作。”周丰:“索命神殿?慕旭?你们说的是,南宫帮的少帮主,吸血旋扇慕旭?”杜男:“不错。”周丰:“哦,那你们想如何合作?”杜男:“很简单,我们主上英名盖世,这乱世之中,肯定需要他来执掌乾坤。你要做的,就是脱离朝廷,倾力相助与我们。”周丰听后,愤怒不已:“痴心妄想,慕旭他何德何能,也敢妄图篡夺天下?”杜银刚:“怎么?你不答应?”周丰:“就凭你们这些三教九流,也敢做这种春秋大梦?识相点的,就把周平博速速还给我们。”杜男:“哼,你既然不答应,我们怎么可能会把孩子归还与你呢?”周丰:“要我答应你们,下辈子吧,孩子既然你们不想还,那就给我好好养着,要是出了问题,你们三个谁也别想活。”周丰说完,就转身离开。这时,杜银刚大喊:“站住。”周丰听后,停顿了一下,继而又不屑地继续离开。杜银刚见状,使出闪电金钩就朝着周丰的背后袭去,只见金钩即将命中周丰之时,突然一个青影闪现而来,青影一脚踹开金钩,瞬时又化作两人将杜银刚一掌击飞。杜金刚见状,他飞身抡斧朝着二人砍去。两个青影也腾空而起,对着杜金刚就迎面而上,一只青影一招凌空飞踢就将杜金刚的巨斧踹飞,另一青影同时一脚飞踢,便将杜金刚踹翻在地。紧接着青影再次化作一人,对着杜男便是一招合身重煞掌,杜男只能后翻躲开,不料青影再次分作两人,使出绝技分身飞轮掌逼向杜男,杜男见状,不敢大意,立马使出全力应对。可无奈青影的掌法如骤雷闪电般排山倒海的接憧而至,杜男应接不暇,被一掌击出数米开外倒地。就在青影欲飞身取走杜男的性命之时,周丰突然喊道:“好了。”青影闻言,二人飞身来到了周丰的身后。 周丰上前对着倒地的三人便是嘲笑:“就这种本领,也敢在江湖上为非作歹?”弑魂双刚急忙起身将杜男也扶了起来,杜男突然恍然大悟:“许氏双杰?”许氏双杰一:“不错,能识得我们。”杜男:“你们不是早已退出江湖了吗?”许氏双杰二:“慕旭十年前,元无极七年前,不是也都退出江湖了吗?可是如今,不也依旧重现于世吗?”杜男受了伤,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没想到你们,会为周丰效劳。”周丰一挥手,许氏双杰飞身窜进了不远处的车厢内。周丰:“我今日不杀你们,就是看在周平博的面子上,你们要是聪明,就赶紧将他送回榕州周运府中。”杜金刚与杜银刚闻言,都看着杜男。杜男稍缓一刻,他对着周丰回道:“这事,我做不了主,但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想,我们主上会亲自和你谈得。”周丰:“好啊,那就让他来吧。”周丰说完,便扬长而去。 这天,元无极与柳拂在潇湘客栈后院内的石桌前坐着聊天。柳拂看着元无极说:“无极,我看今天你的气色好了许多。”元无极笑着回:“呵呵,何止今天,这两天我都感觉神清气爽的,看来,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柳拂:“你可别那么大意,还是要多加休息。对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元无极:“我觉得,当务之急,是要解决一件事情。”柳拂:“什么事情,找成枫和南宫帮报仇?”元无极摇了摇头,柳拂又问道:“找慕旭,替贺昔然报仇?”元无极又摇了摇头并说:“不,报仇固然重要,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想去想这些烦心事。”元无极说着,他拉住柳拂的双手,元无极:“柳拂,我们飘零半生。今日,上天垂怜,让你我再次团聚,从此我们便连枝共冢,再也不要分开了。”柳拂害羞地点点头,元无极:“你还记得七年前吗?我本想着,离开了芠州,就和你成婚,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可是,造物弄人,时至今日,我们方才相聚于此。不如……”柳拂:“不如什么?”元无极:“不如,我们现在就成婚吧。”柳拂听后,她认真的看着元无极,柳拂:“无极,我又何尝不想与你成婚呢。可是,我想让你了无牵挂之后,我们再找个世外桃源,共度一生。”元无极听后,他松开柳拂。元无极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他思前想后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元无极:“柳拂,你想过没有,我们既然身在这个世间,就注定避免不了江湖中的纷争。即使到了你所谓的世外桃源,也不一定能逃脱俗世的束缚。与其这样,不如我们索性不要去想这些烦心之事,只要有你,我就足够了。”柳拂:“无极,你说的对,可是逃避也不是办法啊。现在南宫帮日益强大,又联合冯尔汗正侵吞中原。慕旭更是心狠手辣,灭掉天下宫阁,还想置你于死地,连贺昔然也惨遭其毒手,我们一味的逃避,恐怕也避无可避。”元无极站起身,他看着柳拂,不禁问道:“这些话,都是残影教你的吧。”柳拂也起身,他站在元无极的身边,然后缓缓说:“开始残影确实曾让我劝过你。可是后来,我看着你险遭不测,我就觉得,我们即使不树敌,也难逃被人视为眼中钉。”元无极正犹豫着,这时,李良突然来到了后院。 当元无极看到李良后,对着柳拂说道:“这事,完了我们再从长计议吧。”说话间,李良已经来到了二人的面前。李良:“元大哥,柳拂姐姐、”元无极:“哦,来了呀,坐吧。”柳拂也对着李良点了点头,元无极说罢,三人又坐到了石桌前。李良:“元大哥,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元无极拍了拍胸脯:“早好了,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了。”柳拂插嘴:“你可别太逞强,还得注意调养。”李良笑着:“呵呵,还是柳拂姐姐最了解你。”李良笑着,突然转移话题问道:“元大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元无极闻言,他看了看柳拂,然后回道:“柳拂的打算,便是我的打算。”李良:“真好,看着你们团聚,我心里真替你们高兴。”元无极:“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又缺银子使了?”李良赶紧摇了摇头,元无极接着问:“哦,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或者,想做点什么营生,大哥我一定会鼎力相助的。”李良挠了挠头抱怨着:“都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我如今孤身一人,还没有立业的打算。”柳拂听后说:“李良兄弟是长大了,该寻个好人家的姑娘,成家了。”元无极忙附和着:“李良,你看上哪家姑娘,你给大哥说,大哥一定全力支持。”李良吞吞吐吐着:“我……我看上……”柳拂鼓励着:“说呗,在我们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良抬头看了一眼元无极,突然说道:“我看上南宫妹妹了。”元无极闻言,大吃一惊:“南宫诺?”柳拂也吃惊不少,柳拂:“这……”李良看着二人,突然起身生气:“怎么了?南宫诺与我年龄相仿,男未婚,女未嫁,我怎么就不能喜欢她呢。”元无极见状,他起身拍了拍李良的肩膀,元无极:“李良,你先别激动,来,坐下。”待二人重新坐下,元无极继续说:“李良,我们并不是对你有什么偏见,我只不过觉得,南宫诺生来娇生惯养、任性刁蛮。我害怕你驾驭不了她,何况,她爹南宫暗,好像为她订了门亲事。”李良:“这事我知道,南宫诺说她不愿意,所以才跑了出来。”柳拂:“无极,你别说,李良和诺儿郎才女貌,或许还有可能。”元无极闻言,也沉默不语。李良:“元大哥,柳拂姐姐,自从我爹走后,我便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不得已才到刺史府为奴,来维持生计。如今,你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我,无论如何,你们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吧。”柳拂听后,看着元无极,元无极于是点点头说:“好,我们帮你去问问,可这事成与不成,就很难说了。”李良:“元大哥,我看那南宫诺,非常听你的话,你要肯去撮合,我想这事,便八九不离十。”元无极听后,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这日,周丰奉韩姜之命,带着十余人随从来到了开封。 入夜,韩丞相府邸。韩姜与周丰以及千儒书生尚小尹、还有契丹第一冷血杀手铁心手戟萧进齐坐一堂,旁边更是站着四个年轻貌美的丫鬟们侍候着,韩姜对着周丰介绍着:“这位是南滨岛还古太翁的大徒弟千儒书生尚小尹,哦,他也就是苏桥星的同门师兄。”尚小尹起身微微点头,周丰也连忙起身回礼致意。韩姜又将萧进介绍给众人,韩姜:“这位呢,就是大名鼎鼎的契丹第一杀手王,铁心手戟萧进萧大侠。”萧进也起身点头致意,韩姜:“好,各位都坐吧。”待众人都坐下后,韩姜对着身后丫鬟们吩咐道:“倒酒。” 少时,韩丞相屏退左右,对着众人说:“世事多变,没想到,老夫府邸,竟然混进来了南宫帮的一个奸细,真是可悲至极呀。”周丰忙问:“奸细?丞相府邸,何来奸细。”韩丞相对着门外喊道:“带进来。”只见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仆人走了进来,仆人入内后惊慌不已,对着韩丞相便是下跪膜拜:“丞相饶命,丞相饶命啊。”韩姜笑着说:“饶你性命也不难,你需回答我一个问题。”仆人慌忙点头,韩姜问道:“你说咱们中原第一杀手元无极厉害?还是契丹第一杀手萧进更胜一筹呢?”仆人闻言,不知如何回答。韩姜厉声催促:“快说。”仆人只能抬头说道:“小人觉得,应该是元无极厉害吧。”韩姜追问:“哦,为什么呢?”仆人只能实话实说:“回丞相,因为小人孤陋寡闻,实在是没有听说过什么契丹第一杀手的名号。”韩姜听后,他转头笑着看了看萧进,萧进对着仆人命令道:“来,给我倒酒。”仆人闻言再次看向韩姜,韩姜点点头:“去吧。”仆人起身,慢慢地走到萧进的旁边,仆人拿起酒壶小心翼翼地为萧进倒酒。萧进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没有听说,倒是可以原谅,可孤陋寡闻,呵呵,那就……”萧进说着突然眼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