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组的职责是明杀,暗杀,暴力破坏等。 属铁腕部门,定位于管安处的尖刀力量,与楚国弑魂队可谓是针尖对麦芒。 虽装备落后于弑魂队,人数却占优势。另外,有心算无心,打了对方个措手不及。 他们的突然出现,让弑魂队瞬然吃个大亏。 弑魂队成员得到命令,开始边打边退。 杀组发现他们的意图,在后面死死咬住不放。 一时间密林内枪声四起,不时有人中弹倒地。 奇怪的是,不论是哪方人员受伤,都没有发出过吭叫。 均是死死的咬牙忍着,哪怕是再痛。 弑魂队的人如此,杀组的人也是如此。 此时他们仿佛失去了灵魂,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其中一名弑魂队成员腿上中弹,知道已经走不掉。他连开几枪过后,给自己留下一颗子弹,面无表情的开枪自尽。 仿似是连锁反应,其他弑魂队成员接连照搬。 杀组的人看了非但无惧,反而更加疯狂。 有人开始放弃掩体,端着枪顶着弹雨跑着向前冲。 一个,两个,三个…… 各个如此。 此刻的他们,像是忘却了生死,眼中只有敌人。 此刻的他们,似脱缰的野马,悍不畏死。 此刻的他们,眼中只有,冲。 冲! 冲!! 他们的铁血作风,此刻展露无疑。 管安处嗜血尖刀,当之无愧。 恍然间,空气中犹如弥漫着暴躁的味道。 风跟着吹。 树跟着摇。 连太阳,都努力透过繁茂的枝叶,用亮眼的光斑照耀着他们。 火力对决,由杀组的加入演变成生命的对垒。 意志的对抗。 血性的燃烧。 天地都为之变色。 赵伦站在路中静静的看着。 他和程中强有过约定。 所以审组成员没有参与这场追逐战。 没人开口说话。 密林中的惨烈,让他们无话可说。 好男儿征战沙场,真英雄有死无生。 热血的画面,震撼着心灵。 语言,变成累赘。 …… 风停。 树叶不在起舞。 战斗结束了。 弑魂队最终留下四五十具尸体,含恨而去。 杀组同样损失不小,至少有十数人再也站不起来。 这就是战斗。 也可以说是战争的缩影。 就是这般残酷。 程中强回来了。 他眼中通红的血丝还没有消退。 步伐并没因胜利而混乱,似铿锵,似沉重。 赵伦赶紧上前,就听程中强说道:“冼名伸胸口中了三枪,只剩下一口气。” 听闻此言,赵伦心头一颤。 冼名伸是杀组的一名队长。 上次程中强派去贴身保护赵伦的人就是他。 后来,赵伦还与之合作,借他的人手成功抓捕了钱信奇李迎娇二人。 说句不客气的话,审组能有今日之风光,冼名伸功不可没。 那张朴实的脸映在赵伦脑中。 又如一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使他的呼吸声都粗重几分。 “还有救吗?”赵伦问。 程中强面露伤味,说道:“已经派人把他送医院了,希望还来得及。” 赵伦不知该怎么安慰,最后拍拍他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杀组的人撤了。 扔下一地尸体。 是弑魂队的。 警卫队成员合力把前方横在路中央的树挪开,车继续前进。 不过此时坐的不是审组的车,而是杀组借给他们的车。 赵伦那辆黑色轿车和审组的军用大卡,现在已经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接下来途中很顺利,并没有发生意外。 车到地方,与提前等在车站的审组成员汇合。 他们已经将一直盯着的四名楚国明暗阁特务拿下。 赵伦交代一番,让他们押着人,坐上杀组的车一起回去。 火车上很平静,路上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 唯一让赵伦多注意两眼的是个青年。 这青年上车后,这里坐一会,那边站片刻,位置变个不停。 赵伦注意他许久,发现此人并不是针对他,倒像是个扒手。 很不巧,那青年转转摸摸的竟转到赵伦身旁坐下。 当看见坐在对面的李四佟时,他眼睛一亮。 被那张精致的脸吸住好半天。 不过随后就有些啼笑皆非了。 他做了会儿,开始佯装熟睡的样子。 赵伦见他眼皮下的眼球偶尔还在晃动,和对面的李四佟相视一笑,把枪掏出来,放在靠近青年这侧的口袋。 然后赵伦李四佟两人也开始打着哈气装睡。 他二人这方面都经过专业训练,可比青年专业的多。 没一会儿,断断续续的发出轻微鼾声。 青年听罢睁开眼睛。 他确认两人都已经睡着,又打量眼四周,见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身体又往里挪了挪,紧挨着赵伦。 悄悄的伸出手,摸进靠近他的那个口袋。 入手冰凉,有些滑。 恩,这东西还有些分量。 想来价值不菲。 他的眼睛注意着四周,手从口袋轻轻拿出来,连带把摸着的东西一起拽出来,放在膝上。 又观察两人一眼,见没有异常,这才慢慢挪开手,看向膝盖上的东西。 嘶…… 啪。 当他看清是把枪时,猛地个激灵,惊的手一松,枪登时掉在地上。 眼睛立马看向赵伦。 然而赵伦还在熟睡,这么大动静都没醒。 他微微松了口气,急忙弯腰把枪捡起,放在膝盖上用手压好。 过了一会,他想了想,又把枪放回赵伦口袋。 之后他站起身子想走。不过看两人睡得那么死,又有些不甘的坐回来。 他又打起赵伦那侧口袋的注意。 侧着身体,一手撑着椅子,一手伸进那个口袋又掏出一样东西。 当他看清这东西时,脸抽抽的和蛤蟆一样,表情别提有多精彩。 这边口袋中赫然是副手铐。 他苦着脸瞅了瞅,身体又趴过去,准备把手铐送回口袋。 可是正当他侧脸之际,身体顿时一哆嗦,手铐的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静静的看着他。 他猛地回头,果然发现对面那位年轻漂亮的女子,也睁着眼,在饶有兴致的盯着他。 手一松,手铐‘吧嗒’掉在地上。 他转身就要跑。 赵伦伸出手,一把将他拽回来。 青年被拉回座位,反抗半晌无果。 最后他认命了。 苦着脸伸出双手,送到赵伦面前,哀声叹气的说道:“哥,这点儿事不至于惊动口袋,地下那东西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