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落榜生

0031 熟悉的话

  “陛下赎罪,臣这几天为了春闱操碎了心,实在是想不来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长孙无忌一件劳累,熊猫眼都出来了。   “要是这么简单想出来,就不用等到现在了。”李二说道:“小号子,将钱塘县县令送来的人参补品拿给辅机。”   长孙无忌老泪纵横,“多谢陛下体恤。”   之前苏玉事发,各地官员纷纷上书,在他们的辖区有科举舞弊之事,李二告诉大臣,此事春闱结束之后再说。   这种话,自然是他放出去的烟雾弹,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利用科举谋利的人。   李二的计划则是,越快越好,要让他们反应不过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胡玉楼还是要查一查的。”李二喃喃道。   “朕倒是忘了,辅机的大公子可是胡玉楼的常客,是不是可以找他帮忙?”   长孙无忌正捧着李二赏赐的人参,心里正乐滋滋的,一听这话,就想抽打那个小王八蛋儿子。   这倒霉玩意,想着法给他老子添乱。   陛下这是给个枣,在抽你个大逼兜,长孙无忌道:“陛下,臣已经教训过他了,他听说陛下要考他,这几日正用功读书呢。”   “是吗?”李二笑道:“那朕可要把这题出难点了,不然对不起冲儿的努力。”   长孙无忌楞在原地,自己说的话把自己噎死了,算了,这个倒霉儿子自求多福吧。   好歹和陛下是一家人,不至于太过为难冲儿吧?   老三样姗姗来迟,魏征道:“此事从何查起啊?”   房玄龄感到了事情的艰难,“现在的线索只有三个,一个是胡玉楼,一个是‘肉店’,另外一个是那封密信。”   “胡玉楼不好查,可以说查不到,这个‘肉店’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   “密信中的贵人二字,太过广泛,说白了,不谈敢不敢,人人都能叫贵人。”   杜如晦接过话来,说道:“线索虽然看着多,但是好像都没有用。”   李二皱起眉头,顿感此事之艰难,但这事是一定要查清的!   “臣听说胡玉楼的花魁身负文运,和她喝个酒,亲个嘴,就能高中。”   魏征道:“如今学子来京城,都要去胡玉楼看看这个女子,盼望着能沾点文运。”   杜如晦笑道:“可笑至极!不过是青楼女子揽客的手段罢了,学子去胡玉楼,不过也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房玄龄道:“会不会此女子有蹊跷?”   长孙无忌道:“眼下是暗中调查,官府的人不能去,这女子一般人有钱也见不到,谁去?”   魏征心直口快:“让长孙冲去吧,他不是胡玉楼的常客吗?”   你个老王八蛋!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想搞死我啊,魏大嘴!   长孙无忌笑道:“魏大人说笑了,我这儿子愚笨,得找个聪明人。”   魏征奇了个怪,这平时能把儿子夸出个花,今怎么这个低调?在陛下面前表现的机会都不要了。   “朕倒是想起一个人。”李二道:“苏士安!”   魏征说道:“这小子是有本事,可他兴许也见不上这个花魁。”   杜如晦道:“此女子真有那么难见?”   “克明,这你就不懂了。”长孙无忌科普道:“这女子七天半个月送一次花牌,挑人的办法无非是作诗,作赋,或者是行酒令。”   “此女子熟读四书五经,不比科举的考生差,你想想,能让她看上的人,得作出多么惊艳的诗赋。”   “又传她身负文运,所以春闱的考生都去了,其中不乏才华横溢之人,想脱颖而出难上加难。”   话刚说完,长孙无忌就发现陛下和老三样的眼神有点怪异。   他慌忙道:“陛下,您可别误会了,我吏部负责科举之事,这都是听应试的考生议论的。”   魏征一拍长孙无忌的肩膀,笑道:“你急什么?也没人说你去胡玉楼玩啊。”   “莫开这种玩笑!”长孙无忌没好气道:“陛下严令,官员不可进风月之地,我岂敢违反?”   “好了好了。”李二笑道:“辅机忙了一天了,魏征就别逗他了。”   房玄龄道:“眼下就胡玉楼花魁这一个线索了,苏士安能行吗?”   长孙无忌道:“肯定可以!”   其中原因不过就是苏士安见了初雨,他儿子找茬那档子事。   一口咬定苏士安可以,是不想把自家儿子那丢人的事,搁在这说。   ................   长安大酒楼。   苏士安和李二面对面而坐,这次,只来了李二一人。   “苏小友,能见到胡玉楼的花魁吗?”李二问道。   “此事好办,手到擒来。”苏士安笃定道。   这是多么亲切的话呀,这是多么熟悉的话呀,怎么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就那么安心呀。   李二说道:“帮我问一件事?”   苏士安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你认识王圭王大人吧?”   “他儿子从我这买了一副字,转眼你就知道了,那你的身份也不一般吧。”   ???,这就暴露了?这不合乎常理啊,在哪个地方暴露了?   既然如此,那朕就表明身份了,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你是王大人的幕僚吧?”苏士安问道。   “...............”,你这小脑袋瓜,弄了半天,就看出了这个?   李二顺坡下驴,“之前不是说过,咱上面有人吗,就是王圭王大人!”   “老李哥,你可以呀,竟然攀附到了这个大树,老哥你可得多多照顾我呀。”   “好说好说,咱们两谁跟谁。”   “你是想问‘肉店’的事吧?”苏士安仿佛看穿了李二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李二奇怪道,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   “我这酒楼来来往往的人多了,都说朝廷要严查舞弊,王大人肯定要为陛下分忧啊,你是他的幕僚,自然也要为他分忧啊。”   好小子,脑子转的真快,李二突然感到不对劲,这小子一定知道什么东西。   他说王圭要为陛下解科举舞弊的忧,刚刚又说的是‘肉店’的事,这两者能有什么关联?   “你知道些什么?”李二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