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落榜生

0020 三个倒霉蛋

  窦老汉举着菜刀,就朝着众人冲了过来。   这一嗓子喊的,彻底将局面打破,由原来的飚垃圾话环节,转变为群架模式。   何凤云一手护着苏士安,一手握剑,不愧是在职一天的杀手转业人员,下手突出了稳准狠。   在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还能将长孙冲一众人打的哭爹喊娘。   苏士安充分发扬老六精神,趁着混战,塞了几个黑脚。   一脚踹在了管家的脸上,一脸踹在了长孙冲的关键位置。   窦老汉挥舞着菜刀,一套“乱七八糟胡乱甩”刀法,愣是没人敢靠近。   这套刀法,不打强的,不打弱的,专打不长眼的。   众人纷纷避其锋芒,生怕挨上这老头一刀,血溅当场。   何凤云一人战八方,护着苏士安,边打边退,直到把苏士安送到门外,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没了后顾之忧,爷爷我来了!”   持刀就冲向了长孙冲!   苏士安贴心的关闭了酒楼的大门,坐在酒楼外,胡乱摸了把脸,抖了抖衣衫。   衣衫上沾着的酒菜,通通抖落个干净。   李二和长孙无忌慢悠悠走了过来,身后两个下人抬着要送给苏士安的牌匾。   上面是李二亲笔所写的“长安大酒楼”五字,笔走龙蛇,很是不凡。   “苏士安?”李二诧异道:“这开业的日子,你怎么这幅模样?掉进馊水桶了?”   苏士安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打开了酒楼的大门。   长孙冲在众人的保护下,好不容易冲到了门前,“苏士安!你大爷的,本公子杀了........阿耶!!!!”   直到他看见自己老爹身边那人时,瞬间感觉天塌了。   他语无伦次,“陛.....陛.........”   长孙无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绝对不能让自家儿子把他们两的身份暴露了。   快步上前,一个大逼兜就甩在了长孙冲脸上。   “陛.....陛.....陛....闭门谢客!”   管家瞧见长孙无忌,惊骇道:“老.....老爷!?”   长孙无忌偷偷看了看陛下的脸色,心如死灰,本来陛下刚来时,乐乐呵呵高高兴兴的。   可现在,却阴沉着一张脸。   “丢脸玩意,滚蛋!!!”   管家慌不择路,拉着自家公子就往外窜。   苏士安默默伸出了脚,两人摔了个狗啃泥,栽到在李二脚下。   长孙无忌哪能让陛下开口,抬脚就往长孙冲的屁股上踹。   “没出息的玩意!”   “长本事了!”   管家踉跄起身,哪顾得上其他,硬是把长孙冲拽到了酒楼外。   不幸的是,长孙冲是脸着地的。   一众人抬着长孙冲,跟着管家就跑。   仿佛酒楼中有什么吃人的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苏士安,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张无忌老哥,这是?”   刚刚长孙无忌打长孙冲的几个大逼兜,着实是惊呆了苏士安。   “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张冲!”   李二淡淡道:“苏士安,发生了什么事?”   苏士安就将长孙冲刚刚闹事的经过说了一番,他也不知道是哪得罪了长孙冲。   “张无忌,贵公子好大的威风啊!”李二呵呵笑道。   李二的笑容像是一把刀,深深插进了长孙无忌的心窝。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怪我,都怪我,教子无方,教子无方啊。”长孙无忌苦着个脸。   李二揭过这茬,没有再提,转头道:“苏士安,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开业大礼。”   苏士安对书法颇有研究,曾经痴迷“柳体”,并且高强度练习过两年半时间,已经达到了出道的水准。   自然看得出牌匾上的“长安大酒楼”五个字,很是不凡。   单说书法造诣,就能让许多人望尘莫及。   再看这牌匾的木质,也必然是那名贵的木材,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李威风老哥,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苏士安笑道:“甚好甚好,李老哥这个礼物,当真是极好。”   李二微微一笑,心说,这小子还挺识货。   窦老汉已经将酒楼打扫了一遍,焕然一新,苏士安又招呼何凤云,把牌匾换上。   酒楼的后厨,窦老汉又忙碌了起来,菜还没上,苏士安便陪着两位喝酒。   ........   长安城万年县衙。   那人喘着粗气,将管家教他的话,说了一番。   县令顿时坐不住了,这报官的竟然是长孙家的公子长孙冲!   要知道,他的老爹可是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不说长孙无忌和陛下的关系。   就单说吏部尚书这个身份,就能轻易拿捏他!   “我亲自带人,长孙公子受了委屈,本官自然要秉公执法!”   万年县县令看向报官的那人,“你,头前带路。”   他又觉得不妥,吩咐另一人道:“你去通知东市令,贩卖假酒,卖馊饭馊菜,理应他这个东市令管。”   “告诉他,是长孙家的公子报的官。”   万年县县令,带着县尉和一众不良人就去了苏士安的长安大酒楼。   报官的那人指着苏士安道:“就是他!苏士安!!”   县令道:“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在本官的地盘上贪赃枉法。”   “抓起来!!”   李二和长孙无忌纷纷回头,齐刷刷看向县令。   嗯?????我了个青天大老爷,陛下怎么在这?   他正准备三拜九叩,直呼万岁。   话还没出口,长孙无忌一个大逼兜就甩在了脸上。   “混蛋!”   卧槽!苏士安一时愣了神,这特么的可是县令啊!你个张无忌是什么身份啊?   不要命啦?   县令那还敢再纠缠下去,握着脸就跑了,一众不良人不明所以,跟着也就离开了。   只剩下报官的那人。   他不认识其他人,肯定是认识自家老爷的。   始终与长孙无忌保持着安全距离,提防着他的大逼兜。   “那个........那个,我家母猪生崽了,不打扰了。”   跑路要紧!!在长孙无忌幽怨的眼神下,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恨自己没有多长一条腿。   苏士安皱眉道:“老哥你疯了?这特么是县令,京县县令,那可是五品官。”   “听我的,你赶紧跑路吧,弄不好要杀头!!”   长孙无忌笑道:“多大个事,咱上面有人。”   如今的长孙无忌,在苏士安心里,像个战神,把堂堂县令,他娘的当儿子打!   无忌老哥,深藏不露啊。   东市令姗姗来迟。   李二双眼一瞪:“你也是来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