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我不可能无敌

第二十七章 这人真能骂

  此时此刻对于曹家两兄弟来说,无疑是非常尴尬的,但更多是恐惧。   胖县令在银当镇待了那么多年,修道者之间的战斗他自然是见过的,但眼前这个小道士展现的手段未免太过恐怖。   改变天地异象,这似乎只有真仙才能做到吧!   在江南道拥有如此手段的恐怕只有三品归真境的强者。   小道士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如此强悍。   九品小芝麻官,一板砖都能拍死一片,但三品归真境的强者却是可遇不可求的。   朝廷为了拉拢这样的高手,一年黄金千两都拿的出来。   胖县令头上流下汗水,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亲弟弟曹妄,都是因为这个家伙,自己才惹到了这么一个狠人。   唉?   等等...   话说自己跟这个小道士没什么仇吧,都是弟弟惹的祸,跟我有什么关系。   鹰钩鼻修行者是他曹妄的人,污蔑他下毒也是曹妄干的,自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   现在一边是随时可能让自己死的连渣都不剩的高手,一边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到底该怎么做。   胖县令看着身边的弟弟,心中所有明悟,手足兄弟,多年陪伴。   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最值得珍惜的情感。   所以...   胖县令一把将亲弟弟推出,对着陈白大喊:“都是他干的,跟我没关系,你要电就电他好了。”   亲情是美好的感情没错,但再美好也没有命值钱。   曹妄:“?”   他刚才也想说同样的话,只不过慢了一分,然后就让人抢先了。   大哥不愧是大哥,阴险狡诈也更胜一步。   陈白不想再废话,准备一发解决这两个家伙。   他对这两个人并没有仇恨,只是觉得如果这群上位者品行不端,那下面的百姓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张玉莹的悲剧会无休止的上演。   曹妄的大名陈白早就听说过,他把持着一个港口,垄断些许资源,却给手下的人非常微薄的月钱。   并大言不惭的讲,工资太高,不利于人们奋斗。   陈白伸出手指,虚空一点,两个人直接化成粉末,像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压榨银当镇的大山,无声坍塌了。   一时之间围观的百姓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陈白呼出一口气,结束了,都结束了。   正当他准备道观里睡一觉的时候,离这远远的又来了一伙人。   “江南道巡抚王延陵大人到。”   队伍的人全都穿着大红官衣,腰间全都挂着刀。   马车里的王延陵穿着官服,戴着乌纱,一副威严正派的样子。   他这是来是奉旨巡查江南道,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一路上不知让多少官员落了马。   早就听闻银当镇的官员不作为,正想好好整治一番,没想到刚来,就见到这样的事。   王延陵走下马车,看到小道士瞳孔顿时一缩。   “这道士好帅,简直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   边上听到这话的人顿时露出鄙夷的神情。   王大人还真是幽默啊...   王延陵向前一步走,“大胆刁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行凶杀人,来呀给我拿下!”   虽然不知道事情经过,但对朝廷命官下手,那就是犯罪。   陈白神情自然,没有一丝慌乱。   虽然他不善言辞,但这个时候还是给为自己辩解一番的。   然而他还没有说话,周围的百姓看不下去了。   “道长没错!”   “这样的狗官就该杀,道长言之有理。”   陈白一愣,心想我还没说话呢。   “道长为我银当镇除去一个祸害,那曹妄仗着自己是县令兄弟的身份,平时没少欺负人,呼吁其他大户,让他们把我们月钱降下来。”   “整日辛劳,男人天没亮就下海打鱼,女人日未出就下海捞珠,每到夜深时人才归家,即使是这样我们也才刚刚能填饱肚子,懈怠一日,则食不果腹。”   “身上无积蓄半两,染上寒疾,去药房抓药,你可知那二两草药值多少白银?穷人得病只能自愈,若挺不过去,只能死!”   “生不知为何,死不知因谁,人活天地间,终其一生难道只悟一个苦字?”   一位穿着学服的读书人站了出来,站在了王延陵对面。   “若生生世世循环往复无穷尽也,那这香火断了,也就断了,子孙后代若为曹氏之流为奴为俾,为何而生啊!”   王延陵被喷的话说不出一句。   我才刚来呀我,怎么这个大黑锅就扣在我身上了。   我招谁惹谁了?   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但他对面的学子显然是说上头了,刚才说那几句没尽兴。   “今日,若非道长,我银当镇的百姓还不知要过多久猪狗不如的日子,这一道惊雷劈的好呀,劈死这些在其位而不谋其政的狗东西...”   “昔日王朝建立之初,始皇帝雄才大略,改革科举...”   五分钟后...   “然,尔等朝廷狗官...”   十分钟后...   “当今天下太平,却暗流涌动,你这狗官...”   半个小时后...   “等我考取功名后,必定实行改革,兴修水利,到时候你这狗官...”   一个小时后...   “你项上乌纱,身上红衣,不过是黑狗披衣,你个狗官...”   三个小时后...   “狗官狗官狗官...”   学子骂了三个小时,火气渐渐平复,神志也恢复了。   卧槽...我刚才干了什么?   足足骂了巡抚三个小时。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完了,必须想办法扭转一下。   接着她往地上一趟,全身抽搐了起来,吐了吐泡沫,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脸懵逼的看向四周,“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天都黑了,我得回家了,我妈等我回家吃饭呢?”   说完,他人就走了。   王延陵:“6”   骂完人就跑是吧!   单手一个6字。   王延陵这三个小时也知道了曹家兄弟这些年的恶行。   所以道士没杀错他。   可是...   这破事怎么就让自己摊上了,自己没看见也就算了,可偏偏看见了。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见了。   不抓道士?不合法。   抓道士?好像也不对。   就在这时,消失许久的沈少延站了出来。   “王大人,我有县令再为多年的证据!”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许多纸张。   这都是县令作恶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