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碎片

寻医记

  我从小就爱生病,大多数时候感到身体不适总觉得病了,就算生气发脾气,也被当做生病,我大抵是病了。   还记得小时候,父母说我好生病。还记得父亲曾说小时候你姐姐和你好生病,花了不少钱。我记事起,生病的时候大抵是感冒,有一次,我生病发高烧母亲背着我去二坏家看病,父亲跟着。二坏是是西头开卫生所的,后来不开了。还记得,那时候一连生病好几天,发烧,咳嗽,流鼻涕。一打吊瓶就是好几天。手上,胳膊上总是针眼。那时候,二坏家还开着小卖铺,记得有一次去打针,打完针,母亲买瓜子摸奖,连中了三次。不知是运气还是什么原因,从那以后很少中奖。当然,我还在二坏家看过动画片,因为打针太晚,回家赶不上了。但感觉上总没在家里看的好看。虽然我家的黑白电视,比不上人家的彩电。但总感觉家里好。还记得,当年我不去打针,二坏来我家给我打针,我气得骂他,二坏。他黑唬我,最后我闭嘴了。   之后,二坏不开卫生所了,家也搬到了菏泽。而我只好去集上打针,集上有两家医院,据我所知,当时北头有一家,南面有一家,北头是马传红,南面瑞琪,打针两面都去过。还记得当年在北面打针的时候,总是扎不上,因为我胖,所以我总是挨很多针才能扎上。所以我当时很讨厌打针。后来去了瑞琪家,开的诊所,倒是好多了。瑞琪是个老头,后来活到80多吧,我家还给瑞琪烧了纸。但觉得瑞琪家,家庭式卫生所,更让人舒服。后来,大病小病,总是去集上,也和医生混成了熟人。   后来,到了高中三年,身体不适,先去了市三院门诊楼,心理咨询,说我精神分裂前兆,开了药,回家请一周假,让我再来咨询,我回了学校请了假,回家后便没当回事,咨询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本来约的上午,我硬是迟到到下午,结果到了被冷落了,又是开药让我回家。结果这一次,没再联系。在家身体又感到不适,去了市立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甲亢,检查后没问题,然后开药回家。之后度过了平静的一年。然后,高考,后复读未成功,后菏泽复读有感到不适,先去十集中医,喝汤药,后又去市立医院说我没问题,然后继续不适,去济南了,山东精神卫生中心,说我精神没问题,生物钟乱了,之后考到了黑龙江鸡西,后不适回家。先去了市立医院看,医院医生说我甲状腺问题,检查结节,但后三院检查没问题,只是住了精神科,说我裂开了。治疗两个月,出院,一直服药到大学毕业,工作停止,脚底板麻,去附近医院检查说我肝功能问题,于是擅自停药,导致失眠。无他,只好二进院。但感觉不如第一次治疗的好,因为我自己做主离开了,因为我住的医院我自己一间屋,没有人作伴,也或许因为我别无他求,只想舒舒服服待在家。一直到25.11.5日。   或许吧,冥冥之中自有天定,而我只是那个无法自疗的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