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碎片

家人——妈妈

  我的母亲,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曾经上过高中,但没有考上大学。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年代,大学及少数的招生。她的数学是很好的,但语文和其他的副科,都不怎么样。父亲总是拿这些东西去嘲笑她。他总是笑笑,不了了之。   我的成绩是偏向于父亲的。我的数学不怎么好,语文一般,但副科总的来说还是优秀的。不知道,是结合了他们两个的优点,还是结合了两个人的缺点。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大学毕业。虽然上了个不入流的大学,但总的来说是理性的,因为并没有极度的追求名誉和利益。只是想普通的生活。虽然过往有些蹉跎年华,但为了完成父亲的愿望,考个编,我也付出了努力。   在我小时候母亲对我总是严格的,但她的严格异于父亲。或者说,他是听命于父亲的。但我小时候真的很讨厌上学,尤其在面对同学和老师时,我是怯懦和谨慎的,这种谨慎可能源于陌生,也可能源于自我交际系统的不完善,但后来的确克服了。   我的母亲对我是慈善的,她总是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相比于父亲而言,他对我的照顾是多的,那是因为父亲总要面对工作,但在父亲的假期父亲也不会轻易的照顾我。父亲是懒惰的,他的工作本是横七竖八,但姥爷知道后总是让母亲敦促他,他的工作才有些起色。不至于让别人戳他脊梁骨。   我小时候有两次大灾,一次是在树林玩耍时,因为动了别人的玩具,一堆碎瓷片和破瓦片,被一个小姑娘扔了一砖头核子。另一次就是光着脚乱跑,被锈钉扎穿了脚。两次都是妈妈在照顾受伤后的我。   第一次在家躺了一个月,第二次也在家躺了一个月。可怜的我啊,可怜的幼小的我。疼痛与恐惧笼罩着我。   这两次灾厄都有危及我生命的可能,第一次没有伤到前额叶,万幸,第二次及时打了破伤风疫苗,万幸。面对这种人为的灾难,或者说天赐之福,我无法躲避,也感到没办法躲避。   但,我总是想要保护我的母亲的,比如说父亲与母亲吵架时,我总是偏向于母亲是对的。但身为女人的母亲总是要弱一些的。所以,母亲总是要哭一哭的。   因为,父亲总是对别人爱答不理,所以母亲很讨厌独处的父亲,父亲是孤独的,远甚于母亲,但母亲爱串门,是深受父亲讨厌的。因为母亲总爱说三道四,甚至于家里的一些琐碎之事。所以,父亲很生气,他讨厌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家的事,也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但,可悲的,女人总是想要人前耍威风的。   总的来说,母亲像大多数女人一样,深情,感性,好于表达。但,他也想其他母亲一样,深切的爱着我。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甚于言表。但,不得不承认,我的童年是有瑕疵的,即使母亲十分呵护我,但,痛苦与磨难不会因为母亲而使我远离,只会因母亲让我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