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点头: “当然。然儿,我只要你就够了,我可以不要权势地位,但是为了护住你,又不能没有那些。你我即将成为夫妻,就是一体,我坐着太子位置,你握着太子权柄,有何不可?” 他伸出手在苏悠然娇艳欲滴的唇上摩挲: “只要然儿不离开我,就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 作者有话要说: 然儿:这可是你自己要送上来的 哈哈中午好宝贝们感谢在2022-04-11 18:21:29~2022-04-12 10:15: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望川秋 1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风华满京城第二十五苏 那日谈话以苏悠然勉强答应试试结束。 等赈灾事宜都处理完毕,慕容锦就急着要回京城,苏悠然不答应,想让他再将养一段时间再回: “路上奔波,就是将速度放的再慢,坐马车也还是颠簸,锦哥哥……受得了吗?” 慕容锦搂着她: “然儿,自从你来那日,我就想飞奔回京城,恨不能立马将赐婚圣旨拿到手才安心。耽搁了这么些时日,我是真的等不了了,继续在这里,不仅不能好好休养,还会更心焦,还不如早些回去。” 他试图说服她: “宫里条件不比这边好太多吗?我回去了是不是就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苏悠然白他一眼,知道他的确归心似箭,到底点头同意了: “那路上放慢行程,我第一次离开京城这么远,难得有机会,想到处看看。” 慕容锦笑得异常温柔,他知道然儿是担心他才这么说,他在她头顶落下轻轻一吻: “然儿,我真的好爱你。” 苏悠然俏脸绯红: “锦哥哥你真是……”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合适的话,只得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无论慕容锦怎么哄,都不愿意抬头。 两人就这样一路半是游山玩水,半是赶路的回到了京城。 这一路,慕容锦见识到了苏悠然的另一面。 她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娇气。她可以很适应路上遇到的各种问题,并且快速有效的解决了。 她还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能看到平民百姓的苦,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们。 有能力又有仁心。 慕容锦看在眼里,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他的然儿,生来尊贵,合该掌握这天下最至高无上的权柄。 等两人回了宫,慕容锦本想让苏悠然先去慈宁宫,自己去乾清宫见慕容霖。 其他事情虽然早已经写在折子上,快马使人送进宫,但是还有些是需要当面回禀的。 却不想大总管吴庸早早等在宫门口,见了他们就恭谦的弯腰行礼: “大殿下,郡主,陛下知道郡主回来肯定要先见太后娘娘,已经在慈宁宫等着了。” 慕容锦的眼神暗了暗,这是非要第一时间就见到然儿吗? 他牵起苏悠然的手,苏悠然一惊,四下望了望,这是大白天,周围还这么多人呢。 她连忙要抽出来,慕容锦却握得很紧,就是不放。 苏悠然瞪他,悄悄做嘴形: “还有人呢,快放手啊!” 慕容锦笑得肆意: “有什么关系?父皇都要为我们赐婚了,我们就是未婚夫妻。” 周围侍候的宫女太监都低下头,只当没看见。 吴庸心里叫苦,这圣上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对郡主…… 郡主走了多少日子,圣上就担忧了多少日子。 日日不能安寝,还不敢让人知道。每日都要打听郡主行到哪里了?又做了什么? 光是来回传递消息就费了不少功夫。 等知道郡主已安全抵达,与大皇子汇合,圣上又开始焦虑。 吴庸猜想着,圣上应当是担心郡主与大皇子太过亲近。 可是,既然如此在意,为何还要同意郡主过去? 甚至明说了回来会给他们赐婚。 这不是亲手将心心念念的人交给别人吗? 不过不这样又能如何呢? 吴庸望着前方相携着往前的一对璧人,心里叹气,难不成真要冒天下之大不为抢夺早已内定好的儿媳吗? 不说别人,就只太后和皇后就不能答应。 吴庸心疼自己的主子,谁能想到一国之君、天下最尊贵的人,竟然也会有求而不得呢? 等候在慈宁宫的众人就见以往冷峻端方的大皇子笑容满面的牵着两颊羞红的苏悠然走了进来。 众人齐齐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霖差点就要直接站起来,他狠狠的抓着座椅扶手,强忍着上前分开两人的冲动,先呵斥慕容锦: “锦儿,还有没有规矩了?抓着你表妹做什么?” 慕容铎和慕容钰同样在座。 慕容铎盯着那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的眼神都快冒出火了。 慕容钰温文的假面再也维持不住,满脸冰霜,神色冷淡。 他虽然知道等然儿妹妹回来,估计是要给她和大哥定下婚事的,可是真当亲眼所见然儿与其他男子这么亲密,还是不由的升起了一丝杀念。 那一箭怎么没有干脆要了他的命! 慕容锦拉着苏悠然没放手,反而是双双跪到了慕容霖和太后下方。 慕容锦看了一眼苏悠然,转头郑重地朝慕容霖道: “父皇,我与然儿情投意合、心意相通,求父皇为我们赐婚。” 慕容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 “你!” 他正想说你休想,就见苏悠然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惶恐和不安。 慕容霖快要出口的话瞬间憋在了胸口,他试图让自己温和一些,先朝两人摆手: “你们先起来,起来再说。你这猛不丁的一下,将朕都吓了一跳。” 似乎是在解释他刚刚为何失态。 慕容铎和慕容钰的眼里同时闪过一丝厉色,果然…… 他就是抱着那么龌蹉的心思! 慕容锦没动,仍然跪在那里,坚定的抬头直视慕容霖: “父皇,您答应过的。” 你向然儿承诺过的,你现在是要反悔吗? 慕容霖看向盈盈望过来的苏悠然,心里堵得厉害,勉强笑了笑: “是,朕答应过,朕记得。” 他缓缓坐回位置上,端起桌上的茶盏,强忍着手不要抖,浅浅的抿了一口茶,茶水有些凉,顺着喉咙一直凉到了胃里,连心好像都在冒着凉气。 慕容霖的思维却是异常清醒了起来。 是,他像然儿承诺过的,言出法随,容不得他出尔反尔。 然儿的心意他不是早就知道吗? 他不是早就决定了只要看着她幸福就好吗? 怎么能事到关头,反而又不愿意了呢? 慕容霖放下茶盏,看向太后: “您看呢?” 太后乐呵呵地: “哀家看着不错,他们自小一起长大,锦儿又一向爱护然儿。” 她看着眼露惊喜的慕容锦: “锦儿,日后若是欺负了然儿,哀家可饶不了你。” 慕容锦郑重一叩首: “祖母,您放心,然儿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她?” 他笑着侧首看向苏悠然。 苏悠然早已经羞得面红耳赤,低垂着眼帘,谁也不看。 太后笑得欢畅,又看向皇后,打趣道: “皇后觉得呢?然儿是你亲外甥,你最有发言权。” 皇后看着地上的一双小儿女,早喜不自禁了: “臣妾也认为甚好。” 眼见事情就要定下来,娴妃看向自己的儿子,怎么办啊? 要说什么才能阻止? 慕容钰手里不停的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牙根紧咬,压抑着满心的戾气。 不急,不急,然儿现在必定十分不安,如果这样能让她安心一点,那就先这样。 等之后……之后再说。 慕容铎没有理由阻止,也暂时不能阻止。这是然儿想要的,他得成全她。 可是他实在无法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名正言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 慕容铎“蹭”的一下站起身,朝太后和慕容霖拱手: “父皇、祖母,儿臣想起还有功课没做完,请容儿臣先告退。” 众人不由的都看向慕容铎,德妃满眼焦急,喊了一声: “铎儿!” 慕容铎却只看向苏悠然。 苏悠然低垂着头,脸上的绯色褪去,显得有些苍白。 慕容铎又开始懊恼: 我是不是吓到然儿了?然儿本来就在惶惶不安,这一切也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被逼到了这一步。 我帮不了她,什么都做不了,竟然现在还要给她增加压力吗? 慕容铎眼神暗淡,又重新坐了回去: “算了,功课也没那么着急。” 慕容锦看了看慕容铎和慕容钰,将苏悠然的手握的更紧。 慕容霖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哪一个都比他和然儿更相配。 他低沉着声音说道: “那朕即日就下旨封大皇子慕容锦为太子,将镇北侯府嫡女、永昌郡主赐婚于慕容锦,为太子妃。等钦天监选好日子,着礼部开始筹备。” 其他人听闻皆有些惊异的看向慕容霖,她们以为今天只是赐婚,怎么连太子就这样册封了? 这么随意吗?不用先和大臣商议吗?起码走个形式啊! 只有三位皇子才知道为何慕容霖现在就册封了太子,不过是为了让苏悠然更加荣耀而已。 皇子妃哪里能比得上太子妃? 慕容锦和苏悠然双双叩谢皇恩。 慕容霖稍稍坐了会,就喊慕容锦: “此行还有些事要问问你,你随朕来。其他人都散了吧。” 他看着被拉到太后身边、仍然低着头的苏悠然: “然儿,一路奔波,肯定辛苦,先在宫里好好休息。圣旨过两日再发往侯府。大婚最快起码也要等你及笄之后,无需现在就避讳。” 接旨是需要走一些固定的流程的,苏悠然本人得在。为了显示郑重还是需要回到侯府。 而且未婚夫妻在大婚前最好不能见面。 慕容霖担心赐婚后苏悠然不好意思再进宫,才特意这么一说。 太后脸上的笑就没有下来过,她拍了拍苏悠然的手: “哀家可舍不得那么久见不到然儿,哀家可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就为了等这一天。然儿陪着哀家先过一遍,也好心里有数。” 苏悠然歪进太后怀里,红着脸不说话。 皇后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养子成了太子,喜爱的外甥女成了太子妃,她怎么可能不高兴? 这会都开始打趣太后了: “母后这可就偏心了,锦儿是您的亲孙子,怎地没有给他的吗?” 太后还没说话,慕容锦先道: “我的一切都是然儿的,给她就行,不用过我这一手,平白麻烦了祖母。” 太后和皇后被这话逗得笑个不停。其他人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德妃、娴妃不平自己儿子错失了太子之位。 慕容铎和慕容钰满心嫉妒和不甘,慕容霖则是酸楚又苦涩。 情之一味,他如今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哦宝贝们 风华满京城第二十六苏 “奉天承运,圣上诏曰,朕之太子慕容锦人品贵重,行孝有嘉,文武并重。今有永昌郡主、镇北侯府之嫡女苏悠然即将及笄之年,品貌端庄,秀外慧中,德行兼备。故朕下旨钦定为太子妃,择吉日大婚。钦此。” “臣女领旨谢恩。” 苏悠然淡淡笑着,高举双手接过太监总管吴庸递来的圣旨,叩首再拜。 身后跪着的镇北侯府众人皆面露狂喜。 吴庸赶紧虚扶起苏悠然,谄媚又不失恭敬的道: “太子妃快请起。老奴来时,圣上交代了太子妃不用特意去谢恩,太后娘娘惦记您,您在家中歇过两日,还请再进宫小住。” 苏悠然点头: “劳烦吴公公了。” 吴庸连称不敢。 蒋卫兰看了一眼乐的找不到北的苏光启,愣着干什么呢? 不知道上前塞银票吗?难道这些还需要你的女儿亲自做? 苏光启一个激灵,连忙笑着走上前,一边与吴庸客套,一边要偷偷给他塞荷包: “吴公公辛苦了,小小心意,请您和其他公公喝杯茶。” 吴庸可不敢收,不说这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就是圣上的心思…… 他也不敢啊。 因此手上拒绝的很是干脆,面上还带着恭谦的笑: “侯爷客气了,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当不得您一声辛苦。” 苏光启被恭维的心里异常满足,这就是身份的提高带来的变化。 他相信日后恭维他的人只会更多。 老夫人拉着苏悠然的手,不断摩挲,激动的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一个劲的道: “好啊……好!真好……” 蒋卫兰眼里有欢喜有欣慰,也有泪。 她看着苏悠然,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从呱呱坠地的小婴儿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即将嫁为人妇。 以后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她这个母亲就不再是她生命里的全部。她的精力、她的爱都会更侧向她的那个小家。 想到这里,蒋卫兰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的掉落下来。她连忙擦掉,这样喜庆的日子里,不宜落泪。 苏悠然伸出一只手,像小时候刚学会走路时那样,孺慕的看着她笑,朝蒋卫兰喊: “娘……” 蒋卫兰“哎”了一声,握住那只手,紧紧的握着。 不管女儿长得多大,在母亲的眼里,她依然是那个需要她牵着才能走的稳当的孩子。 不管她在哪里,母亲牵挂的心都不会变。即使她已经成为别人的母亲。 二房的人围上来恭喜,说着各种吉祥话和奉承话。 苏丛珊愣愣的看着前方热闹的场面,看着被众星拱月的苏悠然,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对这个嫡妹,她有嫉妒,有不甘,还有更深的羡慕。 羡慕她生来就高她一等,羡慕她有老天护着,什么都能顺心如意。 更羡慕她有个好姻缘,天下最好的姻缘,最尊贵的丈夫。 还羡慕她能拥有那么多的爱。娘家父母家人的,夫家长辈亲眷的,还有丈夫独一无二的爱。 苏丛珊知道嫡母已经在为她的婚事相看了,嫡妹都被赐婚了,没有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没有出嫁的道理。 她不知道这一世她的夫君会是谁,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想来不会比前世更差。 再如何,她也一定会是正室夫人。 重来一世,她相信她必定能过得比前世好得多。 苏光启送完吴庸回来,大笑着要摆宴席,大宴宾客,他如今可是未来国丈,怎能不好好炫耀一番? 蒋卫兰制止了: “侯爷这是做什么?如今正合该是要低调的时候。不然少不得被人说得势就轻狂、没有世家风范了。” 她又看向苏泓屹,叮咛道: “你在外行事也要切记,谦虚谨慎为要,切莫因妹妹成为太子妃而得意忘形。与人相处时,往日什么态度,今后还是什么态度,甚至还要更低调三分。若是惹出了什么祸事,也别想着你妹妹能帮忙,我首先就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