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个头啊!” 麻花辫女孩掐着腰,从男孩怀里拽出一片镶嵌了葡萄干的吐司面包,没好气地说道: “皇甫大哥只是让我们了解那人的品行和实力,不是让我们来了结他的。 “不过目前来看,品行方面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实力方面,接下来就看你的咯。 “总之晚上行事的时候要注意点,不要轻易伤了他,皇甫大哥说过……” “好了好了!真是啰嗦。”男孩皱着眉头打断妹妹的话语,淡漠地看了对方一眼,“你不会被那个傻小子迷上了吧,就因为他救了根本不需要救的你?” “才,才没有呢!”女孩闭着眼睛大喊,对着男孩使出了喵喵爪。 男孩眉头一皱,眉心突然飘出一颗雪蓝色光点,被女孩的手指触碰到,顿时便融了进去。 女孩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突然间变得关节僵硬,下一刻,两双手就像是冷冻了一夜的猪蹄般,再也无法动弹。 “啊…”女孩急促惊呼,随后哭唧唧地看着男孩道,“哥哥你干嘛又把人家的手冻住,快给人家解开~” 男孩没有理会对方,抱着一堆吃的转身重新朝着山上走去。 “哥哥~!” …… 当刺目的阳光被高耸的山头挡住时,赵毅和钱琳琳从一家冷饮店走了出来。 钱琳琳伸了个懒腰,任由热风吹在细腻的肌肤上,肚子里却散发着舒适的冰凉来对抗傍晚的余热。 赵毅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是晚上七点左右。他看着女孩的后脑勺道: “我送你回去吧。” 女孩回头,巧笑嫣然地看了男孩一眼,随后轻摇了摇头: “不用~你晚上不是还要留在山里修炼吗?送我回去你再回来未必还认得路,又不会用手机打车和看地图……所以呀。” 女孩没有把话说完便对着青年挥了挥手,说了句“明天见”后,转身朝着车站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着女孩俏皮开心的背影消失在某个转角,赵毅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了云落山所在的方向。 夜色逐渐昏黑,这个点显然已经封山,山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存在。 不过赵毅知道,这附近有钱琳琳说的什么监控摄像头,所以要进山,还是得等天再黑一点更好。 趁着这段时间,他独自在云落山周边的商铺转了一圈,突然看到一个卖各种金色兵器的小摊。 赵毅眼前一亮! 对他来说,一把趁手的武器无疑至关重要。 不过这个世界不是严禁携带各种管制刀具么,为什么这里却有这么一个明晃晃的摊子? 带着一丝狐疑,赵毅靠了过去,顿时迎来摊主人的热情招待。 “哎哟,小帅锅,要买什么?刀剑斧钺我这里都有哦!”皮肤晒得黝黑的中年妇女露出暗黄的牙齿笑道。 赵毅看了对方一眼,没有立刻回话,而是随手拿起摊子上一把款式精致的带鞘金刀。 他前世是一名专精刀法的刀客,所以对这种简单粗暴、杀伤力大的武器有种偏好。 不过这金刀一入手,那轻盈得不正常的手感就让赵毅意识到,这里的全都是假货! “老板,做生意要实在,你这摆个摊子卖假货可着实不应该啊,是把我们买家当傻子吗?” 赵毅看着脸上笑容逐渐收敛的妇女,声音没有波动的说着。 妇女脸上露出困惑之色,看着青年像是看着一个真正的傻子。 她看了看对方身后,没看到对方的监护人,索性冷着声音问道: “小伙子,你不会是来砸我场子的吧,告诉你,姑奶奶我可不是吃素的!” 说着,赵毅注意到对方把手塞进腰间包里,隐隐掏出一把银亮的物事。 “嗯?!”赵毅眼前又是一亮,连忙指着对方的包兴奋地说道,“哎对!就是那个!那个怎么卖?” ……看着青年拿着自己的匕首高兴离去的背影,又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两百块钱,妇女的表情有些懵。 片刻后,她收起手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自言自语: “不会又是从超凡宗偷溜出来的小子吧?宗主最近不在,这些小家伙们立刻不安分起来。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一条偏僻的巷道中,赵毅把玩着手里银白色的折叠匕首,脸上的表情还算满意。 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有个物件防身,总能让他有更多的安全感。 “不过刚刚那个老板气息沉稳,眼神暗藏锋锐,估计也不是个普通人。” “不是说这个世界的‘超凡’很稀有吗,怎么只是一天就让我碰上了两个疑似超凡的存在?” “难道是因为,普通人的眼界太低察觉不出他们的存在?” “嗯,有这个可能,就像之前那个售票员一样,我注意到了但是钱琳琳根本没注意……” 赵毅捏着下巴,多留了一个心眼。 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除了各种未知高科技对自己的威胁,那些所谓的“超凡”,同样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实力升上来了,将来面对这些人,才能拥有更多的对抗能力和话语权! 没有多想,赵毅将匕首塞进口袋,在周围的小商店里补充些饮食后,便背着黑色双肩包朝着云落山所在的位置行去…… 约莫半小时后,赵毅来到一堵高达四五米的围墙面前。 左右延伸不见尽头的围墙将这座山完全封闭了起来。 不过对于赵毅来说,四五米的高度不算太难。 他退后了十米,随后脚底一踩,猛得朝着围墙冲去! 在撞向围墙前的一刹那一脚蹬在墙面,早已附着在脚底的一缕真气立刻增加了鞋底的吸附性! 随后他另一只脚如法炮制,就这么与墙面呈九十度角冲上了围墙的最顶端。 不过围墙最顶端附着的各种瓦片刺网,对于赵毅来说同样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但他一点也不慌,直接甩出手中背包,勾挂住一根凸起的钢刺,借助着脚底最后一点余力越过了这足足叠了三层的刺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