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绿茶穿成病弱白莲花(古穿今)

第88章

余别恨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拢,“嗯。” 沈长思把外套给放边上的椅子后,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他轻勾了勾唇:“余医生,我们两个人好像还未曾对饮过?” 余别恨回忆了一遍,似乎还真的是这样。 他失笑,端起桌前的啤酒,跟他碰了碰杯。喝酒碰杯,似乎要说一些祝福语才好,心想事成这个范围太大,不若具体到某一一件事。 余别恨:“祝画稿进展顺利。” 沈长思笑着一口饮尽,礼尚往来,也碰了碰余别恨的酒杯,“那我就祝……余医生身体健康。” 身体健康,听着好像特别俗的祝福语。但是对于在医院工作,每天都要见证各种疾病跟死亡的余别恨而言,“身体健康”是最宝贵的祝福语。 在沈长思举杯时,余别恨特意道:“不用都喝完,没关系。” 周还买的果酒度数应该不会太高,但是喝多了也容易醉。 沈长思还是把这杯酒都给喝完了。 余别恨不确定长思酒量如何,为了让长思明天起来能够好受一些,不至于宿醉,他给长思打了一碗雪梨芦荟汤,甜汤其中的葡萄糖可以加快酒精的代谢,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达到解酒的动作。 沈长思一贯喜欢喝汤,这一回,手里头端着余别恨递过来的甜汤,心思却是半点不在甜汤上。 喝了酒的缘故,阿元的脸比平时要红一些。不止是脸,便是脖颈处,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沈长思的眼神顺着余别恨的衣领往下,舀了一口送进嘴里,这汤有点醉人。 … 两个人一起,把一桌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 不知不觉,沈长思重新开的那一瓶果酒,也被他跟余别恨两人一起喝完了。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这一回,沈长思点了点头,配合地回了房。 余别恨看了眼闭上的房门,他坐在椅子上,轻吁了一口气。片刻,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开始动手收拾桌上的碗筷。现在的他迫切的需要让自己忙一些,好分散此时有些过甚的精力。 余别恨洗完碗,关了厨房的灯,去桌上把剩下的那几瓶还没打开的果酒给重新放到柜子里。 餐厅的灯熄灭。 经过沈长思的房间,房门是关着的,里头并没有灯光透出来。 余别恨有些惊讶,长思已经睡了吗? 是因为喝了酒,太困了,所以才没有像往常那样,跟他互道过晚安才睡? 余别恨走到沈长思的房间门口,轻敲了敲门,“长思,睡了吗?” 没人回。 余别恨推门进去,床上被子隆起,沈长思已经闭着眼,躺在床上睡着了。 余别恨走到床边,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晚安。” … 余别恨洗了澡,从洗手间走出。 倏地,他的手腕就被人拉住,一股力道将他给拽进了房间。 余别恨先是闻见他所熟悉的睡莲的幽香,眼前大片的光被遮住,带着酒味的,灼热的吻落在他的唇瓣。 余别恨错愕,长思没睡么? “长……” 余别恨才稍微张了张嘴,沈长思的舌尖便趁机入侵。 余别恨闭上眼,他配合地张开嘴,方便两人更深一步的接吻。 他一只手放在长思的腰间,另一只手插入他的头发里。 很规矩,没有进一步地逾越。 跟长思一贯慵懒的言行不同,长思的吻要热霸道得多。 他的身体贴着余别恨,吮吸着余别恨的舌。因为太过激烈,有时候两人的牙齿会碰到。 余别恨就会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发,安抚他,无声地告诉他,就算是慢一点也没关系。 沈长思忍了一个晚上,如何能慢得下来?他简直恨不得立马就将怀里的人给抱到床上去。 如果,他抱得动的话。沈长思对自己这具身子还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 事实上,不仅还是力气不够,他的肺活量不够。沈长思就像是一个短跑的选手,总是前头冲劲十足,后面速度就因为体力跟不上,渐渐地慢了下来。 余别恨在长思放慢速度时,温柔地、包容地回吻着他。像是在告诉他,没关系,这样也很好。 余别恨的这种温柔跟体贴,对沈长思而言是最强力的春|药。他的身子再次跃跃欲试,奈何身体不允许。 他靠在余别恨的肩上,微微地喘着气。 余别恨轻轻地揉捏着长思的耳朵,“我以为你睡了。” 沈长思被他弄得有些痒,便握过他的手,在他的指尖咬了一口,“很显然,我还没睡。还是余医生困了?” 未等余别恨回答,便又贴着他的耳朵,语气带了点娇蛮,又带了点霸道,“便是困了,现在也不许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总之,跟平时不大一样。 长思平时,是不太撒娇的。 余别恨在他过分明亮的眼睛上亲了一下,眼神温柔,“好,不睡。” “真乖。” 沈长思奖励地在余别恨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都只再对方的眼里看见自己,沈长思笑了笑,一只手勾住余别恨的脖颈,再次亲了上去。另一只手解开余别恨身上睡衣的扣子,齿尖咬上他的耳朵,“余医生,我准备好了。” 余别恨一怔,倏地朝长思看了过去。 沈长思勾唇一笑,他拽着余别恨来到床边,手臂稍微用力,两个人一起躺了下去。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 沈长思食指指尖,轻轻从余别恨侧脸的脸颊下滑,掠过他高挺的鼻峰,抵在他的唇上,唇角微翘,“余医生,怕么?” 余别恨摇头,对象是长思,他怎么会怕? 只不过,“需要的东西家里没有。我出去一趟?” “不必,我都备好了。” 说着,将手一指。 余别恨顺着沈长思所指的方向,转过头,果然,床头柜上东西都备好了。 “啪”地一声,余别恨眼前一暗,是长思把灯给关了。 余别恨听见套子被撕开的声音,还有淡淡的睡莲的香气。 原来长思喜欢睡莲的气味,余别恨心想。 余别恨的喉结被吻住,“余医生,你好像有点紧张啊。” “嗯,好像有点。”余别恨如实地道。 沈长思松开喉结,调笑道:“那你等会儿会哭吗?” 过了片刻,“你要是哭了,我会更加用力地欺负你的。” 余别恨:“嗯,不哭。” 沈长思的手向下,余别恨眼底错愕。 昏暗中,余别恨的耳边传来一道威胁声,“要是你让我哭了,你就死定了。知道了么?” 只是声音懒懒的,听着不像是放狠话,倒像是……撒娇。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3-26 23:58:22~2022-03-27 23:58: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菇素 20瓶;锦瑟时弦、木美、XUE 10瓶;春日气泡 2瓶;战哥弟弟爱你、白泽琰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3章 滚烫一片 余别恨没让长思哭。 他的亲吻很温柔,轻抚也很温柔,足以令长思沉醉其中,而忘了其他。 他熟悉长思的身体,仔细地留意长思的每一个反应,确定他的身体跟他本人都已经做好准备,才进行到下一步。 然而,无论长思之前的准备有多充足,余别恨有多擅长忍耐,在最后的那一刻,长思总归还是免不了受了些疼。 他的手抓在余别恨的背上,修剪整齐、平滑的指甲,深深地掐入肉里,齿尖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一声闷吭。 余别恨感觉到后背长思手指的用力,他竭力地忍住,等长思适应。 沈长思的指甲在余别恨的后背掐出一道血痕,在忍耐的人不仅仅只是余别恨一个。他的气息粗喘,咬牙道:“别停,你要敢停下来,你这辈子休想再近朕的身。” 酒精的催化,身体濒临临界点的疼痛,加之,伏在他身上的人不是旁人,而是他的阿元,一贯谨慎的沈长思忘了平日里的自称,暴露了身份而不自知。 余别恨只是想要等长思的身体先充分适应,他并没有想过要停。 以长思的骄傲,做到这一步,他怎么能停? 余别恨声音低哑:“好。” 一滴汗,滴在沈长思的唇边。 咸的。 长思竟也没有嫌弃。 窗帘没有拉上,清明的月色似乎也好奇人间的绮丽风光,探进屋内,映着无内暧昧的交叠的身影。 昏暗的视线当中,沈长思根据模糊的轮廓,抚上余别恨的脸颊。 这般疼,幸好,是他受下了。 在他自己的身子都那般不适的情况下,擦去余别恨的额头的汗。 余别恨握住沈长思的手,密密地吻上他的手腕。又顺着他的手腕向下,吻上他的手心。 这个吻,一点也不狂热,也没有任何的侵|略性,它没有带着任何撩拨的意味,是一个很虔诚,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赤诚的吻。长思的心跳却犹如跑马一般,不受控制地狂跳。 阿元的吻,仿佛带着电流,他的手,连同他的身子,都轻轻地颤抖着。 余别恨的唇是热的,沈长思的手心亦是滚烫一片。 他们没有办法区别,他们两个人当中究竟是谁的温度更高一些。 余别恨俯下身,吻上他紧咬的下唇。 他的舌尖试着挑开长思的牙齿。沈长思怕咬到他,便松开了嘴。余别恨温柔地亲吻着他。 仿佛置身在一片柔软的云端里,沈长思抓着余别恨肩膀的那只手稍稍卸了力道。 余别恨察觉到沈长思这一瞬间的松懈。 沈长思放在余别恨肩上的那只手,骤然用力。 余别恨握住沈长思的放在床上的那只手,与之十指交握,手背上青筋毕现。 … 有光,映在他的眼皮上。 沈长思的眼皮动了动。 他的身子像是去围场狩过猎一般,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酸疼。尤其是他的下身,宛若在骑马时遭受过剧烈的颠簸,除了酸疼,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肿|胀感。 沈长思倦极地睁开眼。 因着太累,加之还十分困倦,眼睛在骤然触及光亮时,颇有几分不适应。 沈长思复又重新将眼睛闭上。 等眼睛稍微适应了光线,沈长思这才睁开眼。 他转过头,意料之中,边上的床榻已然是空的。 他虽不知现在是何时辰,观外头大亮的天色便知晓,定然是不早的了。阿元自当早就上班去了。 边上的枕头,有一处不太明显的凹痕,是昨晚被主人躺过的痕迹。 沈长思的鼻尖,凑到枕上嗅了嗅,上头有一股淡淡的像是豆蔻跟红浆果的香气。旁的气味,他颇为陌生,想是这个朝代才有的,他分辨不出来。 待闻见花香当中一丝丝薄荷的气息,沈长思耳根蓦地彤红。 昨日,为了让他舒服一些,阿元便将他放在了他的枕头上。 他自己都忘了,此时随着这一丝丝钻入鼻尖的薄荷,昨夜的荒唐同孟浪便都记了起来。 方才还将鼻尖凑得极近的他,此时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脑袋,重新枕回了他自己的枕头上。 只是他的头枕上,虽无薄荷的丝丝清凉,却也无豆蔻同红浆果的香气。 沈长思在枕上躺了躺,肚子饥肠辘辘地叫了起来。 沈长思一只手撑在床上,缓缓坐起身。 饶是早已有心理准备,那瞬间身子宛若被锯成两段的疼痛感,仍是令长思疼得拧了拧眉。 不过这种疼尚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再疼,不会比当日阿元为金凉敌军的箭矢所射中胸口,刺穿甲胄同血肉,却还要带伤日夜兼程地护送他回都城宁安要来得疼,也不会比阿元中鸠毒,毒性漫至五脏六腑要来得疼。 何况,昨日若不是他先主动,阿元分明也是愿意为他雌伏的。 纵然什么都不记得,他的阿元亦什么都肯为他去做。 只是,他怎么舍得? 阿元已为了他,将前程同性命都一并舍了,他又怎么舍得他再遭任何的罪。 … 沈长思去了趟洗手间。 这次去洗手间的时间,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 沈长思一只手扶着腰身,慢腾腾地从洗手间出来。 果是声色伤身。 沈长思走至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13点07分。 他竟然睡了一个上午,又险些将午时的时间一并睡过了。 床头柜边,有他昨晚便提前备了的消炎药,以及外敷的药膏。 这些东西,都是他按照周还发给他的那份长图备的。 效果不知如何…… 昨晚上的效果应是不错,至少除了初时的那一段时间,后头他是尝到了欢愉的滋味的。 沈长思勾了勾唇,至于阿元是否亦是如此,得等阿元回来,他再问询问询。 沈长思拿起拿起消炎药,这才发现,在消炎药的下方压着一张便利贴,上头是他所熟悉的端隽字迹—— “醒后给我发条信息。早餐在微博炉里。吃完早餐后再吃。餐椅上放了软垫,之后,再吃消炎药。一次两颗,一日两次。外敷的药等我回来。” 便利贴上的字,较之平时要稍稍潦草一些,瞧得出来,是在较为匆忙的情况下写就。 阿元两世都是一丝不苟的性子,都是在固定的,富余的时间出门,鲜少会出现匆忙的情况。 沈长思将夹在指尖的便利贴收好,唇角轻勾,莫不是,阿元今早险些睡过了头? 这个点,阿元多半午休。 他昨夜后来虽因为累极睡了过去,可迷迷糊糊间,也有感知是阿元去打了温水,为他做了清洗,还替他按摩了酸疼的腰部。 如此,阿元应是一晚上也没能睡太长时间,便早起上班去了。 他还是先让阿元好好休息,迟些再给他发信息过去。 沈长思去了厨房,是一碗粥,还有几碟可口小菜。 他将粥跟小菜分别加热,端去餐桌,果然瞧见平日里他坐的那个餐椅上,垫了一个软垫。 沈长思唇角扬起,慢腾腾地在软垫上坐下。 有软垫垫着,身子自是舒服许多。 知晓他这具身子体质算不得好,因此沈长思便严格遵照医嘱。 吃完早餐,沈长思手里头端着一杯温开水,习惯性地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走至门口,忽地想起,消炎药连同他的手机都还放在余别恨的房间,便去转身去了卧房。 阿元的房间,同他昨晚来时自是别无二致,沈长思却是走至窗边,将窗帘连同窗户一起拉开,留了两扇纱窗通风。 待到耳根的热度褪去,沈长思这才坐回了床边,拿了枕头垫在身后,温水送服,吞了两颗消炎药。 手机上的屏幕亮了亮。 沈长思低头瞧了一眼,唇角弯起,眼底亦是跃上几分笑意。 “还再睡吗?” 沈长思将手机解锁,点开对话框,这才发现,在这条信息之前,还有几条信息。 沈长思从最上面还没有看的那一行开始看。 “醒来后给我发条信息。” “醒了吗?” “身体还好吗?” “早饭在微博炉里,吃过了没有?” “中午了,本来想给你点外卖,担心你还没睡醒。” “醒来后,给我发条信息。” 沈长思看了看信息的时间间隔,基本是半个小时候,或者是一个小时给他发一次。应该也是忙里偷闲。 沈长思此时有一些懊悔,早知道他应该早早地看一眼手机,也不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头,阿元看了几回手机,是不是等他的回复等得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