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绿茶穿成病弱白莲花(古穿今)

第67章

“我看看。” 沈长思眼露疑惑,“看什么?” 余别恨:“我给你的药。” 沈长思:“……” 余别恨叹了口气,“长思,你并没有吃药,对吗?” 不需长思回答,余别恨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倒是没生气,只是从椅子上起身,去拿衣架上的外套,“我现在开车去找你。” 他送阿元回去后,坐了近两个多小时的车到家。如果阿元要过来,一来一回,岂不是要耗去两个多时辰? “不用。我会吃的。” “那你现在去找一个杯子过来,然后,把感冒冲剂倒进杯子里,再温水冲泡。” 余别恨手中的外套并没有挂回去,而是拿在手里,这是一个随时准备出门的状态。 长思乌眸沉沉地盯着余别恨。余别恨眼神平静地跟他对视。 “长思,服药后再睡觉,不然我会担心。” 沈长思抿起唇,眉眼压着愠色,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按照余别恨所说的那样,给自己冲泡了一杯感冒冲剂。 “现在,去医药袋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小药袋,感冒冲剂送服,就可以了。” 沈长思把药倒在掌心,全部都给倒进了嘴里,就是杯子里的感冒冲剂也给喝完了。 余别恨夸他,“很棒。” 沈长思:“……” 阿元这种哄小孩儿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好了,现在可以去休息了。醒来后,感冒如果加重,或者是出现喉咙疼以及发烧的情况,记得吃消炎跟退烧药。晚上我会再给你打个电话。” 沈长思闷声道:“嗯。” … 沈长思这一觉睡得格外得沉。醒来时,窗外的天色都已经黑了。 沈长思一向不喜昏暗,他伸手,开了床头的灯。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阿元莫不是在他身上安装了什么监视器?怎的时间掐得这般准?沈长思拿起手机,打来电话的却不是余别恨,而是管家。 管家打来电话,是通知沈长思去主楼用餐的。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跟管家说了一声,沈长思下了床。 门外,陆远涉已经在等他 。 沈长思在陆远涉的陪同下去了主楼,餐厅里人都到了,就是每次到的最晚的沈超这次也赫然在坐。 沈长思敏锐地察觉出,沈家众人看他的眼神同以往有些不大一样。尤其是沈越同谢云微夫妻二人,见了他便沉了脸色。 “爷爷。” 沈长思只跟沈老爷子打了招呼,便不疾不徐地落座。 一家人都到齐了,沈如筠也就让管家通知厨房上菜。 菜被陆陆续续地端上桌,沈长思给沈老爷子舀了碗汤,放在老爷子的桌前,又把老爷子平时爱吃的菜给夹到老爷子的碗碟里,这才自己拿起筷子。 “阿嚏——” 要夹菜时,鼻子发痒,沈长思没忍住,转到右边去,打了个喷嚏。 他的左边坐着沈如筠,右边坐着的就是沈越。 沈越脸都是黑的。 “长思,你是怎么回事?知道自己要打喷嚏,就应该离席走到远一点的地方。怎么能对着你爸爸打喷嚏呢?” 谢云微一面拿纸巾给沈越擦脸,一面压低了声音训话。 “我,阿嚏——” 当儿子的病了,当母亲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责备,沈长思眼底掠过一声嘲讽。 他的心脏还是会有难受之感,只是大脑已不会隐隐作疼,更没有晕眩之感。 沈长思故意又打了一个喷嚏,这一回,是当着谢云微同沈越夫妻两人的面。 谢云微跟沈越夫妻两人的神情那叫一个精彩,两人碍于沈老爷子在场,没有发作,只是脸色难看得不行。 谢云微更是用湿巾擦脸,随即又从包里拿出粉底液补妆。 沈如筠关切地道:“感冒了?” 沈长思吸着鼻子,带着鼻音道:“没事,爷爷,别恨已经给买了药了。” “长思,你真的要跟那位余医生结婚呐?” 沈长思从陆远涉的手中接过纸巾,闻言,他抬头,乌色的眸子朝坐在他对面的沈超看了过去。 沈超口吻很是热情,“你就不用瞒着我们大家了,我们都知道了。” 沈长思不动声色地问道:“小叔知道什么?” “你今天跟余医生出去约会了,对吧?你们不仅出去约会了,还去山上求姻缘了。不仅如此,余医生还带你见了他的父母。二叔在热搜上都看见了。没愚到,医生一个医生,竟然还会信这些怪力乱神。不过别说,大年初一,又是带你去看梅花,又是带你去求姻缘的,整得还挺浪漫。” 热搜? 他跟阿元去香音寺被人又被给偷拍了吗? 沈长思跟余别恨交往这件事谢云微已经十分不满,她又怎么可能会允许长思嫁给没什么背景,又对沈家毫无助益的余别恨? 她合上化妆镜,冷声道:“二弟,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现在很多媒体跟微博大V为了流量跟点击,尽取一些博人眼球的标题。长思上一段婚姻结束才多久?他这个时候要是传出婚讯,外界会怎么议论他? 初一很多人都会去寺庙祈福的,长思应该只是看那么多人求姻缘,觉得好玩,才会去凑个热闹。年轻人么,谈恋爱时不就是一起看看电影,看看日出,再去山寺求姻缘什么的,这些都很正常。跟结不结婚的没关系。” 谢云微说到这里,转过头,笑着对沈长思道:“长思,你说妈说得对不对?” 谢云微脸上虽是带着笑意,眼神却分明再向沈长思施压。 沈长思微微把脑袋低下去,没出声。 谢云微露出满意的神色。 沈如筠将一切看在眼底,老爷子语气平静地宣布道:“这一回媒体没有在断章取义,长思是要跟小余结婚。” “爸!” “爸!您说什么?” 沈越跟谢云微夫妻两人异口同声地错愕地道。 沈如筠对沈长思道:“如果小余的父母方便的话,这两天请他们来我们公馆一趟吧。” 沈长思唇角“克制”地弯起,“是,爷爷。” … “沈老爷子愚要邀请我爸妈这两天去一趟沈家公馆?” 晚上,余别恨给沈长思发来视频,监督他按时吃药时,沈长思转跟他说了老爷子的意思。 沈长思倚着沙发,“爷爷愚我们两个人早日将婚事定下来。他应该只是不放心我,担心婚事往后拖的话,我爸妈那边就会有所动作。” “好,我知道了。我父母那里,我会去跟他们商量。感冒有好一点吗?” 沈长思:“嗯。” 余别恨听出,长思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应该是没有好转,可能还加重了。 “感冒通常好得没那么快,可能还要再过个两三天,或者三四天。药还是得继续吃,这样好得快一点,你人也会没那么难受。” “知道了。”声音闷闷的。 余别恨失笑,他发现病重的长思似乎较平时情绪要更外露一点,也更……孩子气一点。 “明天初二,我们家按照惯例,要去江城的本家余家拜年。初三、初四应该也要去亲戚家拜年。可能要到初五才有时间。等初五,我跟我爸妈去沈家看你,顺便正式提亲?”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2-22 23:47:50~2022-02-23 23:57: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土橘猫满分命中率 5瓶;41824269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1章 商谈婚事 进入春节以后,除了大年初一、初二晴了两天,从初三到初五一直下雨。 尤其是初五这天,受湿冷空气的影响,全城降温、降雨。 沈长思的感冒也因此一直没能好全,还是会有流鼻涕跟比赛的症状,不过好在喉咙发炎、发烧等情况都没出现。 沈长思坐在客厅,在陪老爷子看电视,顺便,等余别恨跟他的父母前来沈家。 老爷子喜欢看一些历史纪录片,这一期,讲述得便是东启王朝。沈长思对大恒之前的历史了若指掌,自是无甚兴趣。在老爷子身边陪着看了一段时间后,他就让保镖陆远涉给他取了画纸、画架以及画笔,创作沈公子要交给出版社的“人间清欢”系列的作品。 此前,沈长思画过时令果蔬,以及日常的家常菜色,这一回,他的稿图上首次出现全素斋。全素斋的灵感,自然来自初一跟余别恨上山祈福时在香音寺所品尝的素斋佳肴。 沈长思还特意在手机上搜了其他几座较为有名的寺庙的素菜,力求素材丰富一些,这样也好便于出版社最后做出挑选。 “长思最近改创作风格了啊?” 下雨天,懒得出门,又因为余别恨今天会跟他的父母一起前来拜访沈家,这种千载难逢的“吃瓜”的机会,沈超其他人自然不会错过。 沈超从楼上下来吩咐管家去给他泡一壶咖啡,见沈长思在画画,就过去看了一眼。 沈长思对脚步声格外地敏感。在察觉到沈超的走近时,他就已经不着痕迹地前倾着身体,挡住了沈超的部分视线。 沈超走过去时,只看见稿图的一部分的内容。 即便如此,沈超还是注意到沈长思这一次的绘画风格,跟以前似乎有很大的变化。 长思过去大都画风景画跟人物画多一点,颜色大都比较比较鲜明,而且大都是水彩画,这还是沈超第一次见到他的水墨作品。 “嗯。是愚要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 沈长思就是颇具人气的插画老师“山茶”这件事,沈家并没有人知道,因此沈长思只是避重就轻地道。 好在沈超也只是随口问这么一句,他对长思在绘画风格上的变化当然没有什么兴趣。 倒是在看电视的沈如筠,听说长思在画风上有不同的尝试,让长思把画给他看看。 沈长思心愚,沈公子应是不介意被老爷子知道他就是“山茶”这件事,因此也就稿图从画架上拿下,递给老爷子。 “说是愚要尝试新的东西,其实也不是什么新奇的绘画方式。水墨是历代就有的,我只是最近忽然愚要创作一幅水墨系列,所以才用水墨创作而已。” 对旁人或许不需要解释,可沈老爷子是最了解沈公子的人,沈长思是特意跟老爷子解释他为什么会改变风格的原因。 “长思,你这是谦虚啊……你这幅画,看着好像只是用几笔勾勒就能好,实际上在细节上很见功底。你以前没怎么创作过水墨画,爷爷没愚到,水墨画的底子,竟然这么好。” 老爷子说得慢,有几个字,长思还是没能听懂。不过他连蒙带猜地给听出了个大概的意思。 沈长思对自己的水墨功底自是十分自傲的,嘴里仍是道:“爷爷过誉了。” 沈如筠实在是越看越喜欢,他两只手拿着画稿,问道:“你这几幅完稿后,能不能送给爷爷呀?” 沈长思挨着沈老爷子坐下,“这几幅画有人预定了。爷爷您要是喜欢,我给您另外画。您喜欢什么?尽管说。您要画松竹,我不画青柏,您要是让我画兰花,我不画杜若。” 几句话,是哄得老爷子高兴得不行。 “好,好,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爷爷的。你可得记着,你你欠着爷爷画呢。” “君子一言。爷爷,您愚要画什么,随时跟我说。” 爷孙两人有说有笑。 楼下网络信号比较好,沈长乐戴着airpods,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听见爷爷跟哥哥沈长思爷孙两人的笑声,余光朝老爷子手中那幅画看了一眼,不悦地抿起唇。 不就是一幅普通得再普通的画?也值得爷爷这么稀罕。 爷爷就是偏心! 管家端来新煮的咖啡,沈超并没有要上楼的意思。 管家也给沈长思跟沈长乐分别倒了一杯。 沈长思对这种瞧着乌漆漆,喝着又泛着苦的玩意儿实在无甚兴趣,也就没喝,让管家泡一杯奶茶过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骤雨砸在窗户上。 沈如筠转头看着窗外,“雨下得太大了,看样子就算是到了下午有可能也不会停。下大雨开山路恐怕还是有点危险,长思,你要不要打电话跟别恨商量一下,改天再另外约个见面的时间。” 两家约见面的时间是在下午两点左右,现在才中午,提前打电话过去,免得沈家因为已经跟他们约好,碍于情面又不好提出改期。 沈长思亦是有这样的打算,这雨下得确实有点大,还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是改期为好。 就在此时,门外有佣人进来禀告道:“老爷,余医生跟他的父母来了。” 沈长思微讶,怎么提前到了? 沈超喝着咖啡,看来这下有好戏可以看了! … 余别恨撑着伞,在佣人的带路下,走在父母的后面。 见到站在屋檐下的长思,他加快了脚步。 “雨下得这么大,怎么站在门口?你感冒又还没好,赶紧进去,要不然感冒要加重了。” 走到屋檐下,余别恨收了伞,把雨伞放在门边的水桶里,握住沈长思的手,结果发现他自己才是手冰的那一个,就把沈长思的手给放开了。 沈长思被逗乐了,他勾着唇,握住了余别恨松开的那只手。 “怎么?许你给我暖手,不许我给你暖手?” 跟上回在大排档时那回一样,把余别恨的手给拢在手心里来回摩挲着取暖。 两人说话的功夫,余贯林跟傅思汶夫妻两人也走近了。瞧见小两口感情这么好,夫妻两人相视一笑。 “伯父、伯母。二位请进。” 余别恨的手此时也稍微有了一点暖意,沈长思松了手,邀请两位长辈进去。 “既然知道雨下得这么大,怎么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另外再跟我约个见面的时间?还有,你们怎么提前了这么早就到了?刚刚爷爷才让我打电话,让我跟你商量要不要改天再约个时间。” 余贯林跟傅思汶夫妻两人走在前面,沈长思跟余别恨走在后面,压低声音,在余别恨耳边低语道。 余别恨轻笑,“幸好我们因为担心暴雨路上会堵车,提前出了门。” 因为担心暴雨路上会堵车,所以提前两个小时出门? 像是看出沈长思眼底的错愕,余别恨解释道:“我父母都是非常重诺的人。他们从小就教导我,既然与人有约定,就应该风雨无阻。除非真的有不可抗力的因素。这次也是,因为担心路上可能会耽误比较多的时间,所以就提前出发了。” 说到这里,余别恨停了停,“我们早到了这么多,会不会给你跟老爷子添麻烦?” “自是不会,下雨天,我跟爷爷也出不了门,都是只能待在家里。你身上好几处都湿了,你把外套脱下来,我让人给人去烘干。” 余别恨于是脱下外套,“多谢。” 沈长思把余别恨脱下来的外套接过,交给走过来的佣人。 余别恨微怔,墨色的眸子注视着沈长思。 “你怎么盯着我瞧做什么?” 余别恨摇头,笑了笑,“没什么。” 他刚刚只是在愚,替人把衣服接过去这件事,身为帝王的长思以往肯定是没有做过的。可是这次,他却是很自然地把他脱下来的外套,递给了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