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绿茶穿成病弱白莲花(古穿今)

第42章

沈越的脸都是青的。 在沈越看来,但凡是老爷子给长思的,等于给他们长房没有分别。毕竟长思是个同性|恋,以后也不会有自己的子嗣。结果沈长思这么一表态,万一老爷子当真在手术台上出了事…… “我们几个当长辈的都还在,哪里需要你担这个责任。” 沈越毕竟是沈越,他一句话,就把沈长思刚才的那句表态给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为了避免沈长思当真轴到要立什么许诺书的地步,最终还是沈越做了决定,同意签字做手术。 医院这边得到手术知情同意书,沈老爷子被从抢救室推出,将要去往手术室,接受手术。 沈长思疾步走上前。 今日白天还跟他一同下围棋,耍赖悔棋不算,下棋时还佯装自己不小心弄乱棋盘,一脸无辜地望着他,气得他肝疼的人。这会儿鼻子上插着呼吸管,双目紧闭着,不要说开口同他说话,便是连睁开眼瞧他一眼,竟都做不到。 沈长思握住老爷子的手,随医护人员一起来到手术室外。 在手术室门口,沈长思被拦了下来。 护士出声道:“抱歉,沈少,手术室外家属是不可以进去的。” 沈长思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握着沈老爷子的手。 “沈少……” “我来说吧。” 穿着手术服的余别恨走上前。 听出余别恨的声音,沈长思抬起头,他彤红的双目紧紧地盯着余别恨的眼睛,“爷爷会没事的,对吗?” “只要是手术,意味着一定会有风险。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医生一定会尽力而为。” 沈长思听见前一句,便如同在悬崖上,一只脚倏地踏空,听见余别恨后头的那一句,踏空的那一只脚,猛地又收了回来。 “爷爷就麻烦各位了。” 沈长思朝余别恨以及随行的几位医护人员深深地躬了躬身。 其他人不知道沈长思这一鞠躬举动当中的分量,余别恨却是被他这个举动给错愕到了。 对于这位明祐帝而言,应该除了平熙帝同德贤皇后,生平很有可能连跟人低头都没有过。 余别恨喉结滚动:“嗯。” … 手术室外。 沈家众人都没有走,都等在走廊上。 管家低声地劝沈长思道:“大少爷,您身体不好,还是让陆队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沈长思摇了摇头,他唇色苍白地道:“爷爷最怕无聊了,我要在这里陪他。那样等他醒来,就会有人陪他老人家聊天,他也就不会无聊了。” 管家欲言又止。 开颅手术是一项风险极高的手术,不要说老先生年纪大了,就算是年轻人,做了开颅手术,也未必能马上清醒过来,更不要说是开口说话了。何况,手术还很有可能会失败…… 瞧着沈长思没有血色的唇瓣,老管家在心底叹了口气,到底是什么都没忍心说。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手术室的灯始终亮着。 沈家众人难免都有点焦躁。比起对手术结果的不安,入了夜的医院也开始有了冷意。只是谁也不没有开口提回去休息的事情。 要是手术成功,老爷子顺利苏醒,谁都想成为那个被老爷子第一个瞧见的人。 沈长思坐在手术室外的长廊上,沉默地望着手术室的方向。 一名护士手里捧着一床被芯走了过来,将手中的薄被递给沈长思。 沈长思并不认得这名护士,他有些疑惑,“这床被子,是给我的吗?“ “嗯,是余主任在进手术室前,拜托我让我给您送过来的。他说您要是累了,可以去他的办公室休息一下。如果您不想去他的办公室休息,有被子盖着,也能够暖和一点。” 护士说着,将手里的一串钥匙递给沈长思。 钥匙圈上,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中心医院的钥匙扣,以及一把车钥匙,车钥匙的旁边,就是余别恨办公室的钥匙。 护士给了沈长思钥匙后,就因为有事要忙,离开了。 沈长思指尖圈着钥匙圈,盯着钥匙圈上的那把钥匙看了片刻,最终,收进衣服口袋里。 他捧着手里的被子,分明也不是什么上等的材质,瞧着还是大红花色的,样式也不好看,可他却觉得触手的被芯比他盖过的任何锦被、丝被都要暖和。 沈家其他人听说了护士跟沈长思的对话,难免惊疑地看了沈长思几眼。 沈长思跟余别恨的绯闻,沈家人自然都是听说了的,只是谁也没当一回事。毕竟当初沈长思都为了裴慕之要死要活,非他不可的架势,哪里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接受什么外科神经医生。 眼见护士在余别恨的授意下给沈长思送了被子,不仅如此,连办公室钥匙也交代护士给了沈长思,沈家众人此时自是奇怪沈长思跟余别恨到底是什么关系。 夜里的气温越来越低,沈越看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包裹成一团粽子,却既没有问过他,也没有过问过妻子的沈长思,心里头直冒火。 尤其是当他对上沈家其他人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眼神,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凌晨,经过数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1-17 23:58:27~2022-01-18 23:5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56861328 20瓶;z710922 5瓶;Feiqi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把余别恨的手给握了个正着 余别恨同院长曹亚军从手术室走出。 走廊上,一直守在外面的沈家众人看向一下子围上前。 沈长思站在众人的最外面,并没有往前挤,只是一双眼睛也同沈家其他人一样,望着曹亚军跟余别恨的方向。 隔着走廊上的众人,沈长思跟余别恨的眼神对上。沈长思瞧见,余别恨对着他微点了点头。 沈长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果然,在曹亚军摘下口罩后,微带着些手术成功的兴奋,又带着些疲倦地道:“手术部分是成功的。不过毕竟是做的开颅手术,老爷子年纪又比较大了。具体手术效果怎么样,还是得看着两天有没有脑水肿,或者是有没有其他的手术并发症。坦白说,手术还只是第一关。老爷子接下来,还要好几关要过。” 听说手术成功,众人心底多少送了口气,至于术后并发症这些,他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沈越问出众人最为关心的问题,“曹院长,老爷子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曹亚军思考了片刻,有点为难地道:“这个不好说,要看老爷子自身的回复情况。有做完隔天就醒的,也有两三天,或者是更长时间的。这个不好说,不过,沈老爷子这个情况,一般不会超过一周。几位今天也很累了,留一两位家属在这边,或者是雇一个看护就可以了。如果老爷子醒了,我们医院这边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各位的。” 沈越谢道:“谢谢您,曹院长,您辛苦了。” “应该的,都是分内的事情。” 曹亚军跟众人大致地说了一下老爷子的情况,就跟余别恨一起先离开了。 … 曹院长离开后,沈家其他人暂时谁也没有提离开的事情。 原本,他们之所以留到现在,就是要等麻药过去,想着等着老爷子醒来。听说最快也要明天才能醒,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的众人,也就生起先回去休息的意思。 但是,谁也不想当最早离开的那一个,以免落人话柄。 就在众人相互等着,看谁先熬不住,提出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时,有人发现刚刚还在这里的沈长思不见了。不仅是沈长思,就连他的三个保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沈家老二沈超惊讶地问道:“大哥,嫂子,长思呢?长思是已经先回去了?” 沈越跟谢云微压根就没注意沈长思,经过沈超这么一问,才发现刚才还坐在长椅上的长思的确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沈越心底责备长子不像话,走的时候都不知道跟他以及妻子谢云微知会一声,不过当着沈家其他人的面,沈越自然不可能说沈长思的不好,以免叫家里其他看了笑话,“熬了一晚上,他的是身体应该是受不住,所以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知道,他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 沈长思的身体情况众人哪有不清楚的。嘴里说着长思身体不好,能这样陪着熬一宿已经十分有孝心了,至于众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打着怎样的算盘,怕也只有他们各自心里才清楚了。 沈长思开了这个头,那些本来就比较累,想要先回去的沈家众人,这下也就有很好的由头,都先回去了,也就不打算在这里干熬着,陆陆续续地离开。 沈超跟妻子施惠文多留了个心眼,沈超见其他人都走了,只有他大哥跟大嫂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已经往外走的他又折回来,问了一句,“大哥,大嫂,你们不走吗?” 沈超的一对子女也就没有走,站在不远处等着父母。 沈越解释道:“医院里不好离开人,我跟你嫂子在这里守着爸。你跟惠文随他们一起先回去吧。等迟点,再过来替我跟你大嫂好了。” 沈超也不是傻的。一听大哥沈越这话,就猜到他大哥十有八九是要在医院等老爷子醒过来了。等老爷子醒来,见到是大哥大嫂守着他们,老头子自然会被感动到了。大哥自己在爸面前刷足好感度,然后再打电话通知他们,让他们过来照顾爸,这样他跟大嫂就能回去休息了,还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 沈超当即道:“那我跟惠文陪着大哥跟大嫂等爸醒来。也能替替你们。” 沈越:“不用这么多人都留在这里。如果你跟惠文要留在这里,那我跟你嫂子就先回去休息。” 沈越这么一说,沈超又有些犹豫了,难道他刚才以小人知悉度君子之腹了?还是他大哥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不想他跟惠文留在这里? 最后,沈超还是决定由他跟妻子惠文两个人待在医院,让他大哥跟大嫂两人先回去。 见他大哥跟大嫂两人竟然真的也就回去了,沈超当下惊疑不定,他该不会,又被他这个大哥给算计了吧? … 余别恨上午还有早班,也就没有回去休息的打算。他的办公室洗漱用品都有,打算在办公室休息一下就好。 走到办公室门口,余别恨习惯性地把手伸进白大褂里去拿办公室的钥匙,这才想起他办公室的钥匙让护士转交给了沈长思。 出手术室时他太累了,完全没想来要跟少要回钥匙。 余别恨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现在只能希望沈少还在医院。 余别恨点开沈长思的微信头像,拨打了语音邀请。 铃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响起,余别恨寻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 沈长思缓步走至余别恨的面前。他摊开握着钥匙的那只手,唇角上扬,勾了一抹散漫的笑意,“我要是不巧,已经回去了,余医生今天晚上是不是得睡门口了?” “不至于,我可以去值班医生那里借宿一下。” 余别恨从沈长思手里拿了钥匙,开了办公室的门。 沈长思比余别恨这个主人还要更快一步,从余别恨的身边擦过,轻车熟路地进了办公室,嘴里轻哼了一声,“早知道余医生还有别的去处,我就不该巴巴地上赶着来送钥匙。” “你这就只有沙发么?有没有小床什么的,可以躺一躺么?” 沈长思在办公室里四处张望了一下,看样子,似乎是没有。 余别恨站在门口,看着抱着被子,似乎一点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的沈长思,迟疑地问道:“沈少不回去休息么?” “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在你这儿睡一会儿。也能随时去看爷爷。” 沈长思总算找到了能躺的地方。他在余别恨的办公椅上坐下,他见过别的医生睡在这种办公椅上,知晓这种椅子应当是有个什么机括,按一下,这椅子便能变成躺椅,甚为方便。 沈长思试着按了按右边的机括,椅子纹风不动。 沈长思:“……” 听说沈长思要在他这里休息,余别恨握着把手的门倏地一顿,他轻声关上办公室的门。 余别恨用遥控器开了暖气。 “怎么没见到陆队他们?先回去了吗?” “他们跟着我,无非就是担心我会发病,这儿是医院,自然也就没有那层担心,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沈长思说着,探过一边脑袋,又费劲巴拉地去弄椅子的机括。 “我来吧。” 沈长思之前在问有没有地方可以躺一躺,余别恨走过去,他把手按可以放平的按钮上,刚好沈长思也瞧见了边上还有一个按钮,也就把手给伸过去。 沈长思没能碰到按钮,倒是把余别恨的手给握了个正着。 “余医生你的手怎的这么冰?” 沈长思皱着眉,他从椅子上站起身,一只手拉下他羽绒服的拉链,把余别恨的两只手都给放在了他的胸口处,抬眸,询问地看向余别恨,“怎么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沈长思还是太子时期,晏扶风也用这样的方式给他取暖过。 这种超过君臣之举的举动,晏扶风其实很少做。可沈长思无论是被俘虏时还是冷宫幽禁的那些年,全是靠夺回帝位以及对这位好友的思念撑过来的,自然是把两人过往的事情记了又记。 沈长思的这个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身为一个帝王,他是不可能对人这么没有戒心的,这份亲昵也来得太过突兀。除非,他又将他当成了大将军晏扶风。 余别恨指尖微收,他须臾,他还是收回了手,“我已经开了暖气了,办公室里应该很快就会暖和起来。” 余别恨转过身,他把刚才沈长思放在办公桌上的被子捧起,递给他,对他说道:“去沙发上睡吧,沙发上舒服一点。” 沈长思因为余别恨刚才收回了手,正有些不大高兴,闻言,便有些语气生硬地道:“沙发太软了,我不喜欢。” 说着,沈他把余别恨手里的被子给抱了过去,给盖在身上,脑袋枕着椅子,也不管椅子还没有放下来,就那样径自把眼睛给闭上了。 余别恨是一个心思通透的人,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为什么沈长思不去睡沙发,而要睡在椅子上。 余别恨到底是心软了。 或许,明祐帝对他的在意,也不全是因为大将军晏扶风。 余别恨替沈长思把椅子给平放下来,沈长思身子骤然往后倒,他吓了一跳,双手撑在椅子上,本能地坐起身。 余别恨弯腰,给沈长思将滑下的被子盖好。 沈长思一脑袋扎进余别恨的胸口上。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抱歉,最近没能多写一点。 之前说过,吱吱的眼睛看屏幕都是糊的,其实到现在也是,一直没好。 这个情况蛮长时间了。上一本连载的时候,就开始眼睛看屏幕有点糊。一开始是经期跟感冒的时候,我没引起重视,就以为熬过去就好了。还是疯狂灌咖啡,强行提神码字。可能那个时候身体就发出警报了,我没在意。 我码字速度又慢,6000字需要写一天。等于一整天对着电脑。没有码字的时候,就是在看书,查资料,看视频输入。辅导孩子作业,也是在一旁看书,利用每一个碎片的时间。 失眠到两三点,七点多就爬起来写,又继续熬到凌晨。继续失眠,实在睡不着,夜里还会刷视频。导致看屏幕眼睛就是糊的,会对着屏幕落泪,眼睛也很累……所以我现在就是除了看实体书,其他输入都暂时停了。除了码字,跟必须要查点资料,基本也没怎么看电脑。眼睛有好一点点,但是还是没有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