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势力齐聚凤凰城,随着大典的临近,城内陌生的脸庞越来越多,大街上往来皆是各种奇异服式的人员。 城内凡人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这些人多是一掷千金,出手大方,各家赚得盆满钵满,便不再多管闲事。 “师兄,是这里吗?” 大丰客栈前,驻足了一男一女,他们各自背了一把长柄大刀,穿着烈阳宗的服式,此二人便是龙薇说的宋承仙和苏小小。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迈进客栈,站在前台的掌柜一见到二人便立刻迎了上来。 “二位大人,你们可是来住店的?” 宋承仙扫视了一下周围,大堂内摆放了十多张桌子,很多人在他们一进来的时候就停止了交流,竖着耳朵观察他们的动向。 老旧的楼梯早已褪色,忙碌的小二在上面匆匆而过,楼梯发出了一阵阵吱呀之声。 “天字一号房的客人可在?” “额...” 掌柜心头一惊,“二位是来找人的?” “就问你人在不在,啰嗦什么?” 苏小小虽然个头不高,但是脾气不小,手里的长刀反射出了阵阵杀气,吓得掌柜连连后退。 “店家,他们是我的人,你去忙吧。” 叶无极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掌柜的见到他这才松了口气,拱了拱手便回到了柜台处。 “大师兄!” “是我让掌柜的留意可疑之人,无妨,你们随我上去,房间给你们留好了。” 苏小小这才将刀收起,冷眼扫视了一遍四周,各桌用餐之人都连忙低下了头。 二人随着叶无极来到了萧然的房间。 “见过萧师叔!” “不用多礼!” 萧然问道,“之前开阳子传音说宗内出了事情需要她去处理,你们可知是何事?” 苏小小和宋承仙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叶无极问道,“怎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情连我萧姨都不能知道的吗?” “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宋承仙咬了咬牙,拱手说道,“是夕阳岭出事了。” “回萧长老,夕阳岭出...大事了。”宋承仙吞吞吐吐,还时不时瞄叶无极几眼。 “夕阳岭?” 夕阳岭是烈阳宗先烈安葬的陵园,有数个强大的阵法保护,平时就是烈阳宗都没什么人会去那里,现在居然出事了? “夕阳岭出什么事了?” “叶...叶宗主的陵墓...被盗了!” 宋承仙所说的叶宗主,就是烈阳宗上一任的宗主叶仁,虽然他后来背叛了烈阳宗并且在幽洲躲避了十五年,但是萧剑还是派人将他的遗骨寻了回来,并且葬入了夕阳岭,与烈阳宗的先辈们沉睡在一起。 一方面,萧剑希望叶仁可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而来也显示了他深明大义的胸怀。 毕竟叶无极作为叶仁的儿子,他都可以视为己出,并且传授他烈阳宗的最高道法大日烈阳决,如此胸襟,千古无人。 这也是为什么叶无极就算知道了叶仁曾经背叛烈阳宗,但是他还是能留在那里的原因。 “你说什么?” 萧然吓得脸色惨白,她忍不住看向了叶无极,后者的脸色变幻不定,也不知道心里是何感受。 “大师兄,你放心吧,宗主和各位师叔已经前往查看,并且派了很多师弟出去寻找,相信很快就能找回来...” 叶无极沉默不语,萧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个月前!” “半个月?那为何现在才告诉我们?” “这...”宋承仙停顿了一下,回答道,“是宗主的意思,他说不想让萧师叔和大师兄担心,这才不让我们通知的。” “行了,这事我相信我师父会解决的,我们就不用太操心了。”叶无极沉声道,“你们赶路到此,先回去休息吧,这是你们的房间号!” 他朝着二人各自扔了一块木牌,上面就是给他们留的房间,二人接过后便行礼告退。 “无极,你没事吧?” 叶无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他生前抛下我独自逃生,死后被我师父葬入夕阳岭,现在居然还有人挖他的坟墓...” “一定是有人对他不满,当年他杀了那么多人,总会有人心里怨恨他,他有如此下场,是不是活该呢...” “叶无极,你说什么?!” 萧然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想,她早就告诉过他,叶仁不是叛徒,是被人冤枉的,但是现在看来,在叶无极的心里,早就认定了叶仁那些所作所为! “他生前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死后还要让我因为他而难以做人!” “我倒是希望他的遗骨从来没有葬入过夕阳岭!” 萧然心头一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叶师兄!?他是你爹啊!” “萧姨,明天海市蜃楼大典就要开始了,我得回去调整一下状态,明早我再过来!”叶无极没有和她争论,行过礼后便离门而出。 “怎么会这样...” 萧然心中剧痛,叶无极的反应是她始料未及的,恍惚中,她想起了那个男扮女装的叶枫,一个不原谅母亲,一个不原谅父亲。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万里之外的蓝央宫,萧剑出现在了白珊珊的屋外。 “故人求见,还望出来一叙。” “你都跑到我房门口了,还故作什么客气?”白珊珊推门而出,神色淡然,“说吧,萧大宗主,找我有何贵干?” “许久未见,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如果你是来叙旧的,那请回吧!” 箫剑轻叹,“我师兄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白珊珊斜眼瞄了他一下,转头看向远处桃花林,“你们烈阳宗的事,我不感兴趣。” “我师兄的陵寝,被人挖了。” “是么?...”沉默片刻,白珊珊继续说道,“这倒是个新鲜事,居然还有人敢在你烈阳宗头上动土,不过,这与我何干?” “注意你的言辞,那可是我师兄!”箫剑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对于白珊珊的回答,他并不满意。 “萧宗主,如果你是来告知我这个事情的,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你是来找线索的,抱歉,我无能为力!不送了!” 白珊珊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箫剑停留了片刻,随后飞身离开,房间内只传出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