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脸上害怕、紧张不安的神情,曹星宇走上前去自来熟的打招呼道,“头一次见这种场面?” “啊?啊!”刚开始周秉昆都没反应过来,环顾四周后才确定眼前这个气质非凡、非富即贵的陌生男子是在和他说话,旁边的一马脸男子就像是个保镖一样,规规矩矩的站在该男子身后。 “你认识他?”曹星宇递上一根香烟。 “我……我不会……”周秉昆先是拘谨的摆摆手,然后又道,“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强子哥。” “是嘛,他也是我最好的兄弟。”看着场中被绳子捆绑的涂志强,曹星宇感慨道。 可惜周秉昆不知道两个兄弟的含义不一样。 对于曹星宇来说,谁家夫人长得漂亮,出落得水灵,那就是他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 “大……大哥……怎么称呼?” “曹星宇!” “星宇哥好,我叫周秉昆,你叫我秉昆就好。” 骆士宾看到曹星宇主动交好一人,以为对方有什么特别之处,忙伸自己那只未拎包的手打招呼道,“骆士宾。” “宾哥!” 因为看着曹星宇不像是光子片的人,所以周秉昆壮着胆子问道,“星宇哥,你和强子哥是怎么认识的啊?” “你们这附近有没有正在兴建的房子?”曹星宇答非所问。 “有一个,都建一半了,而且房子特别大,看图纸就知道房子特别漂亮,听说是给一南方的大老板建的,他看上了我们这地方的一个姑娘,好像是要在这地方长住。 强子哥就是工程的负责人之一,从木厂下班之后就会去那儿干活,有时候我有空了也会跟着去,一小时5毛钱呢,好多人都抢着去干活,我也是因为和强子哥关系好才……” 说到最后,周秉昆突然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道,“你就是强子哥说的那个大老板?” “如果都能对上的话,我应该就是你口中的大老板,只是没想到志强身上会发生这种事,真是造化弄人啊。” 听到曹星宇的感慨,单纯善良的周秉昆还真信了“二者关系好”的言论,心中认可对方的同时想到涂志强不久就会被枪毙的下场,有些茫然和伤感。 不一会,行刑的时间到了。 水自流依然如同剧情中那样,将自己头上那顶崭新的帽子主动上前戴在了涂志强的头上。 二者双目相视,眼中尽是不舍、留恋以及不被世人所接受和祝福的情意。 水自流知道自己不能驻足太长时间,正准备转身离开时,“郑娟怀孕了”这五个字突然轻轻飘进了他的耳朵。 背对着涂自强,水自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对于曹星宇这个言而有信,说到做到的人,他是相信郑娟跟着对方是能过上好日子的。 回到观看台上,行刑人员带着涂自强等死刑犯来到冰湖上。 “行刑!”随着执行官的一声令下,死刑犯们身后的执行人员立刻扣动扳机,将他们送去了另一个世界。 看着鲜血染红了湖面和冰雪,曹星宇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虽然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枪决的画面,但是在港岛和澳门的时候,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可不在少数。 两相对比之下如今也不过是小场面罢了。 当然,刚刚枪决的过程也深深警醒着他,如果他不变的更加强大,将来说不定他也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毁灭你,与你何干! 弱小即是原罪! 与曹星宇的淡定相比,旁边周秉昆的表现可谓差强人意,浑身哆嗦颤抖个不停,眼睛无神的看着漫天血雾和倒下的尸体,好友死亡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循环往复的在他脑海里播放,心理素质极差的他竟然直接晕倒了过去! 旁边他的发小孙赶超看到晕倒的人是自己的好兄弟,赶忙跑过来掐他的人中,可惜他那粗糙笨拙的手法,让周秉昆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让开!” 曹星宇示意孙赶超让开,他则蹲下身子,假模假式的给周秉昆号了号脉。 孙赶超并不认识对方,不过失了方寸的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在曹星宇号脉结束后他立刻问道,“医生,秉昆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就是惊吓过度晕了过去,去医院打点儿葡糖糖就好了!” “好好,谢谢医生,快来俩人过来搭把手,咱们把秉昆送医院去。” 孙赶超几人离开后,因为周秉昆突然晕倒的动静,水自流独自伤感的氛围被打破,注意到了这边,也发现了曹星宇他们。 “宇少!” “自流,别太伤心了,生活还是往前看的!”看到水自流,曹星宇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我没事的宇少。”水自流强颜欢笑,现在的他不想过多探讨涂志强,干脆转移话题道,“您的房子建造的差不多了,我带您看一眼去?” “好啊!” 此处行刑的位置离光子片还有段距离,水自流和骆士宾他俩来的时候是骑二八自行车过来的。 “宇少,我载您?”水自流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道。 “不了,我想亲自试试。”对于二八自行车,曹星宇也只是前世小时候在农村骑过,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基本上就都是电动车了,他也没机会再骑了。 如今有机会再次尝试,他又怎么可能不试试。 “好!”水自流将车子交到曹星宇手中,然后来到骆士宾的后座上坐好。 曹星宇一个后摆腿跨坐到自行车上,踩好脚蹬子的同时摆正自行车,然后用力一蹬,他胯下的自行车立刻就稳稳上路了。 看着曹星宇流畅骑车的动作,水自流也放下了心,刚刚还以为曹星宇托大的他也对骆士宾道,“走吧,宾子,咱们去前面带路!” 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光子片区。 路上的村民见到曹星宇后不时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主要曹星宇白净英俊的长相以及非富即贵的气质实在是与他们光子片格格不入,以为是东北某个军区大院里的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