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太玄开始

第二十九章引气入体

  与此同时,一丝一缕的灵气仿佛受到某种牵引一般,聚集在陈石遗身边,伴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体内。   但他心情实在算不上多好。   尽管灵气入腹入胸,但他整个人就好似一个漏风的筛子,吸入体内的灵气没有任何停留。   从他身体进去,然后又飞快抽出。   “这就是下品灵根吗?”   陈石遗心头明悟,却并没有受多大影响。   他本来就一无所有,现在起码能够修炼,也该知足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他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温润气息入胸入腹。   按捺住激动的心绪,他聚精会神,不厌其烦的将那缕温润气息向意识海引入。   脑海中,白骨世界如同一张画卷缓缓展开。   时间缓缓流逝。   伴随着第一缕灵气注入,死寂的白骨世界好像一下活了过来。   端坐颅骨莲台的白骨,看起来愈发慈悲,一股奇异的感知蔓延开来。   这一刻,他好似看到了若有若无,五颜六色的星星点点的灵气,游离在各处。   唯有暗淡的点点红光,被他吸引汇聚,最后进入他体内。   然后,又飞快从体内抽离。   “观想法是意识的蜕变,而引气入体则是身体,衍生灵识,便是要将灵气引入意识。”   陈石遗回忆着功法记载。   修行者,引气入体是第一步,凡人意识蜕变为灵识,同样是第一步。   而且还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唯有衍生出灵识,才能感知与操控灵气。   随着灵识的壮大,不仅可以精准的观察体内灵气运转,还可以随时扫描周遭的情况,类似于前世雷达的功效。   不过,那可不是练气期弟子能掌握的。   ……   一夜未睡,陈石遗显得精神奕奕。   呼~   一口浊气被他徐徐吐出。   意识落在体内,清晰的感受到里面一条温润的细线,在胸膛缓缓流动。   流动速度很慢,很慢,若非他感知敏锐,恐怕都察觉不到。   心中默默呼唤面板。   顿时,湛蓝色的面板显现。   毒火功:未入门(1/100)   “从今以后,我也算是仙门中人了。”   陈石遗心中欢喜,长久以来积攒的阴郁顿时一扫而空。   一连几天,陈石遗完全沉浸在练气的美妙中。   每天都任由灵气不停进进出出,虽然只能保留微不可查的一丝,但还是让他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快感。   这天,照例修炼完太阴决。   陈婉怡罕见的没有离开。   “你们之中,可有人见过华子轩?”她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华子轩是她极为看好的一位弟子,与陈石遗一样。   其他弟子或多或少,都有被阴气侵蚀的症状。   唯此二人,似乎不受侵蚀一般。   须知,活尸炼制,坚持越久,炼制出来的活尸也越强。   对此二人,她觊觎了很大厚望,说不得凭此,还能在下一次内门大比中夺得名次。   被哪位长老看上,从而一飞冲天。   半晌没有回应,众人面面相觑,无形中有股绝望蔓延开来。   不仅陈婉怡对华子轩极为关注,他们私下也曾偷偷寻找过,却徒劳无功。   唯有一具被处理的尸体,与华子轩极为类似,但他整颗头颅都被打爆,也没法辨认。   于是,对付陈婉怡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既然如此,大家都先散了吧。”似乎也知道在这些人身上问不出什么,陈婉怡也没过多纠结。   “你留下。”她伸手一指陈石遗。   陈石遗有些愕然,将要迈出的步子定格,目送着其他弟子一个个离开。   “华子轩失踪,你有什么线索?”   一直等到所有弟子都突然离开,陈婉怡突然开口问道。   陈石遗心中咯噔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可是连一丝线索都没留下,除非陈婉怡掌控了某种回溯术法。   但怎么想这等术法也不是一个区区内门弟子就能掌控的。   “小的不知。”他神色紧张,有些拘谨。   定定的看了陈石遗好一会,陈婉怡突然展颜一笑。   “也是……你生性孤僻,华子轩八面玲珑,怎么也不会有交集。”   也不知是不是功法的缘故,哪怕陈石遗打心底里对此女极度厌恶,此刻也不由生出了为对方肝脑涂地的想法。   氛围僵硬时,陈婉怡突然妩媚一笑:“听说你养出灵根,踏入内门了。”   陈石遗心头一跳,浑身紧绷,差点没能收住手,直接出手。   虽然明知这事瞒不了多久,可这么快就被对方所察觉,还是让他有些愕然。   这可不是装出来的。   但他也清楚,现在还不是和对方撕破脸皮的时候   “是,小的侥幸养出灵根。”陈石遗坦言道。   虽然引气入体功成,但体内那丝灵气稀薄的若有若无,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最简单的火球术修炼,也完全无法支撑。   眼下陈婉怡若对自己动手,他只能凭大成的太玄锻体功,以及阴冥手了。   “你也不必紧张,你是我陈家出来的弟子,既然有此天赋,我怎么坐视你被不能埋没。”陈婉怡笑道。   “埋没?”   “怕是要将自己埋在聚阴之地,死了都得为她服务吧。”   陈石遗面上还是一副紧张的神色,但心底里对此女的杀意,几乎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   “既然拜入外门,也算是我太玄门人,今后你我就以师姐称呼即可。”   “是。”陈石遗恭敬不减,心底里却微微松了口气。   他现在什么准备都没做,能不动手,还是尽量不动手的好。   “华子轩的事,你也要小心一些。”   眼见陈石遗恭敬不减,陈婉怡越发满意,沉声叮嘱道。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陈石遗诧异道。   “此事与你无关,你只需安心修炼便是。”   陈婉怡停顿了一下,随后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道:   “既然拜入内门,这点阴气恐怕不够用了。”   说话的同时,她轻轻抛出一个储物袋,将其丢给陈石遗,“这里面有寻常弟子修炼太阴决一个月的份额,应当暂时也足够你修炼了。”   “小的省得。”陈石遗收好储物袋,并未改变称呼。   对方可没拿他们当人看,对方是主,他们是仆。   “师弟看来还没明白我的意思。”陈婉怡脸上笑容收敛,面容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