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虐渣,侯府上下追悔莫及

第二十五章风声

  托郭姨娘的福,萧少傅打算未来几日都以被后院手段气狠了为由住府外。   他少往后院去,外人也能少说他萧少傅靠女人。   可他的好心情在翌日下朝后就毁了——   他的马车正不急不缓驶过闹市,外边忽然响起一阵混着鸡叫的骚乱,下一刻就有几鸡飞扑进来。   “啊——喜为!你怎么当差的!”   萧少傅惊慌大叫,一向儒雅的他两三步跳下马车。   可惊魂未定的萧少傅正要缓口气,却又撞上了人。   只见那人倒了却不喊疼,手脚并用爬着去捡写着“半仙”二字的旗子和浮尘,嘴上慌张念叨着:   “小的只是实话实说,求贵人放过,小的今日就离开,今日就离开。”   萧少傅没理会他,心下很是恼怒。   他昨儿个才生的那想法,今日便如此不顺,难道这是暗示他确实离了那女人就不行?   不,绝不可能,哪有这么巧合的!   他心下绝不承认,冷不防地,一声惊呼钻入耳。   “红颜劫!”   萧少傅猛地一惊,厉眼瞪向那人,大喊自己的贴身小厮,“喜为!”   而那人却像是被骂惯了,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边麻溜跑走边回头把话说全。   “贵人近日家宅不宁主要在红颜,家中妻女无妨,没成婚的切记切记近日不可沾花惹草!”   “老爷,小的这就去抓!”心思都在鸡上的喜为听到自家老爷叫唤,忙道。   萧少傅却抬手制止了,眼中没了怒色,疑惑不解地朝逐渐消失的那人望着。   这人很是奇怪,若是说慌的,何不说些中听的讨赏。   若是说真话——不,这倒像是有人在刻意提醒他。   沾花惹草,就凭这几字,萧少傅立即锁定他那晦气的三儿子,萧霁沉!   红颜劫,萧少傅联想到那蠢侯,脑中很快就拼凑出事情原委。   那蠢侯不能光明正大与他成亲家,必会从他那贪恋美色的晦气儿子下手。   届时生米煮成熟饭,他不认也得认了!   萧少傅想着,攥紧拳头,咬牙下令,“喜为,不管用什么法子,近日不许三公子出门!”   话音顿了顿,萧少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又道,“告诉他,若是他乖乖听话,老夫会把她娘的遗物给他一部分。”   喜为正一脸为难,他可没法子对付三公子,听到老爷说到先夫人遗物,瞬间惊喜。   三公子别的不说,倒是很在意先夫人,这下子他只需动动嘴皮子。   而后萧少傅心情大好地踏上已经处理干净的马车。   真是天助他也。   既然背后之人用这方式提醒他,想必是不便露面,他也不必再纠结。   *   晒得人挥汗如雨的烈日东升西落,时光在悄然流逝,不经意间已是三日后。   身着浅云色撒花浮光锦长裙的孟枕月正坐在窗前写话本。   左站着云霞打扇,右是满纸在禀报事情。   “小姐,近日确实不见萧三公子再出门,但夫人还是往花溪院去。”   孟枕月听着点了点头。   这三日侯府表面上都在按部就班地过日子。   那日佛堂之后,侯夫人送来好些稀罕物后,又每日都陆续送来一些好东西。   但本人却没来过一回,大多时辰都往赵知栀院里去,让赵知栀练舞。   在想到承武侯会和萧少傅翻脸后,孟枕月便想到承武侯会用极端的法子促成婚事。   果不其然。   如今侯夫人还在等待着时机呢。   原本半仙的法子孟枕月是用在承武侯身上的,奈何都说到了侯府利益,承武侯只觉是萧少傅捣的鬼,一字不信。   所以她只能从萧少傅下手,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也因着侯夫人不来,教养嬷嬷也渐渐敷衍了事,虽每日都来,但学的内容总在重复。   以至于她空闲时辰比较多,她昨儿个晚上便借口到承武侯书房试着找找关于孟父母的蛛丝马迹,结果一无所获,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萧洲估计还有一两日才能传回消息。   佛堂赵衔之那儿这几日亦是没什么动静,这不免让她有些不安。   如今月华院里都是她的人了,监视打听消息都方便不少,可依旧没察觉到赵衔之的真实动向。   这么想着,孟枕月不由有些烦躁搁下笔,问道,“佛堂那可……”   她话没说完,就见二等丫鬟冰儿打着珠帘进来。   屋内六只眼睛齐齐往冰儿看去,冰儿有条不紊说道:   “小姐,府外有风声渐起。”   “说大公子不是侯府血脉,小姐一回来便排挤大公子,害大公子禁足。”   “还有说,大公子因调戏女子被侯爷关起来了。”   “有又说大公子根本没有中毒,是侯爷要害萧少傅作的戏,还有许多更不堪入耳的话。”   孟枕月饶有兴趣听着,手指一搭一搭敲着桌。   云霞拧起眉头,不由道,“这是……”   “这是赵衔之要出来了。”孟枕月轻笑一声接上话。   制造舆论,逼得承武侯不得不让他出门澄清。   其中或许有萧少傅添的火,但也正好让萧少傅背锅。   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坏人静悄悄,必定在憋事。   孟枕月看着她们一张张愁脸,淡定道,“他早晚会出来。”   “出来也好,如今一个个的都因他从前的伪装包容他,得让他出来多折腾,众人才识得真面目。”孟枕月说着,平静的眸中划过一股狠劲。   不怕看到敌方的招数,只怕看不到敌方的动向。   果然,又两日后这些碎言碎语愈演愈烈,承武侯在书房大发脾气。   “姓萧的!简直欺人太甚!”   承武侯听完小厮耀旺的禀报,一把扫落书案上的物品。   他眸中欲喷火,来回踱步好一会才开口:“让人放出消息,说衔之是为武举过于刻苦习武受了些伤,才没出门。”   如今让人头疼的还有衔之的身份。   他萧少傅怎会知晓了?   事关侯府血脉他是下了死命令的!   为今之计,只能让枕月和衔之一同出门逛逛,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但衔之的脾性他是知道的,衔之自请去佛堂,自己个没觉满意前轻易不会出来。   思来想去他又道,“将大小姐和夫人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