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安稳地斩妖除魔

第九章 影鬼附身

  “爹爹!”   小男孩见地上多了一只断手,连忙跑上前。   楚安见状,拦住了小男孩。   “你这个坏哥哥,为什么砍我爹爹的手?”   小男孩捶打着楚安的腿,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楚安自然浑不在意。   “老人家,你来解释解释吧。”   他将小男孩送到了李老伯的身前,随即说道。   “唉!”   李老伯叹了口气,道:“这位小道长想来是修炼中人,既然如此,我就不瞒你们了。”   说着,他进入了内堂。   楚安与王富贵相视一眼,也走了进去。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儿?”   不进不知道,一进吓一跳。   当然,这是对于王富贵而言。   “这是我爹爹,不是玩意儿!”   小男孩瞪着王富贵,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啥?   躺在地上的是你爹爹?   那你爹爹的头呢?   这分明就是一具无头又断了一只手臂的尸体嘛!   等等……这具尸体好像在动。   王富贵见状,当即躲在了楚安的身后,道:“楚道长,他……他是怎么回事啊?”   “影鬼附身。”楚安道。   他曾听师父讲起过影鬼,这是一种可附身在人身上的鬼物,使其成为傀儡。   而从小男孩对自己父亲的态度看,这影鬼应是没有彻底控住男子。   换而言之,这副身体中的一半是人,一半是鬼。   “老人家,交易是你提出来的吧?”   楚安将目光转向李老伯,问道。   “是的。”   李老伯点了点头。   随后。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你们进来想必也看到了,家徒四壁啊,老朽要是再挣不到钱,老朽的孙儿就要饿死了,老朽那已经是半鬼的儿子必然也活不了。”   “因此,老朽便与半鬼儿子沟通,请他体内的鬼助老朽一臂之力,因此才有了昨日的场面。”   “当然,代价也很大,我儿答应会不再反抗,身体将完全由鬼控住。”   ……   “李老伯,你这事情做的,真是不知让本捕头怎么说才好。”   王富贵摇了摇头,道:“没钱可以想办法,但你白白害掉一条人命,这种罪过可是太大了。”   “老朽甘愿认罪,只求你们能让我孙儿有口饭吃。”   扑通一声,李老伯跪了下来。   “行了,本捕头答应你。”   王富贵思索了一会儿后,便答应了。   “多谢王捕头。”   李老伯随后站了起来,道:“童童,快过来,你爹爹如今已不再是你爹爹了,他已经彻底沦为鬼了,你以后啊,就跟着王捕头,听见了没?”   “听见了。”小男孩应道。   家中的贫困让他提早明白了许多事情,因此并未露出过多异样情绪。   “楚道长,那他怎么办?”   王富贵指了指那具小男孩的鬼父。   “他已经完全沦为了鬼物,很有可能滋生事端,况且他因为下鬼头,将自己的头都下了出去,这么残缺不堪的躯体,留着只能是个祸害。”楚安说道。   “所以……”   王富贵看着楚安,想看他下一步是怎么做的。   只听得“咻”的一声。   楚安拔剑,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直接一剑劈碎了鬼父。   很快。   又一缕经验值入体。   “呜哇。”   小男孩当即哭了出来。   虽然他清楚自己的父亲已经沦为鬼物了,但他从未嫌弃过。   此刻父亲彻底没了,怎能让他不悲伤?   “童童,这是你爹爹最好的命运了,你总不希望你爹爹去害人吧?”   李老伯一把揽住了自己的孙儿,随我安稳道。   “不希望……童童不希望。”   小男孩呜咽着摇了摇头。   “楚道长,这孩子是真懂事啊。”   王富贵见状,不由得感叹。   “王捕头,好好待他。”   楚安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   “行,算是善事了。”   王富贵的眼中倒是难得的认真。   ……   李老伯最终的下场自然是死刑,至于童童,则是成为了王富贵的干儿子。   ……   案子既然破了,楚安自然也不打算再久留。   只是在回往太清观的路上,有一路段较为特殊。   “呦,这是哪家的小道士啊,怎么长得这么俊美?”   “姐妹们,今天我就吃一次亏,不收钱陪他,你们可不要向我学习啊。”   “瞧你说的,吃次亏怎么了,我就愿意吃亏。”   “吃什么亏,你们吃亏我会心疼的,让我独自来承受这一切吧。”   “……”   丽春院二楼,大量好姑娘聚集在一处,她们的目光聚焦点只有一人。   小道士楚安。   楚安刚刚经过丽春院门前,只觉头顶上方极其吵闹,但并未深想,默默地走开了。   只是心中有所奇怪,这么吵闹的地方,师父怎么说很美妙?   ……   太清观。   香客已陆续散去。   曹孟正盘坐在正院前的一颗槐树下,双眼微闭,脸色略显疲态。   “师父,我回来了。”   楚安对着曹孟打了声招呼。   “徒儿,案子已经破了?”   曹孟微微抬眸,随即说道。   “是啊,师父。”   楚安点点头。   “很好,不愧是我的徒儿。”   曹孟笑着开口。   “师父,香客都散去了,为什么不回房休息呢?”   楚安问道。   “为师想领悟些不一样的奥义。”   曹孟抬头望天,颇有股大师的风范。   “师父,那你好生领悟,我先回房了。”   楚安虽有些不理解师父,但他知道,师父想得比他深远。   有些事情,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并未搞懂。   待得楚安消失在曹孟的眼中时,他舒缓了口气,道:“我的腰啊……下次不能再这样了,连走回房的力气都没了。”   ……   夜,逐渐深了。   繁星点缀天空。   古苍镇内。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   打更人手提灯笼,正敲着锣。   正当他在这般提醒时,不远处的一户人家不知怎的,忽然起了火。   这火势蔓延极快,快得不像个样子,瞬间席卷了附近的多户人家。   “火……这火……鬼火,鬼火啊!”   打更人不知是看见了什么,双手止不住地颤,手中的锣鼓一个不稳,“咣当”一声掉了下来,撒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