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逃亡

后记

  《逃亡》的构思,其实是某节晚自习,看《悲惨世界》时萌生的。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某个被修院腐蚀的修女,被人救出,最后因各种原因而死。原定的,就是悲剧结局,也许只有悲剧或半悲剧,才能显出作品的魅力。   读者可能会说,你虚构一个地点,无情地批判,也只是先射击后画靶而已。真正的修院,尤其是现代的,多半没有这么严厉,也无所谓强制与否;而书中的部分,却是极批判之能事,将修院写得一无是处。其实,作者无意展现真实,无意揭露所谓真相,所表现者,也并非宗教的败坏或信仰的荒谬。毕竟文中所指责的,只是“异教”,并非堂皇的现有宗教。那既存在的,总是很有可取之处,作者尊重已有的不同信仰,文中的“异教”,只是虚构,并无所指。人总该有信仰,求神拜佛,也未为不可。   关于人物的命名,作者原意起几个正统的中国名字,如书中提及的“余慕琴”“陈萍娟”之流,思前想后,觉得如主人公取这样的名字,势必会破坏贯穿书中的神秘色彩。上文已言,本书并不表现真实。因此借鉴着《源氏物语》,有了“阳衡”“春雾”“明彩”等人名,都有着相近的笔画数。另一方面,阳衡和春雾的巧合,并非作者有意为之,而是起好了名,写到某处之后,忽然发现。至于更巧合的,莫过于在含两个简化字的情况下,即使改用了繁体字,笔画数仍然一致。这不可谓不是凑巧。   书中的感情,全出于真实所感。“社会实践是文化创新的源泉和动力”,从现实事件中,提炼出最纯粹而普遍的情感,再融进情节之内,点缀各个部分,正是本书着力之处。同时,本书务求实现另一句话,“推动社会实践发展,是文化创新的目的。”   作者是高中生,写小说的闲暇并不很多,因而这短短的七万字初稿,写了一月有余,断断续续。对于行文,作者已尽力去修缮,或许仍然松散寡淡;情节上的缺陷,也已依照所见悉数弥补,倘仍有不甚合理或流于含混的部分,确是作者笔力不足所致。务乞诸君见谅。   2021.3.14   于华附自华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