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高职

第53章 躺平的舅舅

  “秦劳来了,走吧。”   “秦劳,你也帮我吃几袋辣条,不然荷包蛋一直叨叨。”   柳沫冷哼一声坐进驾驶位。   “大少爷,你也来几包。”   除了开车的柳沫,三人手里捧着辣条离开了柒班。   办公室里,赵羽儿看着四人的车子离开,淡淡问道:“你都告诉她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正是伍班老师季何歌,不紧不慢品着茶:“她有权知道真相。”   顿了顿,季何歌笑道:“赵老师,你难道不是想借我的口说出来吗,为何要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赵羽儿沉默不语:“算了,不说这个,你大清早跑来干什么?”   “老头昨天晚上找我谈话,介于赵老师柒班伤亡过大,伍班会接替柒班的管辖区域。”   赵羽儿听后很平静,仿佛早就猜到会这样:“我知道了。”   “交给我吧赵老师,柒班需要好好休整。”季何歌站起身来,目光一闪坚决之色。   听着关门的声音,赵羽儿深深皱起娥眉,唉。   也许柒班确实需要好好休整。   此时高速路上,车内放着电音,方德才这个胖子使劲摇:“回家咯,回家过年咯。”   “秦劳,不介绍女朋友给我们认识吗?”宋臻回头好奇问道。   秦劳嘴角一抽:“下次有机会介绍。”   “大少爷,兄弟妻不可欺,像我就不同了,秦劳,你老婆有没有姐妹,给我当个介绍。”方德才攀着秦劳的肩膀道。   柳沫呵呵一笑:“就是这死胖子现在还有人要?”   “怎么,我有人要你不开心啊,切。”   就在此时,四人的手机同时叫了一声。   四人眉头一挑,难道又是谁的救援?   “真是的,过年都不让人安心。”说着方德才掏出手机一看,眉头深深皱起。   秦劳低沉说道:“伍班接替柒班管辖区域,柒班所有学员待命增援。”   “好事啊,咱们不用去拼命了,让伍班的人去。”方德才扶着胸膛,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的消息,这简直就是过年最好的消息。   宋臻和柳沫不这么认为,可不想待命增援,秦劳也是这么想的,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付二级诡物没问题,多杀掉几个就能多赚点钱。   然而现在待命增援?   这不是把财路给断了吗,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方德才率先抵达,还不忘给大家留点零食,然后就是秦劳抵达了高沙市。   “注意安全,年后见了。”秦劳笑道。   副驾的宋臻调侃到:“来都来了,不介绍一下女朋友吗。”   “下次,下次。”   柳沫轻声说道:“那行,就下次,我还咨询一下怎么变大。”   秦劳:“……”   看着车尾灯渐渐消失,秦劳松了口气,看着周围熟悉的建筑物,感觉好多了。   来到家楼下,秦劳朝着一旁的小便利店走去,好歹赚了点钱,给舅舅买包华子。   走进便利店,秦劳笑道:“你好,我要买一包中…”话还没说完,秦劳惊讶不已。   坐在柜台里扣脚丫的居然是舅舅。   “诺,中华,自己刷二维码。”秦快盯着手机屏幕,看都没看秦劳一眼。   “舅!”   秦快一愣,终于是抬起头来了:“回来了啊,做饭去。”   “不是,你在这里打工?”秦劳疑惑问道。   “打工?你舅舅我像是打工人吗,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要打工就给自己打工,怎么样。”   “你开的?!”   秦快呵呵一声:“怎么,看不起你舅啊。”   “你哪来的钱啊。”   “哦,你妈死的时候留下给你娶媳妇的钱,我先借着用点。”   秦劳的脸色梆硬,深吸一口气问道:“多少钱?”   “你这孩子居然纠结多少钱,都没想过老舅会不会饿死吗,赶紧回去做饭去,穿着个黑色风衣,丑死了。”   无奈,秦劳只能回家做饭,居然坑自己的老婆本,亏我还想给自己找个舅妈呢。   做好饭菜端下来,秦快就诧异道:“端下来干嘛。”   “那不然呢?”   “你守着,我回去吃饭,顺便躺一下,不知道你舅我有多累啊。”   “我…”秦劳就这么看着舅舅离开,下午原本还想约会呢。   你自己当光棍,也要让我当光棍啊。   坐在柜台里,秦劳都不知道怎么使用收银器,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也不教一下自己就跑掉了。   没过多久,周言溪就发来的视频电话,秦劳无奈接下。   只见屏幕里出现了周言溪那张秀色可餐的脸庞,玉颈上系着厚实的围巾,显得很可爱。   但那双眼眸多多少少带着一点怨气:“秦劳你回来了没有,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哪有学校放假这么晚的。”   “刚刚到家,这不又被舅舅拉着干活了。”   “舅舅也真是的,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使唤你了。”周言溪微微撅着红唇不满,对于秦劳的舅舅也是很熟了,经常剥削秦劳。   “是啊,明天吧。”   “那行,不能再改了,再改我掐死你,哼。”   “好,我让你掐死行了吧。”   “油嘴滑舌,肯定是在那个什么高职学坏了。”   这个还真被猜对了,主要方德才教了几手撩妹技巧,宋臻平日看起来端端正正,其实也是个闷骚男。   用宋臻的话来说,女人只会喜欢坏男人。   晚上舅舅果然没来接班,秦劳也不客气,从店里的零食架上吃了点,等到了晚上十点就关门回家。   开门进屋,舅舅果然躺在沙发上,桌子上摆着酒瓶,电视机还开着。   果然,自己在家里,舅舅就开始躺平了,自己不在家里,舅舅至少还做点事。   这么算起来,自己害了舅舅啊。   次日,就是年三十了,秦劳也准备去买点年货,虽然是两个大老爷们,但该买的还是要买,春联啊什么的。   但这是今天最重要的吗,明显不是,重要的是约会。   站在肯德基外,秦劳等着心上人,虽然每天都有视频通话,但真要见面了,心里居然还有点紧张,自己面对三级诡物的时候还没这样。   难道是因为要表白而产生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