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她搬空国库带全家流放

第125章 奸臣无能,皇帝昏庸

    甚至可以说,如今萧家这般落寞之景,有一半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此事真相若让程家知道了,怎可能会有半点和平共处的机会?   这个想法一出,即便是九五之尊也被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功高盖主,当初萧家声名在外之时,他便对此事无比忌惮,没成想这程夫人竟也如此才能过人。   若是再加以殊荣,怕不是会让萧家东山再起!   恐惧之下,皇帝当即不再犹豫,大手一挥将这消息压下。   “此事休要妄议!萧家夫人愿意在原州守城那便让她守着,其余人等不得干涉!”   皇帝黑着脸,将手中奏折猛然扔到地上:“退朝!”   王寿诚听得心中得意,垂下头颅藏住眼底神色,和周遭同僚一同跪拜,高声应和。   “恭送陛下!”   众人之中,丞相敛眉微叹。   终究还是陛下难以放下心房,无法信任啊。   随后众人离宫,半道上王寿诚刻意慢了半步,等丞相与自己并排走。   他面上带笑,语气古怪道:“丞相竟对萧家那位夫人青眼相待,还真是让本官惊讶。”   “莫非丞相你能忘记,萧家夫人在京城时做的那些令人不耻之事?”   “还是说——你们二人私下有什么交好?”   丞相猛地皱眉:“还请王大人慎言!本相不过是看中了程夫人的才华,不希望朝廷会因此错过一位将才!”   不曾想听到这话,王寿诚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将才!?”   “萧家夫人区区一件女流之辈,当年行恶事不断,怎的一经流放,就仿若有如神仙指点般成为天下难得一见的将才了!”   “倘若流放便能受的如此好处,不如本官回去后,便将家中几个不成器的小辈送到军营中,让他们流放几月带回来,到那时说不定会为朝廷培养出更多的将才!”   他这番阴阳怪气,只让丞相的眉头紧皱。   哪怕心中明白这是王寿诚的狡辩,但想起京城中四起的流言蜚语,他也无力反驳。   当初流放之事初显时,他虽然知道萧家兄弟无辜,但对这位程夫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心生厌恶过。   可如今,怎能同日而语?   “丞相,以本官所见,你也不必为此费心劳力!牝鸡怎可司晨?萧家夫人也不过是一介女流,早些在院子里相夫教子,才是上上策!”   “何况如今萧家不过是在原州城短暂停留,他们是流放之民,如今甚至抗旨不尊!”   “说来整个萧家上下可都是抗旨的罪人!等天下安定了,早晚有一日都是要认罪受罚的!”   “竟然指望他们这群流氓犯人为朝廷效力,依本官看来,咱们朝廷还没羸弱到这种地步吧!”   他说罢面上透出淡淡的得意,跟得了胜的公鸡似得。   眼见他大步离开,丞相冷淡望着他的背影。   半晌,正当他要抬脚离去之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尖细的呼声。   “丞相大人!请留步啊,大人!”   丞相停了脚,来人立刻加快了脚步,认出来这是陛下身边的太监总管,汪宴。   丞相眉头微微一松,转头行礼。   太监总管见状立马虚扶一步:“丞相大人,您这礼咱家可受不起啊!”   “汪总管找本相可有事要说?”   眼见丞相站直了身体,汪宴这才弓了腰压低了身子,凑到他面前小声耳语。   “咱家就是想问问丞相大人,您说如今的原州城,是那位萧家夫人守的好,还是林霖林大人守的更好?”   听出他话语里的试探,丞相毫无犹豫的开口:“自然是萧家夫人。”   他见汪宴面上露出惊讶,正了神色冷哼一声。   “如今的朝廷,能守住原州的,只有程夫人和林霖。”   汪宴听得这话久久无言,片刻才对丞相弯腰致谢,“咱家明白了,劳烦丞相停了这一会为咱家解惑。”   丞相点点头:“本官先行告退,汪总管不必送了。”   汪宴谄媚一笑立在原地,直到看不见了丞相的背影后这才转身回御书房。   此时,皇帝正在案台前满目愁容地批改奏折。   现下各州坏事不断,他就是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要减寿几年!   看见太监总管回来,他揉了揉额角,“丞相怎么说?”   汪宴将丞相所说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皇帝听完若有所思。   他久久沉默,心中摇摆不定。   丞相的话实在是一针见血,可林霖办事不利,如今已然是待罪之身。   所以朝廷上唯一一个能守住原州城的,竟然就只有一个程岚!   这事要是让外人听见恐怕要令人笑掉大牙!   有那么瞬间,皇帝甚至后悔设计害死萧靳裴,可这个念头将一出现,就又被他死死的压了下去!   那功高盖住几个字,就像是一柄悬在头上的虎头铡,让他日日难以安眠,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汪宴心念一动,绕到了皇帝身旁给他锤肩打扇。   眼看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小声劝导:“陛下,奴才斗胆有些想法。”   “原州城距离京城非远非近,终究也是京城的一道防线,萧家夫人在那处守城,便是将这最后一道线守的死死的了,这样一来,京城各处也能安全许多。”   “虽然往事有所隐患,可如今的程夫人在原州城一不找朝廷要粮,二不找朝廷要人,也能将城池守的好好的,于朝廷而言,不过是给她一个名分,不会有半分损失!”   “不如就先认了她,陛下还能在原州城中得一个圣名之称!”   听到这话,皇帝的眉头一松,很快又紧紧皱起。   “这话的意思是,让朕就当一个言而无信,空口白话的小人?”   汪宴心中咯噔一跳,可他在皇帝身边呆了这些年月,又哪会不知他的脾气?   这分明是已经心动了!   他立刻顺势安慰道:“那一届女流之辈,便是受封得了身份,也不过只有那方寸之地的百姓会认,与其他人等而言,陛下乃是万人之上的天子!”   “天子所言怎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