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早,未知视角) “杨导,结果出来了。” 我对着杨清源女士说。从检验部门送来的报告说明这一切都如同苏导所说,没那么简单。苏瑶光之所以能斩钉截铁的说那是一场生化袭击,肯定有她的原因在里面,但是至于为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这边的报告说明了苏瑶光的推测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杨导皱起了眉头。 “你在说一遍,死者是谁?” “是温特森先生,从西雅图方面来的病毒专家,是04年过来的。” “这条老狗自杀还要带人走?” 杨导的语气非常愤怒。就年龄上来看,杨导看上去比我年轻了不少,实际上杨导已经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了,她也是借了永生实验室的工作之便,才能保养的如此年轻的吧。 杨导翻看着报告单,把眉头皱的更加紧。 “是ARS冠状病毒。” ARS是亚洲呼吸综合征。 “编辑过的,这边的基因是编辑过的,是温特森...”杨导摇着头,摇晃着报告单。“温特森啊,温特森啊,都12年过去了,你还想怎样,你死就死吧,别给我添加工作量啊。” “杨导,有什么端倪么?” 正是12年前的那场ARS瘟疫,让杨导的丈夫离世了。 杨导对于12年前的瘟疫的痛恨程度应该不亚于我,她对西雅图方面的痛恨也应该不亚于我。 “和温特森接触的人...” 杨导问起这件事情来。 “隔离了,X光也拍了,有两个人已经出现了ARS症状。” “你没事吧,你当时也在现场?”“我有防护服。” “那就好,我可不想再得一次ARS。”杨导把报告书塞回到我手里。 “这次有点难办了,估计已经爆发了,你们派人联系一下卫生部门吧...” “爆发,不会把,我们已经把能隔离的人都隔离了,爆发应该不可能的吧。” “你不懂ARS-CoV。”杨导说。“这东西可是专门设计用来杀人的。” “还有一件事,温特森死前在墙上写了血字,他死于肺出血。” “他写了什么。”杨清源问。 “FISH”我回答。 “荧光标记原位杂交,唉,温特森他还活在12年前啊。” “那是...” 一种古老的检测病毒基因序列的方法。 “你把测序报告单递回检测,让他们对比一下这个病毒的序列和之前的ARS-CoV做了哪些改变,然后发一份给设计部,让他们赶紧设计抗体。” “给我在一个星期之内找到生产疫苗的方法,一个月把疫苗生产出来,药监局你们搞的定吗。” “这...” 这有些强人所难吧,当年05年爆发ASR...06年才找到疫苗,杨女士盯着我的眼睛看,然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应该是读出了我的心思。她是恶魔一般的女人。 “现在是2018年,已经十二年了,没人会用FISH来确定这个东西是冠状病毒了,现在我们一个下午就能出全测序。” 她用手指着我手上的测序单子。 “已经不是从前了。”她接着说。“我得给我家那位打个电话。”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即便如此,还是不能小看我们的敌人,赶紧联系卫生部门,让他们即刻作出反应,让媒体作出预警,幸运的话,今天下午就会有呼吸综合征的人进医院了。” “那假如不幸运的话...”我问。 “就会有呼吸综合征的人死在医院了。”她摆了摆下巴,示意我赶紧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