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生存手册

第九章：幻梦残影中的控制芯核

　　（欢迎阅读导演剪辑版） 　　“苏刚才说你还梦见了别的女人。” 　　曙光黎明的黑大众上，夏凝如是问我。 　　“啊，是的，一个金发的人，之前也梦见过一次。” 　　“之前你见过那样的人么。” 　　“没有，完全没有。”我回答，我活在世上这么久，就没见过几个金发的小姐姐，更何况是金发绿眼侧马尾这种搭配。 　　“你们...” 　　“没有没有，她就是直接出现在我梦里，告诉我她是一个真实的人。” 　　“梦里的人告诉你她是真实的？” 　　“是这样的。” 　　“有意思。”她坐在车左边，手抓着车门上的扶手。 　　今天她穿着的是一件牛仔长裙，上身则是一件淡黄色的线衣，那个十字架挂饰，她大概已经是从她父亲那里拿了回来，现在也挂到了脖子上。 　　这是难得的一次我和夏凝在车上聊起天了，但说到底，我还是心存芥蒂。 　　对夏凝的芥蒂。 　　“她要证明她是真实的。”她说。 　　“是的。” 　　是的，所以在秋分的早上六点，我会去琴房里面看我梦里之人所说的证据到底为何物。 　　“你是怎么知道我昨晚...” 　　“半夜洗澡理由不多，你早上眼神刻意避开我。” 　　“不眼神接触有很多理由，说不定是你早上穿着不整齐...” 　　“你第一天到我家，可是一直在盯着我。” 　　“唉。” 　　这是事实，她那天穿着的正是我做梦梦见的吊带蓝色睡裙...而且她还给她的父亲说了一句我一直挂念的话，就是“没贼心，也没贼胆。” 　　虽然现在我有贼心这件事是已经坐实了。 　　那这种心到底是出于什么一种感情呢，我喜欢她？亦或者是因为她可爱又迷人，（一个形容词），（让陈宇产生了怎样的一种感情）？还是说，我在与她相处的这半个多月里已经对她产生了或多或少的依赖？ 　　这就是需要反思的地方了，但也这样一时半会儿反思不出来。 　　或许我应该表白试试看。 　　“喂，夏凝。” 　　“嗯？” 　　“你说，为什么男生会对小姐姐有贼心，就算是做（）梦梦见的也是小姐姐，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为了种群延续。”她说。“吧。”但停顿了一会儿又发出了一个表示不确定的语气助词。 　　这个解释说不通，而且我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男生做春梦都会梦见小姐姐。 　　还有梦见男人的。 　　“你看了那么多的书。”我说。“你怎么能不确定呢。” 　　“（一个前缀）压抑吧，你平时（一个动词）么？”她毫不避讳的说出了那个完全可以被认定为（星际争霸里往矿后投一船兵）的词汇。 　　“你在（形容词）（投一船兵）我。” 　　“只是普通的提问。”她说。 　　车没有在路上耽搁太久，今天的早高峰并不是很堵，反而是郊区的路上车辆有些多，娱乐匮乏的市民们，一旦到了长假开始之时，就纷纷自驾出城，靠旅游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和无趣。 　　我还年轻，不知旅行的意义何在，说不定等我再老一些，我也会背上背包加入旅游者，或者拿上相机，加入观光者的行列之中。 　　“有过，（陈宇用统计学结论给自己开脱），我觉得。”我想了想，如实回答她的问题。“所以说应该没有（形容词）压抑这种事情。” 　　“（统计学名称，一般单位Hz）呢。” 　　“问（统计学名词）就过分了吧。” 　　“你做的梦（深部伤所至的一种表现，和含蓄相对）么。” 　　“啊，（同上），但是之中有包含着那么一丝丝含蓄在里面，有月光，有钢琴...啊，这么一想还蛮浪漫的。” 　　我脸瞬间烧了起来... 　　糟了，她一问我就什么都说了。 　　“...” 　　我本以为她会趁此机会冷嘲我一番，但是她只是沉默着。 　　冷嘲别人的（有机体生存时产生的自然现象）是一件非常可耻的的事情。 　　（这部分加粗） 　　“你要买什么，一会。” 　　我尝试切换话题。 　　“月饼。” 　　“什么味道的。” 　　“都买。” 　　“都买可还行。” 　　“...” 　　对话到此就终止了。 　　这对话让我对（某事）也产生了剧烈的好奇，她仿佛是不知羞耻的存在，就算我问她“你平时（动词）么”这种完全是（往矿后空投）的话，我觉得她也能冷静客观的给我一个答案。但是如果不能让她因此而（感情）或者愤怒的话，问出这个问题又是毫无意义的，因为我不仅对（一件事）有好奇之心，还想就刚才她在饭后质问我一事进行报复。 　　“我反过来问你，（陈宇验证某件事件是否为真）” 　　“（简短的肯定答复）。” 　　这是一个令人（思维活跃）的答案。 　　“有什么。” 　　“（动词），还是说你想问什么别的。” 　　那（单位常常为Hz的物理量）呢？我想这么问，但这种问题并没有让她产生任何（某种shame的感情），反而让我的心跳加速起来了——我的脑子里立刻就脑补出她在之前她的房间，（形容屋内景物剪短描写）（和上面的动词相关的动词，再次强调，小提琴可以当拨弦）的样子。 　　“没...没了。” 　　她是怎么做到毫不避讳，面不改色的对我说出“（某事件曾经发生为真）”这种话语的。 　　就这样吧，我也不想在这里打探（平时不能打探的东西）了...想要知道，今后还有的是机会。而且想知道的时候也只用问她就好了。 　　“认识你自己。”她默念。 　　那是绿眼睛曾经给她说过的话。 　　这句话又让我想起绿眼睛的恐惧来。 　　刚才夏凝提到（）梦有可能是因为要（种族长存）的原因才出现的，这里又多出来一条辩驳的论据来，夏凝也（另一个事件为真），但她和她的（）梦对象有（无法产生可育后代）——他们是（同上）的。根据她提供的时间来说，那时她已经知道她和她的（）梦对象有（）同上了。 　　如果真的做（）梦是为了（种群的长存），她应该做绿眼睛的（）梦才对。 　　绿眼睛...我梦中的那个少女，金发的那个...眼睛也是绿的。 　　莫非绿眼睛的形象进入了我的潜意识中，成了一个金发少女？ 　　大概在八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超市里人不算多，但也不少，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这家超市的每一个收银通道都被打开了，而且每个通道都有几个人在排队。 　　夏凝很欢快的推着购物车，把一盒一盒的月饼往购物车里面放，如她在车上所说，她拿的月饼有各种口味，传统的五仁黑芝麻，甜味十足的水果味道，以及洋气的巧克力慕斯...而从包装外观上看，散装要过称的，精致盒装的，都有。 　　这次购物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路上，或者又出什么意外，我真的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她装了大概半购物车的月饼，但是就价值来看，那些月饼绝对价值超过了五百块钱。虽然我并不知道夏老师给她了多少钱。 　　她很开心的小步快跑，挑了一个结账排队相对收银通道，身体前倾的趴在购物车的把手上，等结完账，她用塑料袋把月饼一盒一盒的装起来，提在了手上，我说要帮她提一袋子，被她直接拒绝了。 　　说实话，陪她来逛超市没有任何意义，我想吃的月饼她都有拿，而我对月饼之外的其他商品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她说不定有欲望，但是显然月饼对她的诱惑更大一些，就连大鱼大肉，也没能减缓她扫荡货架的脚步。 　　正所谓开车进城两小时，超市购物20分钟。 　　开车回去的时候我俩坐在后座上无言，但这么说吧，无言是常态，像刚才那样说话才是不怎么正常的状态，既然是常态，这说明我还能和夏凝维持一个相对正常的关系... 　　但这种“正常”的关系又反而让我烦躁了起来，在我潜意识中，我或许还在期待着什么“不正常”的关系出现在我俩之间。 　　要让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出现最好的办法便是直接当场向她表白，无论成功与否，我俩的关系都会变得“不是那么正常”但我又不得不拷问自己，这种表白是否是根本不负责任的，玩笑一般的行为。在得出“是”这个答案后，我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我都不知道我是否喜欢她。 　　这种表白就像是在巨大劣势并且没有侦查的情况下对敌人发起亡命总攻击，就夏凝这种性格来看，最后受伤的也大概率是我。 　　年纪轻轻就受情伤显然得不偿失。 　　况且人家夏凝可能根本就看不上我。 　　想到这里，无上的自卑就涌上了心头。 　　“唉...”我叹了口气。 　　但不去改变这种关系的话，内心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 　　夏凝脸贴着车的玻璃窗，脸上带着无限趋近于面无表情的，满意的笑容。 　　回到家，她和她赖床不起的父亲就坐在餐桌上拆开了一盒水果味道的月饼，大肆享用了起来。 　　这样也好，至少她在她的父亲面前不会供出我今天早上的梦境，水蜜桃味道的月饼会替我堵住她的嘴。 　　“陈宇，你不吃么。”夏老师咽下了塞的满嘴都是的月饼，然后问我。 　　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现在已经11点了，不考虑午饭的事情么。” 　　“午饭，点外卖啊？” 　　“这是北郊，我亲爱的夏老师。” 　　“哎呀我的妈，忘了这茬了。” 　　夏老师啊，你是换了条手臂，不是吧心肝肺全换了啊。 　　“那咋办，让苏瑶光做饭吧。苏瑶光人呢。” 　　“她在厨房。”夏凝回答。“比某些人靠谱多了。” 　　“就是，陈宇，你应该带着夏凝在城里吃顿好的，难得方放假。” 　　我亲爱的夏老师，夏凝明显是在说你好吗？ 　　“有点无聊啊，能开电视么。”夏老师把吃完的月饼包装盒扔到了客厅垃圾桶。 　　“没意思。”夏凝说。 　　“那...打游戏啊，去把笔记本拿过来，打两把游戏就好了。”夏老师说。 　　若不是我是一个高中生，知道一个高中老师平时有多辛苦的话，现在肯定羡慕死了面前这个活的年轻态的老男人。 　　啊，对不起，就算是心里活动，还是要尊敬师长的。 　　羡慕死了这个男人。 　　可以赖床，起床就有月饼吃，吃完就玩游戏。 　　“电脑在陈宇那。” 　　“陈宇，打星际争霸二么，我给你讲，我这条新手臂反应快的要死，真的，不骗你。” 　　夏老师忽然就炫耀起了他那条非原装的左臂来。 　　“我去...我这就去。” 　　但我回想了一下，夏老师没有了妻子，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之前还要天天泡在曙光黎明的实验室里面干一些伤肝的事情，他享受这番清闲也是应该的补偿。 　　夏老师没了妻子...说不定他才是这里性压抑最严重的人？不可能，他的年龄是我的两倍还多吧，处理（某种事情）这种事情他已经经验老道了。 　　一想到这样的一个人也会（在什么时间），我的生物老师，不知在哪里再何时会一个人（做什么事），（表现陈宇脆弱的心理描写）。 　　到此为止吧。 　　现在我的任务是拿电脑。 　　而不是想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打什么，天梯么？” 　　“别打了，吃饭吧，家常菜，青椒炒牛柳，水煮嫩豆腐，还有两道菜我马上端过来，请稍等。”我刚把电脑从电脑包里取出，放在桌子上时，厨房里的苏瑶光就走出来了。 　　“不急着吃！我们刚吃过月饼，能撑得住。”夏老师把电脑打开，面对着他，夏凝坐在他旁边，我就没地方坐着了，就干脆站在了夏老师右侧。 　　夏老师有些熟练的打开了星际争霸2，用夏凝的账号排起了排位。 　　“别用我的排，掉分。” 　　“别开玩笑了，你是哪种会在意游戏排位分的人嘛？”夏老师满脸堆笑。 　　“不是。”夏凝回应她。“我只是不想让你玩我的号。” 　　“哎呦，我的妈呀，钻石组...你...”夏老师被夏凝的排位下了一套。 　　我也被吓了一跳，我也只是白金组而已，而且我已经玩这个游戏玩了许久了，她只是刚刚玩不久而已... 　　“你排吧，看你怎么死。” 　　“你不要小看你父亲啊啊啊啊！” 　　“Cosin？” 　　夏老师开始了他的排位比赛，他的对手正是最近的贴吧名人，“中国星际的未来”，“卑鄙的开挂狗”，cosin。 　　“死定了。”夏凝说。她干脆直接站了起来，朝着厨房走去了。 　　我则顺势绕过餐桌，坐在了她刚才做过的位置，（高温物体的热量总是自发想低温物体转移）...不对... 　　夏老师的左手正如他所说，噼里啪啦的敲打在键盘上。他的apm*变的非常快，运营节奏，切屏编队等操作也变得流畅许多。 　　【*APM每分钟操作次数】 　　“你和夏凝都是神族玩家啊...” 　　“别吵。” 　　夏老师咻咻了两声，示意让我不要影响他。 　　但残酷的事实证明了有没有我的影响，他都赢不了。 　　被吊起来打，说的就是这种局面吧。 　　“夏老师，你好菜啊”对面的Cosin如此打字嘲讽。 　　“GG”夏老师愤怒的在键盘上敲了三下，投降退出了游戏。 　　“夏老师你好菜啊...”我也跟着cosin一起嘲讽。 　　但我恍然间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夏老师用的是夏凝的账号，而且这世界上会叫夏澄夏老师的人并不多。 　　“夏老师，你认识对面么？” 　　“不认识！”夏老师撑着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那他是怎么知道你是夏老师的。” 　　“啊？”夏老师先是发出疑惑的声音，然后做出困惑的表情，最后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