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大佬找我复合了

第16章

还好这个孩子是保住了。 床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神色温柔地看着她。 “小月,家里的阿姨给你煲了鸡汤,等凉了我喂给你喝。” 男人正是和曲潭月一夜情的齐家少爷,齐安。 曲潭月柔弱地看向他,对他微笑道。 “谢谢老公。” “老公……我这个孩子……” 齐安摸着她的头发:“小月,你也知道的,我们家规矩森严,我爸他看不上你们这些明星,一心让我和成海集团的董事长女儿联姻……”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温柔地看着她:“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平平安安生下这个孩子,我到时候就带着你和孩子一起回家,我爸是个重血缘的人,不会让你们母子俩流落在外的。” 曲潭月看他的眼神柔情似水。 “老公,我懂你的难处,我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的。” 齐安摸了摸她的手,喟叹道。 “小月,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曲潭月柔柔弱弱地一笑。 齐安接了个电话,对曲潭月说。 “小月,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会。” “好的。”曲潭月乖巧道。 齐安走了。 曲潭月摸着小腹,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齐安是她在这些豪门子弟里挑选许久才选中的男人。 齐安叛逆,又比较天真,和之前那些只是跟她玩玩的豪门公子哥不一样。 这次她被绑架,她跟齐安解释这只是个误会,她和陆泽宴没有任何关系。 陆泽宴发了疯的找闻意这件事在圈里已经出了名,齐安果真没怀疑她。 只要等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豪门、家庭什么都有了。 曲潭月这样想着,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齐安快步走下楼。 楼下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一个英俊冷漠的男人正倚着车门抽烟。 陆泽宴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淡淡道。 “来了。” 齐安和陆泽宴并没有什么接触,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他爸也不放心把公司交给他,导致他只听说过陆泽宴的名字却一直没见过他本人。 “陆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齐安问。 …… 曲潭月等得有些累,正迷糊间感觉到齐安走了进来。 曲潭月扬起一个微笑。 “老公,你回来啦……” 她声音忽然顿住。 因为齐安的脸色很奇怪,他声音古怪。 “小月,你真的就跟过我一个男人吗?” 曲潭月一僵,但马上她就眨巴了下眼睛,她想去牵齐安的手。 “老公,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之前那些绯闻都是假的,还有一些……我也是生不由己,我之前跟你坦白过了,你不是说了会谅解我吗?” 她知道之前有些事忙不过齐安,就齐安说自己是被逼迫去服侍那些公子哥的,她自己也不想,可她胳膊拧不过大腿。 她哭得梨花带泪,齐安当时就心疼极了,牵着她的手说自己不介意,并表示会好好照顾她。 齐安忽然抽手,曲潭月心下一惊,脸上却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老公……怎么了?” 齐安注视了她一会,忽然说。 “骗子。” “你骗了我。” “你根本就不是被逼迫的,你是自愿和他们在一起的。”齐安胸腔剧烈的起伏,他重重的吸了几口气,“要不是陆泽宴告诉我,我他妈还要被你蒙在鼓里!” “那天一夜情不是就是你在我的酒里下了药!谋划着怀上这个孩子!” 曲潭月僵住了。 齐安脸色涨红,因为怒气完全失了理智。 “婊.子,你他妈就是个明码标价的婊.子!” “曲潭月,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们齐家不收别人穿烂的破鞋!” 曲潭月脸色泛着死灰色,她想去追齐安偏偏浑身又没力气,无力地坐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面前一双锃亮的皮鞋。 曲潭月缓缓抬头,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眸。 她笑了一下:“原来是陆总啊……是你告诉他的对不对?” 陆泽宴冷漠地看着她。 “你想报复我?就因为你选了我而她被扔下了海,可是陆泽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是你害死了她。” 曲潭月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陆泽宴当时是真的想救她,他救她恐怕只是想迷惑王奕罢了,如果不是因为这点,哪怕王奕真把她丢进海里陆泽宴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不是因为这件事。”陆泽宴逼近她,问,“五月十六日那天,你到底和闻意说了什么?” 他查到那天闻意在医院见过曲潭月,然后闻意跑到他公司找他,跟他提分手。 “那天?”曲潭月思索了起来,瞬间笑了。 她笑着看着陆泽宴,眼角弯起,看起来竟然有一丝妩媚。 “那天我去取怀孕报告,正好被她撞上了,她问我孩子是谁的,我说是你的……咳……” 一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曲潭月脸上的血色霍然消失。 “陆总,你急什么……”曲潭月艰难地笑着,断断续续地说,“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会分手……”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允许,我又怎么可能……能在你身边呢?” “她又怎么会相信……我这个孩子是你的……” 曲潭月脸色逐渐发青,陆泽宴松开了手。 曲潭月贪婪地喘着气,她胸脯起伏,却笑了起来。 “陆泽宴,你看你根本就不爱她。” “闭嘴。”陆泽宴声音徒然暴怒,“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他竭尽克制住自己不掐死面前这个女人,冷冷看着这个蜷缩在地上女人,最后转身离开。 曲潭月却盯着他的背影突然问道。 “那天你带我出席晚宴,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有人会闹事。” 所以你带了我去参加晚宴。 “对。”他漠然道。 “我就知道……果然……”曲潭月居然还笑了出来,眼里都是眼泪,“陆泽宴……我之前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啊……像你这种人只配孤独终老。” 陆泽宴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大步走了。 “你就是个怪物!”背后的曲潭月回过神来,在恶毒地咒骂他。 “你活该失去你爱的人,这就是你的报应。” …… 陆泽宴回到车上,他沉沉抽了根烟,看着手里的一抹猩红出神。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随意看了眼,忽然一怔。 【陆总,海边找到了一具女尸】 烟灰无声落下,烫红了他的手背。 他恍然不觉,愣愣看着这行字许久,最后手指发颤着回了个电话。 他说:“等我过来。” - 又下起了暴雨。 海边的搜救人员抱怨道:“真受不了南城这鬼天气了,最近时不时下个暴雨,每次都被淋成一个落汤鸡回家。” “哎,我们这些兄弟谁不是每天都淋雨,好几个都感冒了。” “这下找到人了,咱们头上那个大人物应该满意了吧。”他说,“这每天二十四小时搜救,谁顶得住啊,要不是给的钱多我早就跑了……” “对了,你们知道这陆总找的女人是谁吗?” 朋友摇头:“不知道。” “我听咱们领导说……好像是陆总的小情人……啧,看不出陆总这个男人还挺痴情啊,对一个小情人都这么上心。” “哎,你知道这女人怎么死的吗?”他说,“听说是被陆总的死对头给推下海的……哎,你说年纪轻轻一姑娘,现在都被泡烂了,也是造孽。” 陆泽宴赶到了海边,他的车子只能停在马路上,他关上车门,大步往海边走。 “陆总,您慢点……”负责搜救的队长说,“这下着暴雨,海边滩涂都看不见,小心人陷进去了。” 陆泽宴根本没听他的话,他只想快点,再快点见到闻意。 刚走了没几步,他双腿就陷进一滩烂泥里,裤腿里都是泥水,有些甚至渗进了皮鞋里。 搜救人员大惊失色:“陆总,我扶你走。” 陆泽宴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 有人举着雨伞想给他撑伞,被他推开。 他厉声问道:“人呢?” 那人咽了一口口水,指着警戒线后不远处的地方。 “陆……陆总,尸体……尸体在那呢。” 陆泽宴跌跌撞撞走了过去。 海滩上摆着一具尸体。 她浑身被泡的发白,肿胀的看不出模样。 陆泽宴浑身发抖,他突然跪在地上,轻轻抱住她的肩膀。 她被泡的浑身冰冷,陆泽宴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是不是很冷……海里很黑是吗……”陆泽宴喃喃道,“我带你回家。” “闻意,我带你回家。” 他下巴紧紧靠在她的肩膀上,想去牵她的手。 她的手僵硬,陆泽宴记得闻意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纤细,握上手术刀时却格外有力量。 暴雨如注,套上雨衣的搜寻队长跑过来说:“陆总,雨越来越大了,等会警方的人会过来确认尸体,您先去避避雨吧。”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他的脸被冻得冷白。 “不用。” 他扣住她的手,突然一怔。 “不。”他说。 他正视着她,紧紧看着她泡的发胀的脸。 “你不是闻意。” 他的话刚落下,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声。 他转头,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冲过警戒线,哭着跑到尸体面前。 “囡囡。”她抱着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 “你不想嫁人跟我说就好了,你干嘛这么傻,要去跳海……” “你没了,你让妈妈怎么活啊!” 陆泽宴已经退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搜救队长跑过来,抱歉道:“陆总,出了点差错……这具女尸好像不是您夫人……” “前几天有个女生在这里自杀,我们刚刚也跟家属确认了一下,她确定这是她的女儿。” 陆泽宴没说话。 他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中年女人几秒,转身离开。 陆泽宴回到了别墅。 王嫂惊喜地迎上去:“陆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做晚饭。” “不用了。”陆泽宴淡淡道,“我想回房间休息。” 陆泽宴往楼上走。 王嫂这才注意到陆泽宴的皮鞋上全是泥泞,裤脚上沾着烂泥,浑身湿透,看起来十分狼狈。 陆泽宴洗了个澡回到房间。 他连续五天都没怎么合过眼,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加上淋了场雨,很快就发起了高烧。 他浑身滚烫,强撑着爬起来吃了颗退烧药。 朦胧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朝他走了过来。 “是你吗……闻意。”他呢喃道。 “你发烧了。”她的声音很轻,冰凉的手指碰着他的额头,她像是在轻轻地叹气,“你总是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他皱着眉,想去捂热她的双手,“是不是……海里太冷了。” 她没有说话,陆泽宴却自顾自的说下去。 “今天我去海边看了……那个人不是你,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可我知道,你没死对不对?” “闻意,你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 “我……我真的好想你。” “我之前总是不在乎你的感受……是我错了,我已经改了……你,你回来好不好?” 闻意的爱是那么浓烈又唯一,于是陆泽宴心安理得地忽视她的存在,他以为只要回头,闻意就在原地等他,用沉静的目光专注看着他。 而她连消失都是这么静悄悄的,等他蓦然回首,却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没有人回应他。 “别走。”陆泽宴猛的惊醒。 周围没有人。 窗户被打开了,屋外狂风将窗帘吹得鼓荡,四周静悄悄的。 她从来没有回来过。 她只存在他的梦里。 而陪着他的,只有一室。 冰冷又破碎的月光。 作者有话说: 520快乐宝贝们,下一章咱们零点见~ 感谢【夏日茉莉】X2、【月夜樱花】X2的营养液,么么叽~ 第19章 需要 闻意在医院又住了半个月的院, 直到身体完全康复好,医生下了出院通知书。 他们住在郊外西山的别墅里。 陆述白带她回到别墅,闻意看着面前空旷的客厅、旋转楼梯、和中间一台巨大的三角钢琴, 瞪大了眼睛。 “你……你家这么有钱吗?” “不是我家, 是我们家。”陆述白纠正了她的话。 他意有所指道:“这是我们的婚房。” 闻意愣愣看着陆述白,小声地“哦”了一声。 脸却不合时宜的红了起来。 她走到客厅中央,摸了摸乌黑铮亮的三角钢琴,转过头问:“述白哥,你会弹钢琴吗?” “会弹一点。”陆述白说,“以前小时候学过。” 闻意说:“那要不要, 弹一段?” 陆肃清从小着重培养他,不论是商业战略,还是艺术兴趣, 他都要求陆述白能全面掌握。 陆述白也没辜负他的期望。 闻意坐在楼梯上,看着陆述白弹着钢琴,他手指修长,在琴键上翻飞, 低沉的音符从指尖宣泄而下。 闻意坐在楼梯上撑着下巴看着陆述白。 等他弹完曲子, 闻意站起来鼓掌。 “好听!”她羡慕又钦佩地看着陆述白, “述白哥, 你弹的真好听!” “你也太谦虚了吧,你这功力拿个十级证书肯定是不在话下的。” 陆述白冲她微微一笑。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 睫毛浓密, 微笑着看向她时, 眼底都是化不开的浓情。 当他这样专情地看着你, 任何人都忍不住怦然心动。 闻意心跳慢了半拍。 她结结巴巴的说:“不早了……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回房间休息……” 陆述白坐在琴凳上, 看着闻意逃离的背影。 像是一只仓惶躲进树洞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