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徐夫人

荒野求生(上)

  我抱着防护服背着背包向草原深处走去。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微风吹过,大片的野草在晃动!   我特别害怕草丛里的虫子或者蛇突然出没,更害怕野兽之类的!   我不知道该往草原的哪个方向走去。   我赶快停住脚步,重新穿上防护服,宁可热死,安全第一。   我打开背包,里面没有地图。   地图在姐夫的包里。可是,他们下水后再没上来。   我检查了枪支,紧紧地握在手里。   我抬头看了空中的太阳,仔细观察了草的长势。   我选择最稀疏的地方走。   茂盛的属于南面,稀疏的是北面。   其实直觉告诉我,该走南面。因为南面遇到人的可能性大。   人们通常选住所都会选择南面,向阳!   北面阴暗,很少有人选择。   但是出于安全,我选择了北面。   因为食草动物可能不会在北面,或者在北面的少吧。   还有就是,北面的草稀疏,一眼可以看到光秃的地面,蛇啊、虫子啊会暴露出来,这样我有心理准备!   我快速的穿过一片片草地,真的好饿,好累!   我不能停下脚步,在天黑之前必须找到水源。   途中我捡到了一根差不多一米长的棍子。   粗细差不多和竹竿那样。   我拿着那根棍子,径直向前走。   我想:既然这根棍子让我捡到了,可能上天另有安排我的这趟行程吧!   我只好带着它上路了。   一路上我没发现任何动物和水源。   偶尔空中有几只鸟匆匆忙忙地飞过。   我的心情很低落,但是至少比在古墓里好多了。   看太阳的强度,感觉像下午时分。   这片草原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更不知道这是什么草原?   沙漠绿洲?还是蒙古大草原?   一路上也未曾看到动物的粪便。   不过还是不要看到的好,这样至少证明此地没有动物出没!   再找不到水源,我可真要准备蒸汽取水了。   蒸汽取水的方法还是我在《盗墓笔记》里看的。   上学时地理老师和物理老师也教了很多取水的方法。   从来没想过,在30+的年龄会用到。   感觉越来越凉快了。   身上的汗水风干的差不多了。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特别饿。   第一次梦想能在这草原上摘到野果子吃就好了。   我一刻不敢停地向前走。   慢慢地出现了树林。   我放慢速度,开始犹豫。   这树林到底敢进入吗?树林可不比草原,一旦进入,迷失方向的概率可是99%。   我站在原地往回看,茫茫一片望不到头的野草,真的好凄凉,没有一个人。   我犹豫了几分钟,毅然选择冒险进入这片树林。   但愿树林里有水源。   看这些树木的长势情况,我感觉一定有水源。   我蹲下去整理好鞋子与裤腿。   向森林深处走去。   这次我挑选树干茂盛的、光滑的一面走,因为这是南面!   夕阳西下,天色渐晚!   我加快脚步向树林深处走去。   遇到了小水坑,心里一阵窃喜!   有水坑,离河流或者小溪一定就不远了。   我踩着吱吱嘎嘎的小树枝一直向前走。   咕咕~咕咕   有鸟叫声,吓得我赶紧停下脚步。   这种声音感觉像猫头鹰在叫。   在我们家乡,人们认为猫头鹰叫不吉利。   我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头,朝叫声的方向扔过去。   叫声消失了。   我紧紧地握着枪继续加快速度向前走。   赶在天黑之前我必须先找个合适的空地休息。   在这树林里燃起火堆,格外要注意,稍有不慎,可能整片树林就一烧而光了!   天色开始黑了,恐惧感莫名的涌上心头,各种鬼吹灯开始在大脑上映!   我感觉自己没有勇气再继续走了,干脆就在此地落脚。   我摸索着打开背包,掏出火机与手电筒。   顿时有了些许光亮。   但是感觉好像更害怕了,总感觉黑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把手电筒固定在小树枝上,开始在四周收拢树枝,用火机点燃。   火光照亮的范围扩大了点,心里没那么紧张了。   我坐在火堆旁,打开防护面罩,拉开防护服的拉链,深呼吸。   我想起了老徐,在这片草原上也许不是我一个人呢?   也许老徐也在呢?   我禁不住泪流满面。   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可是这次,耳边再也无人唠叨了。   蹦~蹦~蹦   有火花溅起,我有点热。   但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随时有危险,感觉穿着防护服还是安全点。   我用路上捡到的那根木棍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我紧紧地握着枪坐在圈里。   我是在自我安慰,模仿西游记里那样,坐在圈里妖魔鬼怪不敢近身。   呵呵,我幼稚不?可笑不?   感觉坐在圈里特别安全,心理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得不是很沉稳,始终提着一百二十个心。   噼里啪啦~   木棍燃爆的声音。   我猛的睁开眼向四周扫视。   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我握着枪起身,走出圈。因为站在离火光远的地方才能看到周围的情况。   离火堆近了,火光影响视线!   我扫视一圈周围,没发现野兽什么的。   我继续坐在圈里。   但是再也没有了睡意,感觉肚子又开始叫了,好饿!   第一次这么期待天亮,因为天亮了就可以继续赶路。   我看着火堆,想起了在无人区的那个夜晚,那顶帐篷,那个充气浴室,还有老徐做的那个吊锅!   我不知道两个人的隔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沉默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火堆逐渐变成了红色木炭,火光的范围也一下缩小了。   有凉风袭来,虽然是夏天,但是在这树林里夜晚依然很冷。   我不知道到底是心冷还是身体冷!   我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没有人陪伴,更没有野兽光临。   是不是我很讨人厌?   此时此刻,我深有体会两个人不管是什么关系,说话都要留三分,不可什么都说。   有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最难测的就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