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等的基因药剂?” 十分钟后,宁凡听了姜云曦的描述,有些意外。 基因药剂也分等级。 自己手里这种蓝色的,属于最低等,也是每个庇护所每年都能分到的。 “你见过高等的?”宁凡想起燕归的话,好奇问道。 “当然,我见过的东西可不少。” 姜云曦道:“在郡城就有红色的基因药剂,不过那种东西不好喝,而且效果也因人而异。基因药剂只是辅助,能否打开基因锁还是得看自己。” 宁凡点头。 若是单凭基因药剂就能够解开基因锁,那挣脱者也不会这样稀少。 “零,分析基因药剂组成。” 【组成的基本元素为碳、氢、氧、氮、磷……】 【未检测到含有脱氧核糖核酸。】 【检测到神秘物质。】 【分析结束,未含有已知有害物,未含有损坏人体机能的因素,安全率为百分之八十以上。】 宁凡看着蓝色的药剂,在度问道:“这药剂真的没有害处?” “没有,我以前就喝过。” 姜云曦摆摆手,对宁凡的谨慎表示不屑。 反复确认之后。 宁凡这才一口把基因药剂喝了下去。 有点淡淡的清爽味道,像是兑了多过水的橙汁粉。 宁凡喝下去后,身体也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幻,不过零展现出的数据,却有了稍微的改动。 【基因觉醒度:30%】 增加了百分之五的觉醒度? 虽然有预感效果不会很好,但只有百分之五,也着实太少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就喝了一口汽水?” “还好,至少这个口味我比较喜欢。” 宁凡随后把玻璃瓶丢进了垃圾桶里,又和自己这位“顶头上司”聊了聊,等她回去后,独自走到了二楼房间上。 三间卧室。 宁凡选了最外面那间。 “零,刚才我的身体反应记录下来没有?” 【已纪录且整理。】 【喝下基因药剂时,细胞活性达到了最顶峰,身体达到了最大功率状态,不过人类身体素质的极限,限制了细胞活性继续增加。】 【推测基因觉醒度达到百分之百,可以打破这种限制。】 “才增长这么一点,有些困难啊。以后喝基因药剂,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 宁凡思考了一下,随后闭上眼,进入了脑海中的大殿。 庄严、冰冷的王座依旧。 水镜中,场景依旧在不断变化。 宁凡看向大殿尽头三条浓雾笼罩的道路。 “咦?” 他目光微变,明锐的发现,路标牌上的标示似乎发生了变化。 深渊之路并没有改变。 不过修罗路和神国路,和之前的条件变得不一样了。 “战胜一阶修罗?” 修罗之路上,浓雾像是旋涡般变幻,宁凡手指一触碰到,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要把宁凡整个身体都拉扯进去。 他心中忽然浮现了一道信息。 “消耗0.1滴神水,可挑战一次一阶修罗。” 宁凡手指轻轻一点。 整个人忽然被道路上的浓雾包裹住,大脑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出现在了一片云端之上。 对面是一名长相、体型,都和他相同的男人。 “有意思。” 宁凡发现猎魂在这种状态下已经失效了,或者对面根本就不是生灵。 “打败我!” 下一刻,对面和宁凡一模一样的男人忽然冲了过来,展开拳脚。 宁凡没有迟疑,同样冲了上去。 …… 一个小时后。 躺在大殿地上的宁凡,擦着额头的汗水,胸口如鼓风机般起伏着。 “真带劲,单纯的身体搏击,居然能精妙到这种地步。这种格斗的技艺,已经甄至人类的巅峰了吧?” 回想着脑海中的一幕幕,宁凡满脸兴奋。 刚才的战斗,几乎是单方面的碾压,当然,是他被那一阶修罗给碾压了。 宁凡可以确定。 对方的身体素质、反应力等等,都跟他在一个层次上,就是这具身体的翻版。可他却根本无法战胜对方。 当然。 这一战对于宁凡来说,收益同样不小。 “只是解锁的挑战就这么难,这条路上有什么?”宁凡眼睛闪动着光芒。 不过这时。 大殿中心的水镜散发出了蒙蒙光亮,似乎是在发出提醒。 宁凡看向其中。 寂静、阴森的丛林,暗淡的阳光透过张牙舞爪的树枝倾泻下来,本在棺材里躺着的薇薇安,不知道何时已经陷入了战斗。 追她的敌人也很奇葩。 一名骑着战马、穿戴着黑色大铠的武士,半虚幻的身影,在丛林中穿行速度极快。 那武士后面,还跟着几只庞大的异兽。 大概等级都在E级。 宁凡漂浮在天空上,视线锁定在金发少女的身上,饶有兴趣。 “呸呸,追了我一晚上,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下一刻。 逃出了丛林,来到了一处乱石堆里。 薇薇安脚上黑色小皮鞋轻跺地面,扛起背后的大炮,侧身一炮轰了回去。 咻……咚! 炮口发出一道炽热白光,地面被卷出深长的沟壑,任何接触到白光的山石、树木瞬间被摧毁,一头足有三层小楼高的异兽顿时被炸成了碎片。 不过那黑甲武师身上冒出淡淡的黑气护罩,抵挡着白光的冲击,速度不减的向薇薇安杀来。 薇薇安连忙从背后的背包掏出了一块晶石,放进了手中的巨炮里。 宁凡发现那东西好像是兽晶。 而且不是低等级的。 “咚!” 填放完毕后,少女抖动着身体,又是几炮轰击出来。 不过收益不大,最多也只是拖延了一下武士前进的速度,下一刻,这扶桑武士冲出白光,手中的武士刀闪烁斩下。 铿! 炮柄和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金戈交鸣的打击声。 薇薇安扬起小腿,扔出了手里的巨炮,从背包中抽出一把折叠大斧,对着武士的脑袋劈了下去。 咔擦! 这一斧凌厉又快速,那武士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劈开了花。 在天上看着这一切的宁凡眼角微微抽搐着。 好暴力。 不过那被劈开头颅的武士,却没有马上死去,他脑袋上的血肉破开,颅内充斥着滚滚黑气,不断旋转,不一会就愈合如初。 “死に行く!” 那武士大吼一声,打刀高高举起,如飓风般挥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