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历劫成神

第20章 和亲公主20

　　杨兰泽笑道：“太后也很好，我占了你的便宜了，日后可要叫我母妃了。只是匡妃怕是心中不高兴，本来一宫独大，如今变成两宫并行，她可能答应？” 　　华钧姹沉默了一会，才道： 　　“若是我母妃能作为我的臂膀，我又怎么会做此决定。兰泽你有才华有见识，母妃她，见识少，所顾的唯有丈夫、儿子，虽也爱我，终究比不得哥哥。”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我只怕她非但不会为我高兴，反倒会怨恨我。如此，她既无法为我安定内外命妇之心，又会给我拖后腿。 　　我一人失败事小，可你们都是拼了性命支持我，我又怎能让你们落到没有选择的余地。” 　　杨兰泽道：“明日的朝会你有什么打算？就是正经继位的新君都要被朝臣仔细掂量试探，换了你这样逼宫的，我只怕明日会有几个碰死在朝堂的官员，到时你的名声可就不能看了。” 　　华钧姹道：“我如今也没有什么名声，不过是成王败寇，只要我活的时间久，大家自然会知道我的心。” 　　“兰泽，我们既然走了这条路，就必须抛弃诸多的顾虑，连性命都可以抛之脑后，怎么如今倒在乎起声名来？“ 　　“如果真的要在乎声名，安安分分的，做个贤良淑德的公主典范，甚至于自请和亲，日后我的名字必光耀史册。” 　　“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听九娘说，民间有句俗话，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鞋子好看固然重要，可若穿起来不舒服，难道为了这点儿好看硬撑着？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杨兰泽道：“你说得对，是我想差了，如今还未成功我便考虑起这些来。既如此，我要向陛下进谏。” 　　她跪了下来。 　　华钧姹忙去拉她，杨兰泽却坚持跪着，她道：“自古女子不易，待遇如何倒是其次，最不易的便是生产这一关，许多人将生产认为是第二次投胎，可见其艰难。 　　陛下也是亲自见过德妃的，她那样一个全心为了娘家的人，最后竟也想着自己的性命了。” 　　“陛下如今身在高位，朝堂上的刀枪箭雨倒是可以提起警惕，我只怕有人以柔情软话蛊惑。请陛下绝了娶夫生子之心吧。” 　　创造生命本是一项神圣的神职，倘若在仙界，该尊称这样的人为母神。可在俗世凡尘，作为母亲，只让人觉得是牺牲，是奉献，是风险。 　　华钧姹想，像这样具有牺牲意义的东西，即使不能成仙成神，她也并不想要这样的东西。有什么东西在精灵的身上生长了出来，那也许应该被称作“反骨”。 　　华钧姹对兰泽道：“你放心，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一辈子就嫁给这个国家，从此天下百姓都是我的儿女。” 　　杨兰泽深深磕了一个头，她不知道华钧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样的决定，也不知道她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绝不能让她有机会反悔。 　　杨兰泽道：“慧心，将药拿来。陛下，这药是我曾经喝过的，药效很好，也并没有风险。我让人熬了一个时辰，如今刚刚好。” 　　慧心端着药走了进来，低着头递给华钧姹，华钧姹深深看了杨兰泽一眼，许久，方一饮而尽。随后径自离开。 　　慧心扶起杨兰泽，忍不住道：“主子何必做这样的事情，陛下既然答应了难道还会反悔不成。做这样的事情不但显得主子小人，更是消耗了主子与陛下的情谊。” 　　杨兰泽道：“我们这些年在后宫见过多少有命生，没命活的人，她们也有养尊处优的贵女，也有小门小户的秀女，不管是怎么样的得帝王宠爱，最终都没能活下来。” 　　“生产百害而无一利，我是为她好。嘴上说说有什么用，她若有一天被人说动了心思，非要留下个孩子将帝位传下去，到那时我才是束手无策。 　　不若趁着今日，她还用得着我，又有些情谊，她不喝也得喝了。” 　　“慧心，我今日教你一件事，这情谊，能用就尽快用了，别只等着，等到了后来就不管用了。” 　　次日大朝会，华钧姹在宫人的伺候下穿戴好，正要去前朝，忽见伺候的人中有一熟人，原来是嘉和公主。 　　华钧姹笑道：“你怎么在此处？莫非你连夜将公主的住处搬到我这来了？” 　　嘉和道：“陛下免我背井离乡之苦，我特来伺候陛下，以表感激之情。二来，我还有一事要求陛下，望陛下能应准。” 　　“说。” 　　嘉和道：“我听说陛下将祝玚她们几个都封了官，能不能也封我个监察御史？我没有祝玚她们的本事，可以帮助陛下安定朝堂，可我能走遍天下，帮助陛下监察天下官员。” 　　“我又是宗室，比旁人与陛下更亲近，对官员们又比旁人多了一层威慑，就是有什么我不能处理的，也能及时让人告诉陛下。” 　　她忐忑不安的说完，看着华钧姹，华钧姹道： 　　“走遍天下不是嘴上说说，行路艰难，你可有心理准备？地方上官员暗地里算计都还是小事，若有人狗急跳墙，对你动手，你可有对策？” 　　嘉和道：“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能凭律法做事，凭良心做事，别的手段，我虽不知道，但我可以学，只要本心不变，怎么样都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我梁朝千秋万代。” 　　华钧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嘉和心中一喜，忙郑重道：“我叫华灵珺。” 　　华钧姹道：“是哪个字？” 　　华灵珺道：“灵是灵巧的灵，珺是左边一个王字，右边一个君子的君字。” 　　华钧姹沉吟一会道：“珺，美玉也。美玉虽好，终究易碎，既可以做君子，便不要做美玉了罢。” 　　华灵君应道：“多谢陛下赐名，今后我便叫灵君了，君子的君。” 　　华钧姹道：“监察御史暂时还不便给你，我赐你天子御剑，封你为护国公主，你代我巡视天下，若遇急事可自行处理。” 　　“你且先回去安顿好家中，待你的仪仗护卫俱全后就可动身了。” 　　华灵君高高兴兴应了，便自己回了诚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