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与你皆可期

往事②

  女孩有些失落,她推开众人跑了出去。   那个时候,叶问舟和温顾就认识了,他搭着温顾的肩膀,给他竖起大拇指。“牛啊,兄弟,连校花都拒绝了。”   温顾警告的看了一眼叶问舟,离开了。   他怕女孩想不开,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确定女孩的朋友安抚好她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那时候在想,两人之间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了吧!   可惜,温顾想错了。   再一次见到女孩时,她被堵在了一个小巷子里,被几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堵着。   她穿着一条短裙,肩带被扯落了下来,因为害怕,紧紧的环抱住自己,脸上还有没落下的泪水。   那几个混混他认识,是其他学校的,领头的那个叫张肃,在外面混的挺好,经常出没在学校附近,抢钱打人做了不少事。   温顾拿起石头,丢在几人脚边。“在这里欺负女孩子,不太好吧!”   就好像看到了希望,女孩空洞的眼神亮了起来,她趁着几人愣神的功夫,鼓着勇气跑出来,躲在温顾后面。“你谁啊?少多管闲事。”   “老大,他好像是温顾?”   张肃打量了一下温顾,撇嘴,有些不屑,小胳膊小腿的小白脸,能干什么,传闻是谣传出来的吧。“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能管爸爸的事。”   “小子,想要英雄救美,也要看看自己的拳头够不够硬。”   温顾叹气,总有人想要送上门来找打。   “你先走吧!”   女孩有些担心,咬咬牙跑了出去。“我会回来的。”   温顾没有在意女孩的话,他在想要怎么才能够在不被温阑发现的情况下,解决掉眼前的麻烦,毕竟温阑是今天下午的飞机,现在差不多已经到家了。   “我还有事,没工夫和你们瞎扯。”   轻而易举的解决掉几人,温顾拍着手,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张肃。“小子,以后不要在在这里闹事,不然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张肃咬着牙看着温顾离开,望着小巷深处的酒吧,眼里带着冷光,小子,是你自讨苦吃,要多管闲事。   那天,温顾顶着额角的淤青,被温阑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个晚上。   他垂着头,无精打采的,像是霜打的茄子,没有在人前的嚣张。“哥,你好烦呐?你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温阑长相温和,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长长的睫毛被遮挡。“你要是听进去了,我就不会一直说了。”   温顾叹气。   他和温阑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温阑比他大三岁,从他出生开始,温阑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两人感情很好,温顾的父亲待温阑犹如亲子。   那个时候,温顾能够感觉到,母亲更加偏爱温阑,她会在乎温阑,会教训温阑,对他就不会。   温顾没有因为这个,就疏远温阑,父亲对他就像母亲对温阑一样,他有父亲了,母亲让给温阑又如何。   “对了,听说前几天有人给你表白。”   温顾再喝牛奶,有些含糊的应下。“他们也真是无聊,这么久都事情了,还传到了你的耳朵里。”   温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第二天,他去学校就听说女孩退学了。   温顾皱眉,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他问了几个和女孩关系要好的同学,打听到了女孩的住处,一个人找了过去。   他确定了门牌号,敲了敲门,出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的眼里布满血丝,瞧着有些狼狈。“你好,阿姨,我找李燕燕。”   中年女人警惕的看着温顾,“你找燕燕做什么?”   “我是她的同学,听说她要退学,想要过来问问。”   “妈,让他进来吧!”   温顾抬起头,眼前的女孩不过一夜未见,好像憔悴了很多,曾经满是朝气的眼神带着空洞,发丝凌乱,脖子上带着可疑的红色印记。   “你……怎么了?”   温顾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   心里不好的预感扩大。   李燕燕瘦小的肩膀颤抖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情绪直接崩溃了。“禽兽,那个禽兽,我被那个禽兽玷污了。”   碗筷落在地上,温顾的脑子嗡嗡作响。   怎么会这样?他心里的弦断开。   “我不是让你赶紧走嘛?”   李燕燕缀泣着,声音小了下去。   “我害怕,回去看了一眼,再回家的路上被那个禽兽……”   中年女人抱着李燕燕,两人无声落泪。   “怎么会这样?”   李燕燕哭了很久,眼睛红肿,她抬起头。“温顾,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是不会放过那个禽兽的,我要他付出代价,我要他坐牢。”   温顾亲眼看着花朵一样的女孩,被恶意侵袭,他不知道那时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   温顾回到家,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温阑站在他的身边,手放在他的背上。   “哥,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可以帮她的。”   温阑知道了大概的经过,心里有些同情那个女孩。   “这件事情,不怪你。”   温阑眉眼不待情绪,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平常事。   那个时候,温顾第一次知道,温和的温阑,比所有人都友善,又比所有人都冷漠。   “哥,你让我静静。”   温阑拍了拍温顾的肩膀,出了房间。   “温阑,温顾已经十四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什么事都想着帮他。”   温阑勾起唇,眼里的表情更冷,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无所谓的笑笑。“是啊,温顾是长大了,他已经十四岁了。”   说完,温阑越过女人离开。   “温阑,我是你妈妈,我都是为你好。”   “你不是温顾的妈妈吗?”   女人哑然。   “你和他不一样。”   温阑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还是很以前一样,自私又可笑。”   女人脸色冷了下去,怒从心起。“温阑,我做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你吗?”   温阑笑的有些讽刺。   “那你对我可真好。”   温阑加快脚步,离开了别墅,余晖撒在他的脸上,温阑摘去眼镜,冷漠的看着夕阳落下的余晖。   “我还真是不喜欢多管闲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