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全力施为,周身乱石纷飞。 曼小姐不知生死,己方突然被人包围,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丝毫不敢懈怠。 然而对方虽然都是普通人,但是人数众多,处变不惊,闪转腾挪,从容应对,夏一时半会倒也拿不下他们。 夏虽然生猛,但也是初出茅庐,加之内心焦灼,不免心生退意,脚步开始慢慢向后挪动,秦也只好慢慢向后退去。 突然,右前方有一黑影冲出,夏也分不清是谁,只当对方有人支援,急忙双手一拍,两块石头迎面而去。 然而那人身形一折,向侧边冲去,其身后竟然还有一人,两块石头微微颤动,直冲后边那人而去。 黑影就地一个翻滚,滚向正包围夏的一人而去,顿时哎呦一声,那人应声而倒。 “自己人?!”夏心潮澎湃,双手挥舞的愈发急促,围攻之人压力大增。 黑影数次施为,包围之人很快减少到只有五人。 夏压力骤减,马上游刃有余,甚至还有心情和秦开起了玩笑,“秦,咋样,看你哥我酷不酷!” 还没等秦回答,便看到有一人正追逐黑影而去,夏心中一动,双手一阵乱舞,十几块碎石如同流星般向黑影身后那人呼啸而去。 “哼!”那人似乎失去耐心,身子一个盘旋,左脚立定,右脚一阵飞踢,正是那个穿西装的中年人。 “砰!”“砰!”“砰!”“砰”...... 无数碎石倒转而回,把夏看得惊了,一愣神,身遭碎石轰然落下。 面色一变再变,夏也是手足无措,看着眼前不断逼近的几人,夏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突然,脚下一松,身子开始往下坠落,“啊!”他急得双手乱挥,蓦地却抓住一人,眼睛余光一扫,却正是秦。 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坠落山崖,中年人心里一紧,正准备往前探查。 蓦地,身遭黑影冲出,快如闪电。 正是傅,他抓紧时机,使用了宝石。 此时傅的眼中,中年人的速度慢了许多,自信心再次回到他身上。 右手探出,直指对方双眼; 中年男人伸出左手格挡。 左手伸出,手腕翻转又是两发袖箭,直射对方胸口,同时右膝上顶,直取对方要害; 中年男人只得弃车保帅,右手下探按住对方膝盖,身子猛然向右扭动拉开距离。 哧,袖箭从他左侧腋下飞出,带出一串血花,中年男人已然受伤! 不用收回右腿,傅的右脚使劲向上一扫,鞋底瞬间弹出利刃,滑过对方脖颈; 又是一串血花。 傅右脚用力向下一劈; 然而,中年男人却借着那记膝撞向后拉开了距离。 正在这时,哧!哧!又是两发袖箭从他左右两边穿过; 中年男人只得再退一步。 突然,脚踝处传来尖锐的疼痛感。不好!中年男人就地一个翻滚,躲过了致命一击! “哎!”一声叹息,傅射出最后一发袖箭,正中中年人胸口,然后飘然远去,速度快如鬼魅。 中年男人强忍剧痛,正欲起身追击。 “砰”,一声枪响传来。 ----------------- 十分钟前。 中年男人用扎带将曼小姐绑在树上,取下她的项链抛给了伍先生,随后便独自离去。 曼小姐心里一松,想对伍先生发动能力,但想着这两人来历神秘,又不敢轻举妄动。 伍先生还在擦着脸上的血,奈何刚才曼小姐过于用力,即便擦了又擦,那血还在哗哗地流。 曼小姐嘴里嘀咕着,“快些流,快些流!” “哎!你有些同情心好不好,我身体很虚的,这么流血可吃不消啊。” 呵呵一笑,曼小姐说:“那要不你帮我解开,我帮你擦,我疗伤可是一把好手。” “默不在,我可不敢放开你。”颠了颠手里奇怪的项链,那男人继续道,“这项链你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可不方便回答,曼小姐岔开话题,“莫?哪个莫?莫挨老子的莫吗?” “沉默的默!哎,你这么漂亮一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礼貌,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刚才听他喊你五先生,你在家里排行老五嘛?你妈可真能生!” “是队伍的伍!”那人一阵头大,再次强调自己的名字。 正在这时,有两个人驾着一个胖子过来,赫然正是里奇。 曼小姐心里一紧,忙向里奇使了一个眼色,里奇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夏他们还没被抓住。 伍先生心细如发,已经察觉了他们的交流,说道:“放心好了,你们很安全,我们很有纪律,不会胡乱下死手!” 那两人把里奇拖到一颗大树旁,双手向后,用一根扎带将其捆在了树上,然后便站在一边,等待伍先生发号施令。 伍先生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那边帮忙吧,这里没事!” 等人走后,伍先生再次开口,“这位先生,不用装了,起来吧。” 闻言,正气喘吁吁犹如一头死猪的里奇只好坐直了身子,呵呵一笑,开口说道: “哎呀,有人这么抬着走路确实省力多了,我这口气总算喘了过来。” 伍也不揭穿,正色道:“这么晚了,各位在这荒山野岭四处闲逛,意欲何为呢?” “哦,我们是过来搞团建的。这不一不留神没注意时间找不到方向了嘛,要不你带我们下山,我请你吃顿大餐好好感谢你!” 里奇的撒谎能力,可是与他的一身肥肉不遑多让,这句话说得真是面不红,气不喘! 伍先生自是一个字都不信的,自顾自开口说道:“前几周,我们观测到一股很强烈的无线信号,就在这一带。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闻言,胖子微不可查地看了眼曼小姐。 曼小姐心神微动,心里却有如惊涛骇浪。 伍先生似乎没注意到一样,继续说道,“类似的信号,最近二十多年观测到数次,每次派人过来探查,都毫无结果,那信号犹如昙花一现,很快便消失!” “那是很特殊的波段,没人能破译,非常神秘!所以,组织才交给我们来处理。” “没错!”曼小姐心里明白了,“他说的正是自己!原来她每次进出空间都被有心人探测到,可笑自己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见两人沉默不语,伍先生继续说道,“既然我们现在碰上了,你们什么都不说自然是不可能。放心,我有信心让你们说话。” 说着,他左手握着曼小姐的项链,右手轻轻一旋。 “啪!”项链应声而开,一块红色的宝石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曼小姐刚要开口,却被伍先生抬手打断。 他右手伸进冲锋衣内袋,拿出一块怀表。 拇指一扳,“咔”,表盖打开,里面赫然也是一块宝石,一块靛青色的宝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里奇心头一紧,这下完了,到底是惊动了了不得的人,这下子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曼小姐心头可要复杂得多,担心、害怕、惊喜,各种情绪混杂,让她此刻显得呆呆愣愣,盯着宝石一动不动。 “怎么样?”伍先生问道,“你们没什么想说的吗?” 良久,曼小姐下定决心,眼睛斜睨里奇,拱了拱下巴。 伍先生微微一笑,按下怀表上面一个机关,哧的一声,一枚细小的钢针飞射而过,射中里奇的胸口。 里奇眼睛一瞪,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话,随即头一歪,晕了过去。 “你放心,这只是麻醉针。好了,你可以开始你的故事了。” 曼小姐将他和夏的故事讲了出来,伍先生听得很仔细,遇到有些细节,会主动打断仔细询问。 沉默良久,伍先生好奇道:“你确定,那个小伙子,也就是你说的夏,就是夏王的血脉?” “我确定,因为他的信物,还有,他对我的能力免疫。而且,他确确实实使用信物开启了能力,族中口口相传,只有夏王才能使用那件信物。” “我相信你说的!”伍先生道。 曼小姐心情激动,连忙问道:“那你能不能放了我们。我们确实有重要的事情!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害人!”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就是这么沉不住气!”伍先生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说过,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事情必须搞清楚......” 蓦地,里奇突然坐了起来,双手竟已经脱离束缚,右手伸进上衣口袋一掏,赫然是一支口红,指向了伍先生。 伍先生反应也很快,马上向一边扑倒。 “砰!”一声枪响,在夜晚的山间久久回荡。 见伍先生卧倒后一动不动,里奇转身看向曼小姐。 曼小姐心里一惊,双眼红芒闪动,里奇先是一愣,随即又清醒过来,抡起右手给曼小姐来了一拳。 他在曼小姐身上一阵翻找,找到一个小盒子,打开稍一检查,喜上眉梢,立马溜之大吉,竟也迅捷无比,与来时粗重笨拙的模样大相径庭。 ----------------- 傅也听到了枪响,但是他不敢停,快速消失在阴影之中。 直到能力消退,心悸的感觉再次袭来,他蜷缩在一棵树下,抽动不止! 良久,傅恢复过来,望着天空,呆呆地出神,他又想起了祖母,快乐的童年,严苛的训练以及不近人情的父亲...... 突然,有微弱的呻吟声传来,心里一动,他循着声音而去。 正是那两个小年轻,斯斯文文带着眼镜那个,此时眼镜不翼而飞,躺在一块岩石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而他下方不远,正是那个叫做夏的人,躺在地上,头顶一片殷红。 但此时,傅的眼睛只盯着他的胸口,一个石瓶正沐浴在余光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一个个光点在石瓶表面游弋,玄奥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