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反派崽崽亲妈

第30章

她张牙舞爪,一阵抓狂,偏偏可爱得不行。 顾星觅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也去勾她小巧的下巴,指尖微屈挠了挠她下颌的软肉,“剧本定稿了吗?” “我得看看。” 勾勾下巴,牵牵小手什么的,他还能忍,至于别的,想都别想。 许单单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真正用意,但肯定没有什么好心思。” “不给。” “哦,”顾星觅好整以暇地将衬衫的袖口扣好,“那我撤资。” 他狠狠得拿捏住了许单单的死穴! 她无能狂怒,“你滚你滚你滚。” 顾星觅兀自问沈若珩拿了一本装订好的完整剧本,随后回头对气成球的许单单道:“我回去看咩咩。” “走了。” 话音未落,他成功得到了许单单免费赠送的惊天大白眼。 等全部试镜结束,已是半下午的时间。 许单单随着沈若珩还跟制作组开了个短会,主要确定后面的拍摄选址啊,演员定妆啊、开机时间啊等一应琐事。 散会后,她才回到办公室。 顾星觅正用她的电脑在开视频会,而咩咩也不知道是午睡没醒还是中途闹了脾气在补眠,这会儿坐在他爸爸的腿上,歪靠着睡得正酣。 电脑那头应该是有员工在讲ppt,时不时地蹦出一些许单单知道的金融名词。 “还有多久?” 她用手机把这几个字弄成灯牌的样式给顾星觅看。 “十分钟。” 顾星觅比了个手势。 许单单继续在手机上捣鼓,然后举起来,“咩咩给我?” 顾星觅点头。 许单单为了不让自己闯入摄像头,她弓腰驼背,做贼似的将咩咩从顾星觅怀里抱走,但她人还没站起来呢,就听视频里顾星觅的员工们在七嘴八舌的议论,“谁呀谁呀?” “是女的!” “难道是老板娘?” “她抱走了咩咩!天知道我刚刚一直对着咩咩的小胖脸走神呢!” 哦豁,又社死了! 许单单生无可恋,飞也似的赶紧逃走。 “说完了吗?” 等人没影儿,顾星觅才收回视线,眨眼就变成了黑脸煞神。 正在阐述ppt的那个以为自己的讲演内容引起了顾总的不快,他战战兢兢的,“说、说完了。” 顾星觅扶额,“我没说你。” 那人喜不自胜,还想继续,哪想顾星觅的下一句话又将他踹回谷底,“不过你确实可以闭嘴了,你扪心自问这项目能投吗?” 说完顾星觅也不再给人辩驳的机会,将笔帽一盖,冷声宣布,“散会。” 许单单抱着咩咩来到隔间的休息室,刚把人放下,她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许继山”。 许单单有些莫名,许继山没事儿的话应该不会找她,难道是许思语或者文心跟他告状被她欺负了? 那也不至于现在才来兴师问罪啊! 她走出休息室,把门半带上,然后接通了电话。 许继山的语气如常道:“单单,这周六是你表哥陈景明的婚礼,请帖已经送到启星了,你记得出席。” 表哥? 陈淑仪之所以会在父母因祸故去后,携万贯家财嫁入许家,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自身势单力薄,而陈家又没能有帮衬她的亲戚。 那么,这个表哥是天降的? “什么表哥?陈景明是谁?” 别说许单单,就是原主的记忆里都没有这个人。 许继山一时无言,而后才解释道:“无怪你没印象。” “陈景明的父亲陈维清是你母亲隔了房的堂哥,他们一家人在上世纪90年代就移居瑞士,两年前才转回国内发展。” “哦,挺远的亲戚啊。”许单单道,“可惜不巧,我这周六有综艺拍摄,去不了。” “什么综艺?要么推了,要么就带着团队去婚礼现场。”许继山很是不满,“你母亲所在的陈家这一脉如今就留了你一个,既然有别的族人在国内,彼此间就该多走动!” “况且陈景明的奶奶照顾你母亲多年,老人家心里有个念想,要见见你。” “别人结婚,我未经允许就去拍摄?” 宁没事吧? 许继山不以为意,“陈景明本就为婚礼联系了许多媒体做实时报道,你去拍摄也无伤大雅。” 许单单想,她这突然冒出来的表哥是什么名人吗? 她无所谓的应下,“那好吧。” “对了,”许继山又道,“你文阿姨的造型师会在今晚将礼服送过来,你要回家挑选吗?” “不用啊,”许单单道,“我那天得拍摄,不需要太隆重。” 许继山便没有强求,陌生的父女俩很快结束了通话。 顾星觅走过来恰好听到一句半句,“谁的婚礼?” “表哥?” 许单单点头,“陈景明。” “你认识吗?” “有点印象,”顾星觅敛眉细思,“这周六的婚礼?” “你怎么知道?”许单单有些惊讶,“你也收到他的请柬了吗?” “嗯。”顾星觅明显对这事儿不上心,“我跟他就在魏棋玉母亲举办的时尚慈善晚宴上见过一面,不熟。” 许单单眸光闪了闪,可劲儿说奉承话,“他们家初来乍到,肯定想结识你呀!” “你看不上,所以也不会去参加婚礼对不对?” 许梁二家是世交,陈景明和他爸为了在蓟城屹立不倒,肯定会结着结婚大喜广邀宾客,那么梁禹辰保不准也会到场。 到时候顾星觅如果也在,两边对上,可不就是修罗场? 想想就好可怕! 早知道顾星觅也收到了请柬,她绝对不会答应许继山的要求! 作者有话说: 更新来晚了!不知道小可爱们还在吗? 大家情人节快乐哦! 第41章四十一只咩 [V] 原本顾星觅还没有多想,许单单却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他心里的弦立时就绷紧了。 不想他去参加婚礼,梁禹辰却能去? 可能吗?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道:“陈家有心结交,我也不好辜负对不对?况且你跟那些所谓的亲戚,在此之前都没有见过面,有我陪着,你也不会尴尬。” 瞧瞧着高深莫测的语气!这家伙的心眼比藕多,许单单开始后悔自己多此一举了! 她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小心翼翼找补,“我参加婚礼的话不是很好的综艺素材嘛,难道在家里宅着对着镜头自言自语?” “你就不一样了啊,我们都不在家,咩咩怎么办?” 顾星觅没所谓地轻挑眉尖,“咩咩和爷爷奶奶很长时间没见了,送他回鹭江湾去有问题?” 许单单目光幽幽地盯了他半晌,摆了摆手,“害,随便你吧,谁让你是个跟屁虫呢!” “哼。” 她装模作样的傲娇完,末了全不给顾星觅回怼的机会,一个闪身就躲进休息室去将人挡在外面,还指使他道:“那个我有点饿了,你去帮我拿一份下午茶过来。” 顾星觅轻笑了声,话音渐远,“知道了。” 近五点的光景,斜晖跃进窗棱,照在咩咩软糯白嫩的小脸上,他双眼的睫毛不禁颤了颤,喃喃唤道:“妈妈。” 许单单坐在床沿玩手机,闻言倾身靠近咩咩,“宝贝醒啦?” 咩咩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将黑黝黝的大眼睛睁开,同时伸出小胖手,“抱抱。” 许单单把小家伙搂在怀里,还腾出手扯了扯他的衣服以免露出了小肚皮会着凉,“宝贝不习惯在妈妈的办公室午睡吗?” 咩咩神情恹恹儿的,瘪着小嘴巴,“不是的,妈妈。” 顾星觅端着托盘在这时推门进来,见咩咩腻在许单单怀里,冷哼道:“还委屈呢?” 咩咩的起床气霎时散了个干净,脑子里也开始警铃大作,爸爸兴师问罪来了! 他鸵鸟似的埋头不理,而顾星觅也不会放过他,对许单单道:“这小东西如今越来越混账。” “中午那会儿我看着他睡着后才离开,结果等我回来他和霍朝桐还在看动画片。” “敢情蒙我玩呢!” “然后呢?”许单单满脸兴味,跟看戏似的,“你揍他了?” 顾星觅斜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见我真的揍过他?” 哦,也对。 这家伙生气时仅是眉眼一压就吓得人两股战战,哪里还用得着亲自动手? “那咩咩是怎么做的呢?”许单单转而去问咩咩。 咩咩现在正处于自己的糗事和错事被父母拿来探讨的一个大羞耻的状态,他拱了拱自己的脑袋,瓮声瓮气的,“妈妈,咩咩可以不回答吗?” “呵,”顾星觅还是冷笑,“他犯了错通常是撒娇卖乖黏糊人三个步骤,否则我怎么会在开会时都丢不开手?” 许单单很能感同身受咩咩的小错误,“我小时候不喜欢睡午觉还联合幼儿园其他志同道合的小朋友一起反抗老师呢!” 她说着顿了顿,“就是最后我们都被请了家长。” 顾星觅扶额,“你能靠点儿谱吗?” 他自己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少年时的离经叛道气得顾云隽直接抄家伙追着他打,所以咩咩的教养问题也才让他越来越头疼。 “妈妈,是真的吗?”咩咩可不懂老父亲的忧心满腹,他自认找到了同盟,对许单单的丰功伟绩很是感兴趣,双眼放光道,“老师没有惩罚你吗?” 许单单细细回忆,“妈妈和小朋友们偷偷藏起了小被子,躲在花园里弄得浑身都脏兮兮的,老师们看见后是又着急又生气。” “晚上回到家后,妈妈不仅被罚写检讨,还洗了当天穿的小裙子呢!” 说完,她刮刮咩咩可爱的小鼻梁,“由此可见,人会为自己的错事付出代价。还有哦,咩咩你为了看动画片装睡骗爸爸,这是阳奉阴违知道吗?” “诚实的孩子是不应该撒谎的。” 咩咩耷拉了眉头,“那咩咩的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吗?” 许单单一本正经,“当然。” 咩咩眼里立时就蓄了泪,害怕得拼命摇头,呜呜咽咽地道歉,“咩咩错了,咩咩以后再也不会骗爸爸妈妈,咩咩不想当长鼻子怪!” 许单单擦擦他的小脸,“咩咩现在已经认识到错误,鼻子就不会长长啦!” “不信你自己摸摸?” 咩咩噙着眼泪花,迟疑地抬起手想碰又不敢碰自己的鼻子,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最后他在许单单鼓励的眼神下鼓起勇气轻轻触了触鼻尖,还是小小的,翘翘的,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咩咩蓦地破涕为笑,“是真的诶!” 许单单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亲,“妈妈的小宝贝好可爱啊!” 她心里美滋滋的,经过长时间跟咩咩的相处和日常实践,她觉得教育小孩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呐! 顾星觅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我认为你应该去看一下他的网课播放时长再下结论也不迟。” 许单单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她转念一想,随之佯装生气的板起脸问咩咩,“咩咩是不是没有好好上课?” 咩咩一把抱住许单单,糯声糯气道:“咩咩都已经学会了呀!为什么要让咩咩一遍又一遍的听嘛!” 小孩子记性好没错,可是忘性也大啊!每天学习的新知识不应该巩固吗? 许单单总算能明白顾星觅时不时被咩咩气到心梗的感受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小孩未来是一个学渣!绝不! 她勉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晚上回到家妈妈出题考你,如果有答错的地方就把网课再听两遍好吗?” 呜呜。 咩咩含泪点头。 到了六点,一家三口离开公司。 顾星觅抱咩咩,许单单提装了果冻的猫包。 他们才进电梯,总经办的某个小助理就把新鲜出炉的偷拍照打上水印发进公司群里,“禁止外传!禁止外传!” “淦!@总经办Connie你能给个顾总的正面照吗?我要看脸!” “这太平洋宽肩,这劲腰,这大长腿!居然还有人嫌弃?我宣布,这是我今晚的做梦素材,别跟我抢啊。” “嘿嘿嘿,咱们老板跟顾总的背影都那么好磕!啊啊啊!我人没了!” “咩咩崽看上去很委屈啊,有人知道怎么了吗?” 眼看着要下班,霍朝桐无所事事,自然也在水群。 她念及顾星觅抓包她伙同咩咩看动画片吃零食时的黑脸都还背脊发凉呢,看到有同事问,想也不想就开始打字,“因为不听话被他爸教训了。” “嚯,顾总生气一定很可怕吧?” “咩咩崽好惨哦!” 霍朝桐回,“可不嘛,顾星觅的脾气,狗都不敢惹。” 这话里的语气透着熟稔,当即就有人发来一连串的质问,“@小童童你跟顾总很熟悉?你是谁?以前根本没见过你啊,你怎么混在我们公司群里?” 霍朝桐才入职没几天呢,群昵称一直没改,除了总经办的同事,其他部门的人还不是很熟悉她。 一看有人追问,余下的也七嘴八舌。 她赶紧狼狈退出微信装死,哪想一抬头就对上数道虎视眈眈的视线,大有将她拆吃入腹之势。 霍朝桐强作镇定,“怎么了?” 其中一个女生跟她关系最好,一上来就抓着她的胳膊开始唱作俱佳的演,“好哇霍朝桐,你瞒得我们好辛苦!” “你分明就认识许总和顾总,居然不跟我们分享八卦!” “我没有八卦啊!” 大家才不信她的话呢,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许总和顾总真的在谈恋爱吗?” “咩咩的妈妈是谁啊?” “咩咩喜欢咱老板吗?” 霍朝桐:天哪,放过我吧!我不能说啊!姐—— 快来救我! 这边许单单边走边回复工作消息,所以始终落后顾星觅和咩咩一步。到了地下车库,她也保持着低头的姿势闷头往前走。 哪想顾星觅突然停下来,她一个不注意就撞去了他背上。 许单单揉着发疼的鼻梁骨,瞪圆了眼找顾星觅理论,“嘿!你这人怎么的呢?” 顾星觅将咩咩的脸按在自己肩头反身后退,一面还眼神示意她不要大呼小怪。 许单单一惊,顿觉前面有异常,挤溜着眼问他,“什么情况?” 顾星觅抿唇不语,许单单只得自己去寻找答案。 她上前走到方才顾星觅的位置,扒住旁边的水泥柱子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锐利,左右扫视,没多时就在一辆白色揽胜旁边看到一对正吻得难舍难分的男女。 许单单对这两人大为震惊、大感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