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做个系统

第15章 茶香遇恶客

　　翌日下午，李长青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行头提着礼物走出了家门。 　　【任务‘拜访叶宅’】 　　蓝色方框准时弹出，【系统提供‘1930年代粤式社交礼仪简述’，已加载至短期记忆区。】 　　一连串的礼仪要点涌入脑海。 　　但是李长青的心思却一点儿也没在这里，而是不停的琢磨那封廖胖子在广州朋友的信。信里面提到“北方局势日紧，日军在华北增兵频繁，恐有大事”。这消息结合李长青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华夏之殇日近，持续百年的屈辱将进入最为至暗的时刻。 　　李长青按着地址来到叶问位于佛山城南的大宅，远远便看见那气派的黑漆大门，门楣上悬着“叶府”二字匾额，字体笔力雄健。 　　走上前去敲响大门。 　　应门的男仆，听李长青自报家门后，客气地引他入内。穿过影壁，眼前是个收拾得整洁雅致的庭院，青石铺地，墙角植着几丛翠竹，一侧还摆着石桌石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正厅门敞着，叶问已站在阶前等候。 　　他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长衫，比前两次见面时更显正式。 　　“李兄，叶某恭候多时了”叶问迎下台阶，拱手笑道。 　　李长青连忙还礼：“叶师傅相邀，荣幸之至。” 　　“请进。” 　　厅内布置得古朴大气，正中悬着“武德维昭”的匾额，两侧是红木椅和茶几，靠墙的多宝阁上陈列着一些瓷器、古籍，透出书香门第的气息。一位穿着素色旗袍、气质温婉的妇人正从侧间走出，手中端着茶盘。 　　“这位是内子，永成。”叶问介绍道，“永成，这位就是我提起的李长青先生。” 　　“李先生，常听外子提起你，说你是难得的青年才俊。请坐。” 　　“叶夫人过奖。”李长青略躬身，依着刚加载的礼仪记忆，等叶问夫妇先落座，自己才在客位坐下。 　　张永成娴熟地斟茶。是上好的龙井，茶汤清绿，香气扑鼻。 　　品茶寒暄几句后，叶问说道：“李兄在廖师傅那边推行改革，这几日进展如何？” 　　“首月试行预计仍略有亏损，但比改革前已缩减至少六成。真传班有两位弟子通过初步考核，待廖师傅最后定夺，若能稳定招收，下季度即可实现盈余。” 　　说着将准备的资料递了过去。叶问接过，看得颇为仔细。 　　“每月分项评分汇总，优劣一目了然。此法甚好。李兄虽自称不懂武，但这管理之道，已深得要义啊。” 　　“叶师傅谬赞了，我只是把商科里学的知识，西学中用罢了，照搬照抄拾人牙慧。” 　　“能将西学中用那就是了不得的。” 　　张永成掩口轻笑，又为二人续上茶。 　　气氛渐趋融洽。叶问问了些具体操作的细节，李长青适时提出自己对佛山几家商铺经营模式的观察和几点浅见，并刻意避开过于现代的词汇，听起来既实在又不突兀。 　　叶问听得频频点头。 　　“李兄所见，与叶某不谋而合。叶家名下几家铺子，近几年流水看似不小，年末结算却盈余寥寥。我一直想整顿，却苦于无从下手。家族中人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利益……李兄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若叶师傅信得过，我可先帮忙理清账目。” 　　叶问准备切入更深层的合作话题时—— 　　“砰！砰！砰！” 　　前院突然传来激烈的拍门声。还有粗鲁的叫嚣： 　　“叶问！听闻您是佛山第一，俺金山找今天来找你切磋切磋！” 　　张永成脸色微变，担忧地看向丈夫。叶问给了她一个无妨的眼神。放下茶杯，对李长青歉然道：“李兄，不好意思，有些琐事需处理一下。你且宽坐。” 　　说罢，他从容起身，向前院走去。 　　金山找！果然来了！这时李长青哪里还坐得住，也起身随叶问出了大厅。 　　蓝色方框猛地弹出： 　　【关键剧情事件触发：‘叶问宅邸之战’。】 　　【观测模式启动。】 　　【任务更新：观摩宗师之战】 　　【任务描述：你意外卷入关键战斗事件。请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全程观摩叶问与金山找的对决，感受本世界顶尖武者的实战方式。】 　　【任务奖励：战斗见识（大幅提升对武术招式的理解与辨识能力），危机感知（被动，对危险环境的直觉小幅增强）】 　　【失败惩罚：无】 　　叶家门房打开门。只见五六个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人，闯了进来，为首那人正是金山找！ 　　叶问独自立于院中青石板上，与金山找相隔三丈。 　　金山找声如洪钟，带着浓重北地口音，上下打量着叶问，眼中满是不屑，“叶问听说你是佛山最能打的？俺金山找从河北一路打过来，在佛山连踢八家武馆，就等着会会你这‘第一’！” 　　叶问神色平静，抱拳道：“金师傅，远来是客。叶某习武只为强身健体，修身养性，不喜争斗。今日家中另有贵客，不便切磋。金师傅若想交流武艺，不妨改日，叶某定当奉陪。” 　　金山找嗤笑一声。 　　“贵客？俺看是怕了吧？找这么个酸秀才当挡箭牌？少废话！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要不你就当着佛山父老的面，亲口说一句‘佛山武术不如俺北派拳脚’！” 　　叶问脸上那份温和渐渐敛去。他不再多言，只是缓缓摆开了咏春拳的问手起式，整个人仿佛瞬间与脚下青石板融为一体。 　　“这才像话！” 　　金山找狞笑一声，猛地踏步前冲！钵盂大的拳头，已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叶问面门！ 　　【观测模式全开。战斗数据记录中……】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蓝色方框边缘有细微的数据流划过。 　　李长青的耳聪目明在此刻全力运，金山找踏步时青石板上细微的尘土飞扬，叶问问手姿势指尖微不可查的调整，两人呼吸的节奏都清晰的落入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