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乐生不相信牧风真的把农机弄到豆城,坐上秘书的车,立刻前往最近的农田。 在看到各类农机比马跑得还要快后,黄乐生几乎是愣在原地。 “黄乐生!” 一个声音以及接近五十个人朝着黄乐生快步走过来。 “你答应过我们的,要把牧风挡在豆城,一起涨农机的租金。 怎么转手就把我们卖了! 说!你从陈杨那里得到多少好处!” 黄乐生负责堵住豆城的高速公路。 现在抓住黄乐生衣领以及其他人,就是听从黄乐生的指挥,堵住乡间小路的农机公司老板。 他们只是回去睡了一觉,豆城就变了天? 现在豆城所有的农田全部进入施加底肥与翻耕土地的程序,稍微有点儿脑子,都会明白这么多的农机,绝对不可能是一晚上从高速公路运过来的。 很有可能黄乐生在第一天做做样子,第二天就和豆城粮食部谈好合作。 毕竟豆城这么大的农机租赁市场,如果只有黄乐生一个人,完全可以吃得饱,也可以给豆城粮食部。 至于其他农机公司,就是被黄乐生当作筹码,一起卖给陈杨。 “这不是你们搞的鬼? 这次我出钱出力,你们就出个面,反手就把我卖了?” 黄乐生现在也窝着火。 一晚上的时间,豆城农机就是遍地开花? 总不能说这农机是仓库里种出来的吧? “黄乐生,你要对今天这件事情负责!” 一个专门卖施加底肥农机的老板站出来,愤怒地说着。 他还特意贷了三百万的款,采购三十台新农机,就是要在这个时候狠狠吸上豆城一口血。 现在倒好,新农机连同旧农机都被堵死在仓库里,没人买,更没有租。 多年打下来的家底,只用一晚上就没了。 “黄老板,我们亏损的这些钱,是不是该你们出?” 一个卖翻耕土地农机的老板,也是同样的情况。 “对!这笔损失,一定要赔!” “赔?赔个球!” 黄乐生直接拉过秘书,将她塞到人群中。 “告诉他们,他们自己做的事情,一定要自己承担后果!” 在众人围住秘书的时候,黄乐生直接跑到车内,一溜烟跑了。 “老板!老毕登!大家冷静!我只是个秘书,我做不了主啊!” 秘书一脸欲哭无泪。 一口气跑回家中的黄乐生,连车门都没有关,直接冲到卧室中,拉上窗帘,锁上房门。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卧室中的电视准时开启。 原本是黄乐生吃饭之前获取新闻的渠道,现在却成为黄乐生越来越愤怒的源头。 在电视中,牧风一手指着远处的仓库,一手抓着刚买的食物。 “白马?定叫他有去无回!” 黄乐生奇怪为什么牧风会说出这样的话,仔细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幻听了。 “这就是我的农机生产基地,过几天大家请到这里来看种植农机!” “嘭!” 黄乐生直接将墙上挂着的电视砸了下来。 看着地上的碎片,黄乐生想明白一件事。 然后,他走到床头,扯开床垫,从里面拿出一把BIUBIU。 “开公司,赚干净钱,就不是我该做的事。 你吃我,我吃你,我更擅长这种事情。” 黄乐生拿起BIUBIU,瞄准地上坏掉的电视。 就像是之前做过很多次那样,瞄准,扣动扳机就好。 等黄乐生回到豆城第一农机公司,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空无一物。 就连卫生间的抽纸都搬走了。 至于公司账户的钱,则是在半个小时内,被秘书直接转走了。 “畜生啊!” 黄乐生大喊一声,无力地坐在地上。 “无所谓,只要我解决了那个牧风,重新夺回豆城的农机市场就够了。” 拿起手机,拨打了那个都要忘掉的号码。 “桀桀?” “桀桀!” 刚入夜,出租车停在牧风仓库一公里远的位置。 从车中走出四个人,每个人都从后备箱拎起一桶汽油,朝着仓库方向走去。 在以前,豆城亲切叫他们“四个混球”。 其他三个人吃上二十年免费的饭后,黄乐生便做了正经生意。 即便过去二十年,他们抓起汽油桶的动作还是这么熟练。 本来这三个人是不打算参与这件事,但是架不住黄乐生拿出每个人十万块的报酬,也是接下这个外快。 他们三个人没有商量,却有着相同的想法。 浇汽油点火后,立刻去治安局举报黄乐生,免费的饭不用吃,或许还能拿几千块的奖励。 而黄乐生也有这样的想法。 毕竟一个人三千块,三个人就是九千块。 东山再起,一毛钱也不能放过。 “准备好了吗?” 浇好汽油,只需要扔出手中的打火机,仓库会在瞬间变成火海。 其他三个人低声回复。 就在此时,仓库的灯灭了。 四个人立刻扔出打火机,火焰顺着汽油迅速爬满整个仓库。 为了彻底解决牧风,黄乐生站在仓库门口,拿着BIUBIU,等着身上着火的人冲出来。 “对,牧风先生就在前面。” 陈杨坐在副驾驶位上,对着坐在后面的男人讲着话。 “不过这个时候牧风先生可能已经睡了,不如我们明天再来?” “先去看看,顺便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 “好。不好!” “嗯?” 前一个好能懂,后一个不好怎么就听不懂了? “牧风先生的仓库着火了!快通知治安局!” 第二天,牧风通过传输虫洞,再次回到豆城。 接着,眼前就是烧的只剩渣的房间,以及身穿橘黄色制服的几个人。 “我房子呢?” 传输虫洞的锚点是别墅二楼,临时锚点就是豆城仓库。 怎么一晚上不见,仓库没了? 正在找什么东西的几个人,听到声音,也是看了过来。 “牧风?” “对。” 接着,牧风便被几个人直接架着离开仓库。 在仓库外面,是四个已经盖上白布的担架,以及打着电话、打着对讲机的重任。 陈杨则是失魂落魄地看着还在向外冒白烟的仓库。 身边的男人轻拍陈杨的肩膀。 即便是见过很多人永远离开的男人,也知道牧风这样一个技术大拿,被一句“挡了老子发财路”的话,就断送年轻生命是多么可惜。 也许豆城的粮食产业,会在昨晚的事情彻底折断翅膀,无法飞得更高,飞得更远。 “部长!我们找到牧风先生了!” 这么一句话,立刻吸引现场上百号人目光。 陈杨带着三分愤怒,三分惊讶,四分不可置信,以及九十分的欢呼雀跃,直接冲到橘黄色制服的旁边,将牧风抱了下来。 “你怎么没死?” “我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