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重新出现的村口,那条他们自进去起就一直想要寻找的出口,三人五味杂陈。 来时十人,回去却是现在这副局面。 “这就是出村的路?我明明记得这里是没有路的。”刘意诧异。 方永嘉叹气,“这就是我们曾经来这里的入口,这里形成了鬼蜮,出村的路只有特定时间才会出现,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来了这里却出不去的原因。” “常清敢忽悠我们过来献祭应该也是知道这点。” 刘意点头、有些同情几人,所有阵破都破后刘意找到了方永嘉所说同学的尸体,和他描述的很像。 其他的需出去后自己写报告再派法医过来验尸。 刘意看向几人,“咱们商议好的说辞还记得吧?” 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人民警察也有不得已说谎的一天。 方永嘉似乎看出了刘意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能体会当日在病房我们的感受了吧,不是不想说,是根本没发说。” “当时我若告诉你和你师傅,我们去了鬼蜮,同学没逃出来死在了鬼蜮你们要不就当我们是凶手,要么只会当我们精神失常了。” 刘意尴尬笑了笑,他跟师傅当时确实是怀疑他们仨人。 看了一眼唐糖的书包,总觉得渗得慌。 察觉到目光,唐糖赶紧后退了两步,“我答应过常婉要带常姝的尸骨离开这里,你可不许说出去了。” 刘意白了一眼唐糖,他才懒得说,他就是觉得渗得慌而已。 “她怎么没现形?” “鬼蜮破了,凝聚他们灵魂的磁场消失了,她自然无法再现形了。”白茶茶给刘意解释。 “也就是说,鬼蜮是由阵法形成的特殊磁场才形成这么多鬼?”刘意感觉这段时间自己大脑收到的冲击有点大。 “可以这么说,我不是研究玄学的,这个也只是我的猜测。”白茶茶摊了摊手。 方永嘉深吸一口气,看向几人,“行了,别废话了,舍不得这里不成?赶紧回家吧。” 几人回头看了一眼四垟古村,随后转身离开。 …………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胡连平看了眼自己徒弟,他点头,“我们确实是在这里找到唐糖的。” “我到那个村子里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到入口地上有干尸,我害怕也不敢去检查,沿路给嘉哥、茶茶还有周周留了线索,我找了个地方等了好久才等到他们来找我。” 话落,一个中年的警察进来,在胡连平耳旁嘀咕了几句话,胡连平脸色一变。 “你们可知道,四垟古村里的干尸还有六具尸体正是你之前所说同学?” 胡连平看向几人,试图捕捉他们神情。 几人皆是震惊,随后不信,观他们神色和表情确实像头回知晓。 “怎么可能,我们到四垟的时候,哪里有很多他们生活过遗留的痕迹,我们以为他们去过,休息过后就离开了,怎么可能是死了,胡警官,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是如何找到唐糖位置?如何发现那些生活垃圾的?” “我们约定在树枝上绑布条,毕竟第一次跟常清去这种地方探险,刚出发不久我们四个觉得有点担心,就商量着做个记号,要真好玩,下回可以顺着记号再来,不好的话也能根据记号返程。” “这次我们根据记号才找到四垟古村,你不相信可以问刘警官,这次去找唐糖,正好碰上刘警官。” “刘警官古道热肠,担心我们安危这才跟我们一起去的,一路上都做不得假的。” 刘意看了师傅一眼,“师傅,他们说的是实话,我跟着方永嘉和白茶茶也是根据留下的记号摸索进四垟古村的。” “进村位置也确实看到了干尸,我还查看了一下,古村挺大的,唐糖估计是害怕,我们找了几天才找到她,期间几次都错过了。” “那为什么不一找到就立马回来?”胡连平冷着脸。 “反正来都来了,我们就四下看了看,然后唐糖生病了,我们等她好点才出发的。”刘意看向胡连平。 唐糖这几天确实有点感冒,今天才好点。 “今天就到这里吧,几位学生的尸检报告没出来前,你们还需要配调查。”胡连平见问不出什么就做罢。 然后看向刘意,“你这几天也休息吧,等尸检结束后再归队。” 刘意皱眉看向胡连平,“师傅,明明是你叫我跟……” “嗯?”胡连平瞪了一眼刘意。 “你都不相信我,你还怀疑我!”刘意气愤填膺的瞪向自己师傅。 胡连平摸了摸鼻子,“你也辛苦了,先休息几天,给你放假调整一下。” “哦……”刘意哦了一声,跟在方永嘉他们后面出了苍南警局。 “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定了酒楼。”方永嘉看向刘意。 刘意点头,“行,这段时间就没吃过像样的东西,就不客气了。” “地址发你手机,晚点见,我们要带糖糖去医院挂个号检查一下。” “好。”刘意挥了挥手机。 青年警察看向胡连平,“胡队友,你不会是怀疑你徒弟小刘吧?” 那憨货能参与这种事吗?相处那么久,他为人局里还是都清楚的。 胡连平摇头,“他们年纪差不了多少,怕刘意心软误了事儿。” “你就是多心了,小刘好歹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又是正职考进来的,这点肯定没问题的。” 胡连平瞪了一眼青年警察,“知道你喜欢这小子,你别忘了咱们是做什么的。” “尸检报告出来了不就清楚了。” “也是。” “都是几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能有什么问题,我看这就是一起探险引起的惨案。” “还是得提醒一下小文,发个公告,别去没开发的地方瞎转悠!嗯确实要提醒。” 胡连平瞪了一眼青年警察,“老王,你给我回来!尸检报告出来后再发通告!你急个什么。” 老王嘿嘿一笑,“忘了这茬。” 另一处。 唐糖去医院检查完,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营养不良和感冒,开了些药。 白茶茶看向方永嘉,“常姝呢?” 方永嘉朝白茶茶笑了笑,“我安排的,你放心。” 白茶茶点了一下头,就没有再过问。 晚上几人难得聚在一起吃了饭,上菜的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几人,“你们来了啊?” “常清呢?上次记得是常清带你们来的。”老板娘十分热情。 “记得上次听他说,他要带你们探险,你们那里探险的,结束了吗?好不好玩?” 方永嘉笑了笑,“结束了。” “对了,你们为什么当时喊他常榆啊?常榆是他哥,不是前几年就死了吗?当时吓我一跳。” “他当时告诉我们他叫常榆,我们就这么叫了,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叫常清。” “难怪,他估计是希望他哥还活着吧,这才冒充他的名字。” “我们是同村儿的,他妈从生下常清后就病死,还瞎了眼,他几乎是他哥一手拉扯大的,好在这俩娃儿都非常有出息,可怜了他哥,突然得病死了,都是苦命的孩子。” 老板娘察觉自己说远了,朝几人笑了笑,“你们吃,我给你再添个菜,都是我家那口子拿手的,别客气。” “谢谢老板娘。”方永嘉朝她道谢。 “你们认识她?”刘意有些意外。 这是他们镇上最好的酒楼,平常他们都没来过,这几个人都不是这里人,怎么跟老板娘挺熟的。 “我们第一次来云南,常清带我们来的就是这家,我们一行好几个,他跟老板娘打招呼,那天我结账的,因为有两千多,老板娘对我估计才有点印象。” 这种地方能吃两千多,确实让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