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你们想说的是常姝可能是鬼吧?”唐糖看向两人。 方永嘉和白茶茶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你跟好我们,不能有事,以后也少接触她了。” 糖糖咧嘴一笑,“这么说,昨天救我的红衣鬼是常姝了?我就说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她还朝我笑,没害我?” 白茶茶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掐自己人中,“重点是这些吗?” 糖糖摇头,“那没事儿,常姝我很喜欢的,她要是不知道自己是鬼,能带出去就带出去呗,她又不害人,还挺好的嘞。” “带出去你们也不能常接触,她不是人,对你没好处。”方永嘉呵斥。 唐糖瞪向方永嘉,“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有她、咱们早死几回了,她帮我们几次你怎么不说!” “就算是鬼也有好的和坏的吧,她昨天还救了我呢!”唐糖瞪向方永嘉。 亏自己以前还喜欢他这么久,怎么这么好耐不分,果然以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他都带着滤镜的。 唐糖牵起茶茶的手,“他铁石心肠,你们以后要真结婚他指不定也对你不好,你快别喜欢他了,等出去,我给你介绍男朋友,他心肠不行!” 看着唐糖郑重其事的模样,方永嘉顿时黑了脸,当自己面讲自己坏话就算了,好不容易感觉阿茶最近对自己有点好感了她直接干什么! “唐糖!你想挨揍吗!”方永嘉脸都气黑了! 她要不是自己带出来的,现在恨不得扔这里算了,脑子太光滑,一点褶皱都没有,她要不是独女,怕不是被人卖了还给别人数钱! 唐糖委屈的哭了出来,“茶茶,他要打我,有暴力倾向,以后会被家暴的,茶茶,回去我给你介绍优质帅哥,你对比一下。” “我以前肯定是被他这张脸骗了,茶茶,我害怕!” 方永嘉被气的转过身去,“没见过比你傻的!亏周周收垃圾!我都要佩服他了!你什么脑子!” 白茶茶听着方永嘉碎碎念和唐糖担忧看着自己的模样,揉了揉她脑袋,“行,你看着办就行,有什么事就立马告诉我,发现常姝有什么不对告诉我帮你分析一下。” 唐糖惊喜抬头,“也就是说,我可以和常姝玩了?她也只是可能是鬼,也可能不是?” “她不是说她有姐姐吗?”说不定是这村里存活下来的人,或者是像咱们一样误入这里的人,又恰好取了同一个名字呢。 白茶茶浅笑点头,“嗯,确实有可能,你注意一点就行。” 方永嘉回头一言难尽的看向白茶茶和唐糖,只见白茶茶轻摇头,方永嘉叹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能怎么办,自己带出来的人,只能多看着点呗! “天差不多亮了,咱们出去找周周吧。”方永推开柜门,这一天天的,简直度日如年! 因为唐糖说他看到常榆在祭坛虐杀乔钰,三人合计先去祭坛处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再找找周周可能躲藏起来的位置。 现在已经是白天,看天空透着红脸的太阳,那些东西应该不会再出来,周周应该也会找他们几个。 说了就行动,方永嘉和白茶茶背好背包,唐糖的背包在昨天逃跑过程中遗失了,方永嘉拿出压缩饼干,三人吃了些,三人分了一瓶,留了一瓶给周周,不知道他目前是不是也遗失了所有物。 来到祭坛处,已经不见了常榆的身影,祭坛上确实躺着了无生息的乔钰,与王邑、孙光明死法一样。 割喉、割脉失血而亡,死前应该是处于昏迷状态不,不然失血情况不会是这样。 乔钰的一身青色夏日套装被自己血液侵染的暗黑,蜿蜒的血渍在祭坛沟壑中填满,几近干涸,他死的平静,因失血面色惨白如纸,说不出的诡异和凄凉。 方永嘉对乔钰没什么好印象,但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死去! 在学校时,社团中,喜欢斤斤计较,有些小聪明,长得还可以,印象很一般点头之交而已。 来了这里后,本性暴露,最多就是不喜和厌恶,不想与其有过多交集。 “尽快找到常榆,我们躲过了鬼的袭击,没躲过自己活人的偷袭,他在暗处,不拉出来,谁也不知道他会跟毒蛇一样下一个盯着谁!”方永嘉只觉得疲惫。 听了他的怂恿,一场期待的旅行活生生变成了一场求生游戏! “永嘉哥哥说的对,常榆太危险了。” “永嘉哥哥,常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高数系赫赫有名的李教授手中的研究生,明年结业了,前途无量,为什么要骗我们进四垟鬼蜮还杀了几个人!” 唐糖完全get不到常榆这么做的脑回路是什么?对他有什么好处,他是高材生,不是文盲,懂法的! 骗人进这地方,还杀人,他疯了不成。 “抓到常榆我们的疑问就能迎刃而解。”白茶茶现在只有一个目的,查清原因,出鬼蜮。 “他的尸体咱们暂时别动,之前消失不见的尸体估计也是常榆之后处理的,咱们先找周周吧。”方永嘉不想带着两个女孩子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久待。 刚才转过来,出村的路口依旧没有出现,仿佛他们进来时的那条路从来就不存在过一样。 看着三人离开,不多时,躲藏在暗房附近的常榆现身,仔细观察一下地形,看了看祭坛上血槽血液的干涸情况,还算满意。 随后熟练拿出一个布满血痕的袋子,熟练的把尸体塞进去,然后拖走,一气呵成。 还好时间来得及,差一点就让自己这么久的准备前功尽弃,看着祭坛隐约的红光,再坚持一下就结束了。 这些不好的终于可以在自己这一代断绝关系了,以后,他们就能安稳下来,自己或许也能破了诅咒! 凭什么别人做过的事需要他们后代付出代价,都该终结了! 三人在昨天晚上的房子里找到的周周,他神色疲惫,衣服破的厉害,就跟乞丐装似的。 看到进来的三人,刚警惕了一瞬,随后咧嘴笑的开怀。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来这里看看,我等你们好久了。” 方永嘉看着高兴的周劳,“你没事就好。” 唐糖一下午扑到周劳身上哭了起来,“呜呜呜……你没事就好,昨天吓死我了。” 看着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唐糖,周劳又高兴又心疼,连忙安抚,“没事儿,我你还不信吗?快别哭了。” 方永嘉揶揄,“昨天找到她后,她以为你要没了,哭的跟悲伤蛙似的,还要冲出去给陪你,我跟阿茶两个人险些没拉住。” 周劳听了更心疼,“傻姑娘,没看到我,跟好嘉哥和茶茶就行,我会主动找你们仨的。” 唐糖还在哭,“我们出来的时候四个好好的,我担心你嘛,我怕你出事!” 唐糖生气的擦了一把眼泪,“都怪李心如那贱人!要不推你一下,咱们跟着永嘉哥哥后面直接就能跑出去了!” “等我再遇到她,我要打死她!自私自利的混蛋!” 周周揉了揉糖糖脑袋,他家糖糖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说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