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面有人喊起:“主上驾到!” 由于侍女们都很投入,所以都没人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听到喊声,骤然间,雀香阁内厅里一片慌乱。 好不容易把箱包收拾好,元凤率领众人已经到雀香阁门口了,萱儿彻底没了换衣服时间,只能硬着头皮跑出去跪下了。 “萱儿拜见娘亲!” 元凤一看萱儿,心里顿时震惊:因为她的穿着毫无体面感可言,别说公主了,侍女们都没这么穿的。 她上身纯白紧身衣,两个手臂都有一半露在外面;下身更是难谈体统:一个蓝白色短短的裙子,跪着的时候一半大腿和整个小腿都露在外面,还打着赤脚。 元凤身后,世婆和玄儿都保持着严肃,可其他的将领和侍女却忍不住都在偷笑了。 “地上跪的何人?”元凤语气严肃,故意问道。 “回娘亲,是萱儿,大公主!”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公主?穿着成何体统!” 周围空气凝固,鸦雀无声。 萱儿静静跪在地上,感觉无比难为情。此时她感觉自己就如做了恶梦,梦里裸身去王府井逛街一样的难堪。 她突然想起了地上要是有条缝,我就要钻进去这样的惯常描述,感觉真的希望是这样。 跪在那里,她膝盖与地面摩擦得生疼,由于不知道怎么办,她身体也发抖了。 “黄莺、蓝雀,你们就是这么伺候大公主的吗?伺候得她衣不蔽体?”元凤王者威严,转眼问道。 “回主上,都是我们对大公主照顾不周,才至如此。”黄莺、蓝雀不敢争辩,只能认错。 “黄莺、蓝雀直接充军,永不再回雀香阁。” “娘,不关她们的事,都是萱儿自己……” “我让你说话了吗?”元凤哼严厉了。 “娘……,我……”萱儿无地自容。 “雪凰,燕子,你们亲自去执行!” “是!” 话音一落,萱儿一听,有燕子?她就赶紧抬头,想看看是不是像她所熟知的燕子。 可是,她看到白衣雪凰旁边有一个高大的黑衣女子,长相与所熟悉的燕子并不一样。 她有些失望了! 几个士兵刚刚押走黄莺和蓝雀,外面喊声再起: “白圣主驾到!” 知道白凤来了,萱儿不禁内心窃喜,难道是又来给我解围了?她心里并不确定。 很快,白凤率领着四黄圣女、四白圣女和很多士兵呼呼啦啦走了过来。 “姐姐,有事我们屋里谈吧,不要站在外面了。”白凤笑着挽起了元凤的手臂。 元凤面色稍缓,却也笑了。 “那就来吧!萱儿进来,世婆和玄儿也进来,其他人都在外面候着。” “是!”众人领命了。 进去后,玄儿关闭了雀香阁主厅的门,里面只剩下她们五人了。 “萱儿,你缘何如此着装,快快说出实情吧。”元凤和白凤坐定后,白凤问了她。 萱儿不敢隐瞒,就把麻雀发现箱包,以及箱包的神奇都跟她们说了。 “这么说来,你们病倒后灵魂还真去了未来?” “姐姐,我也依稀有些病倒后的记忆,确实如此。” “那这些物件,是谁送回来的呢?” “姐姐,恕白儿愚钝,我们也未曾可知。不过据我猜测,这种力量应该是非常强大的。” “这么说来,你们病倒和回来,都是有人暗中安排?” “姐姐,我也是如此认为的。” “不会是麒麟族和神龟族,爬虫族只会想要你们的命,也不可能送你们回来的。” “姐姐,我倒认为,很可能是超越上古四灵之外更加强大的力量再操控着这一切。” “难道……难道他们盯上了我们和我们王国的土地?” “姐姐,这些均未可知。也许,不仅仅局限于我族,另外三族也可能被盯上了。” “那么,如此大费周章,时空布局,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呢?” “姐姐,这白儿就不知道了。也许,他们所处于的格局和维度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只要记住凡事小心就是了。” “白儿说得不无道理。” “感谢姐姐认可。” “白儿,我也怕天空之城和凤凰王国会出现差池,所以我在东方选定了一座大山,它距离此地上千里。它主峰招摇山背靠高原,北望昆仑,我已命名为雀山,并安排了五鸾七舵的的五行军和七彩军驻扎在了那里,这些军队将来由萱儿主导和指挥。一来为了策应凤凰谷,二来也为了锤炼萱儿的带兵能力。” “姐姐英明!”白凤欣慰,看了萱儿一眼。 萱儿一听自己的军队了,她还是指挥官,心里突然窃喜。 终于有了点公主的样子了,不再是苦兮兮吃虫子受体罚的日子了。 可她表面没有表现出来,仍然静静跪在那里,感觉仍然比较惨,膝盖的皮肤接触地面,她被硌得疼痛难忍了。 “姐姐,我看萱儿也累了,要不然让她起来吧。” “也好吧。萱儿,你还不拜谢姨娘。” 她直接叩首,“萱儿谢过白姨!” “起来吧,以后可不要如此有失体统了。” “是,萱儿谨听娘和白姨教诲。” 拜完,她就起来了,看她态度也算谦卑,元凤心中却也不气了。 萱儿发现,自己膝盖果然已经跪出了血痕…… 一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白凤心里想笑,又忍住了。 元凤正襟危坐,转眼说道:“玄儿!” “在!” “晴云山后山众蝶是我秘密隐藏的近卫队,她们之中,大姐凤蝶稳重端庄,二妹粉蝶善良忠诚,三妹蓝蝶敢爱敢恨,更有其他姐妹,如紫蝶、红蝶、绿蝶、彩蝶也都是各有本领,你和九幽素儿一起率领她们今日就出发赶往雀山,萱儿去之前,你负责雀山军队和所有人员的指挥。” “遵命!”玄儿跪地领命。 “如果后续天空之城有危险,我会提前派人通知你们领兵回援,不得有误。” “是!玄儿铭记主上之命,绝不违背护主誓言。” “你现在可以出发了。” “是!” 拜完元凤,玄儿起身,英姿飒爽,健步如飞般走出了雀香阁。 这时元凤也站起来了,轻声道:“世婆,我们也回去吧!” “老身遵命!”世婆拿起拐棍,也要往外走了。 “姐姐,我还想陪萱儿待一会儿,我们先送姐姐出去。”白凤搀住元凤,微笑说道。 “也好。”元凤转向萱儿,“你要多跟白姨学习礼仪端庄,不可再如此有失体统。” “是!萱儿送娘。” 说完,元凤带着世婆走出了雀香阁,白凤和萱儿送她到了门外。 看着元凤和世婆逐渐走远,她们赶紧回身,萱儿“啪”的一声就关上了雀香阁的厅门。 她的身后,白凤扑哧一声笑了。 “哎……,真是的。我只是试着穿了下短裙,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就被她抓住了,你说我冤不冤呀!” “有点冤,确实冤,还真冤……”白凤大笑不止,更感滑稽。 萱儿白了她一眼,“如此不矜持,还说让我跟你学习礼仪端庄?” 白凤差点笑出了眼泪来,再次看了看萱儿的着装。 “这就相当于是个大号短裤,这也不让穿?上古时代还真是矫情,自己浑身长毛,还穿什么衣服故作矜持呀?”萱儿无奈摇头,不停嘟囔着。 说得白凤又哈哈大笑起来了。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呀?当年你去当车模的时候,短裙短得都像是齐屁裙了,还被一群男人长枪短炮一通拍,也没人骂你!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此一时彼一时嘛,毕竟时代不同不相为谋。” “好吧,你还真能创造新词。” 白凤好不容易忍住不笑了。 “这要是让她去了未来的大城市,比如北上广深和成都、长沙,商业街、地铁或商场里,到处都是这种着装的,她还不气得直接现出原形吃人了?” “她是你妈,有权利管教你呀!” “哼,要不是看她是我妈,我早就不忍着她了。” “没办法呀,她就是你妈,没有她就没有你。大公主,你就认了吧!” “真后悔我刚才没说:都是跟我白姨学的!” “你应该说跟赵青楚学的,反正她也喜欢摆弄风骚,爱穿超短裙,而且反正就是说了,她也不知道赵青楚是谁。” 白凤话音刚落,她们相视了下彼此,又都笑了。 窗外,已经夕阳西下。 阳光从红云山空隙中洒了下来,红光片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