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发现,出现的黑衣人有几十个之众,他们都身形高大,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姐姐,他们是什么人?会不会是我们的巡逻队?”萱儿小声问着白鹇。 “不是,味道不对!很可能是已经修成人形的爬虫。” 白鹇手持白雪宝剑,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好多羽族的小崽子呀!” 一个阴沉的声音说道。 “咦?好香啊,你们闻到了吗?”为首的一个高大的黑衣人说道。 其他黑衣人也都用鼻子嗅了嗅,都不停地点着头。 “老大,我也闻到了,是香甜可口的那种。” 这时,一个瘦高的黑衣人伸出了他长长的舌头,舌头上还掉下了很多黏糊糊的口水。 这时,黑衣人越围越紧了,他们的利刃也就越来越靠近了她们。 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她们,他们感觉到香气越来越浓了,似桃花之味,也似兰桂之香。 好多黑衣人都不禁伸出了舌头来,竭力用舌头舔舐着空气中的香气,以满足他们贪婪的味蕾。 “我们忍不住了!” 这时,有两个黑衣人大喊着就发起了进攻。 危机时刻,蜂虎手下的两个侍女持剑就迎了过去。 顿时,刀剑声鸣响成一片。 这时,趁着两个侍女不备,另外两个黑衣人甩刀直接取了她们的后心。 伴随着两声惨烈的呼喊,两个侍女都被插透了。 她们忠诚的鲜血喷了出来,如红花一样洒落在了她们守护的土地上。 她们柔弱的身躯,也倒在了她们用生命保护的公主身旁。 看到这样的场景,好多女孩都有点颤抖了,有的还在不能自已地哭泣着。 其他黑衣人则越围越紧了。 突然,她们身后的洞口夯土被撞塌了,里面也飞出了几个黑衣人。 她们腹背受敌了! “赶紧保护大公主!”突然,蓝雀大喊了出来。 她们也就顺势围成了一个大圆圈,把萱儿保护在了里面。 “嘿嘿嘿嘿嘿……”突然,这时黑衣人的那个高大的首领大笑了起来,“大公主?怪不得这么香呢,原来有意外惊喜呀!这里有一个她亲生的小崽子呀!嘿嘿嘿……” “这个她亲生的小崽子,必须要给头领品尝。”这时,那个瘦高的黑衣人给首领拍着马屁。 “诶……,可不这样,我可以吃一些,可也要分给大家尝尝,闻着都这么香,吃着那还了得?嘿嘿嘿……” “哈哈哈哈……”周围诡笑声一片。 “老大,那个纯白衣服的,看着水灵灵的,口感应该也不错。” 这时,那个瘦高的黑衣人,用他如鬼爪一样细长的手指一指白鹇。 “嘿嘿,等下抓到她,先给你尝尝。”黑衣首领说话了。 “谢老大!老大就是讲究,对兄弟们真是太好了!”那个瘦高的不放过一丁点拍马屁的机会。 “哼,没一点身份,你们当我是吃素的?想尝吗?那就过来吧!” 这时,白鹇一晃宝剑,直指黑衣人首领。 “上!” 伴随着黑衣人首领的一声命令,几十个黑衣人齐刷刷地攻了上来。 刹那间,刀光忽闪,剑影飞挪,双方就大战在了一起。 白鹇轻盈地挥动着她的白雪宝剑,一晃之间她就砍倒了三、四个黑衣人了。 可是…… 由于黑衣人势大力沉,蜂虎手下很多侍女都被砍杀了。 大河的滩涂上,血水如雨水一样形成了涓涓细流。 白鹇和紫鹇拼命地护在萱儿身边,萱儿呆呆地立在那里,犹如沙尘暴中的一朵孤单而绝望的红花。 蜂虎更加轻盈敏捷,她拿着飞链锤,熟练地甩动着,很多黑衣人也都被她砸伤了。 黄莺和蓝雀也在迎战着,黄莺比较吃力,蓝雀却相对从容。 布谷和啄木都飞了起来,她们从上面不停地攻击着黑衣人。 可是,有的黑衣人飞翔功夫也了得,他们也飞到空中干扰着布谷和啄木。 由于黑衣人众多,她们逐渐落了下风了。 这时,突然,黑衣人首领的黑铁刀直取萱儿胸膛而来。 危机时刻,白鹇回救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鹌鹑跳了过去,一把就挡在了萱儿身前,她的剑也刺向了黑衣头领。 骤然间,勇敢的鹌鹑也被插透了,她的剑也刺伤了黑衣首领的脸,他只能收回了黑铁刀。 顿时,鲜血四溅,鹌鹑扑通一声就倒下了。 “妹妹!”这时,云雀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她竭尽全力用剑挡开了再次刺向鹌鹑的刀剑。 可是,仍有几把刀剑刺到了鹌鹑,她浑身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犹如一只血燕。 月光之中,鹌鹑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如她已经自由的灵魂一样,毫无声息。 很快,啄木、布谷也都受伤了,她们只能凭运气竭力支持着。 白鹇、蜂虎、紫鹇、黄莺和蓝雀等人,弱小而无助的身影,深深地震撼着萱儿的心。 也许黄莺姐姐说得对,我们就不应该出来,好奇心会害了我们的命。她哭着想着。 突然,周围高亢的鸣叫声响起,伴随着鸣叫声到来的,还有飞过来的箭矢。 多个黑衣人都被箭矢扎到了,他们惨叫着撤到了大河边。 萱儿看到,周围有七、八个紫衣的,像是从峭壁之门方向过来的士兵,正在给她们解围。 “大家坚持一下,巡逻兵来了,我们有救了!”白鹇鼓舞着大家。 “白鹇坛主、蜂虎坛主,紫鹃来迟了,还请赎罪。” 这时,一个身形高挑的紫衣服女孩朝着白鹇和蜂虎简单行了一个礼节。 “紫鹃,大公主在此,快保护大公主!”白鹇吩咐她。 “是!紫鹃拜过大公主!” 萱儿点了点头,危机时刻,她也没心情寒暄。 这时,那个黑衣首领跟两个黑衣人耳语嘀咕了几句,两个黑衣人就离开了。 黑衣首领召唤了他的人,他们还剩下三十来个,但是有的也受伤了。 他们大口喘着气。 看来,他们在为低估了这些闺阁小花而后悔着。 白鹇带着蜂虎、紫鹇、黄莺和巡逻兵们,与黑衣人形成了短暂的对峙。 蓝雀和紫鹃保护着萱儿。 也许,时间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白鹇心想。 可是…… 她失算了! 很快,刚刚离开的两个黑衣人回来了,紧跟着又过来了数十个黑衣人。 看来,这战斗是没法打了,白鹇心里也没底了。 “我听说,贵灵部的大公主在此,我黑龙使者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时,一个高大壮硕的黑衣男子,阴笑着走了过来说道。 “大首领好!”其他黑衣人都给他问了好,包括刚才脸部受伤的黑衣首领。 “我族和羽族向来不睦,看来,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黑龙使者继续阴笑着说道。 “什么冤家路窄?我们是在自己王国的土地上行走,你们才是入侵者。” 蓝雀勇气可嘉,她泼辣地回复了对方。 “主子都没搭腔,啥时候轮到奴才说话了?”黑龙使者反唇相讥着蓝雀。 此时,周围诡笑声一片。 “说得就和你是主子似的,你自己不也是奴才吗?” 蓝雀的嘴巴很溜,她不吃亏。 黑龙使者看着是生气了,他深沉地哼了一声,恶狠狠地说:“等会我会先撕烂你的嘴,再把你剁了喂鱼……。” “大首领,她看着味道也不错,可不可以把她给我?” 一个黑衣矮壮男子浑浑地请示着,他直勾勾地盯着蓝雀,垂涎欲滴,也不知道他是色了,还是饿了。 “你要是再敢打断我的话,我先割了你的舌头,再砍了你喂鱼!”黑龙使者凶狠地瞪了矮壮男子一眼。 那矮状男子就不敢说话了。 此时周围一片安静,安静到气氛诡异。 突然,天空中甩下来一张巨大的丝网。 “不好!快散开!”此时,白鹇预感到大事不妙,她就赶紧喊着。 她也就顺势一滚,直接把萱儿也带了出去。 这时,蓝雀和蜂虎也敏捷地跳了出来。 蓝雀和蜂虎一左一右护住萱儿,白鹇孤身持剑在前。 可是,其他人都被罩在网里了,她们都在丝网里拼命地挣扎着。 “哈哈哈哈……,得来却不费工夫啊!不用挣扎了,那是龙丝网,你们扯不断的。” 黑龙使者大笑着看着网里说道。 周围又是一片阴冷而诡异的笑声。 “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束手就擒,我会让你们舒服点;二是我们杀光了她们,然后再擒住你们,你们估计会更惨。你们自己做选择吧!”黑龙使者说着,就扯下了他的面罩。 月光很明亮。 就着月光,萱儿看,她被震惊了! 天呐!竟然是他! 原来那黑龙使者不是别人,正是在梦境里的达里湖度假村边,调戏过她的那个黑龙纹身大汉。 这时,脸部受伤的黑衣首领、瘦高黑衣人和矮壮黑衣人也都扯下了面罩。 萱儿一看,更震惊了: 原来他们也是达里湖边发生过冲突的对方成员,受伤的黑衣首领是以前的眼镜男子,其他两个分别是被那个叫猴子的瘦高男子,和被她踹了一脚的矮壮男子。 “是你们?”萱儿不禁喊了出来。 “怎么,你认识他们?”白鹇有点好奇。 那几个男子也一时有点懵,可是他们看到萱儿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你认识我们?”黑龙使者也有点诧异地问道。 “是的,以前一起在内蒙吃过饭。”萱儿想都没想就回复了。 “内蒙?”那黑龙使者更诧异了,他的眼睛不停地转着,就好像他真去过内蒙似的。 “对呀,吃完饭还一起看过烟花,你们还热情地邀请我一起去草原上飙车,不过我没去。” 萱儿看出了对方心里是真的诧异了,也看出可对方的脑子貌似不太灵光,就添了油加了醋继续炒着她的菜。 “我们还一起吃过饭?” “是呀!” “还一起看过什么花?” “烟花!” “烟花?没听过呀!它们是在哪里生长出来的?” “各大鞭炮厂,或作坊,有批发也有零售!”萱儿继续引着对方的脑子。 黑龙使者一脸迟疑了。 “这么说来,我们以前关系还不错?可是我咋就没啥印象呢?” “大哥,您呀,是脑满肠肥,吃了油水忘了故人。” “故人?” “是呀,故人!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里面的故人!” 黑龙使者更诧异了,他拼命地转着他如荒漠一般单调、干涸而荒芜的大脑。 “大哥,别听她的,很明显,这个小崽子在逗着大哥拖延时间呢!” 这时,脸部受伤的黑衣副首领提醒了黑龙使者。 “原来如此呀!你个小崽子,看我等会不扒了你的皮。”黑龙使者又恢复了凶恶的表情。 “我只是在说实话,你不信就算了,记不住也别怨我。”萱儿一甩手,很失望的样子。 她的语言和动作,又让黑龙使者犯难了: 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呢?我以前真的认识她吗? 突然,面部受伤的黑衣副首领抽出黑铁刀,一刀就插透了网里一个巡逻兵的身体,又把刀抽了出来,鲜血四溅。 “大哥,切不可被她迷惑了呀!”他大声喊着。 这时,丝网里的人,也是一片哭喊声了。 “哈哈哈……”他大声笑了出来。 这时,看着黑衣副首领的凶残相,萱儿和白鹇等人也恨得有点发抖了。 “你们赶紧束手就擒吧,否则我一刀一个,他们也不够我砍的。” 萱儿没办法了,白鹇也静静地盯着黑衣副首领。 “你敢跟我单独决斗吗?”白鹇缓了缓气,问黑衣副首领。 “我不想欺负小孩子。” “你是不敢吧,你一对一说不想欺负小孩子,你们这么多欺人负我们人少,怎么不说欺负小孩子了?”白鹇冷笑着回应他。 “你想怎么说,怎么想,那是你的事。你当我傻呀,我不吃你这套激将法。”副首领聪明而阴险。 白鹇一看,激将法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也没办法了,就沉默了。 这时,黑衣人围得越来越紧了。 突然,很多黑衣人都“哎吆吗幺”地叫了起来了,也倒地一片。 萱儿和白鹇等人都比较吃惊发生了什么。 仔细一看,她们明白了: 很多黑衣人都像中了暗器一样,有的捂住了胳膊,有的按住了腿,有的捂住了眼睛,有的不停地晃着耳朵。 “是谁?”这时,黑龙使者喊了出来。 然而,伴随着黑衣人成片地倒下,甩出暗器的人还是没有现身。 白鹇一看,逃跑的机会来了。 “蜂虎,蓝雀,你们两个护送萱儿妹妹赶紧走,我来救紫鹇她们。” 说完,她一个敏捷地跳跃,就飞到了丝网旁边。 她用白雪宝剑挽起了丝网,就把其他人都放了出来了。 她们赶紧朝着萱儿等人逃跑的方向跑去了。 这时,又有几个黑衣人要拦住她们,可是突然神秘的暗器就飞进了他们的眼睛里。 他们顿时满眼冒血,很多人都痛苦地倒下了。 萱儿等人逃跑着,蜂虎和蓝雀一看,白鹇等人也跑出来了,她们就一架萱儿,飞了起来。 可是,突然之间,上面的崖壁上,两条巨大的黑色爬虫一样的东西甩出头来,就要吞了她们。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月色下,只见一个红色身影飞了出来。 那个红色身影双手甩出了巨大的银枪一样的东西,闪着亮光直插爬虫的颈部。 那两杆银枪,稳、准、狠! 它们直接插进了两条爬虫的身体里,它们发出了凄惨的怪叫,就都从崖壁上跌落了下来。 伴随着两声巨大的“啪、啪”声,两条爬虫也嘶鸣着一命呜呼了。 这时,又有几个黑衣人追了上来了。 可是,那红衣人手中银光闪闪,突然间,那几个黑衣人也都抱头倒地了,还痛苦地哀鸣着。 蜂虎和蓝雀架着萱儿在前,白鹇等人在后,红衣人断后,她们就一起飞上了凤凰山脉。 蜂虎找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平台,就降落了下来。 她和蓝雀都累得大口地喘着气。 这时,白鹇等人也飞上来了。 凤凰山脉外面的天幕上,月光皎洁如银。 在月光中,那个红色身影也飘飘然降落在了平台上。 白鹇护住了所有人,她走上前去,朝着红衣人作了揖:“感谢您的搭救之恩。” 这时,红衣人大笑了起来。 她们听出,她也是个女子。 “您是?”白鹇疑惑地问她。 “白鹇,你还没看出来我是谁吗?”那女子又笑了。 就着月光,白鹇仔细一看,她立刻跪倒了:“白鹇拜见锦凤圣主!” 这时,除了萱儿,白鹇身后的所有人都拜倒在地:“拜见锦凤圣主!” 她们异口同声。 “来、来、来,我想看看我家的大公主恢复得怎么样了?”锦凤圣主笑着说道。 萱儿听白鹇等人说过,锦凤是主上的亲妹妹,也就是她的姨娘。 “萱儿拜见姨娘!”萱儿也赶紧跪倒了。 “论辈分,你可以拜我,但是萱儿贵为天空之城的大公主,拜我可就不合适喽!”说完,锦凤圣主又笑了。 “萱儿拜谢姨娘的救命之恩!” 这时,锦凤圣主上前,扶起了萱儿,也让白鹇等人都起来了。 “告诉我,你刚刚醒来,为何会来到如此外围而遥远的地方,还身陷险境?” 锦凤圣主柔和中带着威严。 “圣主,不关小主的事,是我们照顾不周,考虑不全,才出来的。” 这时,黄莺、蓝雀都双双跪在了锦凤圣主面前。 “哼……,看我不禀告主上,治你们的罪!”锦凤圣主貌似生气了,一指她们。 “圣主,不怨她们。是我们想出去的。”这时,白鹇、紫鹇也跪下了。 “这……?”锦凤圣主有点为难了。 “姨娘,不怨她们,是我好奇,让她们带我出去的,要责罚,就责罚萱儿吧。”萱儿也跪下了,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她。 “萱儿……”锦凤圣主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看着她们都跪着,锦凤圣主感觉她们都有点可怜兮兮的,就笑了。 “好吧,这次不责罚了,如果有下次,双倍责罚。” 众人一听,知道锦凤圣主心软了,她们心里都有底了。 “此地不宜久留,爬虫的风险并没有彻底排除。”锦凤圣主看着她们说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 她们稍微休整了下,就一起飞向了凤凰谷的方向。 锦凤圣主带着萱儿,风呼呼地在她们耳边吹着。 “姨娘,你用来打黑衣人的暗器,是什么呀?”萱儿好奇了,她大声地问道。 “是神针!” “好厉害呀!是谁教你的?” “是我自己修炼和铸造的。” “姨娘,你好厉害!能教教我吗?” “以后有机会的话,会的。” “多谢姨娘了。” 说着,她们就飞到凤凰谷了。 等众人都返回了雀香阁,却已经是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