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上尉太太后我变强了

第26章

白嫩的肌肤在他手中滑过,触感极好,仿佛他只需稍用力一掐…… 咳。 “后天有个晚宴,你想不想去?” 他动作停下,突然沉声问。 手里的毛巾搭在她瘦削的肩上,身高原因,他的视线轻松越过肩头,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林晏川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因为热水的缘故,已经红了一片。 眼前似乎不断浮现出肩头以下的画面。 花黎晃了晃脊背,全身发烫,但很舒服,感觉从来没有洗得这么彻底过。 她扯下毛巾,下意识捂在胸前,对他突然问出的话反应了一会。 晚宴? 不想去。 宫里的规矩太多,吃喝拉撒都得憋着。 但看在大人任劳任怨给自己搓背的份儿上,她没有马上拒绝,选择了迂回战术。 “什么晚宴?” 她装作很感兴趣地问。 “庆功宴。” 他的视线再次移至她通红的背上。 “哇!我……可以不去吗?” 脑子好累,热水澡洗得人都迟钝了,不想迂回了。 他顿了下,道:“可以。”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花黎觉得难以置信,扭过头看他。氤氲的水汽淡淡笼罩着他,那双眼睛看过来,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毫不遮掩泛红的欲望。 太、太近了。 他没穿上衣,蹲在浴缸边上,单手搭着边缘,手背微红,泛起青筋。 他只需一倾身,就能碰到她的额头。 花黎紧张了一下,看到了某龙喉结滚动,她咽下一口口水。 “我洗好了,你转过去一下,我穿衣服……” 花黎已经忘了原本要说什么,只知道此时此刻情况非常危险。 别说某龙能不能控制地住,她自己都没那么好的定力。 林晏川这次没那么好说话,他淡淡看着她,眼里的欲望加深一分,僵持了片刻,他突然坐下来。 坐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两手搭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用,我都看光了。” 他越来越知道自己那些莫名的情绪和躁动源自何处了。 他的目光黏着在她的身上,自上而下,缓慢而意味深长地带着打量。 源自原始的兽/欲。 那种东西,他以为自己不可能会有。 德莱说他绝情绝欲,寻常龙族到他这个年纪早该规律性发情了,可他完全没那个苗头。哪怕是德莱把他关在实验室里,给他放映一堆声色兼备的影像,也无法诱导他发情。 药物倒是起过作用。 不过,最后也是他自己疏解的,程序性,不带有一丝欢愉。 遇见花黎之后,似乎就变了。 和雌性的接触,让他滋生出一丝快意,久而久之堆积起来,那快意汇聚成河,冲击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让他欲罢不能。 只要看着她,听她说话,触碰她,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疯狂想要她。 花黎抿着唇,脸上红地能滴血。 看光了,妈的。 她忍了,下巴冲壁上点了点,磨着后牙槽:“那你帮我拿一下浴袍。” 怎么穿也是个问题。 羞耻度爆表,花黎接过浴袍往肩上一搭,瞬即站起来—— 只要我速度快,大人他就看不见。 但大人表示他还是看见了。 他坐在地上,仰头看她。 白皙光滑的脚踝还沾着水,从浴缸里出来,踮脚踩地砖上,冰冰凉。 花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将袍子裹地更紧。 她试图绕过他,从他身侧经过时,速度很快。 大人精准无误地,有一次抓握住她的脚踝。她差点重心不稳,前后晃了晃,撑着他的肩,才勉强站住。 “大人又想干嘛?”咬牙切齿,又无奈。 “想白嫖?”林晏川眼睫颤了颤,嗓音低哑,视线扫过她露在外面的小腿。 “啊?”大人在说什么,她为何听不懂。 “刚刚我帮你洗澡了,现在轮到你了。” 说完,他轻笑了一声。 是那种诡计得逞的,奸诈的笑声! 花黎气得想吐血,鼓着腮帮子拔了拔腿,拔不动。 “我又没让你给洗……” 大人实在太过分了。 “乖。”他手上松开,站起身来,瞬即高了她一截,肩宽体长挡在她跟前。 微低着头,沉哑的嗓音里带着诱哄。 是花黎此前从未听过的语气。 别扭,却又说不上来的宠溺。 宠溺?怎么可能,大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意思,一定是她理解错了。 他就是故意让她出糗,奴役她,把她当玩物般。 想凶就凶,想吼就吼,现在也是,想哄就哄! 林晏川盯着她脸上风云变幻,鼓着的腮帮子扁下去,又撅着嘴鼓得更厉害,亮澄澄的眼睛里闪烁着羞愤。 忍俊不禁,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难得轻缓,又从壁上取下一顶粉色的干发帽,将她湿润的头发拢在掌心,有些艰难地挽到发顶,然后将干发帽戴在她的头上。 他的动作让气鼓鼓的花黎再一次产生错觉,耳边的碎发被他的强迫症一缕一缕塞进去,手指偶尔碰到她发烫的脸颊,亮亮的,却有一丝舒服。 终于整理地干净齐整,他垂手,搭在她的肩上,黑黢黢的眼睛里明暗交替,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好了,帮我脱裤子。”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极低沉的嗓音,魅惑至极。 但他说出的话,就有些过于下/流了。 以至于花黎以为自己听错了,红红一张脸,懵逼地望着他,仿佛在说:你刚刚说什么,我他妈好像听错了。 他被她的表情逗笑,今晚他已经笑了好多次。 不正常。 但他姑且放任这种不正常,兽/欲来临的时候,没有一个兽人是能保持正常的。 他掐了掐她的脸,盯着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尾音上调:“你没听错。” “……” 花黎当即抬腿,仅凭意识,狠狠踢向了林晏川的某关键处。 那一腿,有多羞愤,就有多用力。 可林晏川是谁,她那一脚即便突然,他也顺利地捏住她的腿。 大腿上,浴袍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诱人深入。 林晏川扫了眼,意味深长挑着眉:“太太在诱惑我?” 我诱惑你奶奶个腿。 花黎挣扎了一通,把腿挣了出来,咬牙假笑:“不是的大人,我是在训练大人的反应能力,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大人一定要时刻保持这种反应力,千万不要让图谋不轨的人得逞。” 林晏川睨着她说瞎话的红唇,淡淡嗯了一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图谋不轨说得就是在下。林晏川今天给了多少羞辱,改明儿她就要悉数讨回来。 “现在可以脱了?” “可以,当然可以了,脱!”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太:“今天突然想喝咖啡,听说加了牛奶的咖啡会很甜。” 上尉:“好,用吸管喝?” 太太:“可以吧。” 上尉:“粗的吸管可以吗?” 太太怀疑脸:“嗯?有多粗?” 上尉:“这么粗。” 摁头。 请太太喝牛奶味道的咖啡。 …… 上尉:“还想喝吗?” 太太:“呵。” 上尉:“那继续。” 太太:“???” 读者:震惊!洗澡竟然能洗三千字! 渣作:太久没洗澡了,所以认真洗了一次,下次不会了。【抱头跑.jpg】 第三十七章 帮忙脱个裤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也是他吃亏。再说了,上尉大人的东西,那可是多少雌性梦寐以求想见一见的大宝贝。 她就当是替那些少妇们一堵尊容了。 解开皮带的时候,花黎纤细如葱白的手指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但这时她眼底闪过一抹光,低着头,林晏川也察觉不到异样。 毕竟他怎么可能想得到,他这个酷爱害羞,碰一下就脸红的太太竟然会偷偷启动千里眼中的录像功能。 花黎有点儿兴奋,毕竟是头一次干这种缺德事。 她在心里为自己鼓掌叫好。实在过于机智,竟然想到这么个好办法。 这他妈就叫现世报啊! 激动过度,手上动作不稳妥,皮带解下后,解扣子,拉链,指尖戳中某个位置。 那个位置原本平平无奇,却在她此番折腾下,发生了晋江不允许发生的反应。 很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花黎没收手,动作比之前还要不稳,“一不小心”就会贴上去,然后烫手般松开,接着再贴上去。 仿佛大人穿得不是普通的军装裤,而是一条铁皮裤子,十分难脱。 在她的手指第N次碰到滚烫的肌肤时,林晏川不受控地微抖了一下。 踉跄半步,有些狼狈。 “你磨蹭什么?” 他嗓音变得极低沉,仿佛含着玉琥珀般,带着浓郁的沙哑和欲念。 盯着花黎的脑袋,那晃来晃去的粉色让他心绪混乱。 花黎无辜地抬起头,手上空了,委屈巴巴望着他:“大人的衣服好难脱,这里好像长了一只怪物,一直在变大。” 说着,她伸出食指,状似无意地戳了那处怪物。 林晏川喉结滚动几下,紧闭上眼,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他现在是在忍什么?为什么忍? 这该死的小妖精,分明就是故意勾/引他。 林晏川背过身去,很粗鲁地将裤子脱下去,露出了精瘦却健壮的腰,腰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线条完美,后腰上有一块狰狞的疤,状似一团火烧云,但却衬得他更加性感了。 花黎憋着笑,看林晏川这别扭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乖乖去给他放水。 他没有脱下最后一层遮羞布,但深蓝色的底裤很明显掩不住他的惊人尺寸。花黎假装没看到,但余光已将一切收入眼底。 这种影像,如果传出去,那得卖多少钱啊? 想到即将到来的不义之财,花黎的暗爽又增添了几倍,因为过于激动,她脸上红扑扑的。 此刻看在林晏川眼里,以为她是在害羞。 害羞? 她现在想通了,这是商机啊! “大人,水放好了。” 她恭敬地站在一旁,笑容甜美,嗓音也甜腻腻的。 林晏川瞟她一眼,下腹莫名一紧,想到待会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要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血液就直冲脑门。 “太热,放冷水。” 他抬脚试了水温,一脸冷淡地收回来。 “好的。”花黎乖巧地放冷水。 其实已经不算热了,“您再试试?” “继续放。” “……” 最后,浴缸里的水温估计也就二十度不到的样子,这个天气跟洗冷水澡没差别。 林晏川仰躺在浴缸里,长手长脚,让原本还算宽阔的空间一下子逼仄起来。花黎的目光扫了眼深蓝色那处,似乎已经偃旗息鼓了。 难怪要冷水,呵。 花黎拧着毛巾,指尖温度微凉,她红着脸极力忽视他的打量,撸起浴袍的袖子,蹲在浴缸旁伸手去擦他的脖子。 花黎的动作很轻柔,像挠痒痒,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肌肤,滑过胸前,然后往下来到腹肌。 这还是花黎第一次触碰男人的腹肌。 硬邦邦的,稍微用力又觉得有些Q弹,手感极好,她在那一块反复擦了,来回擦,幅度稍大,有时候会碰到底裤的边缘。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某龙随着她的动作,腹部一阵一阵紧绷。 他甚至往上躺了一些,竭力诱导她的手往下深入。 哼,劣质的小把戏。 姑奶奶偏不如你的愿,看着你这么大了一圈又一圈才好,憋死你! “够了。”林晏川终是招架不住,握在边缘的大手猛然拉住她的手腕。 他力气大,花黎疼地皱眉:“你让我帮你的嘛。” 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听得他想咬她。 “不要只洗那一个地方。”林晏川微眯着眼,眸光中水色潋滟的欲念被遮挡了一些,让他看起来还算个正人君子,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嗓音却已经哑得厉害,“也洗洗这里。” 他带着她的手,终于停在了那片滚烫的肌肤上。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搏动和轻颤。 还有林晏川愈来愈粗重的呼吸。 花黎这会又突然有点犯怂,她的手贴在那处,想缩回来,指节微曲了下,立马又戳到了。 林晏川嘴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花黎抿着唇看他的表情,迷离的,微微扭曲的眉眼间带着克制。 她心脏怦怦跳个不停,跟豆大的雨滴砸在鼓面上一般。林晏川的表情和声音刺激到她了,她收回目光,凝在那处微微跳动的地方,然后五指张开,再他的手腕束缚下,掌心完全贴了上去。 攥着她手腕的大手随之用力一捏。 咝,真的疼。 都这个份上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录像还开着呢。 花黎抖着胆子缓缓收拢五指,捏在颤抖的滚烫上,然后松开,又捏了一下。 她的每一下动作,都会引起林晏川的闷哼,起初是低低的,后来是带着微喘的嘶吼。 花黎感觉自己正在危险的边缘试探,在那处已经大到她根本无法捏住二分之一的时候,她被林晏川猛地拉进了浴缸里。 “卧槽你个流氓!” 事发突然,花黎本能地骂了一句。 然后,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她湿淋淋地趴在他身上,浴袍吸水后沉重地黏着皮肤,冷水刺激地她牙齿打颤,只有他身上的体温给了她少许暖意。 四目相对时,他的眸中带着红血丝,欲望收敛了些,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危险。 “你说什么?” 他听到了。这个“乖巧”的小妖精,竟然满嘴脏话。 “我、我说……我操作失常,像个流氓?”她瞎编了一句。 应急能力倒是强的很。 他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身下又蠢蠢欲动起来,两人双腿纠缠着,肌肤相贴,他顿时原谅了自己的失控行为。 “没错,你就是个小流氓,你倒很有自知之明。”他凑近她,薄唇带着清冽的淡香,几乎要贴上她的红唇,语气有几分调笑地接着道,“那就继续,做流氓该做的事情。” 说完,他的视线下移,充满暗示性地往下看。 花黎盯着近在咫尺的唇,正是这张嘴平日吐不出象牙。 她恶趣味上头,选择性忽略他的暗示,双手抓着浴缸边缘,通红的小脸往前用力一凑—— 亲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臭龙的初吻——被!她!夺!走!了! 鉴于这具身体不是她本人的,所以间接性等于,她的初吻并没有被侵犯。 花黎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 从林晏川一脸懵逼加震惊的表情不难看出,这条大黑龙,他害羞了。 估计还自闭了。 花黎重重地亲上去,并且还学着小册子里看来的,微张嘴,一排小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的嘴唇,末了舌尖扫过唇上的弧度,一气呵成,满意地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