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8已经修改。) 【滴!您已获得奖励】 【随机被动抽取中,请稍作等待。】 耳中响起滴的一声,栖川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那里扎着几根尖锐的木刺,甚至有几根划开,露出粉红的嫩肉。 掉下来的位置并不是很好,身下有很多带有木刺的树枝。 “嘶.....真疼。”栖川月忍不住吸气。 他靠在远处旧校舍的后方,侧过身子,看了眼雾岛奈绪。 折翼的天使再次恢复了温柔的笑容,阳光洒满全身,刚刚赶来的女孩子们包围着她,关心有没有遇到危险。 “真好......” 光是看着就令人感到温暖.....即便没有金手指的任务和奖励,看到这么可爱的少女露出悲伤的表情栖川月可做不到--她的左耳患有听力障碍,这已经是最残忍的事情了。 “先去医务室把伤口消毒,再慢慢把扎进的木刺夹出来吧。”栖川月最后看了眼雾岛奈绪,转身从窗户翻进教学楼。 按照脑海中的记忆,他来到了保健室的门口。 推门而入。 可爱的蓝色条纹内裤映入眼帘。 这是上天对我做好事给予的奖励吗?有些过于幸运了。 两位少女正在保健室内部更换衣物。 不,准确来说只有一位。 姬宫弥夜坐在病床上,像往常那样掏出随身携带的文库本,正在阅读。她似乎听到声音,抬头看向门口,与栖川月平静对视。 而另一位少女正背对着栖川月,正在弯腰脱下制服。 双腿丰腴,白嫩如脂玉。 臀部挺翘被可爱的蓝色条纹内裤紧紧地包裹。 她的旁边放着一件类似POLO衫的衣服,以及一件网球短裙。 “麻烦你了,姬宫副会长,姐姐她最近一直给你们学生会添麻烦了。”她正在说话。 忽然,像是感受到某种气息,她身后的双马尾忽地晃了起来,紧接着,全身开始颤抖。 “男,男人!附近有男人!”她语气颤抖,面色瞬间苍白。 “为什么不换衣服?” 栖川月看着姬宫弥夜。 虽然看到了女孩子的内裤,当成理所应当的奖励,但是没有看到正在换衣服的姬宫弥夜,栖川月却感到深深的遗憾。 而他正在遗憾的时候,被他不小心看到的女生恰好回头发出尖叫。 “男人,这里有男人!” “白井部长?”栖川月有些意外。 因为眼前这个女生的相貌和昨天遭遇的新闻部部长白井玲子十分相似,不过打扮更加的女孩子气一点,身材也好上不少,双腿修长,胸部丰满,肚脐也很可爱。 但是头发却梳成双马尾,在挺翘的蓝白碗旁左右摇晃。 “男,男人!”视线打量间,她捂着胸口,指着栖川月,然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她晕血么?”栖川月无辜地看了眼自己受伤的左手。 “她有男性恐惧症。”姬宫弥夜淡淡地说,任凭她穿着内衣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白井部长和她是双胞胎?”栖川月看着两人相似的面容。 “御坂琴美。风纪委员长。” “妹妹?” “嗯。” “她们的父母一定是个老二次元。”栖川月认真点头。 “她的身材严重违反风纪。” 姬宫弥夜口中呼出一口气,忽然合上手中的文库本,从裙兜内掏出手机。 “你拿电话干什么?” “这里有变态。” “等等。我只是偶然看到!”栖川月举起双手。 姬宫弥夜瞥了他一眼,将手机放下:“把她搬到床上。” “为什么你不搬?我可是伤员。”栖川月举起左手。 “我搬不动。” 好吧,的确是无懈可击的理由。 栖川月耸耸肩,蹲了下去,努力不把鲜血碰到对方,然后用右手把昏倒的风纪委员长扛起,放到一旁的病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顺便拉上帘子。 “她好像死了。”栖川月看着风纪委员苍白无力的脸。 “她不喜欢被男生触碰。” “大概是不喜欢被宅男触碰吧?帅哥就不一定。”栖川月说。 “或许吧。”姬宫弥夜偏过脑袋,黑色的发丝在绚烂的阳光中轻轻摇晃,没有丝毫的褪色。 “你们怎么在这里?”栖川月在保健室左顾右盼,寻找消毒酒精。 话说.....保健室内为什么没有老师? “这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姬宫弥夜继续看起自己的文库本,即便看到了栖川月左手上的伤势,也没有影响到她的分毫。 “交给你的任务怎么样了?” “唉.....我都伤的这么重了,你只在意任务么?”栖川月故作伤心。 他不由想起了雾岛奈绪,这个可爱又温柔的女孩,看到他的手受这样的伤,绝对会可爱地哭起来,然后手忙脚乱,却又认真仔细地帮自己处理伤口......只是,把这么惨烈的伤势给那么可爱的女孩看未免有些不好。 雾岛奈绪应该被美好包围。 抬头看向姬宫弥夜,她的头顶并没有浮现其他女孩一样的字体,只有名字,以及空白和“????”令人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如果你想凭借伤势获得安慰,那么你大可去找其他的女孩子。”姬宫弥夜的声音充满疏远。 “真是冷漠无情.......”栖川月叹气。 有时候,真的怀疑姬宫弥夜是个女人,是个人类,从她的身上,根本感受不到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不过,这种伤势也不是为她而伤,更不是为她的任务而受伤,所以本来找她就没有什么用,让她做出雾岛奈绪一样的表现,是根本不可能的。 栖川月找到了消毒药水,接着拿出一卷纱布和卫生纸,找了一个位置。 “任务还算顺利,会长甚至还邀请我加入学生会。”栖川月右手打开消毒酒精的瓶盖,闭着眼,猛地倒向受伤的左手。 “啊~”面色瞬间涨红,紧接着又一瞬间惨白。 “还算顺利。”姬宫弥夜伸出纤细的手指,抵在下巴上。 “根据已知的情报,目前值得怀疑的调查对象有三个,”她说,“校长,教导主任,学生会指导老师。” “哦。”栖川月疲惫地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呼呼呼.......”他用消毒酒精清洗着左手的伤口,部分渗出的血液混合着绵密的泡沫,以及泥沙将手指完全浸透。 “好,我知道了。”他点点头。 “踏踏踏踏!”走廊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栖川同学。”外面传来了会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