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天成

第四章 初遇公孙衍

  魏理虽然是靠的被褥虽然很软,但是靠的久了,自己的胸口还是有些痛。   “嘶~”魏理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么痛,看来自己伤的还是挺重的。   魏理想侧着身子,但是一翻身伤痛感就来了,魏理忍着痛,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一面喘着气,一面闭目养神等着公孙衍。   只过了一会儿,魏理便听到有人推开房门,“这小家伙办事效率挺高的啊,这才一会就把人带来了。”魏理心想着。但是却听到了魏嗣的声音:“三弟,三弟你怎么样了?我一听说你受伤了,就赶快来看你了。”   魏嗣无不悲伤的说着,但是脸上似乎并没有那么伤心,随后便走到了魏理的床边   魏理一看,淡然回道:“二哥啊,弟弟这伤,怕是不行了,不说什么时候会死,就是能不能下床走路,以后都是个问题啊。”说完了,魏理还不忘咳嗽几下。并用手捂着胸口。   “这可不行啊,我来之前父王特地叮嘱过我,让我严查此事,并且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二弟放心,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了。”魏嗣一面说着,一面看着魏理的表情变化,但是魏理只是一脸淡然的听着。魏嗣接着说:“父王还说了,你的伤这么重,就别急着为国操心了,好好养伤才是重中之重,过段时间去齐楚联盟的事,父王说了,让我和相国陪同就行了,弟弟切记好好养伤。”魏嗣一边说一边拉着魏理的手。   魏理把手抽了回来,他知道这大概率是魏嗣在魏惠王面前捣鼓的,毕竟和齐楚会面的事,是自己提出来的,以后三国领袖会面自己肯定是要作为陪同一起去的,但是如今自己伤病在身,魏嗣在魏惠王那随便说上几句话,魏惠王估计就同意了。如果以后三国成功联合,那这功劳肯定也就落到魏嗣的头上了。   但是魏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同意。   魏理点了点头声情并茂的说:“兄长于公,奉命与齐楚交涉,尽力促成联合。于私又不忘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望我,弟弟真是万分感动。”说罢,魏理还想起来给魏嗣行礼,魏嗣见状急忙制止了他:“哎呀,弟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都是应该的,你现在安心养伤就行了,不要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魏理点了点头,随即又后靠着。   二人又叙叙旧,转眼间日已过半。   魏嗣看了看外面的天,对魏理说:“弟弟,时候不早了,兄长先行回去了,日后有时间,兄长再来看你。”   魏理:“恕我不能相送。”   “无妨无妨。”魏嗣说完便转身离去,魏嗣刚出魏理公子府的大门,便碰到了被押解着的公孙衍,不过魏嗣没有多想,因为此行,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撇了一眼公孙衍之后,魏嗣扬长而去。   公孙衍现在是有气无处撒。本来自己准备跳槽到秦国,结果刚出大梁城就撞到人了,还刚好是魏国公子,魏惠王的小儿子。   公孙衍心里苦啊,本来自己在魏国官场就不怎么得意,现在要得罪了王室的人,看来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碌碌无为并且惨淡的结束了。   公孙衍抱着必死的心并且极不情愿的来到了公子理的府邸。本来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赐死”。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听到是“给他松绑,赐座。”   公孙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看了看魏国公子魏理。而魏理也在打量着公孙衍。   “这个人就是公孙衍?跳槽到秦国后把魏国一顿胖揍,后来又回到魏国,和张仪斗法,合纵连横搞了十几年。”魏理一面看着公孙衍,一面回忆着。   公孙衍被魏理这样看着,显然有些别扭,就自己一个人座着,公孙衍想了想,赶忙站了起来。   魏理问道:“先生为何不坐?”   公孙衍:“罪臣公孙衍,安敢配称先生二字,况且我也不配坐。”   魏理微微一笑继续说:“在我眼里,有才能之人,皆可称一声先生,先生切勿拘谨。”   “公子真是折煞小人,小人伤了公子,公子非但不追究,还称我为先生。小人无地自容。”:公孙衍。   “好了,别客气了。我有一事不解,请先生告知。”   “公子但说无妨。”   魏理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问道:“先生那日刚出城门,为何就如此着急,难不成先生有要事在身?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事呢?”   公孙衍知道魏理一定会这么问,继而答道:“小人确实有急事,但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自己的私事。小人一时着急,却没想到刚出城门就撞到了公子。小人该死。”   “什么私事?先生能说一说吗?”魏理说罢,示意仆从出去,但是仆从有些担心魏理一个人,魏理只说了一句没事,随后几个仆从便退了出去。   “先生,现在能说了吧?你绝对不是去办一件私事。你是不是就没打算在回魏国啊?。”魏理提高了嗓门。   公孙衍此刻心里十分惊恐,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想离开魏国。   沉默,公孙衍没有回答。   魏理继续说着:“我知道,马陵一败,太子殉国,大将军战死,十万魏武卒全军覆没。国内民心动摇,人人惊恐。你现在想走,不难想到。”   公孙衍:“公子,这,我,”   魏理笑了笑:“先生有大才,却不受大王重用,我知道,先生觉得自己被低估了,屈才了。”   公孙衍听了这话,抬头与魏理对视。   士为知己者死,多少浅显易懂的道理,但是古往今来又有几个领袖能做到人尽其用呢?魏国上一个知人善用的,还要追溯到七八十年的先主魏文侯了。   公孙衍走想走并不是因为魏国打了败战,国际环境危急。在公孙衍看来,这些问题都能解决。但是魏国的官场几十年来都是任人为贵,任人唯亲。自己这种平民能当个小官员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魏国没有前途,这是公孙衍这些年来总结的经验。所以公孙衍想走。   但是公孙衍没想到眼前这个王室宗亲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己所想,这让他既有些动容,有有些惊恍。   魏理看公孙衍沉默了半天,知道自己说中了,随后继续说着:“先生之才能,我早有耳闻,不过想着先生在魏国做官,想要拜访先生还不是很容易,却没想到先生早有去意,要不是昨天撞见了先生,怕是要和失去先生这种大才啊。”   公孙衍静静地听着魏理在一旁对自己的夸耀。起初,公孙衍很是感动,但是慢慢的,公孙衍发觉,这又是一个只会夸夸其谈,不给人表现机会的人。   公孙衍无奈的摇摇头,脸上挤出了一个苦笑。   魏理见公孙衍这样,其实大概也猜出了他心里想的什么。我一个劲的夸你,却不用你,过不了多久,这公孙衍可能又要走。但是魏国的官员任免,大部分是任人为贵,任人为亲。如果普通的人才想要在魏国站稳脚跟,那就必须要得到魏王的赏识。   想到这里,魏理突然明白了什么,魏国落到如此地步,虽然后人经常说是人才流失,但是人才流失的根本原因不就是这种任人为贵,任人为亲的官场风气吗?   魏理想留住公孙衍,但是现在自己一身病,起床都难,又怎么能留住他呢?   魏理还在想着,正当此时,外面有信使求见:“王上特派小人来看望公子,并来询问公子,联盟齐楚之事,有无大才者,一同前往,助力联盟事宜。”   魏理不假思索地回道:“有,此人可当大用。”随后看向了公孙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