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黑化boss甩不开

第3章

有目的的在丞相府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江眠的小院门口。 翻窗入屋,悄无声息的跑进了江眠的房间。 第6章 疯批太子的掌中宠(6) 江眠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突然就感觉到了一道野兽般的目光。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自己床前。 江眠吓了一跳,猛然从梦中惊醒,尖叫声被一只伸过来的手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熟悉的龙涎香传来,江眠瞪大了眼睛,看向来人。 就见秦祁一身玄衣,默不作声的站在她床边。 黑暗中,秦祁棱角分明的脸若隐若现,看得江眠一阵心惊。 见江眠认出了自己,秦祁才松开捂在她嘴巴上的手。 她的唇软软的,就是不知道咬上一口,该是何等滋味。 “太子殿下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江眠往床里面缩了缩,拢了拢身上的被子,警惕的问道。 江眠的怂样看在秦祁眼里成了情趣,在他看来,江眠合该是他的私有物,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尤为汹涌,但是他并不抗拒。 嗤笑一声,秦祁微微勾起嘴角,俯身凑近角落里的江眠,“江姑娘这是不欢迎?” 江眠:“……” 大半夜的闯进别人的屋子,她该欢迎?! 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不讨喜,秦祁闭了嘴,他是当朝太子,他不会尴尬,所以他只能让江眠尴尬。 抬脚上了床,秦祁朝江眠步步逼近。 “不是,你干什么你个登徒子!” “下去啊!走开!” 秦祁突然压到她的床上,江眠心下一紧,又怕秦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压低声音,怒轰道。 然而就在江眠以为秦祁想要做些什么,身体已经往外翻就要下床的时候,秦祁长臂一伸,将江眠捞了回来。 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低头深嗅了一口江眠身上隐隐传来的桃花香气,痴汉一般沉迷。 江眠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无法动弹,她听到秦祁的声音传来,“眠眠,你身上好香。” 江眠身体一僵,熟悉的称呼让她胆寒,她浑身绷紧,一动也不敢动。 半晌,江眠身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只见秦祁紧闭了双眼,呼吸匀称,俨然一副入睡的模样。 江眠小心的挣扎了一下,想从秦祁的禁锢中脱身,只是她一动,就感觉到秦祁放在她腰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江眠轻嘶一声,不敢再动。 望着轻纱帷幔,江眠睁眼到天明。 秦祁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反正她醒过来的时候,一个人平躺在床上,浑身酸痛。 “啊啊啊啊!” 江眠抱着被子猛锤几下,将它当作某个登徒子发泄。 屋外,听到江眠醒过来的声音,丫鬟夏竹在门外轻声问道,“姑娘,您起了吗?” 江眠答应了一声,夏竹便带着身后一连串的人鱼贯而入,伺候着江眠起床。 江眠坐在梳妆台上,看着夏竹给她编发。 “姑娘,江夫人和江小姐一早便在院里等候了。因为您还睡着,奴婢便没有让人叫您,您看,您要见见吗?” “不见的话,奴婢让人将她们打发走。” 夏竹一边小心的给江眠梳着头发,一边说道,仔细打量江眠的神色,看她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江眠表示,夏竹这丫鬟深得她心。 她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此刻有些恹恹的。即使已经日上三竿了,可她还是昏昏欲睡。 不大想看见那些烦人的人和事,但是不见见,又怕这两母女不安好心,在背地里算计她,江眠叹了一口气,对着夏竹说道,“让她们进来吧,早点给她们打发走,我好休息。” 夏竹领了命,出去将江茹母女引了进来,江眠懒懒的靠坐在软榻上,见她们进来,不起身也不见礼,就那么随意的躺着。 江夫人的脸当即沉了下来,原本就不大好的脸色,此刻算得上阴沉。 “姐姐,母亲来了,你怎么不起身行礼?”江茹站在江夫人身边,略微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轻微的斥责,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 江眠白了她一眼,“我的母亲是镖骑将军府幼女,故去多年,让我行哪门子礼,见哪门子母亲?” “江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江夫人被江眠激怒,江眠那一番话刚好刺中了她的逆鳞。 她不是江平的原配,只不过是一个商户送给江平的一个玩物,这些年她兢兢业业,终于熬死了江平的原配,坐上了丞相夫人的宝座,江眠如今这么一刺,她如何受得了? 江眠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软榻上,对江夫人的话充耳不闻。 “来人呐,大小姐以下犯上,给我请家法!” “母亲,姐姐许是无意冒犯,您饶了她这一次吧?姐姐,你赶紧给母亲服个软道个歉呐!” 江茹一副着急忙慌为江眠好的样子,但是眼里的幸灾乐祸险些溢了出来。 江眠不动,而江夫人说完那句话之后,满院子里的人也没动。 “怎么,我叫不动你们了?反了你们不是?”江夫人捂住心口,被气得发慌。 倒是夏竹站了出来,说道,“夫人,我家小姐乃是骠骑将军的嫡亲孙女儿,要管教也该将军府来管,和夫人可没多大关系。” “再者,小姐身份尊贵,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自称我家小姐的母亲的,还望夫人自重!” 夏竹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有理有据,连带着江茹母女一起骂了进去,却让人找不出丝毫的错处。 江眠赞赏的看了夏竹一眼,对她那便宜外祖父给她找的这个丫鬟,分外满意。 江茹脸色难看,她睨了江眠一眼,伪善的假面险些装不住。 她扶着气得发抖的江夫人,开口正想说什么,就被江眠打断。 “夏竹,我困了,送客吧。” “是,姑娘。” 江眠话音刚落,夏竹便开始不由分说的撵两人出去,两个平时被人追捧惯了的人何时受过这委屈,江夫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护着身上的金贵首饰,唯恐夏竹给她推掉了。 小院的门关上,夏竹走到江眠身边复命,江眠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夏竹,厉害!” “姑娘,谬赞,这是奴婢该做的,”行过礼,夏竹便伺候着江眠去到里间屋子,日头已经老高,现在午睡,也还刚好。 第7章 疯批太子的掌中宠(7) 江眠昨天从宴会回来,被秦祁吓得睡得有点晚,眼下正是困顿的时候。 夏竹撩起珠帘,江眠走进内屋,空气中传来淡淡的龙涎香味,江眠微微皱了皱眉。 屋内的陈设摆放都没有乱,看上去不像是有人闯入的样子。 但是鼻翼的味道,却让江眠不得不多想。 秦祁,来过。 应该就是在她出去应付江茹母女的时候。 不知是不是应该庆幸,她出去了,没和秦祁正面遇上。 他的无厘头,她是真的招架不住。 脱掉外衫,江眠躺到床上,很快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这边,秦祁过来找江眠,反而看了一场好戏,原本他是想等江眠进来见见江眠的。但是手下的暗卫跟了过来,有些事情,让他不得不立刻回去处理。 一路疾行到太子府,金碧辉煌的大门口,聚集了一群穿着各色服装的莺莺燕燕,管家将她们统一拦在门外,此刻,正吵成一团。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啊?我们可是陛下清点过来伺候太子殿下的!” “就是,你不过是一个狗奴才,还真把自己当成太子府的主子了?” “等太子殿下回来,看我们不好好说道说道,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秦祁赶到太子府,听见她们的话,脸色挂起瘆人的微笑,说道,“你们想给谁好果子吃?” “当然是这些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青衫女子说到一半,被别人拽了一把,看见来人是秦祁,剩下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扑棱棱跪了一地,管家走到秦祁面前做了个揖,行礼道,“殿下。” 秦祁颔首,表示应声,看向跪在地上一众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依旧带笑。 那笑容,看在管家和暗卫眼里,忍不住打颤,为那些女人默哀。 果不其然,他们听到秦祁发话,“既然是老皇帝送过来的,本太子自然得领情,只是瞧这一个个的长相,老皇帝眼光不怎么样啊?” “刚好,本太子又想出一个刑法,既然是来解忧的,那就全都押入地牢,给本太子练练手。” 管家和暗卫对秦祁的话早有预料,波澜不惊,但是那群女人可就不这么想了。 一个个的哭天撼地,更有不怕死的,想去抱秦祁的大腿。 “殿下,殿下,我们是陛下送来照顾你的,您不能这样!” 秦祁一脚踹开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脸色沉了下来。 “照顾是吗?本太子看你这身皮不错,暗一,赏你了,记得要完完整整的剥下来。” 和管家站到一起的暗一突然被叫,立马站出来领命,剥皮,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向着那个被自家殿下踹了一脚,嘴边挂着血渍的女子走去。 那女子不断的往后缩,嘴里喊着饶命,救命,疯子…… 一个手刀将人劈晕,以免污了自家殿下的耳朵,叫来侍卫,将人拖走。 那群女子早就被秦祁的话吓得花容失色,侍卫上来带人的时候,有前人的借鉴,她们不敢反抗,不敢尖叫,乖乖跟着侍卫走了,就怕落得跟之前那个被剥皮的女子一个下场。 人被全部带走,秦祁在江眠那儿的好心情也彻底败光,他不高兴了,有的是人倒霉。 “暗一,去死牢里找一些人,不论男女,孤要给宫里那几位回个礼。” 当朝皇帝手上压根没有实权,往他府里塞人这种事,多半是皇后和成王想出来的主意,只是,老皇帝肯定也点了头。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一个都逃不掉。 让管家备了马,秦祁没进府,直接就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秦祁要进宫的消息先一步传进皇后寝宫,皇后和成王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幸灾乐祸。 他们的人只敢在太子府外面远远的打探,自然也就不知道秦祁是如何处置他们送过去的人的,只以为,秦祁进宫,理应是来谢恩的。 到底是他们低估了秦祁,两个人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去皇帝书房看看热闹,秦祁手下的暗卫就冲进了皇后寝宫。 “大胆!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擅闯皇后寝宫,好大的胆子!” “属下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回礼,有叨扰之处,还请诸位见谅,把人带上来!” 皇后宫中的宫女太监压根拦不住秦祁手下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侍卫将领,很快,侍卫便带着人冲了进来。 “属下徐立,见过成王殿下和皇后娘娘,奉太子之命,献上薄礼。” 成王和皇后对视一眼,都不知道秦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满腔怒意。 “徐侍卫可真是好大的威风,皇后寝宫岂容你等放肆?来人,给本殿下拿下!” 成王率先发了火,皇后也怒道,“太子殿下此举,也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是该好好管教管教。” 徐立对他俩的话恍若未闻,只是招手让人将那一批死刑犯带了上来。 整个皇宫都在秦祁的掌控之中,皇后寝宫也不例外。 成王和皇后叫的人没来,倒是又有一批侍卫拉着好几个衣衫褴褛,面容邋遢的人进来了。 身上脸上全是血污,离得近了,还能闻到那些人身上传来的奇怪的味道,押送他们的人,一个个屏气凝神,俨然是被熏到了。 那些人一进来,气味弥漫开来,和寝宫里的昂贵熏香混合在一起,格外销魂。 “啊!这些是什么人,赶紧给本宫丢出去!全都给本宫丢出去!” “来人,人呢?全都死了吗?” 过惯了养尊处优雍容富贵的生活,皇后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处境,就连一旁的成王,也不免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徐立充耳不闻,将“礼品”送到,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挥手收队,带着太子府的人一溜烟走了。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皇后和成王两个人,宫女太监全部被隔离在外。而那些死刑犯,一个两个要是没点本事,在太子府的地牢里,压根撑不到行刑日期。 徐立退出了皇后寝宫,还没有走远,就听见皇后宫中传来的尖叫和怒吼,徐立打了个寒颤,加快脚下的步子,赶紧去宫门口等太子殿下复命。 第8章 疯批太子的掌中宠(8) 秦祁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御书房,门外的太监见到他,连忙跪下,连拦都不敢拦,就直接将人放了进去。 书房里的软榻之上,老皇帝衣衫不整的抱着一个宫女调戏,手不规矩的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引得那宫女嘴里娇嗔连连。 秦祁走进去,冷不丁停在软榻前,讥笑的看着老皇帝。 宫女尖叫一声,滚到地上跪着,“太子殿下,奴婢……” 话未说完,秦祁抽出身边侍卫的佩刀,一刀劈了下去,血沾在老皇帝的衣袍上,吓得他老脸一白,嘴巴里“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秦祁将刀扔还给侍卫,说了一句,“叫得真难听,父皇难道不觉得她很吵吗?” 老皇帝嘴唇颤了颤,秦祁往他面前走了一步,他就吓得从软榻上摔了下来,面色惨白。 “逆子,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父皇好好做你的傀儡皇帝不好吗?非要来找麻烦?”秦祁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色一般波澜不惊。 这句话听在老皇帝耳朵里,就成了“活着不好吗?非要上赶着找死?”,无异于十殿阎罗的催命符咒。 秦祁每进一步,老皇帝就往后面缩一步。那趋势,竟是有爬到软榻之下躲起来的架势。 秦祁对老皇帝的反应嗤之以鼻,他不再往前,让人将老皇帝拉出来,去看他给他准备的回礼。 老皇帝一脸惊恐的被侍卫拖走带到偏殿,那里,有秦祁为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径直走到书桌旁边,太监拿出空白的圣旨给秦祁铺上,研磨,递笔。 秦祁写完,拿出玉玺盖上印章,让人带着宣读圣旨的太监,一路快马加鞭,到了丞相府。 一听宫里来人了,江平赶紧带着江茹母女赶到前厅接旨,而此时的江眠,还睡得死死的。 “丞相大人,这人都来齐了吗?咱家可要宣读圣旨了。”太监尖锐略显女气的声音在前厅回荡,江平等人赶紧下跪接旨,圣旨什么的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进来就坐在高堂之上笑意盈盈的秦祁。 满朝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太子秦祁,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批。 江平惶恐的问了一句跪在他身边的江夫人,“人都来齐了吗?” 江夫人朝后看了一眼,江茹身边的位置,江眠连影子都没有看到。 “老爷,江眠没在。” “那还不快点让人去叫!” “是是是!” 江夫人找来下人,正想去江眠的小院找人,被秦祁拦下来了。 他直接对着宣读圣旨的太监说道,“直接读圣旨,孤亲自去找孤的太子妃。” 太监不敢不从,照着圣旨宣读,倒是跪在地上的一众人,被秦祁的话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