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们

49 自习（2）

　　这一次的危机解除后，一帆和嘉然迎来了如胶似漆的恋爱生活。之前被嘉然鄙视的诸如一天三顿共餐，晚自习肩并肩上的大学恋人活动被两人毫无压力地接受。这不，这天两个人刚一起吃完晚饭，嘉然回到寝室就美滋滋地把食具放下，准备好书本，顶着室友们的揶揄到外面等着一帆来接她了。等着一帆的间隙，嘉然注意到等在宿舍外面的一个男同学。没看清他的样子，但是他手中提着的几个热水瓶却让嘉然移不开眼神。那男生大概已经叫过人了，不到一分钟就下来两个女生，接过他手中的若干热水瓶，略微不好意思地对他表示感谢：“谢谢你裴同学，其实你不用帮我们打水的。”那位同学腼腆一笑，“没关系，你们都是高圆的好朋友，打一瓶也是打，几瓶也是打，我力气大着呢！” 　　“嘉然，等久了吗？走吧。”嘉然还在出神看着这一幕，肩膀被一帆拍了一下，回过了神。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没什么，走吧。”挽起了一帆的胳膊，两人向教四方向走去。路过那裴同学旁边的时候，嘉然偷偷看了看他，突然发现这位同学原来是梅二的常客，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给梅二的一位女生打开水，由原来的一瓶已经发展到4，5瓶了。只见那裴同学正拿着其中一个女生递过来的纸巾不知所措，只是憨厚地笑着。 　　嘉然和一帆下了阶梯，回头再看了看那情景，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一帆：“你有没有想过帮我打开水啊？” 　　“开水？你们为什么打开水啊？不是在寝室自己弄？” 　　“算了，当我没说。” 　　“哦，好。”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教四。还好今天来得早，找到了靠窗的好位置。坐下把书本拿出来，嘉然扫了扫今天要看的东西，还真不少啊。 　　“一帆，你今天要看什么？” 　　“有一些有机化学的笔记要看一下，还要准备英语四级考试。” 　　“这么早？” 　　“嗯，我们要求大二就把6级考完。你今天看什么？“ 　　“我的经济学快要考试了，还有专业课有口试，我要背一背。” 　　“好，我们一起努力。” 　　短暂的低声交谈后，两个人开始各忙各的。嘉然按照口语老师划的大钢复习了一遍课本，再翻了一些从排球队师姐那借来的杂志，找到相关文章后读了几遍，在心里默默练习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就放下了日语书。或许是人们常说的女孩子的语感在她身上应验，虽然从大一才开始正式学习日语，嘉然倒是没有觉得有多难，很快就上手了。 　　把日语书放进书包，她拿出了经济学课的笔记。看着面前的书本，刚才看日语时的轻松被一脸愁云取代。如果日语对她来说是一碟小菜的话，经济学就是一根不知从哪下手的骨头。上了快两个月的课，经济学的内容对她来说还是一本天书，无论她如何努力，始终无法打开。就比如眼前的一道计算题，盯着她看了很久，嘉然优秀的日语头脑还是无法让它缴械投降。 　　一帆似乎感觉到了嘉然的情绪变化，转过头看到她快要抓头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看到她前面的笔记本上被无数个圈圈束缚住的词，念了出来：“效用函数？” 　　“嗯，最近学到的一个概念，听着觉得很容易理解，可是要算出来就觉得很难，总是搞错。” 　　“我帮你看看？” 　　“你行吗？难道你也学过经济学？” 　　“那倒没有，但是既然是函数，跟数学应该也是相通的吧，让我看看你的笔记。” 　　几分钟后， 　　嘉然看看一帆，再看看他算出来的题，有些无法接受：“你不是学化学的吗，为什么还要会经济学的东西？” 　　“我也不太懂啊，只是按照数学的思维来解这个题的。做对了吗？” 　　“嗯，对了。你这样很打击人的你知道吗？” 　　“啊？我不是要打击你啊，只是想帮帮你。。。” 　　“好了，知道了，不用解释啦。你给我讲讲吧。” 　　剩下的时间，一帆耐心给嘉然讲解这效用函数的数学面，说了几次后，嘉然终于在一瞬间茅塞顿开，总算是理解了“导数”的意思。再回去看这概念，觉得之前所有不解的地方都通了。先前的沮丧被欣喜取代，嘉然拉着一帆收拾书包：“今天我高兴，请你吃宵夜！” 　　一帆看嘉然兴致很高，到口的“我还要看会书”被生生吞了回去，也跟着收拾起了书包。 　　两人来到校外小摊上点了几个肉串，一帆问嘉然要不要喝酒。嘉然瞬间环抱双肩，警惕地看着一帆：“你不是想借着酒劲做什么吧？” 　　“做什么？” 　　“你。。。算了，我不喝酒。你要喝的话可以点啊。” 　　“一个人喝没意思，那我也不喝了。” 　　很快，肉串和饮料就上来了。两个人吃着热乎乎的烧烤，看着热闹的街道和夜晚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校园的话题。一帆提到钱诚最近情绪似乎有点低落，问了也说没事，让人费解又担心。嘉然问他是不是陷入了感情纠纷中，一帆一脸否定，“钱诚每天只顾着上课和各种球，虽然和很多女生有接触，但从来没见他跟哪个女生走得很近，应该是家里有什么事了。他不说我也不好问，希望很快就过去了吧。” 　　嘉然看了一帆半晌，直到他有点不好意思了，问她怎么了，她摇了摇头，忽然笑了一下。“没什么，我发现你很可爱呢。” 　　一帆摸了摸头，想起来一件事，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嘉然。嘉然接过来一看，有些不明所以：“这是化学方程式？” 　　“是的。”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我不懂呀。” 　　“你再仔细看看？” 　　“这。。。ZnSO4是什么？MgSO4又是什么？“ 　　”硫酸锌和硫酸镁。“ 　　”那你给我这个干嘛，怎么都和硫酸有关，我听着好怕啊。。。“ 　　”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一帆指着那方程式：“Mg+ZnSO4=MgSO4+Zn，是说你的美（镁）偷走了我的心（锌）“ 　　嘉然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被一帆突如其来的蜜语又一次电到，心里的甜蜜转眼成了焦糖。突然，她又正色问一帆：“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的样子？” 　　“当然不是啊，这个美不单指你的外表，你的所有在我眼里都是美的。“ 　　回宿舍的路上，路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地，也显得更加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