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联谊后,哥几个对这项活动来了极大的兴趣,全然忘记当天的羞涩,纷纷要求钱诚再联系美真。钱诚对此倒是兴趣不大的样子,无奈敌不过寝室众人,只好答应。到了提笔的时候才想起一件事:“那下次做什么啊,不会还要看电影吧?” 大伙一想,也对,第一次保持君子距离,第二次应该有点进步。于是,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还是机灵的老幺想到了一件事:“上个学期咱们院不是有扫盲舞课吗?咱怎么也学了几招,足够在各位女士面前展示我们的魅力了!” 大伙赞赏地看着老幺,钱诚不禁调侃他“行啊你,花花肠子真是多,人又帅,以后就叫你花总得了!” 老幺立刻反对,但寝室众人对这个称呼非常满意,就这样不顾本人同意定下来了,而且决定把打探下次舞会时间的任务交给了他。花总抱怨归抱怨,也没负众人所托,很快就打听出来几天后的周五就有一场舞会。216寝室瞬间欢呼,真是天赐良机啊!大家纷纷摩拳擦掌,大有征服这一场小舞会的架势。这下钱诚也来不及写信了,直接打电话给美真。 “嘟嘟。。喂你好“ 钱诚一听,真是巧“喂美真,我是钱诚。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 “就是咱们不成了友好寝室吗,我们想请你们这周五去学校的舞会。” “我。。。” “没事,你们先商量,再回复我吧。” “可以。不过这位同学,我不是美真。” “啊?那你是哪位?” “我是张梦朵。” “哎呀,不好意思,我又认错了。” “没关系,我会转告给美真的。” 第二天,美真打回了电话,说寝室姐妹应了他们的邀请,周五一同去学校的舞会。 到了舞会当天,几个人早早准备好,花总还特地借了旁边寝室一哥们的摩丝,把头发抹得笔直发亮。这次,钱诚毫无例外地又拉上了郝鑫,也没忘记把一帆也带上,不顾人家的推脱,硬是拉到了体育馆。 他们去得有点早,到体育馆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布置会场。平日里都是篮球架的体育馆那天来了个大变身,竟然还有镭射灯,搞得还很专业。 出于礼貌,几个人在外面等外院215的女生们,可是舞会开始了都没等到她们。再等了一会,郝鑫有点不耐烦了,“咱们要不进去要不回寝室,在这干等算什么啊。” “对对,她们可能有事耽误了,也许等会就来了,我们先进去练练吧。” 于是,几个男生就这样进了舞场。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在播华尔兹舞曲,只见零零散散有几对在舞池中漫舞,其余都是在一旁观看。巡视了一圈周围,他们发现观众差不多都是男生,少有的几个女生大部分在舞池里,有一小部分在观看的女生似乎有点拒人千里,一有人靠近就走开,或是红着脸拒绝邀舞。 花总坐着观察了一会,突然拍着腿站了起来。“我就不信我今晚跳不成舞了,看我的。” 然后,一个个地从身边女生开始邀请。功夫不负有心人,亦或是花总的颜值打动了伊人,终于有位女生答应当他舞伴,站了起来。花总得意地朝自己兄弟们看去,让他们也赶紧去找。等他回头时,却看到一个男生站在了他面前。 “这位同学,是我先约的这位女同学。” “是吗?她没跟我说啊” “你难道没看见我刚才就在她旁边吗?” “不好意思,没看到。我就看到她点头当我的舞伴。这位同学,你挡到我了,麻烦让让。” “你。。。” “你也看到了不是吗,她没答应你,答应我了。是吧?咱们要尊重女士的选择不是?” 说完,花总把胳膊递给了那女生,带着她走进了舞池,留下那男生狠狠地瞪着他。 此刻,应在舞池中绽放的几位姐妹正坐在电脑前与程序“共舞”。这时的美真把自己头发抓得快要变成鸟巢了。 “这计算机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不就是写个超简单的加法程序吗?怎么一直都算不出来啊?我都快要疯了!” “我觉得很简单的呀,一下子就出来了。”嘉然在旁边淡然道。 “所以我说它跟我有仇嘛,明明就是按照黑板上写的输进去的呀。” ”你再重新写一遍看看?” “我这都写了n遍了,我都要哭出来了。” “乖,那我来看看。” 两个人调换了座位。片刻后, “我知道了,这里应该是sum,不是some” “啊?不都一样的吗?” “小姐,这两个词意思不同的好吗,这里要用sum” “啊啊啊,我真的要疯了,日语生学英语本来就虐,现在连计算机也来欺负我不会英语!” 嘉然无语,强忍着没告诉她这两个词她们许国璋英语上学期就学过了。 好不容易上完了计算机课,寝室几个姐妹从机房出来在旁边的卖店买了雪糕,边走边吃。机房到寝室的路比较远,要走到学校医院左拐到梅园路,然后一路走回去。到医院的那段路比较长也很偏僻,仅有的几个路灯今天也少了一盏。还好几个姐妹一起走,要不然这黑灯瞎火的让她们自己走她们恐怕也没那个胆量。一想到这美真就来气了。 “今天真是倒霉啊。那么大点的机房要上两个班的课,不知道哪个院的男生还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抢机子跑得比我们还快。这计算机老师也不带这样的,好歹提前一天通知我们嘛,哪有突然打电话来要窜课的啊,我们要是做了什么安排不是都来不及改了吗。这老师真讨厌!“ 端木消息比较灵通,跟她们分享她听来的:“听说是因为这老师明天突然要去相亲,所以就把明天的课改到今晚啦。” “我不反对他相亲,相反我真诚地祝愿他早日找到相爱的人。可是为了自己还不可知的姻缘搭上几十号人,他就没有点愧疚?还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哼!”说完,美真把吃完的雪糕棒狠狠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箱。 突然,传来”啊“的一声喊叫,把几个姐妹吓了一跳,不知谁起的头开始撒腿就跑,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等跑过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弯腰喘着气,美真问到:“刚才是怎么啦?” 寝室姐妹直摇头,只有端木在回忆。稍后,她说:“美真你刚才是不是丢雪糕棒?” “是啊,我刚好看到有个垃圾箱,就顺手扔了啊。怎么了,难道是那垃圾箱不收雪糕棒?” “不是的。我们走到那边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动静,那应该不是垃圾箱。” “啊,不是垃圾箱是什么?” “我觉得应该是人。” “人?” “嗯。我们在这等等,一会应该会有答案了。” 于是,几个姐妹就站在路口假装继续吃雪糕顺便唠嗑。 不到十秒钟,那条路上果然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看到她们愣了一下,女生似乎想要掉头走,被男生拉了回来,然后红着脸硬着头皮从几人旁边走了过去。 他们离开后几个姐妹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美真看了看端木,后者无奈解释到: “我们刚才经过那边的时候那男生好像是抱着那女生的,所以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男生的背影。因为黑,被你当成了垃圾箱,然后你的雪糕棒可能打到了那女生,她一声惊叫把所有人都吓掉了。” 原来是这样!众人在钦佩她的观察细密时,美真悠悠来了一句:“好羡慕那女生啊,虽然地方不怎么样,但是那样被男生拥抱该是多美妙的一种感觉啊!我什么时候能被紫龙抱一下我能感动地原地起舞!” 突然,她停下脚步,缓缓回过身,看着姐妹们,慢慢来了一句:“糟了。” “怎么啦?” “糟了糟了糟了”喊完,美真撒腿就往寝室跑去。剩下的姐妹们不知所以,只能跟着跑。 回到寝室后,美真顾不上喘口气,播起了电话。播过几次后,她一头懊恼坐了下来。跟来的介么们问她怎么了,她两眼汪汪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到:“今天晚上我们约了紫龙寝室要去跳舞的,被计算机课临时改时间,忘记告诉他们了。。。” 几个姐妹立在一旁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最后还是秦剑小心翼翼地问美真:“你不是说下周五吗?” 美真看了看梦朵:“你不是说这周五吗?” “好像是吧。。。” 快到晚上10点的时候美真才拨通钱诚寝室的电话。其实按着她的意思是要到他们寝室面对面说的,还是姐妹们好说歹说让她矜持,才避免了一个第二天“女生半夜勇闯男生宿舍,引起衣衫不整男生尖叫”的头条。 电话打过去后美真说找钱诚,那边一传话就听见一阵吹哨声以及钱诚“别闹”的声音。 “喂,你好” “喂,钱诚吗?我是美真。今天我们是不是约好去舞会的?真是对不起啊,计算机老师突然改课,最后一秒让我们去机房,没来得及跟你说。。。“ “这样啊,没关系,事出有因,没事就好。“ “真是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不去的。” “没事没事,你别放在心上” 挂完电话,美真还是一脸沮丧:“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放了他们全体鸽子。。。” 室友们又是纷纷安慰。没有事先告知他们是这边不对,不过实在是突发事件,她们饭吃到一半跑出去的,真真是没想到要打电话给他们,等等。说了半天,美真还是觉得对不住男生寝室,想要补偿,请姐妹们帮她出主意。于是,巧克力,饮料,聚餐等等都被提上了议程,又被一一否定,不是没诚意就是寓意不对。最后,梦朵幽怨地看了看美真, “你想要显得有诚意就把你做的小菜送给他们吧。我看前两天你老乡师兄慕名来找你要一些你都没舍得给,明显就是留给他的。” 美真一拍大腿,是啊,怎么把它给忘了。其实,也不是多么贵重的菜。只是物以稀为贵,江城又少有朝鲜族风味的小菜,所以贤惠姑娘美真做来解馋的料理被捧为上宾,每次做出来都是大受欢迎。有次她做了些分给同班男生,刚好被同系的一位师兄老乡看到,还曾打过电话来问。就连明哲听梦朵说起后也跟美真要过。还有一次嘉然她们去排球教练家吃饭,每个人带些菜或者去教练家买菜一起做。嘉然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求着美真做了道辣白菜带过去。过几天练球的时候教练还跟她提起他妈妈回家试过她的菜,当天晚上还做梦梦到跟邻居炫耀那辣白菜有多好吃,是她儿子的学生做的云云。嘉然回到寝室说给美真听,还把她乐得上了天。 经梦朵提醒,美真瞬间有了灵感,看了看她的小宝贝罐子,里面的菜刚好入味,飘着令人食欲大增的香。于是,第二天下课后就迫不及待地给钱诚打电话,把自己的心意送到了梅六楼下。当然,在姐妹们一致要求不可重色轻友下,送完后还去菜市场逛了一圈准备下一次的寝室料理。 买菜的时候她还特地多买了一些,准备做给所有喜欢吃她菜的朋友们,作为他们认可自己厨艺的答谢。 寝室姐妹自是大大欢迎,纷纷给她贡献她们的瓶瓶罐罐,不时地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她们帮忙的。嘉然也跃跃欲试,无奈美真被她上次切的土豆丝吓到,更怕她再次伤到手,赶紧敬谢不敏,让她专心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