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犊子

第一章 高中之初体验 军训开学典礼

　　2007年5月底，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我坐在电脑前，紧张地等待着高考成绩的公布。经过了将近20天的漫长等待，我的心跳得像鼓一样，期待着自己的努力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当我看到屏幕上“551分，超过一本分数线”的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这是我预料之中的成绩，三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我终于证明了自己并不是别人眼中的坏学生。 　　回忆起高中三年的点点滴滴，仿佛一部鲜活的电影在脑海中回放。那宽阔漆黑的公路、依山傍水的路段、还有那葱葱郁郁的杨柏树，都成为我青春岁月的见证。 　　那是一条宽阔漆黑的公路，忽而上忽而下，时有路段依山傍水，蜿蜒盘旋穿梭在半山之间。道路两旁耸立着一棵棵杨柏树，枝叶繁茂、绿绿葱葱。由于已初秋，树枝上的叶子也有些枯黄，道路上依然有少许掉落的黄叶片，散落在道路的中间及两旁。微风吹过，叶子在平展的公路上唰唰地运动，仔细听听好像是在唱歌似的。公路上匆匆行驶的车辆，一辆比一辆快，像是在比赛似的。 　　七月的太阳，火辣辣的，但早上和晚上多少还是有些凉意。这时已近中午，远远望去，正在公路中间行驶的小奥托出租车，在道路上奔腾翱翔。在强烈阳光的照射下，车影跟着车身，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妇，紧紧粘在一起。由于车在不停地走动，一股股凉风从窗外吹进车里，凉爽爽的，让大家都忘记了今天是比较热的日子；车上载着三个人，互不说话，都在默默地思考着，弥漫着淡淡的沉默，我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一个长相憨厚老实的驾驶员目光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前方，也许是中午容易疲劳的原因，使得他开车格外认真小心。一个中年人，看起来40岁左右，满脸笑容，对生活充满着回忆与期待。 　　在车上，身体体积最小的一个男孩，15岁，正满怀热情地注视着远方：公路以外一座座宏伟的山峰山谷给他带来的美景的享受。从他那满意的笑容里可以看出，这个男孩，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这个人就是我，中年人就是我那含辛茹苦的父亲，另一个人就是“那平时不好好学习、连中考都是请人代考，以345分的成绩被德江二中录取的张羽彬”。这就是2004年七月十七日，刚刚满十五岁的我以中考470分的成绩被德江一中录取，我、张羽彬和我父亲来德江一中报到的场景。 　　四十多分钟后，这辆奥托车顺利到达目的地，这个目的地就是我曾经，高中学习生活了四年、同时被誉为“天麻之乡、傩戏之乡”的小小县城德江。 　　下车才知道德江是一个暴热的地方，城中的建筑大同小异、参差不齐，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能吸引我的眼球；没有规律、杂乱无章的大街小巷，街上行人随意横穿马路，才知道这个我连做梦都想来这里上学的县城，心中有些许失望。原本以为这里会是一个完美的求学之地，但现在看来，现实与理想之间总是存在着差距。 　　第二天我去德江一中，从一座古老的教务楼墙上的一张录取情况及报名程序单上得知： 　　（1）我被分到高一（5）班，是一个重点班，我的中考成绩在班上排第17名。 　　（2）我们班潘桂芳，以489分排第一。后来在生活和学习发现她很好交往，我们关系相当融洽，之后我们一见面我都是叫她潘妹。 　　（3）我们班的班主任是邓成秀老师。多少有点失落：一是成绩排到了17名，二是班主任是女老师，那时候多少对女教师有点不信任。后来才知道邓老师，其实是一个很优秀的班主任老师。 　　（4）我初中的同班同学冉让、许勇、张衡分别以464、463、483的成绩已被分到这班，这让我多少有些亲切感。这三个同学在高中的发展不是太理想，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导致他们都没有考上好学校。 　　然而，正是在这个并不完美的起点上，我开始了自己新的旅程。德江一中不仅是我求学的地方，更是我青春岁月中最宝贵的记忆。在这里，我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结识了影响我一生的老师、还有那些让我心动的女孩。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为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在我和姐姐的人生历程中，我们曾一同踏入高中。她中考成绩459，略逊于我，我比她高出11分。为了便于管理，父母希望我们能在一起学习。 　　由于姐姐在思南参加中考，在德江没有学籍档案，也就没有德江一中的录取通知书。报名过程异常复杂，导致她未能顺利进入德江一中，最后选择了去德江二中的尖子班。 　　在父亲为姐姐报完名后，他便匆匆回家，家里的事情也很多。 　　对此，我羡慕姐姐能在德江二中的尖子班学习，听说那里的老师配置很好，而且我的中考分数也足够享受减免书本费380元的优惠。既然姐姐已经在二中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我也就安心在一中开始我的高中生活，希望我们都能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也许是入学时的第一件事（报名）没做好，以后我和姐姐每个学期都被报名的相关事情弄得有点难堪，给我们以后的高中生活带来了一些困扰，或许是因为开始时就没有理顺这些事情，导致后续每学期都会有一些小插曲。 　　初夏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操场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带着些许青草的香气，让人感到一丝丝清凉。这是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季节，也是新一届高中生开始他们高中生活的日子。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学生们满怀憧憬地走进校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行李，有的还带着一脸稚气，有的则已经展现出成熟的模样。他们来自不同的家庭，拥有不同的成长背景，但此刻，他们都聚集在这里，为了同一个目标——迎接未来的挑战，书写青春的篇章。 　　那是我下德江三天过后的一个阴雨蒙蒙的中午，我和我哥张俊去德江一中报名。在闹市区的德江一中的第二教学楼门前，有几张不起眼、表面并不光滑的书桌，书桌旁边不远处有几个男老师正在抽着烟，透过淡淡的烟雾正在闲聊着什么。看着疏疏散散的行人可以得知报名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其实一去我就知道邓老师不在，因为前几天我来一中“悄悄”打听过，我们的班主任是4个重点班中唯一的女老师——邓成秀老师。看着她不在，我就在报名处带着很平和的心情等着。 　　周围的环境是，被第一教学楼、第二教学楼、实验楼、教务楼包围的中间，是一个坝子，坝子里面栽着一些很清绿小树。 　　就在我们等了将近5分钟的时候，有一个人格外引人注目，正面对着那所古老的教务楼那里，从小树旁边走来一个穿黄色上衣和牛仔裤，戴着一副透明白玻璃眼镜，眉清目秀，背着一个黑挎包，步履矫健地走向第二教学楼走来，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身高1米57左右，有点偏瘦的女子，一边走一边朝报名地点这几张书桌的地方看，心里好像在问是不是有学生来报名了？ 　　我一看就知道这就是我的班主任，我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她没有直接走到我们旁边，那几个老师告诉她，我们是来报名的。她才转过来，把包放在书桌上，然后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 　　问：“你们是哪班的，是不是高一（5）班的？” 　　她的微笑让我做了很快的回答：“嗯，一（5）班的”，那时候还不知道在一（5）班前面加个“高”字，因为刚上高中还不习惯那样说，初中说班级名的时候，班级前从不加“初”字。 　　她继续带着微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峰”我回答说。然后她边从黑挎包里找出一张学籍卡一边边说：“我就是你们班主任啦哇”，我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他又问：“你的初中毕业证和中考准考证，以及录取通知书呢？拿来我看看”，这时我才发现我犯了一个错误，我以为我被德江一中录取就可以两手空空直接来一中报名。 　　我说：“还在家里，我没有带来，我不知道报名要这些东西”。 　　她又说：“毕业证拿来看一看，主要是防止假冒，往年就有这种借别人的名义来上学的情况，准考证原则上是要上交学校的”。 　　还对我说：“能不能想办法回家拿，当然我不是说你是假冒的，这是学校安排要这样做的，马上报名就要结束了，你能不能下午交给我然后拿学籍卡报名”。 　　张俊说：“我们家里远，回家一趟花费时间，可能来不及”。 　　经过几分钟的交接，最后以第二天拿来报名达成协议。我表示要走，已没有和老师说再见之类的礼貌话，就默默的离开了。因为那时候在我的思想中，压根儿就没有那些概念，这不是我的原因，这是从小成长的环境和启蒙教育方面的因素所导致的结果。 　　我的准考证、毕业证和录取通知书都是我姐姐带来的，所以我没有回老家。 　　第二天在街上遇见一个老婆婆，她告诉我，一中已经开始军训了。我的脑子里很快就想怎么这么快？ 　　在我初中的脑海里，一般学期的开始报名都要等上一个星期，因为学生老是对读书报名很少不愿意，总是姗姗来迟。我很不情愿改变这种消极的开学方式，因为这意味着我明天就要报名并且参加军训；以往我一贯的作风都是开学要先玩两个星期后，才投入到读书和学习当中。这之前我就听说过军训是怎么怎么辛苦，太阳底下能把油煎熬出来。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军训的我，我说不害怕，我一定是在撒谎。但没有办法，要读高中，军训是必修课。 　　晚上下了场雨，把德江城彻底洗刷了一遍。雨后的第二天，天气很快变得晴朗、阳光灿烂，这样的天气变化是夏天固有的表现。下午悠闲自得的我，因为我知道一中已经在军训了，故意拖延去报名的时间，目的就是为了小小的躲避一下军训的日子。迈着飘逸、轻浮的步伐，拿着相关证件来到一中，还在很远的地方就听见操场的上空正在弥漫着，在严酷的阳光下，同志们这热火朝天地喊着一二一、一二一，那气势简直把我征服了。 　　走近操场一看才完全展现出这样的画面，在火辣辣、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所有新生穿着鲜艳的衣服，排列着整整齐齐的方队，每个方队都在训练“起步踏步走”这个姿势，气氛看上去实在是很热闹、很浓重，让我大开眼界、茅塞顿开，我顿时明白了什么是军训，军训意味着什么，军训究竟是干什么。 　　我从方队中漫不经心地走着，目的就是找邓老师拿学籍卡报名，在操场的中间有一个主席台，我在主席台上找到了邓老师，因为为了避开阳光的照射，她选择在这个主席台的后面比较凉爽的地方，随时关注着高一（5）班军训的情况。从这次的接触中我感觉到了我们的班主任邓老师是一个很会体贴、很大方的老师，因为拿学籍卡，需要二十几块钱，她没有零钱补我，就大方的多补了我一些。 　　然后我拿着学籍卡去报名，走到财务室才知道，我已经是最后一个同学报名了。等我做完报名的相关手续时，这一天的军训时间已经结束了。这让我非常的高兴，沾沾自喜，因为我比其他同学快活了一天。那时的我是多么的自满，自以为我很聪明，侥幸地躲过了一天的军训，这就是那时候我的态度。 　　我按邓老师的指示，第二天来到操场找到了军训地点及准确位置。我的军训生活就这样请不愿意又被无情地开始了，新鲜加上胆怯，注定着这天早上的军训就是一个很好玩、很难忘的日子，因为第一天的缺席导致了我站方队的时候没有我的位置。 　　怎么办呢？ 　　没办法只有随便找个位置乱站，从第一排开始站被第一排的同学命令般地叫到第二排，站到第二排，又被第二排的同学无情般地叫到了第三排；最后，死皮赖股地，终于站在了第三排。旁边是一个女生，也只有她一个女生。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还有点调皮，规定军训期间不许说话、不许乱动等纪律；但是这些纪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规则，她根本就不害怕教官的惩罚；我管是很害怕。她总是小声说话，偶尔做做小动作什么的，比如说东看看西瞭瞭、手脚悄悄乱动，这一点是我非常佩服她的；见过胆大的，但是没见过这么胆大的。 　　快到早上十点钟的时候，太阳开始照到我们那里了，因为我们班军训的地点在主席台下，仗着主席台的天然屏障，躲过了两个小时的灿烂明媚般的阳光。此时的阳光，已经差不多垂直照射，绕过主席台照射在每个人的脸上。我和他都不是很幸运，因为首先差不多就是照到我们那个位置。我到时生处乡村，对一时半会的烘烤还是顶得住的；我猜想可能是她家是县城里的，也可能是她天生就对阳光表示厌恶，太阳照射到她那白嫩嫩的脸上，不到五分钟就喊受不了。 　　其实在晒会儿是没问题的，她老是在那里和我套近乎，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太阳光的紫外线，刺伤她那白嫩嫩的皮肤，留下黝黑的痕迹，非要和我换位置。刚开始时，我是不同意和她换的，她就在那里窃窃私语、喋喋不休；我实在怮不过她，就只有同意和她换了，一是觉得正在军训被警告发现不好得，我也不想全班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为了心里平衡，我就安慰自己反正英雄救美有什么大不了的。 　　早上军训结束后，邓老师叫大家去教室开一个班团活动，要求大家上讲台介绍介绍自己，同学们都互不相识，气氛很不活跃，外加一早上的疲劳演练，导致我们大家早已精疲力尽，自然没有几个人上去作自我介绍，反正我是没有上去，那时候的我，表现的胆量还没有。 　　但是对我来说，还是有收获的，至少我知道我们班有一个叫陈伟的小男孩才12岁就上了高中，看起来很矮很可爱，像个小学生一样。并且还知道当天早上站在我旁边的那个女生的名字叫“张旭琼”。 　　当老师叫到她的名字时，我顿时一惊！怎么了？ 　　“张旭琼”，难道姓“张”，早知道她姓“张”，刚才我就不和她换了，多少有点失落。因为我们那里有一个老风俗，就是同一个“姓”的男男女女不能谈恋爱，更不能结婚。最后通过逐渐逐渐地接触才发现她真的很开朗，后来才慢慢证实她家果真是城里的，心想难怪这么开放。后来一个学期快结束后的有一天晚上，我忘记了什么原因她居然和我坐到了我同桌的位置上，她不停地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你女朋友在哪里？你有没有拉过她的手？有没有过第一次初吻，给了谁？有什么感受？等等问题”。 　　哎呀，我真的是不好意思再和她坐在一桌了；我怪不好意思的，后来她告诉我她男朋友在贵阳。过了一年后，我们都离开了高一（5）班，之后我只要看见她，就要她叫我叔叔！ 　　班团活动结束后，邓老师找了几个同学留下来做卫生，我没有被抽到，因为一般情况不会抽到一个像我这样报名不积极、军训不积极的学生，这已是我内心特别期望的，因为那时候的我，早已被父母亲惯坏，在家里从来没有干过农活，从来没有干过卫生，内心歇斯底里觉得搞卫生是一件不那么光彩的事情。 　　于是，我带着轻松的喜悦回到了我吃饭暂且住宿的地方，董家水井。董家水井这个地方，最后证明是我在德江留下记忆最多的地方，这里的环境，这里的辛酸和快乐，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回去我就和几个家乡男孩，也在德江读高中的孩子，讲起军训的感受和班里的一些情况，当然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我们班里的女生漂不漂亮啊，男女比例如何？早上除了军训外，有没有看上其他女孩或者有没有认识什么女孩这样的意外收获。 　　我说：“我们班上的女孩都不漂亮，也不是特别多”。 　　他们说：“很正常”。理由就是尤其是像我们那样的重点班，有这么一个很不成文的定律，就是成绩好的女生一般不好看，好看的女生成绩不好。当然这些都是很不合理的说法，是针对我们那里来说的。 　　我把我今天早上军训时如何站队、如何和一个女生站在一起、为什么和她交换位置、她长得怎样以及怎样知道她姓张、知道她姓张之后我的心情，滔滔不绝地描述一翻，生怕遗漏了其中的某一环节。目的就是为了显示一下自己，显示一下自己高中生活的起点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下午接着军训，一般在下午去军训之前，都要买瓶娃哈哈矿泉水，只花一块钱，强迫自己喝下去，是为了防止太阳的烘烤，以保证体内有足够多的汗水流出而蒸发也不至于中暑。结果证明这样做还是很有用的！ 　　第二天早上，全体同学集中于礼堂，举行开学典礼。高一的所有新生挤在一个礼堂里，天气暴热，礼堂内连一盏风扇都没有，其难受程度可想而知。但是并没有天气烦热，而损害了同学们对这个庄重的节目产生的新鲜感。我深深地记得，陈小波陈校长给我们作了开学报告，真的很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我受益匪浅。其中有几个问题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您们的目标是什么？你们的理想是什么？三年后你们将要考哪所大学？” 　　大家都没有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可能还真的是没有考虑过，至少我没考虑过。我只考虑过我非重点大学不读，三年后考不上重点大学就复读。 　　陈校长又问：“请问各位爱国吗？”，感觉就是下面的同学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和控制当中一样，是那么的温顺，表现出来的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台下的新同学几乎异口同声地说：“爱” 　　陈校长：“请你们不要回答得太早，当你们出国了以后，你还会保持你的答案吗？你还会爱国吗？当你去美国了，你会因为你爱国而回来为国家效力吗？” 　　就这样一问一答很热烈的进行，不知不觉就结束了。就是在这个礼堂我认识了杨华庚，他中考471，比我高一分，最后考上西南大学。同时还有付江，这个军训站在我旁边，开学典礼坐在我旁边，在礼堂里还要求和我换位置的男孩。头上长着两个旋窝，给我的印象是蛮不讲理、不懂礼貌的倔强儿。 　　军训如期进行，训练我们班的那个教官，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不是说我刻意地夸奖他。军训的口令和项目我也差不多全记住了，有节奏的一二一，起步走与起步跑，什么蹲下与起立、稍息与立正、停止间的转法以及跨离、半步向左与半步向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件事我都忘了，六七年了吧！ 　　有一天，还教了一下午的军歌叫什么来着《军中绿花》，挺好听的，体现了军人的使命与坚强。就在军训快要结束的这几天，我实在是支持不做了，我才发现我的忍耐力真的是太不堪一击了，所以我就以身体不舒服肚子有毛病为由，不参加军训了，老师拿我没有办法，反正我坚决不去；现在看来是多么幼稚、多么脆弱的心灵。 　　说实话，我也真的被这两天的军训搞得心烦意乱，甚至对上学都失去了信心……对德江一中环境的陌生，对高中那么多的高手云集，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打了一折扣。 　　一个星期过后，激励的会操比赛，宣告了军训的结束，遗憾的是我没有参加，也没有看到壮丽般的精彩表演。我们班并没有因为我的参与而落后，在会操评比中，我们班以优异的成绩：优秀奖，把其他十个班甩在后面；对取得这样的成绩，我知道班主任很意外、很高兴，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因为每次军训后班主任老师都要去说一些鼓励同学们，比如坚持就是胜利之类的话。军训是结束了，但是我学到了什么呢？学会了遇到问题的解决方法就是，逃避。不叫东西，不是男人！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盘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不经历风雨，何以见彩虹；没有一份寒彻骨，哪来梅花扑鼻香”，这些话一点都不假，军训就是给我们提供发展、磨练的平台。但是我们又有多少人真正体会到，真正好好对待过。 　　在这次军训中，我侥幸，我偷懒，我打退堂鼓。现在才知道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军训是一项磨练自己毅力，培养自己的耐力的活动，它教会我们什么是意志，它教会我们什么是严格，它教会我们什么是团结的力量，它教会我们什么是整齐美，它教会我们什么是军人的品质。我在以后的生活中，遇到问题就退缩，没有一种积极向上的挑战欲望，这或许就是军训期间我养成的坏习惯。 　　很多高中生认为，读书就是好好学习，跟军训没有关系。这种思想不算错，因为至少你知道读书是不就是好好学习吗？其实军训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是相当有必要的，好好军训会让你得到很多东西的，这不是在课堂上能学会的，这些东西将会对你的人生产生很大的影响及帮助。 　　有一天，家乡的几个男孩聚在一个凉亭下，这个凉亭后来被我同学张勇说越来越像醉翁亭，正在翻对着一本填志愿的书，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哪所大学怎样怎样好、哪所大学如何如何有名气、哪所大学的哪个专业就业率如何。我无意间看到了东北师范大学和北京理工大学，开始还一直以为这两所学校都在BJ，顿时想到陈校长要我们定一所大学，作为高中三年努力学习奋斗的目标。 　　也许是每个人都有倾向于第一眼的原因和对BJ的强烈愿望，BJ、首都，使我的心灵产生了强烈的震动；所以我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北京理工大学作为我的奋斗目标，我向往的大学，之后每天都在时时刻刻提醒我，三年以后一定要去BJ，一定要去这个与世界紧紧相连的大城市。 　　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有了新目标，我要用自己的汗水和努力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