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复苏之真武荡魔

第25章 试探鬼云

　　从刘家村回来之后，叶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是身体上的不对劲，是那种说不清的异样感。 　　走路的时候，总觉得路人在看他。回头看，又什么都没发现。 　　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床边站着。睁开眼，什么都没有。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这是被标记的感觉。 　　刘永强说的那些，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现实。 　　周一上学的时候，冯思思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叶真，你最近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 　　叶真摇摇头：“没事，没睡好。” 　　“没睡好？你以前不是倒头就睡吗？”冯思思盯着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叶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真没事。就是最近功课多。” 　　冯思思狐疑地看着他，但没再追问。 　　放学的时候，她忽然拉住他。 　　“叶真，周末去看电影吧？有新片上映。” 　　叶真想拒绝，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说不出口。 　　“好。” 　　冯思思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六下午两点，万达影城，不见不散！” 　　她挥挥手，跑开了。 　　叶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周六。 　　还有五天。 　　他不知道五天之后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晚上回家，叶真拿出手机，给KO发了条消息。 　　“我感觉被标记了。背上那个东西，越来越明显。”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回复了。 　　“什么感觉？” 　　叶真想了想，把这几天的异常告诉了KO。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消息。 　　“你在家吗？我现在过来。” 　　叶真愣了一下。 　　“现在？” 　　“嗯。当面说。”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叶真打开门，KO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给你的。”他把奶茶递给叶真，然后走进屋，四处看了看。 　　KO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叶真也坐。 　　“说说，具体什么感觉。” 　　叶真把这几天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从刘永强的话，到睡觉时的被注视感。 　　KO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被盯上了。那个标记，说明鬼云已经注意到你了。” 　　他站起来，走到叶真背后，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很久。 　　“我看不见。但你说有，那就一定有。”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 　　“明天，我陪你去西郊看看。不深入，就在外围。我想亲眼看看那团云的状态。” 　　“我有两只鬼，没那么容易死。而且，如果真是鬼云盯上你了，迟早要面对。早点了解情况，早点做准备。” 　　他看着叶真。 　　叶真看着KO，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一点。 　　“好。” 　　第二天上午，两人开车前往西郊。 　　KO开的是一辆黑色的汽车，车子越往西开，周围的建筑越稀疏，最后只剩下一片片荒地和废弃的厂房。 　　KO把车停在一处高地，两人下车，站在车旁朝远处看。 　　那团灰白色的云，比昨天又近了一些。 　　现在它离这里大概三公里，像一个巨大的棉花糖，静静地蹲在天边。 　　但它不是真的静止。 　　叶真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它在缓慢地旋转。 　　像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转动瞳孔。 　　KO拿出一个望远镜，看了一会儿，然后递给叶真。 　　叶真接过望远镜，对准那团云。 　　视野拉近之后，他看见了更可怕的东西。 　　云的边缘，有一些灰白色的东西在移动。 　　人形。 　　一个接一个，从云里走出来，又走回去。 　　他们走得很慢。 　　叶真数了数，至少有几十个。 　　“那些就是鬼奴。”KO说，“被鬼云杀死的人，变成了它的傀儡。只会按某种杀人规律活动。” 　　叶真放下望远镜，手心有点出汗。 　　“它们在干什么？” 　　KO摇摇头。 　　他顿了顿，又说：“你看它们走的方向。” 　　叶真又举起望远镜。 　　那些人形确实在走，但方向很一致。 　　全都是朝着大海市的方向。 　　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它们在扩张。”KO说，“鬼云的覆盖范围每扩大一点，那些鬼奴就会往前走一点。等它们走到市区边缘，就是灾难开始的时候。” 　　叶真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刘永强说的话。 　　“你被盯上了。” 　　他抬头看着那团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它也在看着他。 　　就在这时，KO忽然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后拉了一步。 　　“小心。” 　　叶真低头一看，脚下的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灰白色的痕迹。 　　像是一道浅浅的雾气，正在从远处蔓延过来。 　　“它发现我们了。”KO低声说，“走。” 　　两人迅速回到车上，KO发动车子，调头离开。 　　开出去几百米后，叶真回头看了一眼。 　　那团云还在那里。 　　但它边缘的那些人形，少了好几个。 　　不对，不是少了。 　　是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了。 　　KO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坐稳。”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加速，在荒地上颠簸前行。 　　叶真紧紧抓着扶手，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人形。 　　它们还在走。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但它们和车子的距离，并没有拉开。 　　反而越来越近。 　　“怎么可能？”叶真瞪大眼睛，“它们在瞬移？” 　　KO摇摇头。 　　“不是瞬移。是鬼云的鬼域在延伸。它们走在鬼域里，鬼域覆盖到哪里，它们就能走到哪里。”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那些人形已经离他们不到两百米了。 　　“那团云在追我们。”KO说，“准确地说，在追你。” 　　叶真感觉背上一阵发凉，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更重了。 　　车子终于开上了公路，速度更快了。 　　那些人形在公路边缘停下脚步，没有再追。 　　它们站在路边，灰白色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没有脸，但全都朝着车子的方向。 　　看着他们。 　　叶真盯着后视镜里那些人形，直到它们越来越远，最后变成几个小点，消失在视野中。 　　车子开回市区，KO在叶真家楼下停住。 　　两人都没有下车。 　　沉默了很久，KO开口。 　　“你被盯死了。那团云不会放过你。” 　　叶真点点头。 　　“我知道。” 　　KO看着他，忽然说：“明天我带你去找痴竭火。这件事，必须让上面知道。不能再拖了。” 　　叶真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